第一百零三章 凝霜郡主（求追讀）
夜色下的槐蔭巷口，氣氛因秦宇的一句話而陡然凝固。
「絕非江湖仇殺！此人死於邪術之下，出手者……很可能與南疆有關！」
秦宇的聲音不高，卻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
「南疆？」小頭目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荒謬和譏諷的神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南疆？隔著千山萬水，南疆的巫師跑到京都來，就為了殺我們一個最低等的密探？」
他顯然根本不信，只當是鎮妖司為了攬功故弄玄虛。
秦宇沒有理會他的嘲諷，沉聲道：「我並非信口開河。此人臨死前殘留的記憶碎片中，我看到了施術者的面容。」
根據秦宇介紹，此人塗抹詭異油彩，口誦晦澀咒文，其眼角下方，有一蛇形暗紅刺青！
此等特徵，與卷宗記載的南疆巫蠱師極為吻合！
秦宇儘可能詳細地描述著《冥骸觀心決》捕捉到的片段，試圖讓打更人眾人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然而，他畢竟年輕，修為在旁人眼中也並非絕頂。
這番涉及神魂記憶、玄乎其玄的說辭，在打更人聽來，簡直如同天方夜譚。
「哈哈哈！」那小頭目更是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記憶碎片？血祭圖案？秦宇是吧？」
「我聽說過你，在黑山鎮是立了功，但你別把對付妖魔那套裝神弄鬼的東西，用到我們打更人的案子上！我看你就是想譁眾取寵，干擾我等辦案！」
「你放屁！」孫莽氣得額頭青筋暴起，若非周平攔著，絕對會一斧頭劈過去，「秦宇說有，那就一定有！」
就在這時，一直蹲在屍體旁仔細檢查的李煥突然抬起頭，指著屍體脖頸傷口下方、靠近鎖骨的一處皮膚，沉聲道：
「秦宇所言，未必是虛。你們看這裡！」
眾人循著他所指望去，只見在那青紫色的皮膚上，隱約可見幾道極其細微的，淡得幾乎與屍斑融為一體的暗紅色扭曲紋路。
若不湊近細看，根本難以察覺。
「這紋路……並非胎記或舊傷，更像是某種能量侵蝕殘留的痕跡，」李煥目光凝重地看向秦宇，「而且其扭曲的形態，與秦兄弟剛才描述中那地面未完成的圖案，有幾分神似！」
李煥的發現，無疑為秦宇的說法提供了有力的佐證！
那小頭目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他沒想到李煥真的找到了痕跡。
但他依舊嘴硬，強辯道：「哼！不過是些巧合罷了！誰知道是不是你們鎮妖司自己弄上去的？此事我需立刻稟報趙聯絡官，乃至我打更人上官定奪！你們越權查驗，干擾公務，等著受處分吧！」
說完，他不再給秦宇等人說話的機會，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指揮著手下抬起屍體，急匆匆地離開了巷口。
……
巷口只剩下丙小隊四人，氣氛沉悶。
「頭兒，現在怎麼辦？那幫龜孫子肯定要去告黑狀！」
孫莽焦躁地踱步。
李煥看向周平，眼中帶著詢問。
他雖然找到了痕跡，但也知道此事牽扯甚大。
若處理不好，確實會引來麻煩。
秦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周平。
他知道，自己的發現太過驚世駭俗，缺乏直接證據，難以取信於人。
尤其是那些本就對鎮妖司抱有偏見的外人。
周平站在原地，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地上那灘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又望向打更人離去的方向，最後落在秦宇和李煥臉上。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漸堅定。
「司職所在，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他環視三人，語氣斬釘截鐵：「秦宇的感知異於常人，李煥也找到了佐證。南疆巫師潛入玉京，意圖不明，甚至可能涉及血祭邪術！此事若為真，其危害遠超尋常案件！祭天大典在即，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周平頓了頓：「打更人要告狀，便由他們去告！我等問心無愧！但從此刻起，丙小隊暗中調查此事，一切責任，由我周平一力承擔！」
最後，周平的目光落在秦宇身上：「秦宇，你既能看到那些記憶碎片，此事便以你為主，繼續追查線索！李煥，你負責協助，分析能量痕跡。孫莽，隨時準備應對衝突！」
「若因我等疏忽，真讓那南疆妖人在大典期間釀成大禍……」周平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那我等，萬死莫贖！」
「是！」
秦宇、李煥、孫莽三人齊聲應道。
夜色更深，丙小隊四人離開了槐蔭巷，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
青龍街臨時駐地的夜晚，並不平靜。
白日裡槐蔭巷的發現，打更人那邊的壓力，以及腦海中那血腥癲狂的記憶碎片，都讓秦宇心緒難寧。
他索性起身，走出略顯憋悶的駐地，在附近僻靜的街道上緩緩踱步，試圖理清思緒。
秋夜的涼風拂面，稍稍驅散了些許煩躁。
月光如水，灑在空曠的街道上，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就在他走到一處靠近內城河的石橋邊時，一個帶著幾分急切的女聲從橋墩的陰影處傳來：
「秦宇！」
秦宇腳步一頓，警惕地望去。
只見一個披著深色斗篷，身形嬌小的身影從陰影中快步走出，掀開了兜帽，露出一張明媚中臉龐。
正是凝霜郡主！
「郡主殿下？」秦宇心中一驚，連忙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這才低聲道，「您怎麼在此？深夜獨自外出，太危險了！」
凝霜郡主俏臉微紅：「我……我是偷偷溜出來的，有要緊事告訴你！」
「有事要告訴我？」秦宇疑惑道。
凝霜郡主點點頭：「這事有些蹊蹺，我思來想去，告訴你是最好的選擇。」
凝霜郡主頓了頓，湊近幾步，聲音壓得更低，「京都近日，接連發生了數起童男童女失蹤案！」
秦宇眉頭微蹙：「拐賣案？此事應由京兆府或打更人處理……」
「不！不是普通的拐賣！」凝霜郡主急急打斷他，「我偶然聽宮裡負責記錄宗室生辰的嬤嬤說起，那些失蹤的孩子，生辰八字都極為特殊，不是純陽之體，便是至陰之命！這絕非巧合！」
純陽之體？
至陰之命？
秦宇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划過！
白日裡在那打更人密探記憶碎片中看到的血祭意圖，與這專門針對特定生辰童男童女的失蹤案，瞬間聯繫在了一起！
南疆邪術，多有以特定生辰的童男童女精血魂魄為引，施展強大而邪惡的祭祀之法！
這絕非普通的拐賣，而是有預謀的掠奪祭品！
一想到那些天真爛漫的孩子可能面臨的可怕命運，即便是以秦宇的心性，也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一個龐大而邪惡的陰謀輪廓，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
而目標，極有可能就是即將舉行的、匯聚了王朝氣運與皇室成員的祭天大典！
「郡主，此事還有誰知曉？」
秦宇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沉聲問道。
凝霜郡主搖了搖頭，俏臉上滿是憂慮：「還沒與其他人說過。」
凝霜郡主接著說道：「宮裡的氣氛近來很是奇怪，皇兄身邊的護衛換了不少生面孔，還有一些神秘的黑衣人偶爾出入……我總覺得不安，思來想去，能夠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秦宇心中沉重。
凝霜郡主帶來的消息，無疑印證並補充了他的猜測。
這潭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還要渾！
「郡主，此事關係重大，多謝告知。」秦宇鄭重道，「此地不宜久留，您先雍王府，務必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千萬保證自身安全！」
凝霜郡主點了點頭，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重新戴好兜帽，擔憂地看了秦宇一眼：「秦宇，你……你也要小心。」
說完，她悄無聲息地融入陰影之中，迅速離去。
送走凝霜郡主，秦宇再無半點散步的心情。
他立刻轉身，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青龍街駐地。
駐地內，周平尚未休息，正在燈下研究著青龍街的布防圖。
李煥在一旁製作符籙，孫莽則抱著斧頭靠在牆邊假寐。
見到秦宇去而復返，臉色凝重，三人都看了過來。
「頭兒，有重大發現！」
秦宇沒有絲毫耽擱，將童男童女失蹤案告知，連同自己關於南疆巫師血祭的推測，快速而清晰地說了出來。
只是隱去了是從凝霜郡主那裡得來的消息。
隨著他的敘述，周平的臉色越來越沉。
「他娘的！這幫天殺的南疆雜碎！竟然敢打孩童的主意！」
孫莽低聲怒吼，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李煥面色發白，喃喃道：「以特定生辰的童男童女血祭……這、這是要施展何等惡毒的邪法？目標若真是祭天大典……」
周平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久久不語。
半晌，他猛地轉過身。
「不能再等了！打更人那邊指望不上，甚至可能其中就有問題！」
「明日開始，我們兵分兩路！」
「絕非江湖仇殺！此人死於邪術之下，出手者……很可能與南疆有關！」
秦宇的聲音不高，卻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
「南疆？」小頭目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荒謬和譏諷的神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南疆？隔著千山萬水，南疆的巫師跑到京都來，就為了殺我們一個最低等的密探？」
他顯然根本不信，只當是鎮妖司為了攬功故弄玄虛。
秦宇沒有理會他的嘲諷，沉聲道：「我並非信口開河。此人臨死前殘留的記憶碎片中，我看到了施術者的面容。」
根據秦宇介紹，此人塗抹詭異油彩，口誦晦澀咒文，其眼角下方，有一蛇形暗紅刺青！
此等特徵，與卷宗記載的南疆巫蠱師極為吻合！
秦宇儘可能詳細地描述著《冥骸觀心決》捕捉到的片段，試圖讓打更人眾人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然而，他畢竟年輕，修為在旁人眼中也並非絕頂。
這番涉及神魂記憶、玄乎其玄的說辭，在打更人聽來，簡直如同天方夜譚。
「哈哈哈！」那小頭目更是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記憶碎片？血祭圖案？秦宇是吧？」
「我聽說過你，在黑山鎮是立了功，但你別把對付妖魔那套裝神弄鬼的東西，用到我們打更人的案子上！我看你就是想譁眾取寵，干擾我等辦案！」
「你放屁！」孫莽氣得額頭青筋暴起，若非周平攔著，絕對會一斧頭劈過去，「秦宇說有，那就一定有！」
就在這時，一直蹲在屍體旁仔細檢查的李煥突然抬起頭，指著屍體脖頸傷口下方、靠近鎖骨的一處皮膚，沉聲道：
「秦宇所言，未必是虛。你們看這裡！」
眾人循著他所指望去，只見在那青紫色的皮膚上，隱約可見幾道極其細微的，淡得幾乎與屍斑融為一體的暗紅色扭曲紋路。
若不湊近細看，根本難以察覺。
「這紋路……並非胎記或舊傷，更像是某種能量侵蝕殘留的痕跡，」李煥目光凝重地看向秦宇，「而且其扭曲的形態，與秦兄弟剛才描述中那地面未完成的圖案，有幾分神似！」
李煥的發現，無疑為秦宇的說法提供了有力的佐證！
那小頭目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他沒想到李煥真的找到了痕跡。
但他依舊嘴硬，強辯道：「哼！不過是些巧合罷了！誰知道是不是你們鎮妖司自己弄上去的？此事我需立刻稟報趙聯絡官，乃至我打更人上官定奪！你們越權查驗，干擾公務，等著受處分吧！」
說完，他不再給秦宇等人說話的機會，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指揮著手下抬起屍體，急匆匆地離開了巷口。
……
巷口只剩下丙小隊四人，氣氛沉悶。
「頭兒，現在怎麼辦？那幫龜孫子肯定要去告黑狀！」
孫莽焦躁地踱步。
李煥看向周平，眼中帶著詢問。
他雖然找到了痕跡，但也知道此事牽扯甚大。
若處理不好，確實會引來麻煩。
秦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周平。
他知道，自己的發現太過驚世駭俗，缺乏直接證據，難以取信於人。
尤其是那些本就對鎮妖司抱有偏見的外人。
周平站在原地，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地上那灘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又望向打更人離去的方向，最後落在秦宇和李煥臉上。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漸堅定。
「司職所在，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他環視三人，語氣斬釘截鐵：「秦宇的感知異於常人，李煥也找到了佐證。南疆巫師潛入玉京，意圖不明，甚至可能涉及血祭邪術！此事若為真，其危害遠超尋常案件！祭天大典在即，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周平頓了頓：「打更人要告狀，便由他們去告！我等問心無愧！但從此刻起，丙小隊暗中調查此事，一切責任，由我周平一力承擔！」
最後，周平的目光落在秦宇身上：「秦宇，你既能看到那些記憶碎片，此事便以你為主，繼續追查線索！李煥，你負責協助，分析能量痕跡。孫莽，隨時準備應對衝突！」
「若因我等疏忽，真讓那南疆妖人在大典期間釀成大禍……」周平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那我等，萬死莫贖！」
「是！」
秦宇、李煥、孫莽三人齊聲應道。
夜色更深，丙小隊四人離開了槐蔭巷，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
青龍街臨時駐地的夜晚，並不平靜。
白日裡槐蔭巷的發現，打更人那邊的壓力，以及腦海中那血腥癲狂的記憶碎片，都讓秦宇心緒難寧。
他索性起身，走出略顯憋悶的駐地，在附近僻靜的街道上緩緩踱步，試圖理清思緒。
秋夜的涼風拂面，稍稍驅散了些許煩躁。
月光如水，灑在空曠的街道上，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就在他走到一處靠近內城河的石橋邊時，一個帶著幾分急切的女聲從橋墩的陰影處傳來：
「秦宇！」
秦宇腳步一頓，警惕地望去。
只見一個披著深色斗篷，身形嬌小的身影從陰影中快步走出，掀開了兜帽，露出一張明媚中臉龐。
正是凝霜郡主！
「郡主殿下？」秦宇心中一驚，連忙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這才低聲道，「您怎麼在此？深夜獨自外出，太危險了！」
凝霜郡主俏臉微紅：「我……我是偷偷溜出來的，有要緊事告訴你！」
「有事要告訴我？」秦宇疑惑道。
凝霜郡主點點頭：「這事有些蹊蹺，我思來想去，告訴你是最好的選擇。」
凝霜郡主頓了頓，湊近幾步，聲音壓得更低，「京都近日，接連發生了數起童男童女失蹤案！」
秦宇眉頭微蹙：「拐賣案？此事應由京兆府或打更人處理……」
「不！不是普通的拐賣！」凝霜郡主急急打斷他，「我偶然聽宮裡負責記錄宗室生辰的嬤嬤說起，那些失蹤的孩子，生辰八字都極為特殊，不是純陽之體，便是至陰之命！這絕非巧合！」
純陽之體？
至陰之命？
秦宇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划過！
白日裡在那打更人密探記憶碎片中看到的血祭意圖，與這專門針對特定生辰童男童女的失蹤案，瞬間聯繫在了一起！
南疆邪術，多有以特定生辰的童男童女精血魂魄為引，施展強大而邪惡的祭祀之法！
這絕非普通的拐賣，而是有預謀的掠奪祭品！
一想到那些天真爛漫的孩子可能面臨的可怕命運，即便是以秦宇的心性，也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一個龐大而邪惡的陰謀輪廓，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
而目標，極有可能就是即將舉行的、匯聚了王朝氣運與皇室成員的祭天大典！
「郡主，此事還有誰知曉？」
秦宇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沉聲問道。
凝霜郡主搖了搖頭，俏臉上滿是憂慮：「還沒與其他人說過。」
凝霜郡主接著說道：「宮裡的氣氛近來很是奇怪，皇兄身邊的護衛換了不少生面孔，還有一些神秘的黑衣人偶爾出入……我總覺得不安，思來想去，能夠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秦宇心中沉重。
凝霜郡主帶來的消息，無疑印證並補充了他的猜測。
這潭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還要渾！
「郡主，此事關係重大，多謝告知。」秦宇鄭重道，「此地不宜久留，您先雍王府，務必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千萬保證自身安全！」
凝霜郡主點了點頭，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重新戴好兜帽，擔憂地看了秦宇一眼：「秦宇，你……你也要小心。」
說完，她悄無聲息地融入陰影之中，迅速離去。
送走凝霜郡主，秦宇再無半點散步的心情。
他立刻轉身，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青龍街駐地。
駐地內，周平尚未休息，正在燈下研究著青龍街的布防圖。
李煥在一旁製作符籙，孫莽則抱著斧頭靠在牆邊假寐。
見到秦宇去而復返，臉色凝重，三人都看了過來。
「頭兒，有重大發現！」
秦宇沒有絲毫耽擱，將童男童女失蹤案告知，連同自己關於南疆巫師血祭的推測，快速而清晰地說了出來。
只是隱去了是從凝霜郡主那裡得來的消息。
隨著他的敘述，周平的臉色越來越沉。
「他娘的！這幫天殺的南疆雜碎！竟然敢打孩童的主意！」
孫莽低聲怒吼，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李煥面色發白，喃喃道：「以特定生辰的童男童女血祭……這、這是要施展何等惡毒的邪法？目標若真是祭天大典……」
周平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久久不語。
半晌，他猛地轉過身。
「不能再等了！打更人那邊指望不上，甚至可能其中就有問題！」
「明日開始，我們兵分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