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穩步提升
見到王春嚴如此爽快的答應，秦宇心中頓時放心。
當然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自從上次自己成功斬殺狗王后，王春嚴對自己的態度就相當不錯。
再加上如今凝霜郡主對自己頗為看重。
只要不是涉及原則性的問題，秦宇有信心王春嚴並不會為難自己。
這一切，都是由於自己實力強勁所帶來的好處。
不過這與人打交道，還是要做好態度，給予對方足夠的尊重與面子。
於是，秦宇早已想好說辭，面露幾分難色，斟酌著開口道：「不瞞王大人，我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除了需要妖獸精血淬體外，還需要觀摩、接觸新鮮的妖獸屍體，感受其殘留的妖力運轉和生命精氣，以此印證功法，尋求突破契機。不知大人能否行個方便，准許我參與處理鎮妖司新捕獲或斬殺的妖獸屍體？哪怕只是在一旁觀摩，或者幫忙打下手也行。」
這個理由半真半假。
真的地方在於，《血脈熔爐訣》的確需要接觸妖獸氣息，而《北冥吞天功》的吞噬特性，也確實需要近距離感知各種能量。
假的地方在於，他的目的遠不止觀摩那麼簡單。
王春嚴聞言，愣了一下。
這種要求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武者修煉，各有機緣和秘法。
有些奇特的癖好或需求也並不算太奇怪。
他沉吟片刻，想到秦宇那驚人的修煉速度和強悍戰力，或許正與其特殊的功法有關。
這等天才，有些特殊要求也屬正常。
況且，這要求對鎮妖司來說並無損失。
更能讓他與秦宇結下一個善緣。
「我當是什麼大事。」王春嚴很快露出笑容，「這有何難？鎮妖司別的不多，就是妖魔鬼怪和它們的屍體多！秦兄弟有興趣，隨時可以來，那裡的弟兄我會打招呼。」
秦宇心中暗喜，鄭重謝道：「多謝王大人成全！此情秦宇銘記於心。」
「秦兄弟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王春嚴擺擺手，又道，「不過秦兄弟，殮房和處置處氣味不佳，而且有些妖獸死後屍氣、怨氣不散，你接觸時還需多加小心，莫要被穢氣侵染。」
「大人提醒的是，我會注意的。」秦宇點頭應下。
離開王春嚴的值房，秦宇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沒有耽擱，徑直朝著鎮妖司後院的殮房和妖獸處置處走去。
一路暢通無阻。
穿過幾道崗哨，一股混雜著血腥、腐臭和淡淡妖氣的怪異味道便撲面而來。
這裡是一片相對獨立的區域，有專門的力士和低階修士負責處理妖獸屍體。
說明來意後，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修士打量了秦宇幾眼，雖然有些奇怪，但礙於王司長的面子，還是客氣地將他引了進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頗為震撼。
寬闊的院子裡，擺放著數十具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妖獸屍體，有的剛死不久，血液還未凝固，有的則已經開始腐爛，散發出惡臭。
力士們正忙碌地進行分解，取下有用的皮毛、爪牙、骨骼等材料，剩下的殘骸則會被運到特定地點焚燒或深埋。
秦宇強忍著不適，目光銳利地掃過這些屍體。
他悄然運轉《北冥吞天功》，掌心微微發熱，產生一股極其微弱的吸力，嘗試去感知屍體中殘留的能量。
大部分屍體死氣沉沉，只有微弱的妖力殘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當他走近一具剛送來不久、體型如牛、頭頂獨角的妖獸屍體時，掌心傳來的吸力明顯增強了一絲，一縷極其細微、冰涼狂躁的能量順著掌心勞宮穴，試圖鑽入體內！
成功了！
秦宇心中一震，連忙控制功法，將這縷微弱的能量截斷、驅散。
這證明了他的猜想！
《北冥吞天功》果然能吸收妖獸屍體中殘留的妖力或生命精華！
雖然這頭低階妖獸殘留的能量駁雜不純且量少，但若是更強大的妖獸呢？
若是剛死不久、能量還未完全消散的妖獸呢？
一個快速積累內力的捷徑，似乎就在眼前！
他不動聲色，繼續在處置處觀摩了半個時辰，熟悉了流程，也確認了這種吞噬能力的可行性。
隨後，他謝過管事，離開了鎮妖司。
回到大風堂靜室，秦宇盤膝坐下，心中已有計較。
鎮妖司的妖獸屍體來源穩定，品質有高有低，是他試驗和修煉《北冥吞天功》的絕佳場所。
.......
時間一天天過去，秦宇的生活變得極有規律。
白日裡，他或是處理大風堂事務，或是通過蕭葉了解碼頭監視的進展，更多時間則是在鎮妖司的妖獸處置處進行觀摩。
多日過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或者說正在向真元轉化的氣血之力，正在以一個可觀的速度增長著。
經脈被不斷拓寬、加固，丹田氣海也越發充盈澎湃。
那層通往淬骨境的屏障，似乎變得越來越薄，仿佛隨時都可能被洶湧的力量衝破。
與此同時，對猛虎幫的監視也從未鬆懈。
蕭葉每日都會匯報碼頭的動靜。
但傳來的消息大多是「一切如常」、「戒備森嚴」、「未見異常」。
猛虎幫仿佛真的被嚇破了膽，徹底龜縮起來，沒有任何動作。
然而，秦宇和凝霜郡主都沉得住氣。
對方暫停活動只是暫時的，巨大的利益鏈條不可能永遠停滯。
他們需要的，只是耐心等待那個關鍵的契機。
果然，在風平浪靜了約莫半個月後，轉機出現了。
這天傍晚，秦宇剛從鎮妖司回來，蕭葉便一臉凝重地匆匆趕來稟報：「堂主！有動靜了！」
秦宇眼中精光一閃，示意他坐下慢慢說。
蕭葉壓低聲音，語速很快：「今天下午申時左右，屬下的人發現，一直龜縮在碼頭倉庫里的那個永豐貨棧管事李三，突然出來了！他帶著幾個人，神色匆匆地去了一艘之前從未見過的中型貨船上去，呆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才下來。下來後，他又立刻去了猛虎幫總堂的方向！」
「而且，」蕭葉補充道，「大概半個時辰前，猛虎幫幫主雷烈，帶著大批心腹高手，親自去了碼頭！進去後就沒再出來！碼頭的守衛也比平時增加了至少一倍！氣氛很不對勁！」
當然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自從上次自己成功斬殺狗王后，王春嚴對自己的態度就相當不錯。
再加上如今凝霜郡主對自己頗為看重。
只要不是涉及原則性的問題，秦宇有信心王春嚴並不會為難自己。
這一切，都是由於自己實力強勁所帶來的好處。
不過這與人打交道，還是要做好態度，給予對方足夠的尊重與面子。
於是，秦宇早已想好說辭，面露幾分難色，斟酌著開口道：「不瞞王大人，我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除了需要妖獸精血淬體外，還需要觀摩、接觸新鮮的妖獸屍體，感受其殘留的妖力運轉和生命精氣，以此印證功法，尋求突破契機。不知大人能否行個方便，准許我參與處理鎮妖司新捕獲或斬殺的妖獸屍體？哪怕只是在一旁觀摩，或者幫忙打下手也行。」
這個理由半真半假。
真的地方在於，《血脈熔爐訣》的確需要接觸妖獸氣息，而《北冥吞天功》的吞噬特性，也確實需要近距離感知各種能量。
假的地方在於，他的目的遠不止觀摩那麼簡單。
王春嚴聞言，愣了一下。
這種要求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武者修煉，各有機緣和秘法。
有些奇特的癖好或需求也並不算太奇怪。
他沉吟片刻，想到秦宇那驚人的修煉速度和強悍戰力，或許正與其特殊的功法有關。
這等天才，有些特殊要求也屬正常。
況且，這要求對鎮妖司來說並無損失。
更能讓他與秦宇結下一個善緣。
「我當是什麼大事。」王春嚴很快露出笑容，「這有何難？鎮妖司別的不多，就是妖魔鬼怪和它們的屍體多！秦兄弟有興趣，隨時可以來，那裡的弟兄我會打招呼。」
秦宇心中暗喜，鄭重謝道：「多謝王大人成全！此情秦宇銘記於心。」
「秦兄弟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王春嚴擺擺手，又道，「不過秦兄弟，殮房和處置處氣味不佳，而且有些妖獸死後屍氣、怨氣不散，你接觸時還需多加小心，莫要被穢氣侵染。」
「大人提醒的是，我會注意的。」秦宇點頭應下。
離開王春嚴的值房，秦宇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沒有耽擱，徑直朝著鎮妖司後院的殮房和妖獸處置處走去。
一路暢通無阻。
穿過幾道崗哨，一股混雜著血腥、腐臭和淡淡妖氣的怪異味道便撲面而來。
這裡是一片相對獨立的區域，有專門的力士和低階修士負責處理妖獸屍體。
說明來意後，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修士打量了秦宇幾眼，雖然有些奇怪，但礙於王司長的面子，還是客氣地將他引了進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頗為震撼。
寬闊的院子裡，擺放著數十具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妖獸屍體，有的剛死不久，血液還未凝固，有的則已經開始腐爛，散發出惡臭。
力士們正忙碌地進行分解，取下有用的皮毛、爪牙、骨骼等材料，剩下的殘骸則會被運到特定地點焚燒或深埋。
秦宇強忍著不適，目光銳利地掃過這些屍體。
他悄然運轉《北冥吞天功》，掌心微微發熱，產生一股極其微弱的吸力，嘗試去感知屍體中殘留的能量。
大部分屍體死氣沉沉，只有微弱的妖力殘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當他走近一具剛送來不久、體型如牛、頭頂獨角的妖獸屍體時，掌心傳來的吸力明顯增強了一絲，一縷極其細微、冰涼狂躁的能量順著掌心勞宮穴，試圖鑽入體內！
成功了！
秦宇心中一震，連忙控制功法，將這縷微弱的能量截斷、驅散。
這證明了他的猜想！
《北冥吞天功》果然能吸收妖獸屍體中殘留的妖力或生命精華！
雖然這頭低階妖獸殘留的能量駁雜不純且量少，但若是更強大的妖獸呢？
若是剛死不久、能量還未完全消散的妖獸呢？
一個快速積累內力的捷徑，似乎就在眼前！
他不動聲色，繼續在處置處觀摩了半個時辰，熟悉了流程，也確認了這種吞噬能力的可行性。
隨後，他謝過管事，離開了鎮妖司。
回到大風堂靜室，秦宇盤膝坐下，心中已有計較。
鎮妖司的妖獸屍體來源穩定，品質有高有低，是他試驗和修煉《北冥吞天功》的絕佳場所。
.......
時間一天天過去，秦宇的生活變得極有規律。
白日裡，他或是處理大風堂事務，或是通過蕭葉了解碼頭監視的進展，更多時間則是在鎮妖司的妖獸處置處進行觀摩。
多日過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或者說正在向真元轉化的氣血之力，正在以一個可觀的速度增長著。
經脈被不斷拓寬、加固，丹田氣海也越發充盈澎湃。
那層通往淬骨境的屏障，似乎變得越來越薄，仿佛隨時都可能被洶湧的力量衝破。
與此同時，對猛虎幫的監視也從未鬆懈。
蕭葉每日都會匯報碼頭的動靜。
但傳來的消息大多是「一切如常」、「戒備森嚴」、「未見異常」。
猛虎幫仿佛真的被嚇破了膽，徹底龜縮起來，沒有任何動作。
然而，秦宇和凝霜郡主都沉得住氣。
對方暫停活動只是暫時的，巨大的利益鏈條不可能永遠停滯。
他們需要的，只是耐心等待那個關鍵的契機。
果然，在風平浪靜了約莫半個月後，轉機出現了。
這天傍晚，秦宇剛從鎮妖司回來，蕭葉便一臉凝重地匆匆趕來稟報：「堂主！有動靜了！」
秦宇眼中精光一閃，示意他坐下慢慢說。
蕭葉壓低聲音，語速很快：「今天下午申時左右，屬下的人發現，一直龜縮在碼頭倉庫里的那個永豐貨棧管事李三，突然出來了！他帶著幾個人，神色匆匆地去了一艘之前從未見過的中型貨船上去，呆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才下來。下來後，他又立刻去了猛虎幫總堂的方向！」
「而且，」蕭葉補充道，「大概半個時辰前，猛虎幫幫主雷烈，帶著大批心腹高手，親自去了碼頭！進去後就沒再出來！碼頭的守衛也比平時增加了至少一倍！氣氛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