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冰封 緣由
第87章 冰封 緣由
塔內的女巫似乎意識到一時難以解決眼前這個一時半會沒法拿下的對手，漸漸恢復了冷靜。儘管兩隻骨爪仍在進攻安森，塔身卻已轉向王后等人的方向。
眼看自己操控的活死人遲遲未能拿下王后一行人，她憤怒地操控巨塔邁開腳步，朝眾人移動過去。安森將白羽變大，一個後撤躍上它的背部。
多次閃過骨爪襲擊後，他已來到高塔與王后之間的位置，試圖尋找機會攻擊塔中女巫的本體，或破壞那顆持續散發混沌之力的黑色水晶球。
怪物似乎察覺他的意圖，周身霧氣翻湧加劇，白羽幾次嘗試接近，都未能讓安森找到合適的突進時機。
「皇子殿下，請讓開一些。」眼看怪物越來越近，艾莉諾拉冷靜地解下腰間水壺飲下一口液化魔力，隨後抬起右手—一憑藉體內奔騰的魔力，她激發了藍寶石戒指中蘊藏的法術。
安森在王后開口時便意識到她的意圖，因為即便不回頭，他也能感知到身後劇烈的魔法波動。這種強度的魔法，即便是現在的他也難以輕易施展。
隨著魔力迅速凝聚，安森已遷回至右側返回艾莉婭身邊。至於那幾隻活死人，則被他附上「氣」的長劍隨手砍倒在地，不再動彈。
沒有炫目的光影，也沒有喊出什麼聽起來高大上的招式名稱，艾莉諾拉只是將魔力凝結成一顆雞蛋大小的冰球，對著來襲的高塔輕輕一指。
那顆看似不起眼的冰球悄無聲息地沒入翻湧的黑霧，精準命中高塔底部的石壁。
「咔擦。」
先是一聲極輕微的脆響。下一秒——
以命中點為中心，一片半徑兩米的冰晶瞬間凝結成型，表面光滑如鏡。
緊接著，冰晶仿佛活了過來，沿著塔身的磚石縫隙與雕花紋路，化作無數白色枝權，以驚人速度向四周瘋狂蔓延。
「咔嚓！咔嚓——！」
凍結聲連成一片，猶如無數面鏡子同時破碎。冰層所過之處，高塔的行動驟然凝固，唯有黑氣仍在翻騰張舞，但整座黑塔的動作已肉眼可見地僵硬遲緩。
不過幾次呼吸之間，塔身與那八條巨大的骨肢已被薄冰徹底覆蓋，化作一座巨大的冰雕。
安森在高塔被冰封后，立即與白羽再次來到塔頂前，想看看是否有機會直擊高塔核心。
遺憾的是，即便此時高塔被封凍，塔身翻湧的黑霧卻仿佛擁有自主意識般護在塔頂，使他完全無法進入探查。
安森還注意到黑霧正在緩慢侵蝕冰霜，似乎正試圖讓高塔衝破冰封、重新活動。於是他折返地面，與王后商議接下來的行動。
艾莉婭長這麼大第一次親眼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臉色慘白，不知所措。「他們————都是因我而死的嗎？或許母親說得對，我總會為別人帶來不幸。」
安森正將自己的發現告知艾莉諾拉，沒有聽見艾莉婭的低語。好在撤回的羅蘭聽到了公主的話—一作為除皇室成員外與艾莉婭接觸最多的人，羅蘭也是少數知曉她真實身份的人之一。
他打心底喜歡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即便她不是公主，他也願意為她而戰。
此時聽艾莉婭這樣想，他忍不住開口：「艾莉婭公主，戰場上難免犧牲，請您不必自責。」
「可如果沒有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騎士的職責是守護王室與王國的百姓。即使您只是一位普通女孩，身為王國騎士的我們也不會對您的遭遇袖手旁觀。」羅蘭繼續寬慰道，「即便是我，也願為皇室與拉雅的百姓奮戰至死。真正帶來不幸的，是拐走您的女巫！請您不要自責。」
已結束對話的皇子與王后此時也聽到羅蘭發自內心的話語，立刻明白艾莉婭的心思。安森贊同羅蘭所言，王后卻沒有多言，只下令所有人先撤回拉雅，以防怪物突然恢復行動。
高塔頂部的女巫眼睜睜看著眾人撤離，卻毫無辦法，只能靜待黑霧解開冰封。
回城路上，卡登王子垂頭喪氣。他來時意氣風發、信心滿滿，沒想到不僅折損士兵，還未能成功抓捕女巫。
安森此刻也騎在一匹黑馬上隨隊返程。白羽仍在森林上空監視高塔動向，伊夫里則化作一隻小鳥，帶著王后的親筆信提前飛往拉雅向國王報信。
艾莉諾拉與艾莉婭共乘一匹白色駿馬，安森和卡登跟在她們身後。
「艾莉婭，我們的事————皇子都告訴你了嗎？」艾莉諾拉對身前的女兒輕聲開口。
「嗯，王————母親。」艾莉婭有些艱難地改口，「這一切都是真的嗎？那和我一起在高塔生活這麼多年的她是誰？她和您長得那麼像，偷走我又是為了什麼？」
女孩心中充滿太多疑問，既然現在真相就在眼前，她自然想知道所有因果。
王后見女兒回頭投來探尋的目光，也不打算繼續隱瞞。
但顧及周圍人多，她恰好知道安森是魔法師，便先回頭對他說道：「皇子殿下，您是否懂得讓人談話聲音不外傳的魔法？如果可以，還拜託您出手相助。」
安森自然會的。看來艾莉諾拉接下來就要告訴艾莉婭所有往事了。他點了點頭，雙手輕揮。
前方兩人與身下的馬匹仿佛被一層透明氣泡籠罩，那氣泡極大阻隔了內外聲音。即便有人在氣泡邊緣凝神細聽其中的人大聲呼喊，也只能聽見模糊細微的響動。
王后點頭致謝後，終於向女兒講述起這一切：
原來很久以前，高塔便矗立在這座森林中，但那時塔身十分破敗，無人能說清其來歷。只有偶爾途經此處的旅人，會順著塔外的梯子入內探險。
她的母親出身小貴族，因容貌過人被父親看中。父親家族屬於王國內的大貴族，雖然兩人結合生下了艾莉諾拉，但在她很小的時候，父親便厭倦了妻子，常在外尋歡作樂。
而母親對父親也並無感情，樂得各自生活。艾莉諾拉六歲那年，母親帶她和侍從來森林散心郊遊，無意中觸到高塔石磚，石磚竟散發微光。
好奇的母親順著梯子進入高塔內，意外獲得某位魔法師的傳承，自此沉迷魔法研習。可惜她自身魔法天賦有限，便想培養女兒一同修習。起初艾莉諾拉對魔法雖無太大興趣，卻也不抗拒。
直到她十歲那年，回家的母親與父親爆發激烈爭吵一起因是母親想將她許配給當時的王子凱達斯，而父親認為過早站隊並不明智。
只有艾莉諾拉知道，母親真正的目的是讓她嫁入皇室，從而獲取傳說中皇室的秘密魔法力量，藉此提升自己的魔法境界。
而令艾莉諾拉徹底厭惡魔法的，不僅是母親將她當作兌換力量的籌碼，更因為在爭吵過去僅一周後，父親離奇死亡。醫生無法確定這位大貴族的死因，唯有艾莉諾拉察覺到一絲隱晦的魔法波動。
之後，她便被母親利用父親遺留的影響力，聯姻嫁給了凱達斯。好在婚後二人相處融洽，讓她獲得了真正的愛情。
她因母親對魔法力量和知識不擇手段的追求而感到絕望，兩人之間產生裂痕。她也未應母親要求竊取王室的秘密魔法給女巫。
在這次事情發生後，二人分道揚鑣：女巫獨自一人搬入高塔研習魔法，並且在高塔周圍的森林升起迷霧，不讓別人打擾自己；而艾莉諾拉在成為王后後，下令普通人不得接近這片密布迷霧的森林，既是為保護無辜者免受傷害，也是出於心中最後一絲親情，為母親留下一片清淨之地。
「那麼，她其實是我的外婆，對嗎？」艾莉婭總算聽懂了故事中女巫的身份，但仍滿心疑問：「可外婆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高塔？您難道一直沒有來找過我嗎？」
「你失蹤後，我曾經懷疑過是她偷走了你，還多次來到這兒尋找，甚至在她的協助下進入過高塔幾次，卻一直沒有發現你的蹤跡。」艾莉諾拉悔恨地說，「在那個時候她很可能把你藏了起來，而我卻天真地對她保留了一絲信任。」
「她和我說是不忍見到我痛苦，願意幫我外出尋你，讓我別讓人打擾她，每年還會寫信告訴我什麼地方有金髮女孩的傳聞。」艾莉諾拉語氣帶著憤怒，「可這些都是欺騙我的謊言！我甚至————還向她透露了一些皇室魔法的秘聞。」
聽著艾莉諾拉講述這段往事，後方的安森終於徹底理清了整件事的因果：
女巫在意外得知皇室誕生的、擁有魔力的金髮少女體內蘊含神奇生命能量後，原本讓外孫女繼承魔法的計劃徹底轉向—一她發現女孩的歌聲能令自己保持青春，於是決定將她永遠困在身邊，作為維持生命的工具。
至於女孩為何留著長發，大概只能親自問女巫為何從不給艾莉婭剪髮了。
安森猜測，或許因為頭髮中也蘊藏生命力量，女巫可能想等時機合適時剪下作為施法材料，也未可知。
塔內的女巫似乎意識到一時難以解決眼前這個一時半會沒法拿下的對手，漸漸恢復了冷靜。儘管兩隻骨爪仍在進攻安森，塔身卻已轉向王后等人的方向。
眼看自己操控的活死人遲遲未能拿下王后一行人，她憤怒地操控巨塔邁開腳步，朝眾人移動過去。安森將白羽變大，一個後撤躍上它的背部。
多次閃過骨爪襲擊後，他已來到高塔與王后之間的位置，試圖尋找機會攻擊塔中女巫的本體，或破壞那顆持續散發混沌之力的黑色水晶球。
怪物似乎察覺他的意圖，周身霧氣翻湧加劇，白羽幾次嘗試接近，都未能讓安森找到合適的突進時機。
「皇子殿下，請讓開一些。」眼看怪物越來越近，艾莉諾拉冷靜地解下腰間水壺飲下一口液化魔力，隨後抬起右手—一憑藉體內奔騰的魔力，她激發了藍寶石戒指中蘊藏的法術。
安森在王后開口時便意識到她的意圖，因為即便不回頭，他也能感知到身後劇烈的魔法波動。這種強度的魔法，即便是現在的他也難以輕易施展。
隨著魔力迅速凝聚，安森已遷回至右側返回艾莉婭身邊。至於那幾隻活死人，則被他附上「氣」的長劍隨手砍倒在地，不再動彈。
沒有炫目的光影，也沒有喊出什麼聽起來高大上的招式名稱，艾莉諾拉只是將魔力凝結成一顆雞蛋大小的冰球，對著來襲的高塔輕輕一指。
那顆看似不起眼的冰球悄無聲息地沒入翻湧的黑霧，精準命中高塔底部的石壁。
「咔擦。」
先是一聲極輕微的脆響。下一秒——
以命中點為中心，一片半徑兩米的冰晶瞬間凝結成型，表面光滑如鏡。
緊接著，冰晶仿佛活了過來，沿著塔身的磚石縫隙與雕花紋路，化作無數白色枝權，以驚人速度向四周瘋狂蔓延。
「咔嚓！咔嚓——！」
凍結聲連成一片，猶如無數面鏡子同時破碎。冰層所過之處，高塔的行動驟然凝固，唯有黑氣仍在翻騰張舞，但整座黑塔的動作已肉眼可見地僵硬遲緩。
不過幾次呼吸之間，塔身與那八條巨大的骨肢已被薄冰徹底覆蓋，化作一座巨大的冰雕。
安森在高塔被冰封后，立即與白羽再次來到塔頂前，想看看是否有機會直擊高塔核心。
遺憾的是，即便此時高塔被封凍，塔身翻湧的黑霧卻仿佛擁有自主意識般護在塔頂，使他完全無法進入探查。
安森還注意到黑霧正在緩慢侵蝕冰霜，似乎正試圖讓高塔衝破冰封、重新活動。於是他折返地面，與王后商議接下來的行動。
艾莉婭長這麼大第一次親眼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臉色慘白，不知所措。「他們————都是因我而死的嗎？或許母親說得對，我總會為別人帶來不幸。」
安森正將自己的發現告知艾莉諾拉，沒有聽見艾莉婭的低語。好在撤回的羅蘭聽到了公主的話—一作為除皇室成員外與艾莉婭接觸最多的人，羅蘭也是少數知曉她真實身份的人之一。
他打心底喜歡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即便她不是公主，他也願意為她而戰。
此時聽艾莉婭這樣想，他忍不住開口：「艾莉婭公主，戰場上難免犧牲，請您不必自責。」
「可如果沒有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騎士的職責是守護王室與王國的百姓。即使您只是一位普通女孩，身為王國騎士的我們也不會對您的遭遇袖手旁觀。」羅蘭繼續寬慰道，「即便是我，也願為皇室與拉雅的百姓奮戰至死。真正帶來不幸的，是拐走您的女巫！請您不要自責。」
已結束對話的皇子與王后此時也聽到羅蘭發自內心的話語，立刻明白艾莉婭的心思。安森贊同羅蘭所言，王后卻沒有多言，只下令所有人先撤回拉雅，以防怪物突然恢復行動。
高塔頂部的女巫眼睜睜看著眾人撤離，卻毫無辦法，只能靜待黑霧解開冰封。
回城路上，卡登王子垂頭喪氣。他來時意氣風發、信心滿滿，沒想到不僅折損士兵，還未能成功抓捕女巫。
安森此刻也騎在一匹黑馬上隨隊返程。白羽仍在森林上空監視高塔動向，伊夫里則化作一隻小鳥，帶著王后的親筆信提前飛往拉雅向國王報信。
艾莉諾拉與艾莉婭共乘一匹白色駿馬，安森和卡登跟在她們身後。
「艾莉婭，我們的事————皇子都告訴你了嗎？」艾莉諾拉對身前的女兒輕聲開口。
「嗯，王————母親。」艾莉婭有些艱難地改口，「這一切都是真的嗎？那和我一起在高塔生活這麼多年的她是誰？她和您長得那麼像，偷走我又是為了什麼？」
女孩心中充滿太多疑問，既然現在真相就在眼前，她自然想知道所有因果。
王后見女兒回頭投來探尋的目光，也不打算繼續隱瞞。
但顧及周圍人多，她恰好知道安森是魔法師，便先回頭對他說道：「皇子殿下，您是否懂得讓人談話聲音不外傳的魔法？如果可以，還拜託您出手相助。」
安森自然會的。看來艾莉諾拉接下來就要告訴艾莉婭所有往事了。他點了點頭，雙手輕揮。
前方兩人與身下的馬匹仿佛被一層透明氣泡籠罩，那氣泡極大阻隔了內外聲音。即便有人在氣泡邊緣凝神細聽其中的人大聲呼喊，也只能聽見模糊細微的響動。
王后點頭致謝後，終於向女兒講述起這一切：
原來很久以前，高塔便矗立在這座森林中，但那時塔身十分破敗，無人能說清其來歷。只有偶爾途經此處的旅人，會順著塔外的梯子入內探險。
她的母親出身小貴族，因容貌過人被父親看中。父親家族屬於王國內的大貴族，雖然兩人結合生下了艾莉諾拉，但在她很小的時候，父親便厭倦了妻子，常在外尋歡作樂。
而母親對父親也並無感情，樂得各自生活。艾莉諾拉六歲那年，母親帶她和侍從來森林散心郊遊，無意中觸到高塔石磚，石磚竟散發微光。
好奇的母親順著梯子進入高塔內，意外獲得某位魔法師的傳承，自此沉迷魔法研習。可惜她自身魔法天賦有限，便想培養女兒一同修習。起初艾莉諾拉對魔法雖無太大興趣，卻也不抗拒。
直到她十歲那年，回家的母親與父親爆發激烈爭吵一起因是母親想將她許配給當時的王子凱達斯，而父親認為過早站隊並不明智。
只有艾莉諾拉知道，母親真正的目的是讓她嫁入皇室，從而獲取傳說中皇室的秘密魔法力量，藉此提升自己的魔法境界。
而令艾莉諾拉徹底厭惡魔法的，不僅是母親將她當作兌換力量的籌碼，更因為在爭吵過去僅一周後，父親離奇死亡。醫生無法確定這位大貴族的死因，唯有艾莉諾拉察覺到一絲隱晦的魔法波動。
之後，她便被母親利用父親遺留的影響力，聯姻嫁給了凱達斯。好在婚後二人相處融洽，讓她獲得了真正的愛情。
她因母親對魔法力量和知識不擇手段的追求而感到絕望，兩人之間產生裂痕。她也未應母親要求竊取王室的秘密魔法給女巫。
在這次事情發生後，二人分道揚鑣：女巫獨自一人搬入高塔研習魔法，並且在高塔周圍的森林升起迷霧，不讓別人打擾自己；而艾莉諾拉在成為王后後，下令普通人不得接近這片密布迷霧的森林，既是為保護無辜者免受傷害，也是出於心中最後一絲親情，為母親留下一片清淨之地。
「那麼，她其實是我的外婆，對嗎？」艾莉婭總算聽懂了故事中女巫的身份，但仍滿心疑問：「可外婆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高塔？您難道一直沒有來找過我嗎？」
「你失蹤後，我曾經懷疑過是她偷走了你，還多次來到這兒尋找，甚至在她的協助下進入過高塔幾次，卻一直沒有發現你的蹤跡。」艾莉諾拉悔恨地說，「在那個時候她很可能把你藏了起來，而我卻天真地對她保留了一絲信任。」
「她和我說是不忍見到我痛苦，願意幫我外出尋你，讓我別讓人打擾她，每年還會寫信告訴我什麼地方有金髮女孩的傳聞。」艾莉諾拉語氣帶著憤怒，「可這些都是欺騙我的謊言！我甚至————還向她透露了一些皇室魔法的秘聞。」
聽著艾莉諾拉講述這段往事，後方的安森終於徹底理清了整件事的因果：
女巫在意外得知皇室誕生的、擁有魔力的金髮少女體內蘊含神奇生命能量後，原本讓外孫女繼承魔法的計劃徹底轉向—一她發現女孩的歌聲能令自己保持青春，於是決定將她永遠困在身邊，作為維持生命的工具。
至於女孩為何留著長發，大概只能親自問女巫為何從不給艾莉婭剪髮了。
安森猜測，或許因為頭髮中也蘊藏生命力量，女巫可能想等時機合適時剪下作為施法材料，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