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老朋友 轉化籌碼
第82章 老朋友 轉化籌碼
安森手中的神燈中冒出一股黑煙，拉雅的天空忽然烏雲密布，漫天黑雲徹底遮擋住天上的繁星與月亮。
好在此時已是凌晨左右，並無多少人發現異常，即使是值夜的衛兵也只以為可能要下雨罷了。
「是誰在召喚我！」黑色煙霧尚未凝聚成形，便發出一陣狂放的大笑，「無論你是誰，說出你的願望吧！無論是什麼，我都會為你實現！哈哈哈哈哈！」
安森提前布下的隔音結界有效地將這番喧囂隔絕在內，未曾打擾到隔壁的艾莉婭與宮中他人。
「代價由你支付嗎，哈基姆？」安森帶著一絲調侃問道。
「哈哈哈—咳咳咳咳！什麼！？」剛剛凝聚出模糊人形的燈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煙霧一陣翻騰，迅速凝實。
他的上半身依舊是許久未見的哈基姆模樣，下半身則仍是一團翻湧的黑霧。
最大的變化是他的手腕上多了一對金色的護腕—一或許稱之為鐐銬更為貼切，其餘倒與先前並無太大差異。
「安森！？怎麼是你！納希德那個女人糊塗了嗎？還有蘇丹那個老傢伙！」哈基姆似乎在被囚禁的日子裡憋壞了，一出來就喋喋不休。
「真是太蠢了，明明知道神燈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對了，阿拉丁那小子呢？他許了最後一個願望是什麼？你們不會把那個傻小子給————難道你把拉菲茲交易給了納希德？我承認他是有點遷腐，但作為燈靈，我覺得他的性格其實還不錯，或許我和他更合得來！還有————」
「嘿，打住！」安森揮手打斷了他的連珠炮，「是我召喚你出來的，怎麼反倒像我被你召喚了一樣？哪兒來這麼多問題！」
哈基姆被噎了回去，他做了個誇張的、如同拉上嘴上拉鏈的動作，閉上了嘴，左手背到身後，右手則向安森優雅地攤開，姿態仿佛在說：請您發言，我保證安靜。」
安森被他這模樣逗得有些想笑，看來神燈的禁閉生活確實提升了這位前宰相的幽默感。他隨即正色道：「我問，你答。不要說問題之外的廢話，明白？」
哈基姆飛快地點頭。安森又瞥了他一眼，他立刻又做了個鬆開緊「拉鏈」的動作，保證道：「明白！殿下！」
「我現在擁有多少次許願機會？將混沌之氣提供的和我自身的靈魂籌碼分開計算。」
哈基姆明顯吃了一驚，安森不僅對神燈了解頗深，甚至連他剛弄明白的、關於混沌之氣預存籌碼的規則都一清二楚。
受限於燈靈必須對主人說實話的規則，他只得老實回答：「您目前共有十三次許願籌碼。其中，三次由混沌之力提供，十次源於您自身的靈魂能量。」
「每個人的籌碼強度是否相同？一個籌碼能否拆開使用？」
「不同個體的籌碼強度存在差異。一個籌碼無法拆分使用，但我會盡力將每一個籌碼的價值發揮到極致。」
「你知道靈魂之力，或者混沌之力的本質和來源嗎？」
燈靈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這類知識屬於願望」範疇————不，更準確地說，您現有的籌碼不足以支付這個問題的答案，又或者，連神燈本身目前也無法知曉確切的答案。」
「最後一個問題：神燈能否將混沌之力提供的籌碼，轉化成完全屬於我的、
沒有任何副作用的純淨靈魂之力？」
哈基姆聞言，立刻在空氣中虛劃，仿佛拉出了一張長長的清單，手指快速滑動，像是在查閱某種條款。
「找到了！可以做到。但需要消耗兩枚混沌籌碼才能轉化出一枚屬於您的純淨靈魂之力——其中一枚作為實現願望的代價。而且，這個過程還需要————嗯，一些時間，大約半個多月。在此期間，神燈將無法用於許願！」
得到答案後，安森暫時沒有理會燈靈，陷入沉思，權衡著利弊。一旁的哈基姆則早已注意到房間的魔法結界和明顯不再是沙漠風格的陳設，好奇地四下打量起來。
安森從行囊中取出一張羊皮紙，低聲念誦著，同時用指尖引導魔力在紙上書寫。完成後，他喚過燈靈。哈基姆接過羊皮紙，目光迅速掃過上面的內容：
自由條約甲方：安森乙方：燈靈哈基姆1.乙方與甲方交談時，不得故意隱瞞已知的非付費信息。
2.乙方在甲方許願時，需明確告知願望可實現的程度及所需籌碼數量。
3.——
當乙方完成甲方倒數第二個願望，並真心決心向善時，甲方將許願給予乙方自由。
簽名處：甲方、乙方。
哈基姆有些無奈地看著這份契約：「你似乎不太了解神燈的規則。實際上，只要你提問，我是無法對您說謊的，能告知的信息我都會如實相告。前面這幾條完全沒必要————」
看著安森認真的表情，他只得揮了揮手：「好吧，好吧，看在我還有機會重獲自由的份上。希望您早點用完願望，那燈里又小又窄，實在不是人待的地方，真不知道拉菲茲是怎麼熬過來的。」他邊說邊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安森取回契約並簽下自己的名字時，燈靈感到一股難以言喻、即使是現在的自己也無法驅散的神秘力量自安森身上蔓延開來，籠罩住自己。
哈基姆能清晰地感知到，一旦自己違背契約條款，安森立刻就會察覺，並且還將面臨未知的懲罰。
「第一次使用這個，效果似乎不錯，你感覺如何？」安森問道。
燈靈神色複雜：「沒想到您還掌握著如此神奇的手段。當初————或許我應該更有耐心一些，又或者，我確實是被欲望沖昏了頭腦。」
「那麼現在，請許下您的願望吧，殿下。」
「呃，在此之前，我再確認一次，」安森謹慎地問道，「確定轉化後的靈魂之力沒有任何副作用，對嗎？」
「是的，確認。至少神燈反饋的信息是如此。」
「那好。」安森摩擦神燈，鄭重許願：「我願望，將神燈中儲存的一份混沌之力，轉化為完全屬於我的、無害的純淨靈魂之力。」
「遵命，殿下。」哈基姆打了一個響指，神燈表面的金色紋路閃過一絲晦澀的光芒，隨即恢復沉寂。在被安森收回故事之書前，燈靈最後說道：「如果有需要，您也可以放我出來，我可以免費為您做些偵查的工作，免費的！」
安森點頭應充。將神燈收回後，他看向書中更新後的介紹：
神燈（混沌異變）：此燈原本承載著世間最原始的法則之力—等價交換，能實現持有者的願望。（因受混沌之力侵蝕異變，現可使用混沌力量驅動燈靈。
若混沌之力不足，可由使用者的靈魂之力替代。）
狀態：轉化混沌之力中（故事之書加速處理中，預計4天後完成轉化）。
安森手中的神燈中冒出一股黑煙，拉雅的天空忽然烏雲密布，漫天黑雲徹底遮擋住天上的繁星與月亮。
好在此時已是凌晨左右，並無多少人發現異常，即使是值夜的衛兵也只以為可能要下雨罷了。
「是誰在召喚我！」黑色煙霧尚未凝聚成形，便發出一陣狂放的大笑，「無論你是誰，說出你的願望吧！無論是什麼，我都會為你實現！哈哈哈哈哈！」
安森提前布下的隔音結界有效地將這番喧囂隔絕在內，未曾打擾到隔壁的艾莉婭與宮中他人。
「代價由你支付嗎，哈基姆？」安森帶著一絲調侃問道。
「哈哈哈—咳咳咳咳！什麼！？」剛剛凝聚出模糊人形的燈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煙霧一陣翻騰，迅速凝實。
他的上半身依舊是許久未見的哈基姆模樣，下半身則仍是一團翻湧的黑霧。
最大的變化是他的手腕上多了一對金色的護腕—一或許稱之為鐐銬更為貼切，其餘倒與先前並無太大差異。
「安森！？怎麼是你！納希德那個女人糊塗了嗎？還有蘇丹那個老傢伙！」哈基姆似乎在被囚禁的日子裡憋壞了，一出來就喋喋不休。
「真是太蠢了，明明知道神燈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對了，阿拉丁那小子呢？他許了最後一個願望是什麼？你們不會把那個傻小子給————難道你把拉菲茲交易給了納希德？我承認他是有點遷腐，但作為燈靈，我覺得他的性格其實還不錯，或許我和他更合得來！還有————」
「嘿，打住！」安森揮手打斷了他的連珠炮，「是我召喚你出來的，怎麼反倒像我被你召喚了一樣？哪兒來這麼多問題！」
哈基姆被噎了回去，他做了個誇張的、如同拉上嘴上拉鏈的動作，閉上了嘴，左手背到身後，右手則向安森優雅地攤開，姿態仿佛在說：請您發言，我保證安靜。」
安森被他這模樣逗得有些想笑，看來神燈的禁閉生活確實提升了這位前宰相的幽默感。他隨即正色道：「我問，你答。不要說問題之外的廢話，明白？」
哈基姆飛快地點頭。安森又瞥了他一眼，他立刻又做了個鬆開緊「拉鏈」的動作，保證道：「明白！殿下！」
「我現在擁有多少次許願機會？將混沌之氣提供的和我自身的靈魂籌碼分開計算。」
哈基姆明顯吃了一驚，安森不僅對神燈了解頗深，甚至連他剛弄明白的、關於混沌之氣預存籌碼的規則都一清二楚。
受限於燈靈必須對主人說實話的規則，他只得老實回答：「您目前共有十三次許願籌碼。其中，三次由混沌之力提供，十次源於您自身的靈魂能量。」
「每個人的籌碼強度是否相同？一個籌碼能否拆開使用？」
「不同個體的籌碼強度存在差異。一個籌碼無法拆分使用，但我會盡力將每一個籌碼的價值發揮到極致。」
「你知道靈魂之力，或者混沌之力的本質和來源嗎？」
燈靈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這類知識屬於願望」範疇————不，更準確地說，您現有的籌碼不足以支付這個問題的答案，又或者，連神燈本身目前也無法知曉確切的答案。」
「最後一個問題：神燈能否將混沌之力提供的籌碼，轉化成完全屬於我的、
沒有任何副作用的純淨靈魂之力？」
哈基姆聞言，立刻在空氣中虛劃，仿佛拉出了一張長長的清單，手指快速滑動，像是在查閱某種條款。
「找到了！可以做到。但需要消耗兩枚混沌籌碼才能轉化出一枚屬於您的純淨靈魂之力——其中一枚作為實現願望的代價。而且，這個過程還需要————嗯，一些時間，大約半個多月。在此期間，神燈將無法用於許願！」
得到答案後，安森暫時沒有理會燈靈，陷入沉思，權衡著利弊。一旁的哈基姆則早已注意到房間的魔法結界和明顯不再是沙漠風格的陳設，好奇地四下打量起來。
安森從行囊中取出一張羊皮紙，低聲念誦著，同時用指尖引導魔力在紙上書寫。完成後，他喚過燈靈。哈基姆接過羊皮紙，目光迅速掃過上面的內容：
自由條約甲方：安森乙方：燈靈哈基姆1.乙方與甲方交談時，不得故意隱瞞已知的非付費信息。
2.乙方在甲方許願時，需明確告知願望可實現的程度及所需籌碼數量。
3.——
當乙方完成甲方倒數第二個願望，並真心決心向善時，甲方將許願給予乙方自由。
簽名處：甲方、乙方。
哈基姆有些無奈地看著這份契約：「你似乎不太了解神燈的規則。實際上，只要你提問，我是無法對您說謊的，能告知的信息我都會如實相告。前面這幾條完全沒必要————」
看著安森認真的表情，他只得揮了揮手：「好吧，好吧，看在我還有機會重獲自由的份上。希望您早點用完願望，那燈里又小又窄，實在不是人待的地方，真不知道拉菲茲是怎麼熬過來的。」他邊說邊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安森取回契約並簽下自己的名字時，燈靈感到一股難以言喻、即使是現在的自己也無法驅散的神秘力量自安森身上蔓延開來，籠罩住自己。
哈基姆能清晰地感知到，一旦自己違背契約條款，安森立刻就會察覺，並且還將面臨未知的懲罰。
「第一次使用這個，效果似乎不錯，你感覺如何？」安森問道。
燈靈神色複雜：「沒想到您還掌握著如此神奇的手段。當初————或許我應該更有耐心一些，又或者，我確實是被欲望沖昏了頭腦。」
「那麼現在，請許下您的願望吧，殿下。」
「呃，在此之前，我再確認一次，」安森謹慎地問道，「確定轉化後的靈魂之力沒有任何副作用，對嗎？」
「是的，確認。至少神燈反饋的信息是如此。」
「那好。」安森摩擦神燈，鄭重許願：「我願望，將神燈中儲存的一份混沌之力，轉化為完全屬於我的、無害的純淨靈魂之力。」
「遵命，殿下。」哈基姆打了一個響指，神燈表面的金色紋路閃過一絲晦澀的光芒，隨即恢復沉寂。在被安森收回故事之書前，燈靈最後說道：「如果有需要，您也可以放我出來，我可以免費為您做些偵查的工作，免費的！」
安森點頭應充。將神燈收回後，他看向書中更新後的介紹：
神燈（混沌異變）：此燈原本承載著世間最原始的法則之力—等價交換，能實現持有者的願望。（因受混沌之力侵蝕異變，現可使用混沌力量驅動燈靈。
若混沌之力不足，可由使用者的靈魂之力替代。）
狀態：轉化混沌之力中（故事之書加速處理中，預計4天後完成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