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出手 白羽
黑旋風扯著嗓子叫了一聲，發出準備起飛的信號。又一隻烏鴉上前想要叼起安森。
「啪」的一聲，這隻烏鴉也被安森抽了一記耳光。黑旋風有些惱火，他不覺得這個小人兒在鴉群包圍中還能耍什麼花樣：「我們要帶你回去，你最好配合點！」他猩紅的眼睛狠狠盯向安森。
「你們這樣叼著我飛，實在太無禮了，難道這就是烏鴉的待客之道？」安森毫不示弱地對視過去——將死之鴉！若不是要靠他們找到斯密爾，我早就……
安森忽然察覺有些不對。「原來我的耐心可沒這麼差，難道黑氣對我也產生了影響？」他壓下心頭微微升起的怒火，生出一絲警惕。
自己對黑氣和故事之書的了解終究還是太少了。如果有機會回納尼亞問問阿斯蘭就好了，他似乎知道不少內情。
「首領大人，就讓我來背他回去吧。萬一他被扯壞了，對我們也沒好處。」這時，鴉群中走出一隻體型龐大的烏鴉，翅膀上長著一根白色羽毛，看上去有些笨拙。他對著黑旋風說道。
「如果你不嫌累的話，呆瓜，那就由你背著他吧，」黑旋風輕蔑地瞥了一眼名叫呆瓜的大烏鴉，「但別讓他摔死或者弄丟了。」
於是呆瓜跳到安森面前，恭敬地示意他爬上自己的背。在灰雁和尼爾斯等夥伴擔憂的目光中，鴉群朝西南內陸方向飛去，逐漸消失在天際。
一路上，呆瓜顯得傻乎乎的，絲毫沒有搭話的意思。安森默默觀察著他，發現這隻大烏鴉飛行技術高超，在鴉群中也不像其他同類那樣毛躁爭搶，始終穩穩保持在隊伍中段。
每當有其他烏鴉戲弄呆瓜，他就擺出一副憨態任他們捉弄。只在烏鴉們覺得無趣離開後，才能從他眼中瞥見一閃而過的銳利光芒。
臨近午飯時間，鴉群落在一處牧場。所有烏鴉四散覓食，黑旋風和其他烏鴉顯然沒有為安森準備食物的意思。這時，呆瓜銜著一根帶有乾花果的樹枝，走到鴉群首領面前。
「這是先給您的，首領。」他愣愣地說，「這個很好吃，我覺得您會喜歡的。」
「真是個呆瓜，人如其名！你覺得我會吃這種乾巴巴的果子？」黑旋風和他周圍的烏鴉發出一片鬨笑。
「我還以為您會喜歡呢。」呆瓜像是很失望似的扔掉了樹枝——剛好落在安森面前。安森沒有拒絕他的好意，撿起果子擦了擦就吃了起來。
黑旋風剛好看見安森摘走了果子，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即使是他不要的東西，別人想拿也得經過他的同意。「嘿！小人兒，誰准你拿地上的果子了？」如今他們已遠離雁群，他想給這小子一個教訓。
出乎意料的是，呆擋在了安森身前，嘎嘎叫道：「哦不，別這樣！」他看上去非常畏懼黑旋風，「要是現在把他弄壞了，回去打不開那個大罐子，隨風飄一定會罵我們的！」
「切，你這笨傢伙就是怕女人。」想到家裡的母老虎，黑旋風縮了縮腦袋，終於冷靜了些。
飽食之後，鴉群繼續朝老巢飛行。快抵達荒原時，一隻烏鴉提前離隊報信，說他們已順利歸來。隨風飄得信後，領著烏鴉山上剩下的數百隻烏鴉前來迎接。
在一片嘈雜的呱呱聲中，一直沉默的呆瓜突然小聲對安森說：「你看起來是個勇敢講義氣的傢伙，我很喜歡你。所以給你個建議：他們等會兒會讓你做一件簡單的事，但要小心他們過河拆橋。」
不等安森回答，呆瓜就降落到地上的沙坑邊，示意安森下來。
周圍大群烏鴉圍攏上來，興奮地拍打翅膀，揚起一陣沙塵。
「嘿，小傢伙，」首領對安森喊道，「幫我做件簡單的事。」
邊上的隨風飄示意安森看向沙坑底部的一個大罐子：「快去把那個罐子打開。」
安森環視四周，沒看到狐狸的身影，不免有些失望。他對黑旋風說：「當然，這對我來說很簡單。但我有個條件：只要你們告訴我斯密爾在哪，我就幫你們打開他。」
「那隻狐狸就在山下的林子裡呆著呢。行了，我已經告訴你了，快去打開！拖延時間對你可沒什……」黑旋風話未說完，便再也無法威脅別人了——一柄長劍從他眼眶穿透頭顱。他只是撲騰了一下翅膀，就倒地永眠了。
「該死的！他殺了黑旋風！」隨風飄頓時大叫，拍打翅膀就要用利爪穿透安森。但她還沒來得及飛起來，就被安森一劍送去見了黑旋風。兩隻烏鴉的屍體中也散出一縷黑氣，被故事之書吸收。
剩餘的烏鴉霎時間陷入混亂，有的嚎啕大哭，有的試圖衝上來報仇。呆瓜也揮舞著翅膀上前，卻顯得笨手笨腳，反而擋住了幾隻企圖攻擊安森的烏鴉。
安森隨手又砍死一隻沖得最快的烏鴉——這次沒有黑氣散出。他不想在這群烏鴉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於是跳進坑裡打開罐子，朝外灑出大把金幣。外面的烏鴉立刻忘了攻擊，紛紛銜起金幣飛快飛回山中巢穴藏寶去了。
不一會兒，外面徹底沒了動靜。安森跳出陶罐一看，所有烏鴉都已飛走，地上只留下三具烏鴉屍體和一地羽毛。除此之外，就只剩那隻翅膀長著白色羽毛的烏鴉——呆瓜。
「你幫了我一個大忙，安森，」此時呆瓜的語氣和神態與先前截然不同，「我欠你一個人情。到我背上來吧，我送你去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晚，明天會想辦法讓你回到雁群那邊。」
「你的確和你的那些夥伴不同，呆瓜？」安森對烏鴉說道，「或許你有其他更好聽的名字？我覺得這名字不太適合真正的你。」
「看來你早就察覺到我的偽裝了，我還以為我做得很好呢。」白羽烏鴉有些意外，「我是白羽嘎爾木，你可以叫我白羽或者卡爾木。」
「你的演技不錯，當然，這是對烏鴉而言。」安森覺得這隻烏鴉特別有意思，「現在天色不早了，先帶我去休息的地方吧。如果你要報答我，明天就麻煩帶我去找那隻狐狸，怎麼樣？」
「當然，我很樂意效勞，勇敢的安森先生。」白羽點了點頭，示意安森坐上他的背，在確認安森坐穩後，隨即展翅出發。
「啪」的一聲，這隻烏鴉也被安森抽了一記耳光。黑旋風有些惱火，他不覺得這個小人兒在鴉群包圍中還能耍什麼花樣：「我們要帶你回去，你最好配合點！」他猩紅的眼睛狠狠盯向安森。
「你們這樣叼著我飛，實在太無禮了，難道這就是烏鴉的待客之道？」安森毫不示弱地對視過去——將死之鴉！若不是要靠他們找到斯密爾，我早就……
安森忽然察覺有些不對。「原來我的耐心可沒這麼差，難道黑氣對我也產生了影響？」他壓下心頭微微升起的怒火，生出一絲警惕。
自己對黑氣和故事之書的了解終究還是太少了。如果有機會回納尼亞問問阿斯蘭就好了，他似乎知道不少內情。
「首領大人，就讓我來背他回去吧。萬一他被扯壞了，對我們也沒好處。」這時，鴉群中走出一隻體型龐大的烏鴉，翅膀上長著一根白色羽毛，看上去有些笨拙。他對著黑旋風說道。
「如果你不嫌累的話，呆瓜，那就由你背著他吧，」黑旋風輕蔑地瞥了一眼名叫呆瓜的大烏鴉，「但別讓他摔死或者弄丟了。」
於是呆瓜跳到安森面前，恭敬地示意他爬上自己的背。在灰雁和尼爾斯等夥伴擔憂的目光中，鴉群朝西南內陸方向飛去，逐漸消失在天際。
一路上，呆瓜顯得傻乎乎的，絲毫沒有搭話的意思。安森默默觀察著他，發現這隻大烏鴉飛行技術高超，在鴉群中也不像其他同類那樣毛躁爭搶，始終穩穩保持在隊伍中段。
每當有其他烏鴉戲弄呆瓜，他就擺出一副憨態任他們捉弄。只在烏鴉們覺得無趣離開後，才能從他眼中瞥見一閃而過的銳利光芒。
臨近午飯時間，鴉群落在一處牧場。所有烏鴉四散覓食，黑旋風和其他烏鴉顯然沒有為安森準備食物的意思。這時，呆瓜銜著一根帶有乾花果的樹枝，走到鴉群首領面前。
「這是先給您的，首領。」他愣愣地說，「這個很好吃，我覺得您會喜歡的。」
「真是個呆瓜，人如其名！你覺得我會吃這種乾巴巴的果子？」黑旋風和他周圍的烏鴉發出一片鬨笑。
「我還以為您會喜歡呢。」呆瓜像是很失望似的扔掉了樹枝——剛好落在安森面前。安森沒有拒絕他的好意，撿起果子擦了擦就吃了起來。
黑旋風剛好看見安森摘走了果子，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即使是他不要的東西，別人想拿也得經過他的同意。「嘿！小人兒，誰准你拿地上的果子了？」如今他們已遠離雁群，他想給這小子一個教訓。
出乎意料的是，呆擋在了安森身前，嘎嘎叫道：「哦不，別這樣！」他看上去非常畏懼黑旋風，「要是現在把他弄壞了，回去打不開那個大罐子，隨風飄一定會罵我們的！」
「切，你這笨傢伙就是怕女人。」想到家裡的母老虎，黑旋風縮了縮腦袋，終於冷靜了些。
飽食之後，鴉群繼續朝老巢飛行。快抵達荒原時，一隻烏鴉提前離隊報信，說他們已順利歸來。隨風飄得信後，領著烏鴉山上剩下的數百隻烏鴉前來迎接。
在一片嘈雜的呱呱聲中，一直沉默的呆瓜突然小聲對安森說：「你看起來是個勇敢講義氣的傢伙，我很喜歡你。所以給你個建議：他們等會兒會讓你做一件簡單的事，但要小心他們過河拆橋。」
不等安森回答，呆瓜就降落到地上的沙坑邊，示意安森下來。
周圍大群烏鴉圍攏上來，興奮地拍打翅膀，揚起一陣沙塵。
「嘿，小傢伙，」首領對安森喊道，「幫我做件簡單的事。」
邊上的隨風飄示意安森看向沙坑底部的一個大罐子：「快去把那個罐子打開。」
安森環視四周，沒看到狐狸的身影，不免有些失望。他對黑旋風說：「當然，這對我來說很簡單。但我有個條件：只要你們告訴我斯密爾在哪，我就幫你們打開他。」
「那隻狐狸就在山下的林子裡呆著呢。行了，我已經告訴你了，快去打開！拖延時間對你可沒什……」黑旋風話未說完，便再也無法威脅別人了——一柄長劍從他眼眶穿透頭顱。他只是撲騰了一下翅膀，就倒地永眠了。
「該死的！他殺了黑旋風！」隨風飄頓時大叫，拍打翅膀就要用利爪穿透安森。但她還沒來得及飛起來，就被安森一劍送去見了黑旋風。兩隻烏鴉的屍體中也散出一縷黑氣，被故事之書吸收。
剩餘的烏鴉霎時間陷入混亂，有的嚎啕大哭，有的試圖衝上來報仇。呆瓜也揮舞著翅膀上前，卻顯得笨手笨腳，反而擋住了幾隻企圖攻擊安森的烏鴉。
安森隨手又砍死一隻沖得最快的烏鴉——這次沒有黑氣散出。他不想在這群烏鴉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於是跳進坑裡打開罐子，朝外灑出大把金幣。外面的烏鴉立刻忘了攻擊，紛紛銜起金幣飛快飛回山中巢穴藏寶去了。
不一會兒，外面徹底沒了動靜。安森跳出陶罐一看，所有烏鴉都已飛走，地上只留下三具烏鴉屍體和一地羽毛。除此之外，就只剩那隻翅膀長著白色羽毛的烏鴉——呆瓜。
「你幫了我一個大忙，安森，」此時呆瓜的語氣和神態與先前截然不同，「我欠你一個人情。到我背上來吧，我送你去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晚，明天會想辦法讓你回到雁群那邊。」
「你的確和你的那些夥伴不同，呆瓜？」安森對烏鴉說道，「或許你有其他更好聽的名字？我覺得這名字不太適合真正的你。」
「看來你早就察覺到我的偽裝了，我還以為我做得很好呢。」白羽烏鴉有些意外，「我是白羽嘎爾木，你可以叫我白羽或者卡爾木。」
「你的演技不錯，當然，這是對烏鴉而言。」安森覺得這隻烏鴉特別有意思，「現在天色不早了，先帶我去休息的地方吧。如果你要報答我，明天就麻煩帶我去找那隻狐狸，怎麼樣？」
「當然，我很樂意效勞，勇敢的安森先生。」白羽點了點頭，示意安森坐上他的背，在確認安森坐穩後，隨即展翅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