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合作
而刀婭就是要利用這個時間差，這個千葉道木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銜接，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之前刀婭給出去的人物素描，是刀婭根據從本庄茂那裡看過的檔案畫出來的。
對於這項技能，刀婭原本學習的時候都感覺沒多大用處了。
沒想到，這次居然還有用武之地。
三歲畫老的絕技，是指揮家宋榕當初傳授給刀婭的。
不得不說，刀婭在這方面很有天賦，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當然，這也是刀婭第一次用這項技能，她也不清楚能不能成功。
所以，此時的刀婭內心也是極度緊張的。
就在刀婭將目光落在書桌上的電話上時，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叮鈴鈴——
刀婭一個激靈，眼冒精光又頗為忐忑的抓起了擺放在中間的電話。
「於大姐，情況如何？」
電話是軍統冰城站站長玉玉和打來的。
此時於月禾的聲音也顯得有些激動，但更多的是疑惑：
「發現了一個目標，按照你的指示，我已經安排人監控起來了。」
「對了，那些素描畫像是誰弄的，我們只照著基本特徵，很輕鬆就鎖定了目標。」
刀婭聞言總算是鬆了口氣，看來從指揮家手裡學的技能沒有白費。
「於大姐，守好我交給你們的方向，其他的不用管。」
「在找到第二個的時候，先確定他們之間是否有聯繫，如果沒有......找機會，直接清除！」
刀婭正交代著於月禾接下來怎麼做，手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刀婭深吸一口氣：
「於大姐，先掛了，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掛斷電話，刀婭快速抓起一旁的電話：
「加藤，希望你給我的是一個好消息。」
對面加藤見聲音諂媚的說道：
「小姐，您真是絕了，我們按照你給的素描畫像，已經找到了兩個目標。」
「不過這兩個目標有點分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刀婭思考了片刻，將跟於月禾說的話又跟加藤見說了一遍。
兩個電話打完，刀婭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現在她心裡總算是有底了。
等了好一會，書桌上最後一部電話終於響了起來。
刀婭神色一凝，一把抓出抄起電話：
「老陳！」
「剛剛看到一個目標在火車站下車，現在已經離開，我安排了人跟上去，接下來怎麼做？」
刀婭臉上的笑容徹底綻放：
「繼續跟進，在我沒有下達後續命令之前，不要有其他動作。」
掛斷這個電話後，刀婭站起身走到了書櫃旁的電話機前。
這裡擺放著兩部電話，算著時間，刀婭覺得，下一個電話應該也要來了。
果不其然，刀婭只在那站了兩分鐘不到，左手邊的電話響起。
「南姐，你給我的應該也是好消息吧？」
對面打電話的南婷有些愣了幾秒，隨後聲音清冷的回道：
「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我確定了四個目標的位置，經過調查，他們一直在冰城，並且，在他們居所周圍，我發現關東軍的巡邏十分頻繁。」
通過南婷的話，刀婭更加確定石井是知道這些人。
但因為其他人離開了冰城，以石井的能量，加上他並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個秘密，所以只能動用有限的手段去監視，或者說保護這些人。
或許，連關東軍巡邏的人，恐怕都不清楚那些人是誰。
念及此，刀婭沉聲說道：
「南姐，繼續盯著，我要確定他們四個之間是否有聯繫？」
對面的南婷沉默了兩秒，最後一言不發的掛斷了電話。
瀋陽，經過一天時間的發酵，青木健人都麻了。
滿鐵局部長辦公室內，青木健頂著雞窩頭，黑眼圈濃重的看著正在匯報情況的康成希。
「部長，事情基本就是這樣。」
「現在，整個瀋陽的情報勢力和地下勢力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最重要的是，我派去監視川島雲子的人失去了蹤跡。」
青木健抽著煙，神情有些麻木的看著康成希：
「所以呢，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三一名單呢？」
康成希面色悽苦的看著青木健：
「部長，我們也動用了凌厲手段，從審訊的結果來看，三一名單確實是藏在瀋陽。」
「可那東西，這麼多年都沒找到，再說我們把瀋陽都翻了不下數十次了，依舊沒有線索。」
「現在，那麼多人篤定東西就在瀋陽藏著，這......一時半會，卑職真不清楚去哪裡找。」
青木健長長地吐出一個煙圈，在煙霧繚繞中看著模樣不是很清晰的康成希：
「千葉道木呢？這，你總能給我一個確切的回答了吧？」
康成希總算是鬆了口氣：
「部長，千葉道木的目的地已經確認，就是冰城，但是他要從天津轉冰城，還是直接走水路，這個就無法確定了。」
「畢竟千葉道木這傢伙，最擅長的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青木健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看著康成希的目光很是不善。
都一整天的時間了，自己給了康成希最大的權利調動整個滿鐵局的資源去查，結果就查到了這些無足輕重的消息。
若是本田東次郎和本田西豐沒有死，青木健也不會落到無人可用的境地。
現在，他雖然對康成希很失望，可手下就這一員大將了，青木健不得不倚重。
「明天一天的時間，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要麼查清楚川島雲子和振興旗社那幫老鼠的動向，要麼搞清楚三一名單的下落。」
「否則，康桑，到時候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康成希冷汗直流的連連點頭：
「是是是部長，卑職一定竭盡全力。」
山城，軍統總部。
對於北邊的情況，戴老闆等人也極為關注。
三一名單的下落竟然就這麼被傳得沸沸揚揚。
那謝之助在魔都的行為不就成了小丑？
最重要的是，謝之助執行的死間計劃，是戴老闆親自批准的。
現在回頭去看，這死間計劃最大的意義都沒有了。
原本謝之助就是要藉助死間計劃打入日本人內部，通過日本人去調查三一名單。
可現在呢，三一名單壓根不在魔都，謝之助就算把魔都翻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名單。
一時間，戴老闆只覺得心累。
咚咚~
「進！」
聽到敲門聲，戴老闆立刻坐直身子，這個時候敢來找自己的，肯定是沈醒了。
而沈醒過來，為的自然就是北邊的事情。
推門進來的人確實是沈醒，此時沈醒的面色看起來有些焦急。
關上門後，沈醒快步走到了辦公桌前，看著戴老闆說道：
「局座，虎妞密電！」
一聽這話，戴老闆徹底坐不住了。
唰的站起身，戴老闆一把就搶過了沈醒手中的文件夾。
打開之後，看著上面的長篇電文，戴老闆沒有絲毫猶豫，取出密碼本和紙筆就開始翻譯。
沈醒也湊了過來，幫著戴老闆翻查密碼本。
一刻鐘左右，電文內容才全部翻譯出來。
看著上面的內容，戴老闆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
沈醒抬手揉了揉眼睛，亦是一臉詫異。
等全部看完，戴老闆和沈醒面面相覷。
「三一名單就這麼找到了？真的在瀋陽？」
沈醒眉頭緊促著：
「這是虎妞親自發出的密電，應該不會有假。」
「而且，卑職已經跟瀋陽站那邊確認過，今天，瀋陽可是熱鬧得很！」
接著，沈醒將瀋陽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戴老闆聽完後卻直接看著沈醒問道：
「老三，我怎麼感覺虎妞在忽悠我們呢？」
「她都沒親自去瀋陽，結果現在直接發來密電，告訴我們東西在瀋陽。」
「最重要的是，冰城站那邊今早才來了密電，於月禾也沒去瀋陽，反而是留在了冰城幫虎妞尋找幾個素描畫像上的人。」
沈醒對刀婭著實是不怎麼熟悉，若是換成第一任虎妞·李明珠，沈醒就可以確定的告訴戴老闆，虎妞不可能忽悠我們呢。
但現在，刀婭這封密電，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戴老闆坐下之後，仰頭望著煙霧蒙蒙的天花板，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如果是假的，那虎妞為什麼發這封密電？」
「可要是真的，現在的瀋陽，幾乎所有勢力都行動起來了，這個時候咱們入場才是最危險的。」
「當然，最大的疑點是，虎妞並沒有去瀋陽，而是留在了冰城。」
「以虎妞和幼虎之前所有行動的記錄來分析，這很反常！」
沈醒<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思考了一會，最後咧嘴笑了笑無奈的說道：
「局座，我們還考慮漏了一個問題。」
戴老闆抬起頭，與沈醒四目相對。
「局座，別忘了，虎妞師出指揮家！」
「嘶——」
戴老闆瞬間倒吸了口涼氣，瞳孔微微顫動，夾雜著一絲隱匿極深的驚恐。
啪！
戴老闆一拍額頭，連忙看著沈醒說道：
「老三，快，立刻讓宋榕過來見我！」
半個小時後，宋榕才不緩不慢的走進局座辦公室。
依舊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穿著玫瑰點綴的旗袍，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
宋榕進門後展顏一笑，盡顯嫵媚風情。
「局座，這麼晚叫我過來，莫非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我出手？」
戴老闆滿頭黑線的看著宋榕，坐在沙發上的沈醒搖頭笑了笑。
自從把周曉曼從宋榕身邊調走，跟著陳處因去重建魔都站後，宋榕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可以這麼說，這段時間，調查組在宋榕的率領下，確實做出了很大的功績。
短短一個月下來，山城潛伏的汪偽特務、日諜，被宋榕帶人抓的抓，亂槍打死的亂槍打死，前前後後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現在，特務事件已經基本見不到了，但整個山城也在宋榕的鐵血手段下變得風聲鶴唳。
連委員長都多次在會議上放話，讓軍統這邊收斂一點。
可沒辦法，這個宋榕，戴老闆拿著是真的頭疼。
人家又不求著升職，每次都是功過相抵。
可戴老闆又不得不用宋榕辦事。
這就導致，這段時間戴老闆已經考慮是否要撤銷調查組了。
可另一件事戴老闆又不得不考慮。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宋榕都已經被請出山了，現在想要卸磨殺驢，首先就得給宋榕安排好去處。
但是，整個軍統，幾乎沒有任何一個部門敢收留宋榕。
硬塞過去肯定是不行的，思來想去，戴老闆發現，宋榕這瘋子，似乎只能放在身邊做個狗頭軍師。
但放在身邊一個瘋子，哪有沈醒讓人放心啊！
看著眼前的宋榕，戴老闆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指了指沙發後說道：
「坐吧！」
「先看看這封密電，你徒弟發來的。」
一聽這話，本來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宋榕立刻來了興趣。
往沙發上一坐，身著旗袍的宋榕更顯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身形曲線叫人看了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沈醒輕咳一聲，默默地移開視線。
戴老闆雖然好色，但對於宋榕，他心裡是一點邪念都沒有。
畢竟曾經發生的一件事，戴老闆至今想起來還感覺胯下涼颼颼的。
宋榕看著密電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反反覆覆看了三四遍後，宋榕才放下密電看向沈醒和戴老闆：
「局座，沈處，你們找我來想問什麼？」
戴老闆一點不想跟宋榕說話，只能眼神示意沈醒跟宋榕去聊。
「最近，我們在全力調查三一名單的事情，你應該有渠道能夠獲悉。」
宋榕不置可否的微笑著，看著沈醒。
沈醒指了指密電說道：
「虎妞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一直以為在魔都的三一名單，很有可能一直藏在瀋陽沒有離開過。」
「現在，整個瀋陽都亂成一鍋粥了，滿鐵局、黑幫、振興旗社、日本人都瘋了一樣在瀋陽四處搜查。」
「對此，我和局座有兩個問題想不明白。」
不等沈醒說出問題，宋榕就已經開口說了起來：
「第一個問題，為什麼這麼多勢力都相信三一名單在瀋陽，對嗎？」
沈醒和戴老闆對視一眼，略微有些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
之前刀婭給出去的人物素描，是刀婭根據從本庄茂那裡看過的檔案畫出來的。
對於這項技能，刀婭原本學習的時候都感覺沒多大用處了。
沒想到，這次居然還有用武之地。
三歲畫老的絕技，是指揮家宋榕當初傳授給刀婭的。
不得不說，刀婭在這方面很有天賦，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當然，這也是刀婭第一次用這項技能，她也不清楚能不能成功。
所以，此時的刀婭內心也是極度緊張的。
就在刀婭將目光落在書桌上的電話上時，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叮鈴鈴——
刀婭一個激靈，眼冒精光又頗為忐忑的抓起了擺放在中間的電話。
「於大姐，情況如何？」
電話是軍統冰城站站長玉玉和打來的。
此時於月禾的聲音也顯得有些激動，但更多的是疑惑：
「發現了一個目標，按照你的指示，我已經安排人監控起來了。」
「對了，那些素描畫像是誰弄的，我們只照著基本特徵，很輕鬆就鎖定了目標。」
刀婭聞言總算是鬆了口氣，看來從指揮家手裡學的技能沒有白費。
「於大姐，守好我交給你們的方向，其他的不用管。」
「在找到第二個的時候，先確定他們之間是否有聯繫，如果沒有......找機會，直接清除！」
刀婭正交代著於月禾接下來怎麼做，手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刀婭深吸一口氣：
「於大姐，先掛了，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掛斷電話，刀婭快速抓起一旁的電話：
「加藤，希望你給我的是一個好消息。」
對面加藤見聲音諂媚的說道：
「小姐，您真是絕了，我們按照你給的素描畫像，已經找到了兩個目標。」
「不過這兩個目標有點分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刀婭思考了片刻，將跟於月禾說的話又跟加藤見說了一遍。
兩個電話打完，刀婭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現在她心裡總算是有底了。
等了好一會，書桌上最後一部電話終於響了起來。
刀婭神色一凝，一把抓出抄起電話：
「老陳！」
「剛剛看到一個目標在火車站下車，現在已經離開，我安排了人跟上去，接下來怎麼做？」
刀婭臉上的笑容徹底綻放：
「繼續跟進，在我沒有下達後續命令之前，不要有其他動作。」
掛斷這個電話後，刀婭站起身走到了書櫃旁的電話機前。
這裡擺放著兩部電話，算著時間，刀婭覺得，下一個電話應該也要來了。
果不其然，刀婭只在那站了兩分鐘不到，左手邊的電話響起。
「南姐，你給我的應該也是好消息吧？」
對面打電話的南婷有些愣了幾秒，隨後聲音清冷的回道：
「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我確定了四個目標的位置，經過調查，他們一直在冰城，並且，在他們居所周圍，我發現關東軍的巡邏十分頻繁。」
通過南婷的話，刀婭更加確定石井是知道這些人。
但因為其他人離開了冰城，以石井的能量，加上他並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個秘密，所以只能動用有限的手段去監視，或者說保護這些人。
或許，連關東軍巡邏的人，恐怕都不清楚那些人是誰。
念及此，刀婭沉聲說道：
「南姐，繼續盯著，我要確定他們四個之間是否有聯繫？」
對面的南婷沉默了兩秒，最後一言不發的掛斷了電話。
瀋陽，經過一天時間的發酵，青木健人都麻了。
滿鐵局部長辦公室內，青木健頂著雞窩頭，黑眼圈濃重的看著正在匯報情況的康成希。
「部長，事情基本就是這樣。」
「現在，整個瀋陽的情報勢力和地下勢力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最重要的是，我派去監視川島雲子的人失去了蹤跡。」
青木健抽著煙，神情有些麻木的看著康成希：
「所以呢，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三一名單呢？」
康成希面色悽苦的看著青木健：
「部長，我們也動用了凌厲手段，從審訊的結果來看，三一名單確實是藏在瀋陽。」
「可那東西，這麼多年都沒找到，再說我們把瀋陽都翻了不下數十次了，依舊沒有線索。」
「現在，那麼多人篤定東西就在瀋陽藏著，這......一時半會，卑職真不清楚去哪裡找。」
青木健長長地吐出一個煙圈，在煙霧繚繞中看著模樣不是很清晰的康成希：
「千葉道木呢？這，你總能給我一個確切的回答了吧？」
康成希總算是鬆了口氣：
「部長，千葉道木的目的地已經確認，就是冰城，但是他要從天津轉冰城，還是直接走水路，這個就無法確定了。」
「畢竟千葉道木這傢伙，最擅長的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青木健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看著康成希的目光很是不善。
都一整天的時間了，自己給了康成希最大的權利調動整個滿鐵局的資源去查，結果就查到了這些無足輕重的消息。
若是本田東次郎和本田西豐沒有死，青木健也不會落到無人可用的境地。
現在，他雖然對康成希很失望，可手下就這一員大將了，青木健不得不倚重。
「明天一天的時間，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要麼查清楚川島雲子和振興旗社那幫老鼠的動向，要麼搞清楚三一名單的下落。」
「否則，康桑，到時候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康成希冷汗直流的連連點頭：
「是是是部長，卑職一定竭盡全力。」
山城，軍統總部。
對於北邊的情況，戴老闆等人也極為關注。
三一名單的下落竟然就這麼被傳得沸沸揚揚。
那謝之助在魔都的行為不就成了小丑？
最重要的是，謝之助執行的死間計劃，是戴老闆親自批准的。
現在回頭去看，這死間計劃最大的意義都沒有了。
原本謝之助就是要藉助死間計劃打入日本人內部，通過日本人去調查三一名單。
可現在呢，三一名單壓根不在魔都，謝之助就算把魔都翻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名單。
一時間，戴老闆只覺得心累。
咚咚~
「進！」
聽到敲門聲，戴老闆立刻坐直身子，這個時候敢來找自己的，肯定是沈醒了。
而沈醒過來，為的自然就是北邊的事情。
推門進來的人確實是沈醒，此時沈醒的面色看起來有些焦急。
關上門後，沈醒快步走到了辦公桌前，看著戴老闆說道：
「局座，虎妞密電！」
一聽這話，戴老闆徹底坐不住了。
唰的站起身，戴老闆一把就搶過了沈醒手中的文件夾。
打開之後，看著上面的長篇電文，戴老闆沒有絲毫猶豫，取出密碼本和紙筆就開始翻譯。
沈醒也湊了過來，幫著戴老闆翻查密碼本。
一刻鐘左右，電文內容才全部翻譯出來。
看著上面的內容，戴老闆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
沈醒抬手揉了揉眼睛，亦是一臉詫異。
等全部看完，戴老闆和沈醒面面相覷。
「三一名單就這麼找到了？真的在瀋陽？」
沈醒眉頭緊促著：
「這是虎妞親自發出的密電，應該不會有假。」
「而且，卑職已經跟瀋陽站那邊確認過，今天，瀋陽可是熱鬧得很！」
接著，沈醒將瀋陽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戴老闆聽完後卻直接看著沈醒問道：
「老三，我怎麼感覺虎妞在忽悠我們呢？」
「她都沒親自去瀋陽，結果現在直接發來密電，告訴我們東西在瀋陽。」
「最重要的是，冰城站那邊今早才來了密電，於月禾也沒去瀋陽，反而是留在了冰城幫虎妞尋找幾個素描畫像上的人。」
沈醒對刀婭著實是不怎麼熟悉，若是換成第一任虎妞·李明珠，沈醒就可以確定的告訴戴老闆，虎妞不可能忽悠我們呢。
但現在，刀婭這封密電，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戴老闆坐下之後，仰頭望著煙霧蒙蒙的天花板，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如果是假的，那虎妞為什麼發這封密電？」
「可要是真的，現在的瀋陽，幾乎所有勢力都行動起來了，這個時候咱們入場才是最危險的。」
「當然，最大的疑點是，虎妞並沒有去瀋陽，而是留在了冰城。」
「以虎妞和幼虎之前所有行動的記錄來分析，這很反常！」
沈醒<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思考了一會，最後咧嘴笑了笑無奈的說道：
「局座，我們還考慮漏了一個問題。」
戴老闆抬起頭，與沈醒四目相對。
「局座，別忘了，虎妞師出指揮家！」
「嘶——」
戴老闆瞬間倒吸了口涼氣，瞳孔微微顫動，夾雜著一絲隱匿極深的驚恐。
啪！
戴老闆一拍額頭，連忙看著沈醒說道：
「老三，快，立刻讓宋榕過來見我！」
半個小時後，宋榕才不緩不慢的走進局座辦公室。
依舊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穿著玫瑰點綴的旗袍，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
宋榕進門後展顏一笑，盡顯嫵媚風情。
「局座，這麼晚叫我過來，莫非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我出手？」
戴老闆滿頭黑線的看著宋榕，坐在沙發上的沈醒搖頭笑了笑。
自從把周曉曼從宋榕身邊調走，跟著陳處因去重建魔都站後，宋榕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可以這麼說，這段時間，調查組在宋榕的率領下，確實做出了很大的功績。
短短一個月下來，山城潛伏的汪偽特務、日諜，被宋榕帶人抓的抓，亂槍打死的亂槍打死，前前後後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現在，特務事件已經基本見不到了，但整個山城也在宋榕的鐵血手段下變得風聲鶴唳。
連委員長都多次在會議上放話，讓軍統這邊收斂一點。
可沒辦法，這個宋榕，戴老闆拿著是真的頭疼。
人家又不求著升職，每次都是功過相抵。
可戴老闆又不得不用宋榕辦事。
這就導致，這段時間戴老闆已經考慮是否要撤銷調查組了。
可另一件事戴老闆又不得不考慮。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宋榕都已經被請出山了，現在想要卸磨殺驢，首先就得給宋榕安排好去處。
但是，整個軍統，幾乎沒有任何一個部門敢收留宋榕。
硬塞過去肯定是不行的，思來想去，戴老闆發現，宋榕這瘋子，似乎只能放在身邊做個狗頭軍師。
但放在身邊一個瘋子，哪有沈醒讓人放心啊！
看著眼前的宋榕，戴老闆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指了指沙發後說道：
「坐吧！」
「先看看這封密電，你徒弟發來的。」
一聽這話，本來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宋榕立刻來了興趣。
往沙發上一坐，身著旗袍的宋榕更顯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身形曲線叫人看了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沈醒輕咳一聲，默默地移開視線。
戴老闆雖然好色，但對於宋榕，他心裡是一點邪念都沒有。
畢竟曾經發生的一件事，戴老闆至今想起來還感覺胯下涼颼颼的。
宋榕看著密電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反反覆覆看了三四遍後，宋榕才放下密電看向沈醒和戴老闆：
「局座，沈處，你們找我來想問什麼？」
戴老闆一點不想跟宋榕說話，只能眼神示意沈醒跟宋榕去聊。
「最近，我們在全力調查三一名單的事情，你應該有渠道能夠獲悉。」
宋榕不置可否的微笑著，看著沈醒。
沈醒指了指密電說道：
「虎妞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一直以為在魔都的三一名單，很有可能一直藏在瀋陽沒有離開過。」
「現在，整個瀋陽都亂成一鍋粥了，滿鐵局、黑幫、振興旗社、日本人都瘋了一樣在瀋陽四處搜查。」
「對此，我和局座有兩個問題想不明白。」
不等沈醒說出問題，宋榕就已經開口說了起來：
「第一個問題，為什麼這麼多勢力都相信三一名單在瀋陽，對嗎？」
沈醒和戴老闆對視一眼，略微有些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