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山水似空 休憩酒如虹
依然是寂靜的湖底，那一抹活水幽蘭的光已經被眾人引導、分散，從幾十個多個小孔流出，失去了璀璨的光芒，於是原本孤寂的湖底，此刻更顯陰森，大家聚在一起探索了一番，沒有找到也就作罷了，魚藏在水裡，你怎麼找？隨便鑽進泥裡面，你就找不到。
於是眾人往水面去，過了許久，眾人看見了亮光，心情也開始變得愉悅。水中的總感覺憋悶，氣膜包裹下的呼吸始終感覺差一點意思。
越是接近水面，呼吸越是順暢，來自身體的喜悅不由的席捲了眾人，速度越來越快，一齊衝出水面。
水花伴著氣膜一齊炸開，迎著陽光五彩斑斕，好不漂亮。
「啊~啊~啊~！」
體驗漂浮空中的輕鬆，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出濯忍不住對著蒼茫茫的江水大聲的呼嘯。
「傻啊你。」金師兄一巴掌拍在出濯後腦勺。
眾人一齊享受著空氣的躁動，原先從沒有注意過的感覺此刻一齊襲來。有風吹過，這是杏花、桃花、梨花、油菜花、槐花的香味，有燕子、喜鵲、鴿子的震翅，還有青草的芬芳，就魚兒游過水麵的聲響也是從未有過的清晰......
大家竟然是一齊進入了修煉的狀態，伴隨著外界過分清晰的聲響、光芒和氣味，眾人的心境卻前所未有的明了，萬物隨風而動，唯我靜止坐壁上觀。
只有胖子一人依然如故，看見這一群好苗子進入了狀態，自己也只好觀察起周圍的情況。
湖水清澈，此處又接近蒼山，岸邊怪石林立、草木豐茂，倒是一處隱秘所在。
於是放下心來，觀看眾人的修煉。
張弓此時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狀態，目之所及前所未有的清晰，放佛一下子就可以死死抓住遠處的目標，天地萬物放佛皆在眼前三尺，他想看得更加清楚一點，事無巨細都引入眼帘。
秦半兩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感官比之更加前靈敏，往昔眾人身上若有若無的色彩，此刻變得無比清晰，張弓是耀目的白，金元寶是璀璨的金，盛夏是奪目的紅，葉小弟是溫和的青，每一個人的顏色都鮮明，我想即使放在人群之中依然鶴立雞群，只有胖子暫時看不出來顏色，而自己則是隱秘的黑。
盛夏感覺陽光溫暖到五臟六腑，萬物生靈都在太陽的滋養下，那樹木、青草、鳥獸還有人在接受這太陽的恩澤，慢慢的她眼中只有了那一輪耀目的太陽的存在，周圍的世界放佛都回歸到最初的樣子，所有的生命都來自太陽的饋贈。
金元寶此時雙目發光，看著水的靈氣，山的靈氣，動物的靈氣、人的靈氣，相互依存在，一張無形的巨網將生靈串接起來，彼此相互依存，而身邊的這幾個人，每一個人都處在網的結點之上，無比的奪目。
出濯看著山水顯得更加可愛，那生長的樹、開花的草、遊動的魚還有靜止的人，都散發著生命的生氣，萬物一同勃發，似乎可以感覺到葉片生長的節奏，樹枝拔節的聲響，魚鱗剝落的快活，一切細微之處都顯得那麼灑脫。
眾人再空中隨著微風的節奏自由浮沉，這種輕盈感，自上岸之後，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而這感覺如同沙漏，怎麼也都握不住，
過了許久，心境終於平復，立於空氣中感覺一如平常，此種體會可遇不可求。
「走吧。」
大家就往著大城的方向飛去，胖子與眾人告別依然回去了小城。
「今兒我下廚，請大家吃頓好的。」回到四海客鄉之後金元寶說，眾人在一個獨立的小院內，與其他客人的房間分隔開，算是金師兄唯一的特權了，不過價錢還是沒得商量。
隨後眾人一齊移步廚房，等著看大頭兄大顯身手，金師兄確實一臉不情願的被人看著。
「我說你們幾個，老老實實的上樓歇著不好嗎，等著飯菜端過來他不香嗎，非得過來看著，怎麼著，怕我下毒啊？」金師兄手忙腳亂的還不忘調侃眾人。
「大頭，你行不行啊，別一會兒是缺鹽少醋的。」盛師姐說到。
只有秦半兩是不願意來的，被大家硬拉著過來，此刻也是在院中閉目沉思。出濯看著金師兄熟練的刀功細緻的配料，知道起碼在廚藝這一項上金師兄是久經沙場。
這些天大家真是沒有吃一頓像樣的飯，等到全部端上來，這才把眾人給饞住了。
「來喝一碗。」張師兄拿出了自家的酒，給眾人到了一杯。
眾人一飲而盡。
「好酒，質樸綿長，回味無窮。」張弓自顧自的說完後再飲一大杯。
眾人也是頭次喝得這樣的酒，張家的酒如同張家人一般，初看平平無奇，須得仔細品味方覺回味無窮。
出濯確實沒有這樣喝過酒，有些暈暈乎乎的。
「張師兄，搶了我地主的風頭啊。」金師兄拿出一呈金泥封裝的罈子。
頓時香氣撲鼻，如同百花齊放一般醉人的芬芳。
「金家百花釀，嘗嘗。」拍去泥封，香氣更是濃郁撲鼻，放佛有人拉了滿山的花堆在屋子裡，但是卻不熏人，酒香清新而又稀薄，放佛星光融入了空氣之中。
出濯小酌一口，頓時香氣沁滿了全身，每一個器官都被這酒喚醒，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頓時整個人都香氣可聞。
「葉小弟，深諳百花釀的飲法啊，啊哈哈哈哈哈。」金師兄一杯一杯復一杯的喝著。
「大頭，這酒給我幾壇。」盛師姐極是喜歡，女兒們對於如此醇香的酒，那是不能拒絕的。
「來來來，各位大哥小弟，嘗嘗盛家的酒，女兒紅。」盛師姐也拿出一罈子酒。
「杯子不頂事，拿碗來。」盛師姐對著金大頭說。
酒入瓷碗，琥珀橙光。
遠觀無味，就近香氣撲鼻，醉人心頭，只這一聞，盛師姐面色微醺，剽悍的氣質全都化為柔情。
眾人一飲而盡，初覺辛辣、苦酸，入喉才極鮮；再飲一碗，甘甜香美，沁人心脾；復飲一杯，只覺口乾舌燥，又欲再飲。
只喝得人人仰面閉目。
「再喝秦鳳酒，可得。」秦半兩師兄也拿出自家的酒，酒罈開封，一股凌冽肅殺的氣息，將眾人醉意五分掃去了三分。
「拿陶碗。」
金師兄又去拿了粗糙的陶碗。酒入陶碗，如盛滿一池秋月，與陶碗卻相得益彰，若用瓷碗玉盞，酒便失了顏色。
秦師兄最先端碗一飲而盡，艱難入喉，滿面通紅：「好酒。」秦師兄豪氣干雲。
張弓、金元宵、盛夏紛紛喝一陶碗，出濯卻被這酒嗆住了喉嚨，不喝那麼猛，只消慢慢的品。
「葉小子這么喝糟蹋了好東西也。」張師兄顯然很喜歡。
辛辣、苦酸，難以入喉，厚烈難當，盛師姐更是忍不住咳嗽起來，女兒紅的醉意早已消散。
「再來，我不信喝不得烈酒。」盛師姐再來一碗。
再入苦喉，辣得師姐眼淚流出，終於是咽下肚去。
「秦師兄，這酒好苦也。」師姐擦去眼淚，對著秦半兩說。
「哈哈哈哈，盛師妹也有豪氣不起來的時候啊。」
「給師兄師姐，請喝竹葉青，勞煩金師兄拿白玉碗來。」出濯也拿出了葉家的酒。
兩隻巨大的竹節，封有一口。酒入白玉碗，白玉生翡翠，眼看為青色，入碗卻變白。
一股竹子的清香頓時散開來，眾人舉碗相碰。
「干。」
一碗入喉嚨，清香透亮，如風透體，如坐雲端。
「啊，好酒，好酒，好竹酒。」金師兄再來一碗道。
飲酒樂盛，眾人都有了醉意，喝酒吃菜，直到深夜，四散醉倒在地。這一頓吃喝，把這些天沒有吃的飯都補回來了。
眾人於是席地而睡，不知東方即白。
第二天，因為不像其他師兄師姐喝得那麼多，所以醒得早，再者昨日之酒，除去秦師兄的酒，其他幾家的酒藥的成分多於酒，大家也是稍微喝些。身體還是疲憊，卻並無酒意。
洗漱完畢，精神稍好。
於是練劍，劍法《高山》，劍路緩慢如同登山，一招一式有節奏，平穩而有規律的擊劍聲，好似鐘鳴缶擊，盛師姐被喚醒，卻看見四方院內小葉子正在練劍，極是好看；寶劍輕吟，配合上衣袂飄展，真是一曲好劍舞。
「君執長劍兮，我著紅衣，舞劍於庭院兮，將女酒與君；君不知我意兮，吾不知君心，寓此情於琴音兮，期與君共此生。」盛師姐一邊吟唱，一邊拿了女兒紅自己喝了起來。
「誒呀呀，盛師姐對我們小葉子動心啦。」金大頭搖搖晃晃的也過來，開著玩笑說。
「大頭，你覺得小葉子怎麼樣？」盛師姐倒是沒有回答。
金元寶看世界一臉正經的詢問，於是也收起了玩笑：「難說啊，葉小子太正，容易受傷。」
「我們欠葉小子一次。」張弓、秦半兩也過來了。
「師兄師姐，都醒了啊。」出濯收劍飛到二樓。
「呦吼，你小子精神不錯啊，剛才那劍法耍的溜溜的。」金元寶一把摟住矮半個頭的出濯說道。
「多謝師姐附和。」
隨後大家梳洗，吃飯，自是不在多說。
「大頭，城裡現在什麼情況？」盛師姐問。
「熱鬧非凡啊，城市擴建、房屋修繕、道路擴寬、新樓動工等等，我們這位丹城主忙得不得了。」金師兄說到。
「還有一件事，那頭幾頭蒼狼目下好像在城主府里。」
「這一對冤家還真是路窄啊。」出濯說到。
「這麼說，就能解釋蒼山上的狼為什麼不見了。」張弓說道。
「還有一件事，就是蒼山的歸屬問題。」金師兄說道。
「怎麼有人想插一腳？」盛師姐說道。
「蒼山此時對大城太重要，有這樣一處靈氣富集的山，再加上修士聚集的城市，大城未來可期。」金師兄說。
「丹城主怕是守不住這寶地。」張弓師兄說。
「不管守不守得住，反正會有好事情看，還有許多其他新鮮事物拍賣呢。」金元寶道。
「拍賣，在哪兒拍賣？」出濯看著金師兄。
「大城寶樓。」
於是眾人往水面去，過了許久，眾人看見了亮光，心情也開始變得愉悅。水中的總感覺憋悶，氣膜包裹下的呼吸始終感覺差一點意思。
越是接近水面，呼吸越是順暢，來自身體的喜悅不由的席捲了眾人，速度越來越快，一齊衝出水面。
水花伴著氣膜一齊炸開，迎著陽光五彩斑斕，好不漂亮。
「啊~啊~啊~！」
體驗漂浮空中的輕鬆，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出濯忍不住對著蒼茫茫的江水大聲的呼嘯。
「傻啊你。」金師兄一巴掌拍在出濯後腦勺。
眾人一齊享受著空氣的躁動，原先從沒有注意過的感覺此刻一齊襲來。有風吹過，這是杏花、桃花、梨花、油菜花、槐花的香味，有燕子、喜鵲、鴿子的震翅，還有青草的芬芳，就魚兒游過水麵的聲響也是從未有過的清晰......
大家竟然是一齊進入了修煉的狀態，伴隨著外界過分清晰的聲響、光芒和氣味，眾人的心境卻前所未有的明了，萬物隨風而動，唯我靜止坐壁上觀。
只有胖子一人依然如故，看見這一群好苗子進入了狀態，自己也只好觀察起周圍的情況。
湖水清澈，此處又接近蒼山，岸邊怪石林立、草木豐茂，倒是一處隱秘所在。
於是放下心來，觀看眾人的修煉。
張弓此時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狀態，目之所及前所未有的清晰，放佛一下子就可以死死抓住遠處的目標，天地萬物放佛皆在眼前三尺，他想看得更加清楚一點，事無巨細都引入眼帘。
秦半兩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感官比之更加前靈敏，往昔眾人身上若有若無的色彩，此刻變得無比清晰，張弓是耀目的白，金元寶是璀璨的金，盛夏是奪目的紅，葉小弟是溫和的青，每一個人的顏色都鮮明，我想即使放在人群之中依然鶴立雞群，只有胖子暫時看不出來顏色，而自己則是隱秘的黑。
盛夏感覺陽光溫暖到五臟六腑，萬物生靈都在太陽的滋養下，那樹木、青草、鳥獸還有人在接受這太陽的恩澤，慢慢的她眼中只有了那一輪耀目的太陽的存在，周圍的世界放佛都回歸到最初的樣子，所有的生命都來自太陽的饋贈。
金元寶此時雙目發光，看著水的靈氣，山的靈氣，動物的靈氣、人的靈氣，相互依存在，一張無形的巨網將生靈串接起來，彼此相互依存，而身邊的這幾個人，每一個人都處在網的結點之上，無比的奪目。
出濯看著山水顯得更加可愛，那生長的樹、開花的草、遊動的魚還有靜止的人，都散發著生命的生氣，萬物一同勃發，似乎可以感覺到葉片生長的節奏，樹枝拔節的聲響，魚鱗剝落的快活，一切細微之處都顯得那麼灑脫。
眾人再空中隨著微風的節奏自由浮沉，這種輕盈感，自上岸之後，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而這感覺如同沙漏，怎麼也都握不住，
過了許久，心境終於平復，立於空氣中感覺一如平常，此種體會可遇不可求。
「走吧。」
大家就往著大城的方向飛去，胖子與眾人告別依然回去了小城。
「今兒我下廚，請大家吃頓好的。」回到四海客鄉之後金元寶說，眾人在一個獨立的小院內，與其他客人的房間分隔開，算是金師兄唯一的特權了，不過價錢還是沒得商量。
隨後眾人一齊移步廚房，等著看大頭兄大顯身手，金師兄確實一臉不情願的被人看著。
「我說你們幾個，老老實實的上樓歇著不好嗎，等著飯菜端過來他不香嗎，非得過來看著，怎麼著，怕我下毒啊？」金師兄手忙腳亂的還不忘調侃眾人。
「大頭，你行不行啊，別一會兒是缺鹽少醋的。」盛師姐說到。
只有秦半兩是不願意來的，被大家硬拉著過來，此刻也是在院中閉目沉思。出濯看著金師兄熟練的刀功細緻的配料，知道起碼在廚藝這一項上金師兄是久經沙場。
這些天大家真是沒有吃一頓像樣的飯，等到全部端上來，這才把眾人給饞住了。
「來喝一碗。」張師兄拿出了自家的酒，給眾人到了一杯。
眾人一飲而盡。
「好酒，質樸綿長，回味無窮。」張弓自顧自的說完後再飲一大杯。
眾人也是頭次喝得這樣的酒，張家的酒如同張家人一般，初看平平無奇，須得仔細品味方覺回味無窮。
出濯確實沒有這樣喝過酒，有些暈暈乎乎的。
「張師兄，搶了我地主的風頭啊。」金師兄拿出一呈金泥封裝的罈子。
頓時香氣撲鼻，如同百花齊放一般醉人的芬芳。
「金家百花釀，嘗嘗。」拍去泥封，香氣更是濃郁撲鼻，放佛有人拉了滿山的花堆在屋子裡，但是卻不熏人，酒香清新而又稀薄，放佛星光融入了空氣之中。
出濯小酌一口，頓時香氣沁滿了全身，每一個器官都被這酒喚醒，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頓時整個人都香氣可聞。
「葉小弟，深諳百花釀的飲法啊，啊哈哈哈哈哈。」金師兄一杯一杯復一杯的喝著。
「大頭，這酒給我幾壇。」盛師姐極是喜歡，女兒們對於如此醇香的酒，那是不能拒絕的。
「來來來，各位大哥小弟，嘗嘗盛家的酒，女兒紅。」盛師姐也拿出一罈子酒。
「杯子不頂事，拿碗來。」盛師姐對著金大頭說。
酒入瓷碗，琥珀橙光。
遠觀無味，就近香氣撲鼻，醉人心頭，只這一聞，盛師姐面色微醺，剽悍的氣質全都化為柔情。
眾人一飲而盡，初覺辛辣、苦酸，入喉才極鮮；再飲一碗，甘甜香美，沁人心脾；復飲一杯，只覺口乾舌燥，又欲再飲。
只喝得人人仰面閉目。
「再喝秦鳳酒，可得。」秦半兩師兄也拿出自家的酒，酒罈開封，一股凌冽肅殺的氣息，將眾人醉意五分掃去了三分。
「拿陶碗。」
金師兄又去拿了粗糙的陶碗。酒入陶碗，如盛滿一池秋月，與陶碗卻相得益彰，若用瓷碗玉盞，酒便失了顏色。
秦師兄最先端碗一飲而盡，艱難入喉，滿面通紅：「好酒。」秦師兄豪氣干雲。
張弓、金元宵、盛夏紛紛喝一陶碗，出濯卻被這酒嗆住了喉嚨，不喝那麼猛，只消慢慢的品。
「葉小子這么喝糟蹋了好東西也。」張師兄顯然很喜歡。
辛辣、苦酸，難以入喉，厚烈難當，盛師姐更是忍不住咳嗽起來，女兒紅的醉意早已消散。
「再來，我不信喝不得烈酒。」盛師姐再來一碗。
再入苦喉，辣得師姐眼淚流出，終於是咽下肚去。
「秦師兄，這酒好苦也。」師姐擦去眼淚，對著秦半兩說。
「哈哈哈哈，盛師妹也有豪氣不起來的時候啊。」
「給師兄師姐，請喝竹葉青，勞煩金師兄拿白玉碗來。」出濯也拿出了葉家的酒。
兩隻巨大的竹節，封有一口。酒入白玉碗，白玉生翡翠，眼看為青色，入碗卻變白。
一股竹子的清香頓時散開來，眾人舉碗相碰。
「干。」
一碗入喉嚨，清香透亮，如風透體，如坐雲端。
「啊，好酒，好酒，好竹酒。」金師兄再來一碗道。
飲酒樂盛，眾人都有了醉意，喝酒吃菜，直到深夜，四散醉倒在地。這一頓吃喝，把這些天沒有吃的飯都補回來了。
眾人於是席地而睡，不知東方即白。
第二天，因為不像其他師兄師姐喝得那麼多，所以醒得早，再者昨日之酒，除去秦師兄的酒，其他幾家的酒藥的成分多於酒，大家也是稍微喝些。身體還是疲憊，卻並無酒意。
洗漱完畢，精神稍好。
於是練劍，劍法《高山》，劍路緩慢如同登山，一招一式有節奏，平穩而有規律的擊劍聲，好似鐘鳴缶擊，盛師姐被喚醒，卻看見四方院內小葉子正在練劍，極是好看；寶劍輕吟，配合上衣袂飄展，真是一曲好劍舞。
「君執長劍兮，我著紅衣，舞劍於庭院兮，將女酒與君；君不知我意兮，吾不知君心，寓此情於琴音兮，期與君共此生。」盛師姐一邊吟唱，一邊拿了女兒紅自己喝了起來。
「誒呀呀，盛師姐對我們小葉子動心啦。」金大頭搖搖晃晃的也過來，開著玩笑說。
「大頭，你覺得小葉子怎麼樣？」盛師姐倒是沒有回答。
金元寶看世界一臉正經的詢問，於是也收起了玩笑：「難說啊，葉小子太正，容易受傷。」
「我們欠葉小子一次。」張弓、秦半兩也過來了。
「師兄師姐，都醒了啊。」出濯收劍飛到二樓。
「呦吼，你小子精神不錯啊，剛才那劍法耍的溜溜的。」金元寶一把摟住矮半個頭的出濯說道。
「多謝師姐附和。」
隨後大家梳洗，吃飯，自是不在多說。
「大頭，城裡現在什麼情況？」盛師姐問。
「熱鬧非凡啊，城市擴建、房屋修繕、道路擴寬、新樓動工等等，我們這位丹城主忙得不得了。」金師兄說到。
「還有一件事，那頭幾頭蒼狼目下好像在城主府里。」
「這一對冤家還真是路窄啊。」出濯說到。
「這麼說，就能解釋蒼山上的狼為什麼不見了。」張弓說道。
「還有一件事，就是蒼山的歸屬問題。」金師兄說道。
「怎麼有人想插一腳？」盛師姐說道。
「蒼山此時對大城太重要，有這樣一處靈氣富集的山，再加上修士聚集的城市，大城未來可期。」金師兄說。
「丹城主怕是守不住這寶地。」張弓師兄說。
「不管守不守得住，反正會有好事情看，還有許多其他新鮮事物拍賣呢。」金元寶道。
「拍賣，在哪兒拍賣？」出濯看著金師兄。
「大城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