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小蒼山陳 江底蘊乾坤
張弓在大城外面的荒山上尋找著人家，登高望遠。再往上飛在極高之處觀看大城四周的山川分布，山高水長，真當是一塊洞天福地。
「仙長，勞煩您抬抬貴眼，看看我那挑水的孩子走到哪兒了？」當張弓在俯瞰時候，聽聞一聲詢問從下面傳來。
山腰中間一個茅草小屋外，一個素衣老人正在朝他詢問。
張弓放眼朝山下望去，一個青年漢子正挑了一旦水在樹林掩映中穿梭，步伐有些紊亂。
張弓下來準備與老人交談。在院子外下來，扣了扣柴門等待老人家開門。
這舉動也是把老人家驚住了，這些天見著許多天上飛的人，還沒有見過敲門的，通常是直接就落到院子裡了，趕忙過來開了柴門。
「仙人折煞老身了。」這些年，對待這些飛來飛去的人，老人家多少有些膽寒，只是自己的兒子下山挑水，許久沒有回來，不由得他不擔心。
「老人家，公子快回來了，不用擔心。」張弓開門見山說了老人家擔心的事情。
「謝謝仙長。」老人家又起身行禮。
張弓剛想扶住又停了下來，想了想，或者對待修行者，普通人的恭敬能給他們帶來安全感。
「老先生，為何不搬到山下居住。」張弓問道。
「住習慣了，這條水還沒有改道之前，我父親就住在這裡了，我父親埋在後山，我得死在這兒。」
談到死字，老先生並無忌諱，反而是爽朗異常，張弓道：「老先生豁達。」
「仙長，您是來問蒼江的消息的吧？」
「老先生慧眼。」
說罷，老人家回屋，東西翻找，最後拿出一張舊的地圖給了張弓，看這地圖不如說是小城地圖，因為這是河流沒有改道之前的地圖。
「這是？」
「別看老傢伙我這樣，我祖上也還風光過呢，這個我現在沒用，就給你了吧。」
張弓又和老人家一起等到他兒子回來才又離開。交談中張弓得知，老人家姓祖上是小城的「河監」，靠水的城市，巡查河提是非常重要的職位。
眾人在房間裡集合完畢，開始商量，大家對著張弓師兄拿出來的圖，不由得對這位師兄有些敬佩，這麼古老的地圖都能找到。
從地圖上看，蒼江在流過蒼山時候轉了一個大彎繞過蒼山，流過小城。這與出濯在小城得知的情況是一致的。
不過奇怪的是，地圖上緊緊接著蒼山往北的位置還有一座矮峰，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這座此時已經不存在的山峰正處於蒼江江水之中。
「原來蒼山大，蒼山小指的是大蒼山和小蒼山啊。」盛師姐又記起了孩子玩樂的童謠。
「如果小蒼山也和大蒼山一樣有個巨大山洞的話，那麼此時在江底洞穴簡直是金魚銀魚的絕佳庇護所。」出濯這樣猜測。
「不只是金魚銀魚，還有靈珠。」金師兄說到。
「什麼珠？」盛師姐問。
「蒼江中的一種珍珠貝，所產的珍珠與金魚銀魚並稱滄江三寶，大城寶齋最近有收到幾枚。」
於是眾人收拾東西，立即來到了小蒼山的位置，沖流激盪的蒼江之上，眾人此刻對地圖才有了比較清晰的認識。
大城正東原先是一片窪地，此刻已經是一大片湖泊，喚作「章華湖」，江之南是雄偉的蒼山，大城就坐落在山腳下。
河道一馬平川，河流之中卻多有急流漩渦，於是往來船隻多有沉沒於此。現在看來是由於江面之下有小蒼山這巨大的暗礁，才使得河流到此如此的不穩定。如果被捲入漩渦之中，以眾人目前的修為怕是難以逃脫。
於此同時，江面上可以察覺到其他人的氣息，來江上探索的人不在少數。不過夜色正濃，大家都只是在江面上徘徊無人敢於此時潛入。
出濯一行人此行也只是找一找小蒼山的位置，於是出濯跟著師兄師姐們一起前進。
「按照地圖，這裡就是小蒼山的位置。」張弓對眾人說道。
此時此刻，眾人在空中看著江面之上一個巨大的漩渦，放佛要將整個人的靈魂吸入進去一樣，大漩渦周邊又不斷的激起小漩渦。
出濯盯著漩渦，放佛不受控制似的想要接近，放佛那裡有什麼迷人的東西一般。
秦半兩師兄最先察覺到異常，只見眾人似乎不受控制一樣朝著漩渦降落。
秦師兄立即抽劍奮力一斬，一道寬闊的劍氣掀起驚濤海浪，眾人這才如夢方醒，立即運氣飛起，不由得心有餘悸。
出濯稍慢，若不是金師兄及時拉了一把，自己只怕是被漩渦吞沒了。
「好險！」張弓師兄說道。
「多謝秦兄。」張師兄由衷的說。
至於出濯此時已經有些恍惚了，想不到這漩渦可以精神麻痹一般。如若沒有防備，真是難以察覺。
「白天再來吧。」金師兄這樣說道。
眾人也紛紛贊同，夜晚的江水底下太過兇險，於是一起會到客棧休息了。
出濯在自己的「風」上記錄了這一件事情，天然形成的漩渦竟然可以麻痹修士。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就出發去江上。江邊遠望，蒼江盡顯嫵媚。
江面上不時有修士飛過，對於金丹修士來說，大老遠過來為了一兩條銀魚太掉價，所以來的都是金丹以下；蒼江靈氣暴動初期，丹潮生、丹城子還有其他的幾個金丹確實在江面上探查過，不過最後也只是得到了幾尾靈魚，其他金丹修士就各回各家了，丹城主和蒼狼們倒是在蒼山底下的洞穴中發現了大量的品質極佳的金魚銀魚。
金魚銀魚對金丹以下的修士鞏固修為極為有用，對金丹以上幫助則是有限，除非你是煉丹師。
「各位江面的修士聽著，天心閣在此，速速離場。」突然江上傳來這樣的話。
只見不遠處，一群人圍著一個年青人正在喊話。
金師兄學著王胖子的口吻：「誒呀呀，這是什麼世道啊，靈魚還沒找到，傻子就出來一大堆。」
聽得此話，年輕人旁邊的人怒道：「大膽，不把天心閣放在眼裡，你是什麼人。」
接下來就是比較尷尬的階段了，金元寶怎麼也想不出一個響亮的自報家門的方式。
出濯頓時來了注意，拿手大模大樣指著對面的說：「這是我大哥金元寶，你們算那根蔥。」
盛師姐也跟風道：「對啊，對啊，你算那瓣蒜，還敢過來清場，我大哥金元寶還沒有發話呢。」
那人身邊的人說到：「金家想和天心閣作對嗎？」
張弓聽這人的話，只感覺一股濃郁的紈絝子弟氣氛開始瀰漫開來。這是天心閣那個長老的弟子，這麼不省心。
張弓也跟著出濯的思路說起來：「我大哥金元寶只是和你作對，你算那根黃瓜代表天心閣？」
金元寶被眾人著一頓「大哥大哥」的叫的很是舒服。
發話那人二話不說就提劍朝金師兄刺來，說話的眾人一動不動，等到那人接近，不說話的秦師兄鬼魅一樣迎面避開長劍，一個肩頂將人撞飛，而後上前一把提住仍了回去。
年輕人身邊其他的人接住了。
「廢物。」錦衣華服的年輕人對著手下說。不過他也看出這個金元寶的手下身手不凡。
「我猜他接下來要說』咱們走著瞧了？』」金師兄這樣說。
「咱們走著瞧，金元寶。」
等到那一群人走遠了，出濯才問：「那人，是誰？」
金師兄都快把他家的老底全抖出來了：「鄭天賜，大城老鄭家的獨子，他老爹是新晉的金丹，他本人在天心閣大城分閣學習。」
「果然是個大瓣兒蒜。」出濯如此評價。
「下去看看？」金師兄問到。
眾人提氣在身體表面覆蓋一層氣膜，隨後慢慢下潛。剛開始水體混濁，什麼也看不清，憑著方向感覺慢慢的往漩渦接近。
出濯感覺到漩渦引起的水的流動，從小在水邊長大，對水的流動感覺比平常人要強一些。突然在水中隱約看到一些發著銀光的水藻附著在高低不同的暗礁上。
下潛到足夠的深度，水流的嘩嘩聲已經消失，但是深水流動帶來的壓力使得眾人在湖底勉強支撐著不被沖走。
小蒼山已經被水流打磨的只剩下一個巨大寬闊的表面，以及周圍散落的巨石，這些巨石之後湍急的水流激起漩渦。
「葉小子，看來你的洞穴理論不成立啊，這樣的環境，別說尋寶了，前進一分都十分艱難。」金師兄在水底艱難的開口說道。
是啊，這可是洶湧澎湃的江水之下，眾人的護體的氣膜都快要被水流衝散，再下降幾米，估計就會撐不住，而出濯已經撐不住了。此刻他正被張弓師兄緊緊的抓住才保持著身體的平衡。
突然一塊江底的巨石被漩渦捲起徑直向眾人砸來。
「不好，有巨石。」盛師姐看著面前的巨石警告到。此時在江面之下，多是漩渦巨石，不過之前大家下潛時候，總是挑水流相對平緩之處下潛。
此刻水流平衡被打破，激盪的暗流瞬間打亂了眾人的布局，眼看眾人要被衝散，張弓師兄立馬取出一根弓弦，將大家串聯起來。
出濯被陡然變化的氣流瞬間將氣膜衝散，強大的壓力之下不能活動。
金元寶出見狀立即幾指點中出濯穴道，使得出濯不至於嗆水；盛師姐眼看一掌打向出濯胸口，將喝進的水逼出，又重新給出濯重新包裹了氣膜。
「秦半兩。」
「張弓。」
兩人同時叫了對方的名字，秦半兩手中一閃，一柄黑色長劍出現，稍稍提氣，一字低喊：「法！！！」便抽劍連連斬向巨石，在石頭迎面斬出一個四方。
而後張弓彎弓搭建奮力一箭正中方才秦半兩斬出的四方中間，碎石脫落，巨石表面出現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
「盛夏、金元寶帶著葉小子快進去。」張弓師兄急忙說道。
盛夏和金元寶知道此時唯一的出路就是聽一個人指揮，不能有絲毫猶豫。於是兩人護著葉小子，立馬進入空間之內，張弓和秦半兩隨後在外將三個人撐在裡面。
於是在急湍的暗流裹挾下，眾人的命運和巨石捆綁在了一起。
「仙長，勞煩您抬抬貴眼，看看我那挑水的孩子走到哪兒了？」當張弓在俯瞰時候，聽聞一聲詢問從下面傳來。
山腰中間一個茅草小屋外，一個素衣老人正在朝他詢問。
張弓放眼朝山下望去，一個青年漢子正挑了一旦水在樹林掩映中穿梭，步伐有些紊亂。
張弓下來準備與老人交談。在院子外下來，扣了扣柴門等待老人家開門。
這舉動也是把老人家驚住了，這些天見著許多天上飛的人，還沒有見過敲門的，通常是直接就落到院子裡了，趕忙過來開了柴門。
「仙人折煞老身了。」這些年，對待這些飛來飛去的人，老人家多少有些膽寒，只是自己的兒子下山挑水，許久沒有回來，不由得他不擔心。
「老人家，公子快回來了，不用擔心。」張弓開門見山說了老人家擔心的事情。
「謝謝仙長。」老人家又起身行禮。
張弓剛想扶住又停了下來，想了想，或者對待修行者，普通人的恭敬能給他們帶來安全感。
「老先生，為何不搬到山下居住。」張弓問道。
「住習慣了，這條水還沒有改道之前，我父親就住在這裡了，我父親埋在後山，我得死在這兒。」
談到死字，老先生並無忌諱，反而是爽朗異常，張弓道：「老先生豁達。」
「仙長，您是來問蒼江的消息的吧？」
「老先生慧眼。」
說罷，老人家回屋，東西翻找，最後拿出一張舊的地圖給了張弓，看這地圖不如說是小城地圖，因為這是河流沒有改道之前的地圖。
「這是？」
「別看老傢伙我這樣，我祖上也還風光過呢，這個我現在沒用，就給你了吧。」
張弓又和老人家一起等到他兒子回來才又離開。交談中張弓得知，老人家姓祖上是小城的「河監」，靠水的城市，巡查河提是非常重要的職位。
眾人在房間裡集合完畢，開始商量，大家對著張弓師兄拿出來的圖，不由得對這位師兄有些敬佩，這麼古老的地圖都能找到。
從地圖上看，蒼江在流過蒼山時候轉了一個大彎繞過蒼山，流過小城。這與出濯在小城得知的情況是一致的。
不過奇怪的是，地圖上緊緊接著蒼山往北的位置還有一座矮峰，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這座此時已經不存在的山峰正處於蒼江江水之中。
「原來蒼山大，蒼山小指的是大蒼山和小蒼山啊。」盛師姐又記起了孩子玩樂的童謠。
「如果小蒼山也和大蒼山一樣有個巨大山洞的話，那麼此時在江底洞穴簡直是金魚銀魚的絕佳庇護所。」出濯這樣猜測。
「不只是金魚銀魚，還有靈珠。」金師兄說到。
「什麼珠？」盛師姐問。
「蒼江中的一種珍珠貝，所產的珍珠與金魚銀魚並稱滄江三寶，大城寶齋最近有收到幾枚。」
於是眾人收拾東西，立即來到了小蒼山的位置，沖流激盪的蒼江之上，眾人此刻對地圖才有了比較清晰的認識。
大城正東原先是一片窪地，此刻已經是一大片湖泊，喚作「章華湖」，江之南是雄偉的蒼山，大城就坐落在山腳下。
河道一馬平川，河流之中卻多有急流漩渦，於是往來船隻多有沉沒於此。現在看來是由於江面之下有小蒼山這巨大的暗礁，才使得河流到此如此的不穩定。如果被捲入漩渦之中，以眾人目前的修為怕是難以逃脫。
於此同時，江面上可以察覺到其他人的氣息，來江上探索的人不在少數。不過夜色正濃，大家都只是在江面上徘徊無人敢於此時潛入。
出濯一行人此行也只是找一找小蒼山的位置，於是出濯跟著師兄師姐們一起前進。
「按照地圖，這裡就是小蒼山的位置。」張弓對眾人說道。
此時此刻，眾人在空中看著江面之上一個巨大的漩渦，放佛要將整個人的靈魂吸入進去一樣，大漩渦周邊又不斷的激起小漩渦。
出濯盯著漩渦，放佛不受控制似的想要接近，放佛那裡有什麼迷人的東西一般。
秦半兩師兄最先察覺到異常，只見眾人似乎不受控制一樣朝著漩渦降落。
秦師兄立即抽劍奮力一斬，一道寬闊的劍氣掀起驚濤海浪，眾人這才如夢方醒，立即運氣飛起，不由得心有餘悸。
出濯稍慢，若不是金師兄及時拉了一把，自己只怕是被漩渦吞沒了。
「好險！」張弓師兄說道。
「多謝秦兄。」張師兄由衷的說。
至於出濯此時已經有些恍惚了，想不到這漩渦可以精神麻痹一般。如若沒有防備，真是難以察覺。
「白天再來吧。」金師兄這樣說道。
眾人也紛紛贊同，夜晚的江水底下太過兇險，於是一起會到客棧休息了。
出濯在自己的「風」上記錄了這一件事情，天然形成的漩渦竟然可以麻痹修士。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就出發去江上。江邊遠望，蒼江盡顯嫵媚。
江面上不時有修士飛過，對於金丹修士來說，大老遠過來為了一兩條銀魚太掉價，所以來的都是金丹以下；蒼江靈氣暴動初期，丹潮生、丹城子還有其他的幾個金丹確實在江面上探查過，不過最後也只是得到了幾尾靈魚，其他金丹修士就各回各家了，丹城主和蒼狼們倒是在蒼山底下的洞穴中發現了大量的品質極佳的金魚銀魚。
金魚銀魚對金丹以下的修士鞏固修為極為有用，對金丹以上幫助則是有限，除非你是煉丹師。
「各位江面的修士聽著，天心閣在此，速速離場。」突然江上傳來這樣的話。
只見不遠處，一群人圍著一個年青人正在喊話。
金師兄學著王胖子的口吻：「誒呀呀，這是什麼世道啊，靈魚還沒找到，傻子就出來一大堆。」
聽得此話，年輕人旁邊的人怒道：「大膽，不把天心閣放在眼裡，你是什麼人。」
接下來就是比較尷尬的階段了，金元寶怎麼也想不出一個響亮的自報家門的方式。
出濯頓時來了注意，拿手大模大樣指著對面的說：「這是我大哥金元寶，你們算那根蔥。」
盛師姐也跟風道：「對啊，對啊，你算那瓣蒜，還敢過來清場，我大哥金元寶還沒有發話呢。」
那人身邊的人說到：「金家想和天心閣作對嗎？」
張弓聽這人的話，只感覺一股濃郁的紈絝子弟氣氛開始瀰漫開來。這是天心閣那個長老的弟子，這麼不省心。
張弓也跟著出濯的思路說起來：「我大哥金元寶只是和你作對，你算那根黃瓜代表天心閣？」
金元寶被眾人著一頓「大哥大哥」的叫的很是舒服。
發話那人二話不說就提劍朝金師兄刺來，說話的眾人一動不動，等到那人接近，不說話的秦師兄鬼魅一樣迎面避開長劍，一個肩頂將人撞飛，而後上前一把提住仍了回去。
年輕人身邊其他的人接住了。
「廢物。」錦衣華服的年輕人對著手下說。不過他也看出這個金元寶的手下身手不凡。
「我猜他接下來要說』咱們走著瞧了？』」金師兄這樣說。
「咱們走著瞧，金元寶。」
等到那一群人走遠了，出濯才問：「那人，是誰？」
金師兄都快把他家的老底全抖出來了：「鄭天賜，大城老鄭家的獨子，他老爹是新晉的金丹，他本人在天心閣大城分閣學習。」
「果然是個大瓣兒蒜。」出濯如此評價。
「下去看看？」金師兄問到。
眾人提氣在身體表面覆蓋一層氣膜，隨後慢慢下潛。剛開始水體混濁，什麼也看不清，憑著方向感覺慢慢的往漩渦接近。
出濯感覺到漩渦引起的水的流動，從小在水邊長大，對水的流動感覺比平常人要強一些。突然在水中隱約看到一些發著銀光的水藻附著在高低不同的暗礁上。
下潛到足夠的深度，水流的嘩嘩聲已經消失，但是深水流動帶來的壓力使得眾人在湖底勉強支撐著不被沖走。
小蒼山已經被水流打磨的只剩下一個巨大寬闊的表面，以及周圍散落的巨石，這些巨石之後湍急的水流激起漩渦。
「葉小子，看來你的洞穴理論不成立啊，這樣的環境，別說尋寶了，前進一分都十分艱難。」金師兄在水底艱難的開口說道。
是啊，這可是洶湧澎湃的江水之下，眾人的護體的氣膜都快要被水流衝散，再下降幾米，估計就會撐不住，而出濯已經撐不住了。此刻他正被張弓師兄緊緊的抓住才保持著身體的平衡。
突然一塊江底的巨石被漩渦捲起徑直向眾人砸來。
「不好，有巨石。」盛師姐看著面前的巨石警告到。此時在江面之下，多是漩渦巨石，不過之前大家下潛時候，總是挑水流相對平緩之處下潛。
此刻水流平衡被打破，激盪的暗流瞬間打亂了眾人的布局，眼看眾人要被衝散，張弓師兄立馬取出一根弓弦，將大家串聯起來。
出濯被陡然變化的氣流瞬間將氣膜衝散，強大的壓力之下不能活動。
金元寶出見狀立即幾指點中出濯穴道，使得出濯不至於嗆水；盛師姐眼看一掌打向出濯胸口，將喝進的水逼出，又重新給出濯重新包裹了氣膜。
「秦半兩。」
「張弓。」
兩人同時叫了對方的名字，秦半兩手中一閃，一柄黑色長劍出現，稍稍提氣，一字低喊：「法！！！」便抽劍連連斬向巨石，在石頭迎面斬出一個四方。
而後張弓彎弓搭建奮力一箭正中方才秦半兩斬出的四方中間，碎石脫落，巨石表面出現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
「盛夏、金元寶帶著葉小子快進去。」張弓師兄急忙說道。
盛夏和金元寶知道此時唯一的出路就是聽一個人指揮，不能有絲毫猶豫。於是兩人護著葉小子，立馬進入空間之內，張弓和秦半兩隨後在外將三個人撐在裡面。
於是在急湍的暗流裹挾下，眾人的命運和巨石捆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