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閉門造車久 願采世間風
「塵娃兒。」方先生突然拍案驚起，大喝一聲。
卿塵感覺自己人生的重要時刻即將來臨，父親即將告訴我的身世了。
也許我是某個背負血海深仇的復仇者，在葉家只為了韜光養晦，而今天就是我方卿塵人生新的開始，我將出走葉家，努力秘密修行，然後遇到無數機緣，最終手刃仇人，站在一個高高的山峰上感嘆：啊，無敵是多麼寂寞。
「事實是這樣的，我們家族以前確實是名門望族，不過後來被你爺爺，也就是我爹敗的差不多了，我是自願來葉家修行，而且年富力強，葉族長與我有點兒交情，就讓我當圖書館管理員。三公子自幼雙腿不能行走，缺個人照顧，然而葉家人沒有僕人一說，其他人照顧人來說手笨腳笨，思來想去我覺得女兒你從小就把你老爹照顧的非常不錯，於是就推薦了你，而你當時又沒有拒絕。」
「只是這樣？」卿塵一臉懵懂的問到。
「就是這樣。」
「沒有隱情？」
「絕對沒有。」
「不對，我娘呢？你的故事裡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到我們家族的其他人員，顯然是有漏洞的。」卿塵，跳起來與父親對質。
「你娘，去年去王都交流學習了，你親自給送出葉家的。」
現在氣氛有一絲尷尬，父女倆不知道怎麼說好了。兩人都知道，現在誰先說話誰輸了，於是氣氛變的很微妙，接下來是拼耐力的時候。
「方先生，弟子歸還書籍。」是還書的人。
卿塵和父親立馬收拾好了表情和儀態。
只見父親說：「進來吧。」
門外象山帶著一本舊書就走了進來。
象山感覺氣氛有些微妙，說：「卿塵師妹也在啊。」葉象山畢恭畢敬的將書籍歸還給了方先生。先生在檢查書籍有無缺損，象山知道這位方先生對待書籍寶貝的很，若是有弟子借閱後歸還時候，書籍出現破損情況，那後果很嚴重，非常嚴重。
所以歸還書籍就變得非常尷尬，不好說話。
象山絕對不敢打擾前輩查驗書籍，只好挺直的站立著，目不斜視。
卻正好看見卿塵師妹，還是那麼面無表情的站著。雖然也一起修煉了這麼長時間，象山自問對這位師妹了解的不多。
過了許久，方先生道：「好，沒有缺損，歸還原處吧。」
卿塵道：「父親，我領師兄去」
象山：「不用麻煩師妹了，我知道歸還位置，不會有差。」
卿塵：「師兄，還是我幫你吧。」
象山：「那，謝謝師妹。」心裡想，師妹今天怎麼不一樣了？
就在他們把書放下，正打算出去時，兩人腰間所佩戴的小劍發出了一聲嘹亮的劍鳴。
兩人對視一下後，同時說出：「召集。」
於是火速下樓，後發現方管家也是準備出發，便一同前往竹山。
來到竹山，碧水環繞、高低掩映，翠竹茂林之間，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前來，象山發現都是年青子弟，前輩們都沒有見到。
族長、家老在山崖竹亭，弟子們散落山林水間。
來人已畢，族長宣布：「閉門造車久，願采世間風。」
家老說話：「葉家子弟，修道之人不應之拘泥於門內閉門造車。天地廣闊，生靈眾多，願各位當個世間採風人，去走、去看、去體驗，昔日葉家先祖有歌曰:
「採風採風，何攜秦弓；
帶我劍葉，此上天宮。
採風採風，何配青虹；
我以紙筆，此下酆峰。
採風採風，何需銀通；
我著青衣，此入紅塵中。」
家老繼續：「葉家子弟，今當遠行，此去一月，需到舊書樓觀看前人《採風集》，需到父母膝前仔細告別，需到劍山認真遴劍，出發前需入竹林靜心。」
「風、風、風。」葉家弟子一齊答應，然後就各自散開了，
族長宣布採風之後，平時就很安靜的葉家更加安靜了，採風是一件大事兒。
每一代修士都會有出去歷練的一天，仙門百家叫「採風」。這是在家族修煉的修士入世的好機會，同樣也是檢驗自己所學，提升自我見聞的好機會。
古人云：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是有道理的，不止葉家，各個仙門都有這樣的活動。只是稱謂不一樣罷了。世間還有許多地方是人際罕至的，有些地方甚至是強大的修士也難以踏足。
於是這些天，葉家弟子開始忙碌起來。
不過著些天大家唯一可以看見的人是三公子。他就像是一斷線的風箏一樣，四處亂撞，因為他實在跑的太快，然後見人又喜歡不看路的打招呼，於是就各種撞樹掉水。
因為出濯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雖然雙腿能動了，但是他不會走路。
這雙腿從生下來就沒有走站立過，現在出濯對自己的身體很陌生。這樣就有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他還沒有學會走就學會了跑，然後還不知道怎麼停。
正好，這一段時間裡大家不是在舊書樓里看書，或者練劍或者就是在竹林靜心。很少有人在外面行走。於是出濯就撒開腳丫子的飛奔起來，跑慢了不行，速度越快越穩定，越不容易摔倒。
早先摔傷了好幾次，去藥房。藥房師傅知道後，哈哈哈大笑的樣子簡直羞死個人。
「早啊，小鯉魚。」
「出濯小心。」鯉龍剛起來，浮出水面就看見出濯飛奔而來。
哐的一下，撞上了湖邊高大的水松，震落了滿地的松針。
然後從松針堆里爬出來，姿勢是獵豹樣的雙手撐地，目光看著前方。目前這個情況是出濯還站不太穩，只有瞬間加速跑起來才穩當。
於是在鯉龍關愛的眼神中，出濯又繼續向前跑。
跑到了水上，就踩著一條條魚兒，一朵朵蓮花，一田田荷葉，發瘋一樣的狂奔。
「卿塵姐姐，你去哪兒啊。」突然迎面飛過來卿塵，也被面前的景象迷惑住了。
只見，三公子不斷在水面踩著魚兒奔跑，心裡想：還可以這樣嗎飛嗎？只因為遠遠看起來，看起來三公子正貼著水面飛行呢。
修士感受到氣之後，繼續修煉就可以控制天地靈氣托起自己，就像給水中的木頭充入氣空氣一樣。人控制氣體縈繞在自己周圍，好似讓自己漂浮在空中，熟練了之後，就可以飛行了。至於飛的怎麼樣，就看每個人的資質了。
看見出濯這樣在水面上健步如飛，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以公子目前的修煉速度，只怕是沒有學會走就已經學會了飛。
想到這裡，卿塵忽然覺得剛才的對話中，已好像忽略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飛了好久才想起來，自言自語的說到：「卿塵姐姐，姐姐？」
不管不顧的小蓮花，已經跑過去好遠了。看見天上，象山哥哥和冰蛟哥哥，正和一群哥哥姐姐們練劍。
冰蛟突然說道：「你們知道，小落湯雞什麼樣子嗎？」
眾人疑惑不解。
於是冰蛟朝著出濯的方向喊：「小蓮花。」
只見到，水面撲通的一下，砸起好大一朵水花。
「哈哈哈哈，小蓮花，小蓮花，小蓮花。」眾人一起跟著起鬨。
出濯直接羞紅了臉，潛在水裡拜託魚兒把自己弄遠一點。
修行之後，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提升了不少，已經在水裡閉氣好久了，竟然還沒有感到難受。於是試著在水裡走路，出濯發現在水裡踩著魚兒走路，好像不會跌倒。
就這樣在水裡走起路來，仔細的感知水的流動，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踩著魚兒滑溜溜的身體，慢慢的往前走。然後不斷慢慢的往上浮，身體浮出水面在空氣中行走。可是完全出了水面，沒有了水的依託，還是不斷的跌倒。
於是出濯就折中的，一半在水裡一半在水下練習走路。
他想去參加這次「採風」，他想出去世間行走。但是首先得會走路啊，至於採風的書籍，這些年已經看了好多。
不能修行的他，修行類的書籍，沒有心思看，關於天下風氣的書籍到時頗為有趣，可以讓他沉浸在書所建造的世界中，暫時的忘掉自己。
沒有想到現在確實派上了用場，自己可以不用去看那些書籍，自己所欠缺的是修煉。所以先練習走路吧。
這幾天處了練字之外的時間，都用來走路了。最後把魚兒都累壞了，他們罷工抗議，一下子把出濯丟在了水裡，然後自己跑去休息了。
終於，過了半個月，在小鯉魚的幫助下，出濯學會了走路。然後大家就看見他，一個人身似閒庭信步的悠然模樣，在各種路上慢悠悠的走著。
走路，多麼簡單的事情，可是自己這是出生了十三年以來第一次穩穩噹噹的行走。箇中感覺，非親歷者不能體會。
第二十天，「父親，這次採風，我也想去。」出濯在父親面前鄭重的說道。
「那就去吧，不過其他人像你這個年紀早就已經會飛了，你難道想走著採風?」
葉劍秋明顯心情很高興，話也多了起來。這些時日，其實他都在關注著自己出濯，看著他學走路學到了水裡，近日習的字明顯有了生氣。
「如果，剩下的十天裡你能夠飛起來，就讓你去。」
從自己的腿治療好了開始修行，這麼短的時間內要學會飛行，似乎有點兒不可能。
「好的，父親，一言為定。」
說吧，大袖一甩，瀟灑的邁著官步，趾高氣揚的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又灰溜溜的回來。
出濯：「敢問父親：「如何飛？」
答曰：「神完氣足。」
神完氣足，神完氣足，什麼是神完氣足呢？
卿塵感覺自己人生的重要時刻即將來臨，父親即將告訴我的身世了。
也許我是某個背負血海深仇的復仇者，在葉家只為了韜光養晦，而今天就是我方卿塵人生新的開始，我將出走葉家，努力秘密修行，然後遇到無數機緣，最終手刃仇人，站在一個高高的山峰上感嘆：啊，無敵是多麼寂寞。
「事實是這樣的，我們家族以前確實是名門望族，不過後來被你爺爺，也就是我爹敗的差不多了，我是自願來葉家修行，而且年富力強，葉族長與我有點兒交情，就讓我當圖書館管理員。三公子自幼雙腿不能行走，缺個人照顧，然而葉家人沒有僕人一說，其他人照顧人來說手笨腳笨，思來想去我覺得女兒你從小就把你老爹照顧的非常不錯，於是就推薦了你，而你當時又沒有拒絕。」
「只是這樣？」卿塵一臉懵懂的問到。
「就是這樣。」
「沒有隱情？」
「絕對沒有。」
「不對，我娘呢？你的故事裡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到我們家族的其他人員，顯然是有漏洞的。」卿塵，跳起來與父親對質。
「你娘，去年去王都交流學習了，你親自給送出葉家的。」
現在氣氛有一絲尷尬，父女倆不知道怎麼說好了。兩人都知道，現在誰先說話誰輸了，於是氣氛變的很微妙，接下來是拼耐力的時候。
「方先生，弟子歸還書籍。」是還書的人。
卿塵和父親立馬收拾好了表情和儀態。
只見父親說：「進來吧。」
門外象山帶著一本舊書就走了進來。
象山感覺氣氛有些微妙，說：「卿塵師妹也在啊。」葉象山畢恭畢敬的將書籍歸還給了方先生。先生在檢查書籍有無缺損，象山知道這位方先生對待書籍寶貝的很，若是有弟子借閱後歸還時候，書籍出現破損情況，那後果很嚴重，非常嚴重。
所以歸還書籍就變得非常尷尬，不好說話。
象山絕對不敢打擾前輩查驗書籍，只好挺直的站立著，目不斜視。
卻正好看見卿塵師妹，還是那麼面無表情的站著。雖然也一起修煉了這麼長時間，象山自問對這位師妹了解的不多。
過了許久，方先生道：「好，沒有缺損，歸還原處吧。」
卿塵道：「父親，我領師兄去」
象山：「不用麻煩師妹了，我知道歸還位置，不會有差。」
卿塵：「師兄，還是我幫你吧。」
象山：「那，謝謝師妹。」心裡想，師妹今天怎麼不一樣了？
就在他們把書放下，正打算出去時，兩人腰間所佩戴的小劍發出了一聲嘹亮的劍鳴。
兩人對視一下後，同時說出：「召集。」
於是火速下樓，後發現方管家也是準備出發，便一同前往竹山。
來到竹山，碧水環繞、高低掩映，翠竹茂林之間，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前來，象山發現都是年青子弟，前輩們都沒有見到。
族長、家老在山崖竹亭，弟子們散落山林水間。
來人已畢，族長宣布：「閉門造車久，願采世間風。」
家老說話：「葉家子弟，修道之人不應之拘泥於門內閉門造車。天地廣闊，生靈眾多，願各位當個世間採風人，去走、去看、去體驗，昔日葉家先祖有歌曰:
「採風採風，何攜秦弓；
帶我劍葉，此上天宮。
採風採風，何配青虹；
我以紙筆，此下酆峰。
採風採風，何需銀通；
我著青衣，此入紅塵中。」
家老繼續：「葉家子弟，今當遠行，此去一月，需到舊書樓觀看前人《採風集》，需到父母膝前仔細告別，需到劍山認真遴劍，出發前需入竹林靜心。」
「風、風、風。」葉家弟子一齊答應，然後就各自散開了，
族長宣布採風之後，平時就很安靜的葉家更加安靜了，採風是一件大事兒。
每一代修士都會有出去歷練的一天，仙門百家叫「採風」。這是在家族修煉的修士入世的好機會，同樣也是檢驗自己所學，提升自我見聞的好機會。
古人云：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是有道理的，不止葉家，各個仙門都有這樣的活動。只是稱謂不一樣罷了。世間還有許多地方是人際罕至的，有些地方甚至是強大的修士也難以踏足。
於是這些天，葉家弟子開始忙碌起來。
不過著些天大家唯一可以看見的人是三公子。他就像是一斷線的風箏一樣，四處亂撞，因為他實在跑的太快，然後見人又喜歡不看路的打招呼，於是就各種撞樹掉水。
因為出濯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雖然雙腿能動了，但是他不會走路。
這雙腿從生下來就沒有走站立過，現在出濯對自己的身體很陌生。這樣就有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他還沒有學會走就學會了跑，然後還不知道怎麼停。
正好，這一段時間裡大家不是在舊書樓里看書，或者練劍或者就是在竹林靜心。很少有人在外面行走。於是出濯就撒開腳丫子的飛奔起來，跑慢了不行，速度越快越穩定，越不容易摔倒。
早先摔傷了好幾次，去藥房。藥房師傅知道後，哈哈哈大笑的樣子簡直羞死個人。
「早啊，小鯉魚。」
「出濯小心。」鯉龍剛起來，浮出水面就看見出濯飛奔而來。
哐的一下，撞上了湖邊高大的水松，震落了滿地的松針。
然後從松針堆里爬出來，姿勢是獵豹樣的雙手撐地，目光看著前方。目前這個情況是出濯還站不太穩，只有瞬間加速跑起來才穩當。
於是在鯉龍關愛的眼神中，出濯又繼續向前跑。
跑到了水上，就踩著一條條魚兒，一朵朵蓮花，一田田荷葉，發瘋一樣的狂奔。
「卿塵姐姐，你去哪兒啊。」突然迎面飛過來卿塵，也被面前的景象迷惑住了。
只見，三公子不斷在水面踩著魚兒奔跑，心裡想：還可以這樣嗎飛嗎？只因為遠遠看起來，看起來三公子正貼著水面飛行呢。
修士感受到氣之後，繼續修煉就可以控制天地靈氣托起自己，就像給水中的木頭充入氣空氣一樣。人控制氣體縈繞在自己周圍，好似讓自己漂浮在空中，熟練了之後，就可以飛行了。至於飛的怎麼樣，就看每個人的資質了。
看見出濯這樣在水面上健步如飛，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以公子目前的修煉速度，只怕是沒有學會走就已經學會了飛。
想到這裡，卿塵忽然覺得剛才的對話中，已好像忽略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飛了好久才想起來，自言自語的說到：「卿塵姐姐，姐姐？」
不管不顧的小蓮花，已經跑過去好遠了。看見天上，象山哥哥和冰蛟哥哥，正和一群哥哥姐姐們練劍。
冰蛟突然說道：「你們知道，小落湯雞什麼樣子嗎？」
眾人疑惑不解。
於是冰蛟朝著出濯的方向喊：「小蓮花。」
只見到，水面撲通的一下，砸起好大一朵水花。
「哈哈哈哈，小蓮花，小蓮花，小蓮花。」眾人一起跟著起鬨。
出濯直接羞紅了臉，潛在水裡拜託魚兒把自己弄遠一點。
修行之後，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提升了不少，已經在水裡閉氣好久了，竟然還沒有感到難受。於是試著在水裡走路，出濯發現在水裡踩著魚兒走路，好像不會跌倒。
就這樣在水裡走起路來，仔細的感知水的流動，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踩著魚兒滑溜溜的身體，慢慢的往前走。然後不斷慢慢的往上浮，身體浮出水面在空氣中行走。可是完全出了水面，沒有了水的依託，還是不斷的跌倒。
於是出濯就折中的，一半在水裡一半在水下練習走路。
他想去參加這次「採風」，他想出去世間行走。但是首先得會走路啊，至於採風的書籍，這些年已經看了好多。
不能修行的他，修行類的書籍，沒有心思看，關於天下風氣的書籍到時頗為有趣，可以讓他沉浸在書所建造的世界中，暫時的忘掉自己。
沒有想到現在確實派上了用場，自己可以不用去看那些書籍，自己所欠缺的是修煉。所以先練習走路吧。
這幾天處了練字之外的時間，都用來走路了。最後把魚兒都累壞了，他們罷工抗議，一下子把出濯丟在了水裡，然後自己跑去休息了。
終於，過了半個月，在小鯉魚的幫助下，出濯學會了走路。然後大家就看見他，一個人身似閒庭信步的悠然模樣，在各種路上慢悠悠的走著。
走路，多麼簡單的事情，可是自己這是出生了十三年以來第一次穩穩噹噹的行走。箇中感覺，非親歷者不能體會。
第二十天，「父親，這次採風，我也想去。」出濯在父親面前鄭重的說道。
「那就去吧，不過其他人像你這個年紀早就已經會飛了，你難道想走著採風?」
葉劍秋明顯心情很高興，話也多了起來。這些時日，其實他都在關注著自己出濯，看著他學走路學到了水裡，近日習的字明顯有了生氣。
「如果，剩下的十天裡你能夠飛起來，就讓你去。」
從自己的腿治療好了開始修行，這麼短的時間內要學會飛行，似乎有點兒不可能。
「好的，父親，一言為定。」
說吧，大袖一甩，瀟灑的邁著官步，趾高氣揚的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又灰溜溜的回來。
出濯：「敢問父親：「如何飛？」
答曰：「神完氣足。」
神完氣足，神完氣足，什麼是神完氣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