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開並蒂蓮 幽蘭遇少年
植物修士目前分布的很散,有一些在人族與妖族的範圍內,大多是在一些無名之地獨自修行。植物修士從來都不是一個集體,不像人類和妖族一樣集居生活。植物分布的太廣,要成為修士比人和妖族更為艱難,但是一旦修煉有成,植物修士對修煉處的靈氣環境能有很大的精華以及富集作用,導致植物修士的地位高,但是並不輕易的改變自己的居住環境。
小公主,也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這就是她之前經常看見的那片水,那朵花,原來我的這朵花和這裡的這朵花是有感應的。那麼那個「文雅謙和」的人就在面前嗎?
幽蘭覺得身體突然變得溫暖起來,荷花的衣服開始微微的抖動,原來是外面起風了,那朵還沒有開放的花,順著微風微微的搖曳,自己的蓮花衣服也有感應一樣跟著那朵花的節奏飛舞。她在蠶繭的房子裡面漂浮起來,蓮花衣服帶著幽蘭公主愉快的起舞。
萬青先生也感受到了蓮花衣服的異樣,似乎這朵摘下已久的蓮花還活著一樣,在和這多未開之花共鳴。
似乎由於自己的到來,或者說由於被採摘的那一朵花的到來,這朵含苞了許久的花終於是等到了她的時刻。
房子裡的少年被來人吸引住了目光,他看見一個面若呆雞的中年人,正在欣賞那朵花,蓮花也似乎因為他的到來而興奮不已,難道這就是來摘走她的人嗎?想到這裡,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那一抹幽蘭,那個不停舞蹈著的小精靈即將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出濯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他知道能來到這裡的一定是家族極奇信任的人,如果這樣一個家族的貴客將要摘取這一朵蓮花,自己這「廢物」又能怎麼樣呢?不能給父親添麻煩。
少年想到這裡,卻任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經歷了這麼多年那麼多的失去之後,本以為可以習以為常的他,況且對於這朵花,他從未得到,也談不上失去。到了這分別一天,身體依然開始忍不住的顫抖,可是即使是這樣顫抖的上身,這看起來完好無缺的雙腿依然僵直如木。
萬青揮手將小公主從蠶繭的房子裡放出來,發現自己和這個花骨朵一樣的高,自己的蓮花的衣服也和這花骨朵一樣美,這朵未經採摘的花還要更富有生命力。幽蘭忘記了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眼下只是注視著這朵花的開放,忘記了那邊那個文雅謙和的人。
花瓣一片一片的慢慢散開,感覺似乎周圍的時間都慢了下來,花瓣裂開的聲音格外的清晰,這在原先細微的聲響,現在也如同破壁一般響脆,每一聲清脆都伴隨著一瓣花的舒展,於是聲音越來越密集,連四周的各種聲響都變得格外的清晰,風的呼吸,水的流淌,魚的喜悅,一直到遠處竹的拔節,錘與劍的撞擊,劍與劍的爭鳴,幽蘭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喜悅,似乎自己正在和這一朵花一樣開啟了某一個新的歷程。
一直開了五十瓣,之後,那最開始的一瓣隨之飄落,飄然消逝。
萬青也是若有所思:「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出濯也聽見了花開的聲音,那細微之處蓬勃的生命力,同時他也看見了那個幽蘭姑娘,她穿著蓮花的裙子,正是他經常在蓮花苞里看見的那一抹藍,她從無數個夢境裡飛了過來,來到了自己的眼前,等待一朵蓮花的開放。
原來這朵花是送給她的嗎?原來這朵花還是送給她的,那麼這朵花除了她便沒有人可以擁有。
他彷佛有一種錯覺,那一瞬間自己緩緩的從這椅子上飛出,然後緩緩的飄到蓮花和那個幽蘭精靈面前,和那個幽蘭的姑娘一起看著這朵花,彷佛老友重逢。
這時,萬青注意到了這個目光明銳的少年,仔細的看著他。
而他彷佛聽到了兩個稚嫩的靈魂的啼鳴,那聲音越來越清脆,隨著那朵花的開放,那個花骨朵一樣的精靈的荷花衣服也彷佛活了過來。
「不要摘,她們還活著。」
他快速的飛了出去,是父親送給他四處行動的工具,
「前輩,你不能摘這朵蓮花,她和這這位姑娘身上的花似乎「開靈」了。」
開靈是植物稱為修士的關鍵一步,世間植物大多沒有靈,只有極少數植物能夠「開靈」,然後再經過日積月累的溫養,靈魂也才能壯大,成為能夠修煉的修士。
萬青作為植修,對植物靈魂的感知十分精準,小公主的那一朵在榕樹林的時候,自己就已經了認真查探過,這株並蒂蓮花確實有很大的可能開啟靈智,但是當時並沒有探查得到。現在這個孩子說這株蓮花凝聚了靈魂,他有些懷疑。
但是這個一向不與外人接觸的三公子,竟然這樣大驚失色的過來阻止我,以為我要摘取這朵花,想必是發現了什麼。
萬青再仔細查看,調動氣息仔細查看這兩朵花,除了蘊含有磅礴的生命力,似乎並沒有靈魂的存在。出濯看見這位客人,竟然聽從了自己的話又重新檢查起來,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除了家裡人,許久沒有體會到了。
終於,萬青在兩朵蓮花上找到了兩個脆弱的靈魂。這朵剛開的花又靈魂就算了,可是公主的這朵怎麼也突然有了靈魂呢?
萬青在思考的時候,小公主終於才記起來自己來的目的。
趕忙向著出濯說:「對不起。」
出濯一頭霧水,看著這精靈一樣的姑娘:「為什麼對不起?」
「是我搶走了這好看的花,我之前似乎可以看見你,你是在為花被摘走傷心嗎?」
出濯看著眼前這個精靈一樣的、花骨朵大小的姑娘,那些透過花瓣不可分辨的模糊,現在已經清楚了。
出濯驚訝了:「你能夠看見我,也是透過蓮花嗎?」
「是的,模糊的看不太清楚。」
萬青明白了,這一朵雙生連花,是要兩朵都開放了之後,才能同時開啟靈智,她們是相互聯繫的。於是雖然這兩朵花距離那麼遠,彼此之間還是能夠相互感應到,只是外人無法察覺。
只是不可思議的是,這兩朵蓮花竟然能把自身周圍的場景傳給對方,也許小公主的這朵蓮花忘記了自己已經被摘下來了,畢竟此時全部開放的她們剛剛才「出生」。
但是這兩個靈魂太脆弱了,看來是無法完全開啟靈智,但是還有一線希望能成為精靈。
並且由於小公主的這朵蓮花,採摘已久,本身已經沒有滋養已久,魂魄比剛開放的這朵還要虛弱,幾乎到達了不可探查的地步,兩朵蓮花又是相互聯繫不可割捨,一個失敗,另一朵也會聚靈失敗。
突然萬青青絲暴漲,數道髮絲纏繞著出濯,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孩子,他知道這個三公子的疾病原因,雙腿木靈氣鬱結經脈穴道,經年累月,不可消解,只是此前從未親自探過。
出濯和公主突然被嚇到了,只是出濯也瞬間明白了這位前輩的意圖,也就聽之任之了。小公主也看出來這個人的雙腿似乎有問題。
「魂。」
萬青叔叔說出這一個字,突然原地消失,留下幽蘭和出濯,出濯不喜歡說話。此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沉默了半天,他才出口問:「你好,你叫什麼?」
幽蘭就說:「我叫幽蘭,砍樹人你叫什麼?」
「葉出濯,為什麼叫我砍樹人。」
「爺爺說,你們人類最喜歡砍樹。」
出濯有些尷尬,小公主接著問:「你為什麼要坐著這椅子呢?」
出濯微微皺眉道:「因為,我雙腿腿有疾。」
小公主圍繞著他飛起來,若有所思的打量起來。
出濯感到不快,這是在看我的笑話嗎?原來妖也是一樣的幸災樂禍。
「看夠了嗎?」出濯語氣冰冷。
幽蘭說:「我覺得你和我們植物有點兒像。」
出濯:「是嗎?我不覺得。」
幽蘭:「榕樹爺爺說,我們植物要花好久才有機會聚集靈魂,匯聚靈魂然後才能開啟靈智,在這會之後還要繼續修煉好久才能化成人形,在化形之前,都是不能動的。」
出濯恍然:「是這樣啊。」出濯突然對植物修士們有了嚮往,原來每一個植物修士剛開始時候都如同我一樣啊。
出濯:「那你在沒有化形之前都做些什麼呢?」
幽蘭:「努力長大。」
出濯驚訝:「長大還需要努力嗎?」
對他而言,長大就是那麼順其自然的事情,就如同自己已經長高了好些。
小公主突然覺得自己可以教訓人了,學著榕樹爺爺的話:「當然需要努力啊。你不抓點緊多吃點兒土(吸收養分)多吹點兒風(多吸收靈氣),怎麼能長大呢。」
出濯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植物們修行比之人類要艱難的多了。可是植物努力長大,總會有開花結果的那一天。如果以他們的觀點來看,我不過是一株沒有陽光照耀,沒有風兒吹拂的植物而已。
他看著這個自由自在的蘭花公主,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畫,還差最後一點。
他飛向了自己的房間裡,小公主也跟著出濯一起了。來到自己的桌案前,小公主又看見了這一朵水墨的蓮花,近處觀看,比之那朵剛剛開放的花還要吸引人,雖然只是黑白兩色,但是出奇的是,那生命的韻味放佛要從畫中溢滿出來。
出濯幾經勾勒,小公主剛才觀看蓮花開放的出神,展現畫中,蓮花旁邊多了兩個個人,那是萬青叔叔和自己。
「送給你。」出濯停筆後,對著小公主說。
小公主,也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這就是她之前經常看見的那片水,那朵花,原來我的這朵花和這裡的這朵花是有感應的。那麼那個「文雅謙和」的人就在面前嗎?
幽蘭覺得身體突然變得溫暖起來,荷花的衣服開始微微的抖動,原來是外面起風了,那朵還沒有開放的花,順著微風微微的搖曳,自己的蓮花衣服也有感應一樣跟著那朵花的節奏飛舞。她在蠶繭的房子裡面漂浮起來,蓮花衣服帶著幽蘭公主愉快的起舞。
萬青先生也感受到了蓮花衣服的異樣,似乎這朵摘下已久的蓮花還活著一樣,在和這多未開之花共鳴。
似乎由於自己的到來,或者說由於被採摘的那一朵花的到來,這朵含苞了許久的花終於是等到了她的時刻。
房子裡的少年被來人吸引住了目光,他看見一個面若呆雞的中年人,正在欣賞那朵花,蓮花也似乎因為他的到來而興奮不已,難道這就是來摘走她的人嗎?想到這裡,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那一抹幽蘭,那個不停舞蹈著的小精靈即將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出濯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他知道能來到這裡的一定是家族極奇信任的人,如果這樣一個家族的貴客將要摘取這一朵蓮花,自己這「廢物」又能怎麼樣呢?不能給父親添麻煩。
少年想到這裡,卻任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經歷了這麼多年那麼多的失去之後,本以為可以習以為常的他,況且對於這朵花,他從未得到,也談不上失去。到了這分別一天,身體依然開始忍不住的顫抖,可是即使是這樣顫抖的上身,這看起來完好無缺的雙腿依然僵直如木。
萬青揮手將小公主從蠶繭的房子裡放出來,發現自己和這個花骨朵一樣的高,自己的蓮花的衣服也和這花骨朵一樣美,這朵未經採摘的花還要更富有生命力。幽蘭忘記了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眼下只是注視著這朵花的開放,忘記了那邊那個文雅謙和的人。
花瓣一片一片的慢慢散開,感覺似乎周圍的時間都慢了下來,花瓣裂開的聲音格外的清晰,這在原先細微的聲響,現在也如同破壁一般響脆,每一聲清脆都伴隨著一瓣花的舒展,於是聲音越來越密集,連四周的各種聲響都變得格外的清晰,風的呼吸,水的流淌,魚的喜悅,一直到遠處竹的拔節,錘與劍的撞擊,劍與劍的爭鳴,幽蘭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喜悅,似乎自己正在和這一朵花一樣開啟了某一個新的歷程。
一直開了五十瓣,之後,那最開始的一瓣隨之飄落,飄然消逝。
萬青也是若有所思:「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出濯也聽見了花開的聲音,那細微之處蓬勃的生命力,同時他也看見了那個幽蘭姑娘,她穿著蓮花的裙子,正是他經常在蓮花苞里看見的那一抹藍,她從無數個夢境裡飛了過來,來到了自己的眼前,等待一朵蓮花的開放。
原來這朵花是送給她的嗎?原來這朵花還是送給她的,那麼這朵花除了她便沒有人可以擁有。
他彷佛有一種錯覺,那一瞬間自己緩緩的從這椅子上飛出,然後緩緩的飄到蓮花和那個幽蘭精靈面前,和那個幽蘭的姑娘一起看著這朵花,彷佛老友重逢。
這時,萬青注意到了這個目光明銳的少年,仔細的看著他。
而他彷佛聽到了兩個稚嫩的靈魂的啼鳴,那聲音越來越清脆,隨著那朵花的開放,那個花骨朵一樣的精靈的荷花衣服也彷佛活了過來。
「不要摘,她們還活著。」
他快速的飛了出去,是父親送給他四處行動的工具,
「前輩,你不能摘這朵蓮花,她和這這位姑娘身上的花似乎「開靈」了。」
開靈是植物稱為修士的關鍵一步,世間植物大多沒有靈,只有極少數植物能夠「開靈」,然後再經過日積月累的溫養,靈魂也才能壯大,成為能夠修煉的修士。
萬青作為植修,對植物靈魂的感知十分精準,小公主的那一朵在榕樹林的時候,自己就已經了認真查探過,這株並蒂蓮花確實有很大的可能開啟靈智,但是當時並沒有探查得到。現在這個孩子說這株蓮花凝聚了靈魂,他有些懷疑。
但是這個一向不與外人接觸的三公子,竟然這樣大驚失色的過來阻止我,以為我要摘取這朵花,想必是發現了什麼。
萬青再仔細查看,調動氣息仔細查看這兩朵花,除了蘊含有磅礴的生命力,似乎並沒有靈魂的存在。出濯看見這位客人,竟然聽從了自己的話又重新檢查起來,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除了家裡人,許久沒有體會到了。
終於,萬青在兩朵蓮花上找到了兩個脆弱的靈魂。這朵剛開的花又靈魂就算了,可是公主的這朵怎麼也突然有了靈魂呢?
萬青在思考的時候,小公主終於才記起來自己來的目的。
趕忙向著出濯說:「對不起。」
出濯一頭霧水,看著這精靈一樣的姑娘:「為什麼對不起?」
「是我搶走了這好看的花,我之前似乎可以看見你,你是在為花被摘走傷心嗎?」
出濯看著眼前這個精靈一樣的、花骨朵大小的姑娘,那些透過花瓣不可分辨的模糊,現在已經清楚了。
出濯驚訝了:「你能夠看見我,也是透過蓮花嗎?」
「是的,模糊的看不太清楚。」
萬青明白了,這一朵雙生連花,是要兩朵都開放了之後,才能同時開啟靈智,她們是相互聯繫的。於是雖然這兩朵花距離那麼遠,彼此之間還是能夠相互感應到,只是外人無法察覺。
只是不可思議的是,這兩朵蓮花竟然能把自身周圍的場景傳給對方,也許小公主的這朵蓮花忘記了自己已經被摘下來了,畢竟此時全部開放的她們剛剛才「出生」。
但是這兩個靈魂太脆弱了,看來是無法完全開啟靈智,但是還有一線希望能成為精靈。
並且由於小公主的這朵蓮花,採摘已久,本身已經沒有滋養已久,魂魄比剛開放的這朵還要虛弱,幾乎到達了不可探查的地步,兩朵蓮花又是相互聯繫不可割捨,一個失敗,另一朵也會聚靈失敗。
突然萬青青絲暴漲,數道髮絲纏繞著出濯,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孩子,他知道這個三公子的疾病原因,雙腿木靈氣鬱結經脈穴道,經年累月,不可消解,只是此前從未親自探過。
出濯和公主突然被嚇到了,只是出濯也瞬間明白了這位前輩的意圖,也就聽之任之了。小公主也看出來這個人的雙腿似乎有問題。
「魂。」
萬青叔叔說出這一個字,突然原地消失,留下幽蘭和出濯,出濯不喜歡說話。此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沉默了半天,他才出口問:「你好,你叫什麼?」
幽蘭就說:「我叫幽蘭,砍樹人你叫什麼?」
「葉出濯,為什麼叫我砍樹人。」
「爺爺說,你們人類最喜歡砍樹。」
出濯有些尷尬,小公主接著問:「你為什麼要坐著這椅子呢?」
出濯微微皺眉道:「因為,我雙腿腿有疾。」
小公主圍繞著他飛起來,若有所思的打量起來。
出濯感到不快,這是在看我的笑話嗎?原來妖也是一樣的幸災樂禍。
「看夠了嗎?」出濯語氣冰冷。
幽蘭說:「我覺得你和我們植物有點兒像。」
出濯:「是嗎?我不覺得。」
幽蘭:「榕樹爺爺說,我們植物要花好久才有機會聚集靈魂,匯聚靈魂然後才能開啟靈智,在這會之後還要繼續修煉好久才能化成人形,在化形之前,都是不能動的。」
出濯恍然:「是這樣啊。」出濯突然對植物修士們有了嚮往,原來每一個植物修士剛開始時候都如同我一樣啊。
出濯:「那你在沒有化形之前都做些什麼呢?」
幽蘭:「努力長大。」
出濯驚訝:「長大還需要努力嗎?」
對他而言,長大就是那麼順其自然的事情,就如同自己已經長高了好些。
小公主突然覺得自己可以教訓人了,學著榕樹爺爺的話:「當然需要努力啊。你不抓點緊多吃點兒土(吸收養分)多吹點兒風(多吸收靈氣),怎麼能長大呢。」
出濯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植物們修行比之人類要艱難的多了。可是植物努力長大,總會有開花結果的那一天。如果以他們的觀點來看,我不過是一株沒有陽光照耀,沒有風兒吹拂的植物而已。
他看著這個自由自在的蘭花公主,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畫,還差最後一點。
他飛向了自己的房間裡,小公主也跟著出濯一起了。來到自己的桌案前,小公主又看見了這一朵水墨的蓮花,近處觀看,比之那朵剛剛開放的花還要吸引人,雖然只是黑白兩色,但是出奇的是,那生命的韻味放佛要從畫中溢滿出來。
出濯幾經勾勒,小公主剛才觀看蓮花開放的出神,展現畫中,蓮花旁邊多了兩個個人,那是萬青叔叔和自己。
「送給你。」出濯停筆後,對著小公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