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試煉
數月時光匆匆而過，凌辰在這裡的日子倒是充實且平靜。白日裡，他依舊是蘇璇那個任勞任怨的小跟班，幫她打理雜務，陪伴她修煉。夜晚，他則堅持修行星輝淬體訣，借著這碎星閣得天獨厚的優勢，他體內的經脈被拓展得越發寬闊堅韌，遠超同齡之人。
然而，即使經脈已今非昔比，他依舊無法儲存靈氣，這始終是他修行路上最大的阻礙。
這一日，眾弟子依舊和之前一樣肅立在碎星閣偏廳之外，這是齊暉星閣主回來了，時隔八個月。
「拜見師尊!」眾弟子躬身道。
齊暉星的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廳前，依舊是那身樸素的深灰長袍，眸光掃過眾人，在凌塵身上微微停頓，眉目間漏出一絲滿意，隨即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
「凌辰」他開口道，聲音平和，「這數月修行如何？」。
凌辰上前一步，恭敬回道：「稟師尊，弟子愚鈍，幸得師姐師兄們悉心指點，如今星輝淬體訣已初步掌握！」凌辰低聲回道，同時說出自己的疑慮：「只是經脈雖寬闊堅韌了不少，但無法凝聚靈力……」
齊暉星微微搖頭：「非你之過。你體質特殊，尋常聚氣凝脈之路於你而言，已是斷途。」
他話音一頓，目光變得悠遠：「此次外出，遍尋古蹟，求證於幾位老友，終得一則消息。距我碎星閣百里外，有一處上古遺蹟，名曰『衍天道場』。據傳，乃上古大能『衍天道君』坐化之地。」
「衍天道君？」大師姐雲清寒清冷的面容上掠過一絲驚詫，「可是那位以肉身證道，獨創蹊徑，最終力戰群雄而隕的傳奇人物？」
「正是。」齊暉星頷首，「道君其人，驚才絕艷，其自身亦是無法以常法凝脈的體質。但他另闢蹊徑，於那衍天道場中創出一門獨一無二的淬體法門，最終得以踏破玄關，縱橫一方。那道場被他以莫大法力設下禁制，唯有凝脈期以下人士方可進入，似是為尋覓隔代傳人。」
蘇璇拍了拍凌辰的肩，突然接話道：「看吧，我就說小師弟吉人天相，這不就是量身定製的功法麼！這什麼道場，師姐我帶你去闖！」
凌辰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嚮往，但隨即黯淡下來：「師姐，我……我修為低微，進去只怕是會拖累你……」
凌辰當然知道，他空有寬闊堅韌經脈，卻無相應靈力，實戰能力幾乎為零。
「怕什麼！」蘇璇一拍胸脯，豪氣萬丈，「有本師姐罩著你！再說了，這種古蹟靠的是運氣！說不定你就找到什麼大機緣，一下子就能凝脈了呢！」
在蘇璇的極力慫恿和齊暉星的應許下，凌辰最終還是被安排前去這衍天道場尋找機緣。
齊暉星看著自己這位活潑潑的小弟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蘇璇雖年紀尚小，卻已顯露出過人天賦與擔當，有她同行，確能讓人放心幾分。
「衍天道場九年開啟一次，而這次便在三日之後。」齊暉星最終一錘定音，「璇兒，凌辰，你二人便代表我碎星閣前去一試機緣。守心，由你護送他二人前往。」
「是，師尊！」墨守心溫和應下。
數日後，凌辰便隨蘇璇準備前往衍天道場，這次有墨守心護送，倒是多了幾分安心，一輛騾車已準備就緒。
拜別師兄師姐後，凌辰利索的踏上車轅，坐在蘇璇身旁，還是和那晚一樣，蘇璇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兩條腿在空中晃來晃去。
待他們到達這衍天道場外圍之時，已經有幾隊人馬在此等待開啟，都是由高境界強者護送，更有一些宗門少爺，世家子弟。
當他們看到凌辰一行人坐著騾車來的時候，瞬間露出鄙夷的神情，紛紛避讓到遠處。
「小師弟，別管他們，他們都是狗眼看人低！」蘇璇揚聲道，倒是符合她一貫個性。
「連凝脈都沒有的廢物，還敢來此處！」
「這小子怕不是進去送死的吧，哈哈哈！」
「小子，那個小妹妹還是哥哥來保護吧！哈哈！」
污言穢語傳來，凌辰被一番嘲弄，怒火中燒，尤其聽到他們辱及蘇璇時，更是怒不可遏，正欲上前血拼。
蘇璇卻一把拉住他，搶先一步跨出，上前怒視眾人，並扇了出言不遜的人一巴掌，瞬間憑藉強大的氣場震懾一眾人等。
「這個是我小師弟，本小姐罩著的，再敢有出言不遜者，別怪我在古蹟里不留情面！」蘇璇指了指凌辰，同時霸氣宣告。
「桀桀，好一個不留情面！」一中年男子嘲笑著站了出來，「就你這凝脈期的實力，還想挑戰比你境界高的的弟子，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本來已被震懾的眾位凝脈期弟子，皆捧腹大笑，直到那中年男子被墨守心隨意一擊掀翻在地，才驚愕安靜了下來。
「靈……靈墟境！」那中年男子臉色煞白，踉蹌後退。他才玄關境而已。
「小輩試煉，各憑機緣，再有無事生非者，休怪墨某不留情面！」墨守心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這些人噤聲，不敢多言。
又過了一個時辰，衍天道場的入口被打開，一個光團旋即出現在半空中。
「師妹，去吧，保護好小師弟，還有別忘了正事！」墨守心叮囑道。
「守心師兄，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蘇璇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守心師兄，我們去了！」凌辰拱手拜道，隨後便跟隨蘇璇進入了那光團。
經過一陣奇異的通道之後，迷霧映入眼帘，蘇璇連忙喊道：「小師弟，小師弟，你在哪？」
凌辰突然從身後拍了拍她，倒是嚇她一跳：「師姐，我在你後面了！」
蘇璇循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跟緊我，千萬別走散了！」
凌辰「嗯」的一聲，隨著她慢慢前行，期間還聽到一些打鬥的聲響，不過很快就停止了，可能在這迷霧之中分不清敵我，大家都默契停手。
走過很長一段路，終於在迷霧盡頭看到了一處樓閣，但樓閣已然破敗不堪，其前方有著百餘丈的演武場，而演武場正中剛好有一具屍身，屍身周圍則有著不少看似寶物的物品。這具屍身被黑色的服飾包裹著，顯得沒什麼異常。
「師姐，難道這就是衍天道君？」凌辰好奇地問道。
「我看嘛，應該不是，屍身沒有經脈的痕跡！走，我們去樓閣裡面看看。」蘇璇只是看了一眼，就斷定那屍身不是他們要找的，不得不說那雙眼睛的厲害。
而其他弟子見到這具屍身則蜂擁而去，巴不得在它身邊找到什麼寶物，法訣那些東西。
「快，有寶物，有緣者得之！」
「那把寶劍定是煉器至寶！」
「護具！這護甲肯定是極品！」
場面瞬間混亂不堪。刀劍出鞘聲，爭搶聲，靈訣招式的碰撞聲不絕入耳，他們眼中只有這些寶物。
蘇璇冷眼瞥了那混亂的戰場，哼了一聲：「一幫蠢貨，這些寶物哪有傳承好，走，小師弟，我們去裡面！」隨即拉了拉凌辰的衣袖，指向那樓閣大門。
凌辰的目光也從那瘋狂的爭奪中收回，他空蕩的經脈提醒著他與那些人的差距。聽到蘇璇的話，他深以為然。外物再強，終究不如自身之道。師尊讓他來此，是為尋找解決自身困境之法，而非爭奪這些所謂的寶物。
就在他們即將踏入樓閣大門時，那混亂的人群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注意到他們的動向，不由尖聲譏笑：「看吶，那兩個傻子，放著現成的寶貝不要，非要往那破樓里鑽，怕是去送死的吧，哈哈！」
「管他們作甚，少兩個奪寶的對手豈不是更好！」旁邊一人揮刀抵擋攻擊，粗聲吼道。
但凌辰蘇璇沒有再理會這些嘲諷。他們先後踏入了樓閣的門檻。
然而，即使經脈已今非昔比，他依舊無法儲存靈氣，這始終是他修行路上最大的阻礙。
這一日，眾弟子依舊和之前一樣肅立在碎星閣偏廳之外，這是齊暉星閣主回來了，時隔八個月。
「拜見師尊!」眾弟子躬身道。
齊暉星的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廳前，依舊是那身樸素的深灰長袍，眸光掃過眾人，在凌塵身上微微停頓，眉目間漏出一絲滿意，隨即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
「凌辰」他開口道，聲音平和，「這數月修行如何？」。
凌辰上前一步，恭敬回道：「稟師尊，弟子愚鈍，幸得師姐師兄們悉心指點，如今星輝淬體訣已初步掌握！」凌辰低聲回道，同時說出自己的疑慮：「只是經脈雖寬闊堅韌了不少，但無法凝聚靈力……」
齊暉星微微搖頭：「非你之過。你體質特殊，尋常聚氣凝脈之路於你而言，已是斷途。」
他話音一頓，目光變得悠遠：「此次外出，遍尋古蹟，求證於幾位老友，終得一則消息。距我碎星閣百里外，有一處上古遺蹟，名曰『衍天道場』。據傳，乃上古大能『衍天道君』坐化之地。」
「衍天道君？」大師姐雲清寒清冷的面容上掠過一絲驚詫，「可是那位以肉身證道，獨創蹊徑，最終力戰群雄而隕的傳奇人物？」
「正是。」齊暉星頷首，「道君其人，驚才絕艷，其自身亦是無法以常法凝脈的體質。但他另闢蹊徑，於那衍天道場中創出一門獨一無二的淬體法門，最終得以踏破玄關，縱橫一方。那道場被他以莫大法力設下禁制，唯有凝脈期以下人士方可進入，似是為尋覓隔代傳人。」
蘇璇拍了拍凌辰的肩，突然接話道：「看吧，我就說小師弟吉人天相，這不就是量身定製的功法麼！這什麼道場，師姐我帶你去闖！」
凌辰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嚮往，但隨即黯淡下來：「師姐，我……我修為低微，進去只怕是會拖累你……」
凌辰當然知道，他空有寬闊堅韌經脈，卻無相應靈力，實戰能力幾乎為零。
「怕什麼！」蘇璇一拍胸脯，豪氣萬丈，「有本師姐罩著你！再說了，這種古蹟靠的是運氣！說不定你就找到什麼大機緣，一下子就能凝脈了呢！」
在蘇璇的極力慫恿和齊暉星的應許下，凌辰最終還是被安排前去這衍天道場尋找機緣。
齊暉星看著自己這位活潑潑的小弟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蘇璇雖年紀尚小，卻已顯露出過人天賦與擔當，有她同行，確能讓人放心幾分。
「衍天道場九年開啟一次，而這次便在三日之後。」齊暉星最終一錘定音，「璇兒，凌辰，你二人便代表我碎星閣前去一試機緣。守心，由你護送他二人前往。」
「是，師尊！」墨守心溫和應下。
數日後，凌辰便隨蘇璇準備前往衍天道場，這次有墨守心護送，倒是多了幾分安心，一輛騾車已準備就緒。
拜別師兄師姐後，凌辰利索的踏上車轅，坐在蘇璇身旁，還是和那晚一樣，蘇璇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兩條腿在空中晃來晃去。
待他們到達這衍天道場外圍之時，已經有幾隊人馬在此等待開啟，都是由高境界強者護送，更有一些宗門少爺，世家子弟。
當他們看到凌辰一行人坐著騾車來的時候，瞬間露出鄙夷的神情，紛紛避讓到遠處。
「小師弟，別管他們，他們都是狗眼看人低！」蘇璇揚聲道，倒是符合她一貫個性。
「連凝脈都沒有的廢物，還敢來此處！」
「這小子怕不是進去送死的吧，哈哈哈！」
「小子，那個小妹妹還是哥哥來保護吧！哈哈！」
污言穢語傳來，凌辰被一番嘲弄，怒火中燒，尤其聽到他們辱及蘇璇時，更是怒不可遏，正欲上前血拼。
蘇璇卻一把拉住他，搶先一步跨出，上前怒視眾人，並扇了出言不遜的人一巴掌，瞬間憑藉強大的氣場震懾一眾人等。
「這個是我小師弟，本小姐罩著的，再敢有出言不遜者，別怪我在古蹟里不留情面！」蘇璇指了指凌辰，同時霸氣宣告。
「桀桀，好一個不留情面！」一中年男子嘲笑著站了出來，「就你這凝脈期的實力，還想挑戰比你境界高的的弟子，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本來已被震懾的眾位凝脈期弟子，皆捧腹大笑，直到那中年男子被墨守心隨意一擊掀翻在地，才驚愕安靜了下來。
「靈……靈墟境！」那中年男子臉色煞白，踉蹌後退。他才玄關境而已。
「小輩試煉，各憑機緣，再有無事生非者，休怪墨某不留情面！」墨守心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這些人噤聲，不敢多言。
又過了一個時辰，衍天道場的入口被打開，一個光團旋即出現在半空中。
「師妹，去吧，保護好小師弟，還有別忘了正事！」墨守心叮囑道。
「守心師兄，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蘇璇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守心師兄，我們去了！」凌辰拱手拜道，隨後便跟隨蘇璇進入了那光團。
經過一陣奇異的通道之後，迷霧映入眼帘，蘇璇連忙喊道：「小師弟，小師弟，你在哪？」
凌辰突然從身後拍了拍她，倒是嚇她一跳：「師姐，我在你後面了！」
蘇璇循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跟緊我，千萬別走散了！」
凌辰「嗯」的一聲，隨著她慢慢前行，期間還聽到一些打鬥的聲響，不過很快就停止了，可能在這迷霧之中分不清敵我，大家都默契停手。
走過很長一段路，終於在迷霧盡頭看到了一處樓閣，但樓閣已然破敗不堪，其前方有著百餘丈的演武場，而演武場正中剛好有一具屍身，屍身周圍則有著不少看似寶物的物品。這具屍身被黑色的服飾包裹著，顯得沒什麼異常。
「師姐，難道這就是衍天道君？」凌辰好奇地問道。
「我看嘛，應該不是，屍身沒有經脈的痕跡！走，我們去樓閣裡面看看。」蘇璇只是看了一眼，就斷定那屍身不是他們要找的，不得不說那雙眼睛的厲害。
而其他弟子見到這具屍身則蜂擁而去，巴不得在它身邊找到什麼寶物，法訣那些東西。
「快，有寶物，有緣者得之！」
「那把寶劍定是煉器至寶！」
「護具！這護甲肯定是極品！」
場面瞬間混亂不堪。刀劍出鞘聲，爭搶聲，靈訣招式的碰撞聲不絕入耳，他們眼中只有這些寶物。
蘇璇冷眼瞥了那混亂的戰場，哼了一聲：「一幫蠢貨，這些寶物哪有傳承好，走，小師弟，我們去裡面！」隨即拉了拉凌辰的衣袖，指向那樓閣大門。
凌辰的目光也從那瘋狂的爭奪中收回，他空蕩的經脈提醒著他與那些人的差距。聽到蘇璇的話，他深以為然。外物再強，終究不如自身之道。師尊讓他來此，是為尋找解決自身困境之法，而非爭奪這些所謂的寶物。
就在他們即將踏入樓閣大門時，那混亂的人群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注意到他們的動向，不由尖聲譏笑：「看吶，那兩個傻子，放著現成的寶貝不要，非要往那破樓里鑽，怕是去送死的吧，哈哈！」
「管他們作甚，少兩個奪寶的對手豈不是更好！」旁邊一人揮刀抵擋攻擊，粗聲吼道。
但凌辰蘇璇沒有再理會這些嘲諷。他們先後踏入了樓閣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