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走的了嗎
包間裡靜得嚇人，所有人都看傻子一樣看著吳琛。
「我靠！吳琛你他媽腦子被門擠了？！」孫煒第一個跳起來罵，「平哥都搞不定的事，你出來充什麼大尾巴狼？想死別拉著我們墊背啊！」
趙娜也尖聲道：「就是！神經病啊！你自己想作死，我們可不奉陪！」
張平心裡也罵翻了天。劉宏達的目標是王小雅，最多再加個林琳。
但林琳要是亮明林家千金的身份，劉宏達絕對不敢動她一根汗毛。
至於王小雅，一個山里來的丫頭，關他們屁事？本來最多丟點面子，現在吳琛這麼一鬧，把劉宏達惹毛了，今天能不能全須全尾地走出去都難說。
「劉叔！劉叔！」張平趕緊喊道，「這小子我們真不認識！他跟我們一起進來的，但就是個蹭局的！他的事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您要算帳找他一個人！」
林琳本來也覺得吳琛話放得太狠，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但張平這番急於撇清的話讓她心裡一陣發涼，眉頭緊蹙。
「吳琛，你別衝動，這事我來處理。」林琳說著，準備必要時報出爺爺林國棟的名號。
吳琛卻對她笑了笑，語氣輕鬆：「不用麻煩林大小姐了。你幫我照看好小雅就行。」
他邁步上前，擋在了王小雅和林琳的身前，與劉宏達面對面站著。
劉宏達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小癟三，知道你在跟誰放屁嗎？」
吳琛掏了掏耳朵，一臉無所謂：「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要是再磨蹭不肯跪下磕頭，你那兩條腿，今天就得留一條在這兒了。」
「你他媽找死！」
彪哥怒吼一聲，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朝吳琛面門砸過來，那架勢恨不得一拳把他腦袋打爆。
包間裡響起一片驚呼，好些人都嚇得閉上了眼，覺得吳琛下一秒就要血濺當場。
然而，吳琛只是隨意地一抬手，啪嗒一下，就輕描淡寫地抓住了彪哥那來勢洶洶的拳頭。
彪哥臉色一變，使勁想把手抽回來，可對方那隻看似普通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他另一隻手也跟著上來幫忙，臉憋得通紅，卻依然掙脫不了。
吳琛手腕輕輕一抖，往前一送。
彪哥那壯碩的身軀就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哐當一聲砸在中間的玻璃茶几上，酒水、果盤、杯子嘩啦啦碎了一地，汁水橫流。
張平、孫煒一幫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劉宏達眯起了眼睛，那道蜈蚣疤也跟著扭動：「媽的，原來是個練家子，怪不得這麼橫。」
他一揮手，身後那兩個一直沒說話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眼神變得銳利。摔得七葷八素的彪哥也掙扎著爬起來，啐了口帶血的唾沫，三人呈三角之勢把吳琛圍在了中間。
林琳忍不住出聲提醒：「吳琛，小心！」
張平看到林琳臉上那明顯的擔憂神色，心裡嫉妒得發狂，此刻竟然惡毒地希望吳琛被那三人當場打死。
就在這時，一個又軟又媚，帶著點慵懶磁性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哎喲喂，這是唱哪出啊？誰這麼不給面子，在我這小店裡演全武行？」
只見一個穿著暗紅色絲絨旗袍的女人扭著腰肢走了進來，旗袍開叉很高，行動間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
她妝容精緻，眉眼含情，渾身散發著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風情，一顰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兒。
大熊緊跟在她身邊，手裡緊握著一根黝黑的橡膠棍，臉色緊繃。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
門口已經聚攏了一些看熱鬧的客人。
「這誰啊？」孫煒小聲問。
「紅姐，這兒的老闆娘。」張平壓低聲音，「橡山地面上有名的交際花，聽說背後有硬靠山，不少大佬都給她面子。」
「喲，這不是劉總嘛？」紅姐未語先笑，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包間，「什麼大事兒啊，讓劉總發這麼大火？是不是小妹我這裡招待不周了？」
看到紅姐現身，劉宏達嘿嘿一笑，暫時把注意力從吳琛身上移開：
「紅姐，你這話說的。我老劉在你這兒消費，什麼時候差過事？
今天不過是想請個小妹妹過去喝杯酒，就這麼難？
要不這樣，妞我不要了，紅姐你親自陪我一晚，這事就當沒發生過，怎麼樣？」
紅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臉上卻笑得更加嫵媚：
「劉總真會開玩笑，我都人老珠黃了，哪比得上年輕小姑娘鮮嫩。
這樣吧，今晚所有消費算我的，我再從別的場子叫幾個最漂亮的姑娘過來，保證讓劉總您盡興，行不？」
「包括她嗎？」劉宏達手指猛地指向嚇得臉色發白的王小雅。
紅姐看了眼王小雅，搖頭道：「她不是我們這兒的姑娘，我可做不了她的主。」
聽到這話，吳琛略帶意外地瞥了紅姐一眼。
「劉總，您還是挑別人吧，只要您點頭，我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紅姐繼續周旋。
「紅姐就是大氣！」劉宏達假意誇讚，隨即臉色一沉，「可我老劉就他媽是頭倔驢，就看上這丫頭了，不把她辦了，我渾身不得勁！紅姐，你說咋整？」
紅姐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那劉總想怎麼整？」
劉宏達的目光在紅姐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貪婪地掃視，「我還是那句話，紅姐你替她，我老劉立馬走人，屁都不放一個。」
「我要是不答應呢？」紅姐收斂了笑容，語氣轉冷。
劉宏達嘿嘿一笑，圖窮匕見：「還有一個辦法，紅姐你把藍橋的股份讓點給我，以後這場子我來幫你打理，放心，價錢絕對公道！」
紅姐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咯咯咯地笑起來，花枝亂顫，看得周圍不少男人暗咽口水。
「搞了半天，劉總是瞧上我這點小產業了？行啊，我沒問題。不過劉總你也知道，這酒吧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要不我現在給九爺打個電話？他老人家要是點頭，我立馬跟劉總您簽合同。」
一聽到「九爺」兩個字，劉宏達臉色明顯變了一下，隨即打了個哈哈：「開玩笑！紅姐，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哈哈哈！算了算了，今天給你紅姐面子，走了走了！」
他招呼手下，準備離開這個讓他有點心虛的地方。
「站住。」
吳琛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剛剛緩和的氣氛。
「我讓你走了嗎？」
劉宏達猛地轉身，臉色難看：「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紅姐都發話了，你還想怎樣？」
「耳朵聾了？」吳琛挑眉，「跪下來，磕頭認錯。或者，把腿留下。選一樣。」
劉宏達雙手一攤，看向紅姐，語氣陰陽怪氣：「紅姐，這可真不是我不給你面兒了。是這小子非要找死！」
紅姐微微蹙起精心描畫的眉毛。
旁邊的大熊連忙低聲說：「紅姐，這我兄弟，吳琛。您看……」
紅姐點了點頭：「原來是大熊的兄弟。行吧，年輕人火氣大，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就到此為止。」她轉向吳琛，「小伙子，帶你的朋友走吧。」
吳琛卻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的面子？你誰啊？我憑什麼要給你面子？」
紅姐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周圍氣氛再次降至冰點：「大熊，你這兄弟，有點不知好歹啊？」
大熊也沒想到吳琛這麼剛，急忙拉他：「小琛！聽紅姐的，先帶小雅走！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吳琛沒有理會紅姐，目光緊緊鎖定大熊，眼神複雜：「大熊，我現在還叫你一聲熊哥，是念著以前你照顧我和小雅的情分。
小時候，我一直覺得你是條真漢子，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我記得你當年拍著胸脯跟我說過，『只要我大熊還有一口氣在，就沒人能欺負咱妹妹小雅！』」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大熊心上：「熊哥，現在，有人當著你的面，要欺負小雅，你告訴我，該怎麼辦？」
吳琛不是在逼大熊，他只是想確認，眼前這個在酒吧里學會了圓滑和隱忍的經理，骨子裡還是不是當年那個為了保護他們敢跟一群混混拼命的熱血少年。
大熊的眼神劇烈地掙扎著，看了看臉色鐵青的紅姐，又看了看一臉獰笑的劉宏達，最後目光落在嚇得瑟瑟發抖卻努力忍著不哭的王小雅身上。
「兄弟…不是哥慫…是這潭水太深…」大熊的聲音帶著苦澀。
吳琛不再說話，毫無徵兆地突然上前。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劉宏達那張油膩的臉上。
劉宏達完全沒料到對方敢突然動手，直接被扇懵了，連他身邊那兩個專業保鏢都沒來得及反應。
「你們他媽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廢了他！往死里打！」劉宏達捂著臉，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大熊眼見事已至此，再無轉圜餘地，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狠厲取代，猛地將橡膠棍一橫，擋在吳琛身前，怒吼道：「我看誰敢動我兄弟！」
這一聲吼，震住了所有人。
劉宏達指著紅姐，氣得渾身發抖：「紅姐！你真要為了這麼個小子跟我撕破臉？！」
紅姐緊皺著眉頭，語氣複雜：「大熊，你……」
大熊深吸一口氣，對著紅姐重重說道：「紅姐，您的恩情，我大熊記一輩子，以後拿命還您！但今天，對不住了！」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揮，橡膠棍帶著風聲，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剛衝上來的彪哥肩膀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讓人牙酸。
彪哥慘叫一聲，踉蹌著倒退倒地。
吳琛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好，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大熊！那個血仍未冷的大熊！
就在大熊動手的同時，吳琛也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移動的，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已經到了劉宏達面前。
右腳看似隨意地抬起，輕飄飄地踹在劉宏達的左腿膝蓋側面。
咯嘣！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劉宏達的左小腿瞬間呈現出一個完全違背生理結構的詭異角度！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殺豬般的悽厲嚎叫聲響徹整個包間，劉宏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抱著徹底變形的左腿瘋狂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服。
吳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仿佛只是踩斷了一根枯枝。
「給過你機會了，你不中用啊。」
「我靠！吳琛你他媽腦子被門擠了？！」孫煒第一個跳起來罵，「平哥都搞不定的事，你出來充什麼大尾巴狼？想死別拉著我們墊背啊！」
趙娜也尖聲道：「就是！神經病啊！你自己想作死，我們可不奉陪！」
張平心裡也罵翻了天。劉宏達的目標是王小雅，最多再加個林琳。
但林琳要是亮明林家千金的身份，劉宏達絕對不敢動她一根汗毛。
至於王小雅，一個山里來的丫頭，關他們屁事？本來最多丟點面子，現在吳琛這麼一鬧，把劉宏達惹毛了，今天能不能全須全尾地走出去都難說。
「劉叔！劉叔！」張平趕緊喊道，「這小子我們真不認識！他跟我們一起進來的，但就是個蹭局的！他的事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您要算帳找他一個人！」
林琳本來也覺得吳琛話放得太狠，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但張平這番急於撇清的話讓她心裡一陣發涼，眉頭緊蹙。
「吳琛，你別衝動，這事我來處理。」林琳說著，準備必要時報出爺爺林國棟的名號。
吳琛卻對她笑了笑，語氣輕鬆：「不用麻煩林大小姐了。你幫我照看好小雅就行。」
他邁步上前，擋在了王小雅和林琳的身前，與劉宏達面對面站著。
劉宏達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小癟三，知道你在跟誰放屁嗎？」
吳琛掏了掏耳朵，一臉無所謂：「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要是再磨蹭不肯跪下磕頭，你那兩條腿，今天就得留一條在這兒了。」
「你他媽找死！」
彪哥怒吼一聲，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朝吳琛面門砸過來，那架勢恨不得一拳把他腦袋打爆。
包間裡響起一片驚呼，好些人都嚇得閉上了眼，覺得吳琛下一秒就要血濺當場。
然而，吳琛只是隨意地一抬手，啪嗒一下，就輕描淡寫地抓住了彪哥那來勢洶洶的拳頭。
彪哥臉色一變，使勁想把手抽回來，可對方那隻看似普通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他另一隻手也跟著上來幫忙，臉憋得通紅，卻依然掙脫不了。
吳琛手腕輕輕一抖，往前一送。
彪哥那壯碩的身軀就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哐當一聲砸在中間的玻璃茶几上，酒水、果盤、杯子嘩啦啦碎了一地，汁水橫流。
張平、孫煒一幫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劉宏達眯起了眼睛，那道蜈蚣疤也跟著扭動：「媽的，原來是個練家子，怪不得這麼橫。」
他一揮手，身後那兩個一直沒說話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眼神變得銳利。摔得七葷八素的彪哥也掙扎著爬起來，啐了口帶血的唾沫，三人呈三角之勢把吳琛圍在了中間。
林琳忍不住出聲提醒：「吳琛，小心！」
張平看到林琳臉上那明顯的擔憂神色，心裡嫉妒得發狂，此刻竟然惡毒地希望吳琛被那三人當場打死。
就在這時，一個又軟又媚，帶著點慵懶磁性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哎喲喂，這是唱哪出啊？誰這麼不給面子，在我這小店裡演全武行？」
只見一個穿著暗紅色絲絨旗袍的女人扭著腰肢走了進來，旗袍開叉很高，行動間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
她妝容精緻，眉眼含情，渾身散發著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風情，一顰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兒。
大熊緊跟在她身邊，手裡緊握著一根黝黑的橡膠棍，臉色緊繃。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
門口已經聚攏了一些看熱鬧的客人。
「這誰啊？」孫煒小聲問。
「紅姐，這兒的老闆娘。」張平壓低聲音，「橡山地面上有名的交際花，聽說背後有硬靠山，不少大佬都給她面子。」
「喲，這不是劉總嘛？」紅姐未語先笑，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包間，「什麼大事兒啊，讓劉總發這麼大火？是不是小妹我這裡招待不周了？」
看到紅姐現身，劉宏達嘿嘿一笑，暫時把注意力從吳琛身上移開：
「紅姐，你這話說的。我老劉在你這兒消費，什麼時候差過事？
今天不過是想請個小妹妹過去喝杯酒，就這麼難？
要不這樣，妞我不要了，紅姐你親自陪我一晚，這事就當沒發生過，怎麼樣？」
紅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臉上卻笑得更加嫵媚：
「劉總真會開玩笑，我都人老珠黃了，哪比得上年輕小姑娘鮮嫩。
這樣吧，今晚所有消費算我的，我再從別的場子叫幾個最漂亮的姑娘過來，保證讓劉總您盡興，行不？」
「包括她嗎？」劉宏達手指猛地指向嚇得臉色發白的王小雅。
紅姐看了眼王小雅，搖頭道：「她不是我們這兒的姑娘，我可做不了她的主。」
聽到這話，吳琛略帶意外地瞥了紅姐一眼。
「劉總，您還是挑別人吧，只要您點頭，我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紅姐繼續周旋。
「紅姐就是大氣！」劉宏達假意誇讚，隨即臉色一沉，「可我老劉就他媽是頭倔驢，就看上這丫頭了，不把她辦了，我渾身不得勁！紅姐，你說咋整？」
紅姐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那劉總想怎麼整？」
劉宏達的目光在紅姐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貪婪地掃視，「我還是那句話，紅姐你替她，我老劉立馬走人，屁都不放一個。」
「我要是不答應呢？」紅姐收斂了笑容，語氣轉冷。
劉宏達嘿嘿一笑，圖窮匕見：「還有一個辦法，紅姐你把藍橋的股份讓點給我，以後這場子我來幫你打理，放心，價錢絕對公道！」
紅姐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咯咯咯地笑起來，花枝亂顫，看得周圍不少男人暗咽口水。
「搞了半天，劉總是瞧上我這點小產業了？行啊，我沒問題。不過劉總你也知道，這酒吧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要不我現在給九爺打個電話？他老人家要是點頭，我立馬跟劉總您簽合同。」
一聽到「九爺」兩個字，劉宏達臉色明顯變了一下，隨即打了個哈哈：「開玩笑！紅姐，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哈哈哈！算了算了，今天給你紅姐面子，走了走了！」
他招呼手下，準備離開這個讓他有點心虛的地方。
「站住。」
吳琛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剛剛緩和的氣氛。
「我讓你走了嗎？」
劉宏達猛地轉身，臉色難看：「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紅姐都發話了，你還想怎樣？」
「耳朵聾了？」吳琛挑眉，「跪下來，磕頭認錯。或者，把腿留下。選一樣。」
劉宏達雙手一攤，看向紅姐，語氣陰陽怪氣：「紅姐，這可真不是我不給你面兒了。是這小子非要找死！」
紅姐微微蹙起精心描畫的眉毛。
旁邊的大熊連忙低聲說：「紅姐，這我兄弟，吳琛。您看……」
紅姐點了點頭：「原來是大熊的兄弟。行吧，年輕人火氣大，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就到此為止。」她轉向吳琛，「小伙子，帶你的朋友走吧。」
吳琛卻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的面子？你誰啊？我憑什麼要給你面子？」
紅姐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周圍氣氛再次降至冰點：「大熊，你這兄弟，有點不知好歹啊？」
大熊也沒想到吳琛這麼剛，急忙拉他：「小琛！聽紅姐的，先帶小雅走！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吳琛沒有理會紅姐，目光緊緊鎖定大熊，眼神複雜：「大熊，我現在還叫你一聲熊哥，是念著以前你照顧我和小雅的情分。
小時候，我一直覺得你是條真漢子，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我記得你當年拍著胸脯跟我說過，『只要我大熊還有一口氣在，就沒人能欺負咱妹妹小雅！』」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大熊心上：「熊哥，現在，有人當著你的面，要欺負小雅，你告訴我，該怎麼辦？」
吳琛不是在逼大熊，他只是想確認，眼前這個在酒吧里學會了圓滑和隱忍的經理，骨子裡還是不是當年那個為了保護他們敢跟一群混混拼命的熱血少年。
大熊的眼神劇烈地掙扎著，看了看臉色鐵青的紅姐，又看了看一臉獰笑的劉宏達，最後目光落在嚇得瑟瑟發抖卻努力忍著不哭的王小雅身上。
「兄弟…不是哥慫…是這潭水太深…」大熊的聲音帶著苦澀。
吳琛不再說話，毫無徵兆地突然上前。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劉宏達那張油膩的臉上。
劉宏達完全沒料到對方敢突然動手，直接被扇懵了，連他身邊那兩個專業保鏢都沒來得及反應。
「你們他媽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廢了他！往死里打！」劉宏達捂著臉，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大熊眼見事已至此，再無轉圜餘地，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狠厲取代，猛地將橡膠棍一橫，擋在吳琛身前，怒吼道：「我看誰敢動我兄弟！」
這一聲吼，震住了所有人。
劉宏達指著紅姐，氣得渾身發抖：「紅姐！你真要為了這麼個小子跟我撕破臉？！」
紅姐緊皺著眉頭，語氣複雜：「大熊，你……」
大熊深吸一口氣，對著紅姐重重說道：「紅姐，您的恩情，我大熊記一輩子，以後拿命還您！但今天，對不住了！」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揮，橡膠棍帶著風聲，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剛衝上來的彪哥肩膀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讓人牙酸。
彪哥慘叫一聲，踉蹌著倒退倒地。
吳琛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好，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大熊！那個血仍未冷的大熊！
就在大熊動手的同時，吳琛也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移動的，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已經到了劉宏達面前。
右腳看似隨意地抬起，輕飄飄地踹在劉宏達的左腿膝蓋側面。
咯嘣！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劉宏達的左小腿瞬間呈現出一個完全違背生理結構的詭異角度！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殺豬般的悽厲嚎叫聲響徹整個包間，劉宏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抱著徹底變形的左腿瘋狂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服。
吳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仿佛只是踩斷了一根枯枝。
「給過你機會了，你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