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泰山簽到，人皇鎮世
所有仰望的強者，無論信仰，無論種族，他們的神魂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剝離肉體。
拽入了一片純白的虛無。
這片虛無之中，別無他物。
唯有一枚古樸、蒼茫、仿佛承載了人族所有歷史與榮耀的金色大印，正在緩緩凝聚成型。
大印四面，九條神龍盤踞纏繞。
大印底部，山川社稷，鳥獸魚蟲，萬物之形皆被篆刻其上。
「人……皇……印……」
孟希文嘴唇哆嗦，整個人狀若癲狂，對著那枚大印的方向，一次又一次地叩首，額頭磕破，鮮血直流，卻渾然不覺。
「這是人皇印！是上古人皇統御萬族，鎮壓一個時代的無上權柄！」
「前輩他……他成功了！他真的在泰山之巔，重鑄了屬於我們人族的至高權柄！」
他的嘶吼，如同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所有華夏修行者血脈深處的火焰。
龍戰的身體劇烈顫抖，虎目之中，淚光不受控制地涌動。
他仿佛看到了，在那枚大印的光輝之下，華夏神州的氣運正在瘋狂凝聚，化作一條足以睥睨寰宇的東方巨龍，昂首向天，發出震懾萬古的咆哮。
而與之相對的，是海外勢力強者的集體失聲。
宙斯的臉色變了又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枚金色大印之上，散發著一股對他這種非我族類的絕對壓制力。
在那股力量面前，構成他S+級神體的每一個基因序列，都在那枚大印的光輝下發出哀鳴，像是在恐懼，又像是在臣服。
這不是壓制。
這是……驅逐。
「不……這不是法則，這是……這是偏袒。」
宙斯的聲音里充滿了驚駭與不解。
「這片天地，正在偏袒華夏！那位存在，他修改了這方天地的底層規則！」
他的話，讓所有海外勢力如墜冰窟。
他們終於明白，那位存在重定乾坤的真正含義。
他不是要毀滅誰。
他只是，將這片土地，重新歸還給了它真正的主人。
……
玉皇頂上。
張清玄對外界的一切一無所知。
他只聽到腦海中，系統那前所未有激動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宿主在【傳說度：神話級】地脈節點——【泰山封禪台】完成簽到！」
「觸發萬倍暴擊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無上人道功法——【人皇鎮世訣】（完整篇）！」
「恭喜宿主，獲得人道至寶——【人皇印】（仿）！」
「恭喜宿主，獲得道行一千年！」
一股比先前所有道行加起來都更加厚重、更加磅礴的法力洪流，湧入他的丹田氣海。
那法力不再是純粹的道家清氣，而是夾雜著億萬眾生的信念與山河社稷的厚重，化作了璀璨的金色。
同時，一篇宏大無比的法訣，與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金色印璽，烙印在了他的神魂之中。
【人皇鎮世訣】：修煉此法，可調動人道氣運，言出法隨，敕令山河。於人族昌盛之地，萬法不侵，神魔辟易。
【人皇印】（仿）：雖為仿品，亦蘊含一絲人道本源之力。持此印，可鎮壓國運，冊封山神土地，代天行權。
張清玄消化著這些信息，臉上露出一抹古怪。
「聽起來……好像挺厲害的。」
他心念一動，那枚小小的金色印璽便出現在他掌心。
觸手溫潤，沉甸甸的，上面還雕著一隻他不認識的瑞獸。
「砸核桃應該很順手。」
他隨手將這枚足以讓外界打得頭破血流的人道至寶，塞進了自己那寬大的袖袍里。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神清氣爽。
簽到完成，獎勵到手，日出也看了。
是時候下山，去下一個地方了。
他轉身，走向懸崖邊。
隨著他的離開，那漫天的紫氣華蓋，那九條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那鎮壓在所有人神魂之上的金色大印虛影……
頃刻間，煙消雲散。
仿佛從未出現過。
泰山之巔，重歸風輕雲淡，只剩下初升的朝陽，將雲海染成一片壯麗的金色。
「阿瑤，走了。」
張清玄走到大石旁，阿瑤已經靠著石頭睡著了，嘴角還沾著一點包子餡的油漬。
他無奈地笑了笑，俯身用袖子輕輕幫她擦掉。
然後，將她輕柔地抱起。
小姑娘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小腦袋蹭了蹭，繼續沉沉睡去。
張清玄抱著她，步履悠然，順著來時的古道，一步步走下山去。
……
山腳下。
當那毀天滅地的異象驟然消失時，所有人都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地。
他們從那神聖的幻境中脫離，重歸現實，只覺得恍如隔世。
「結束了……封禪大典，結束了。」
龍戰喃喃自語，他試圖站起來，雙腿卻不聽使喚地發軟。
「快，不惜一切代價，調動所有資源，探查那位前輩的下一步動向。」
宙斯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山頂的方向，用冰冷的語調在內部頻道下令。
「撤退。」
「我說了，撤退！立刻！馬上！」宙斯低吼道，「這裡，已經成了神明的後花園。再待下去，我們都會成為祭品。」
他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無力與恐懼。
就在各方勢力心思各異，準備撤離之際。
古道的出口處，晨霧之中，一個身影緩緩出現。
那是一個穿著普通青布道袍的年輕人。
他的懷裡，還抱著一個正在熟睡的小姑娘。
他沐浴著晨光，步履閒適，神情慵懶，像是剛剛進行了一場愜意的晨間遠足。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空間，在這一刻凝固。
在場的所有人，數百名地球之巔的強者，他們的視線，他們的呼吸，他們的心跳，都聚焦在了那個走下山的年輕人身上。
宙斯剛剛邁出的腳步，僵在了半空。
龍戰剛剛下達的命令，卡在了喉嚨。
孟希文剛剛挺直的脊樑，再一次，謙卑地彎了下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彎得更深。
神。
走下山了。
拽入了一片純白的虛無。
這片虛無之中，別無他物。
唯有一枚古樸、蒼茫、仿佛承載了人族所有歷史與榮耀的金色大印，正在緩緩凝聚成型。
大印四面，九條神龍盤踞纏繞。
大印底部，山川社稷，鳥獸魚蟲，萬物之形皆被篆刻其上。
「人……皇……印……」
孟希文嘴唇哆嗦，整個人狀若癲狂，對著那枚大印的方向，一次又一次地叩首，額頭磕破，鮮血直流，卻渾然不覺。
「這是人皇印！是上古人皇統御萬族，鎮壓一個時代的無上權柄！」
「前輩他……他成功了！他真的在泰山之巔，重鑄了屬於我們人族的至高權柄！」
他的嘶吼，如同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所有華夏修行者血脈深處的火焰。
龍戰的身體劇烈顫抖，虎目之中，淚光不受控制地涌動。
他仿佛看到了，在那枚大印的光輝之下，華夏神州的氣運正在瘋狂凝聚，化作一條足以睥睨寰宇的東方巨龍，昂首向天，發出震懾萬古的咆哮。
而與之相對的，是海外勢力強者的集體失聲。
宙斯的臉色變了又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枚金色大印之上，散發著一股對他這種非我族類的絕對壓制力。
在那股力量面前，構成他S+級神體的每一個基因序列，都在那枚大印的光輝下發出哀鳴，像是在恐懼，又像是在臣服。
這不是壓制。
這是……驅逐。
「不……這不是法則，這是……這是偏袒。」
宙斯的聲音里充滿了驚駭與不解。
「這片天地，正在偏袒華夏！那位存在，他修改了這方天地的底層規則！」
他的話，讓所有海外勢力如墜冰窟。
他們終於明白，那位存在重定乾坤的真正含義。
他不是要毀滅誰。
他只是，將這片土地，重新歸還給了它真正的主人。
……
玉皇頂上。
張清玄對外界的一切一無所知。
他只聽到腦海中，系統那前所未有激動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宿主在【傳說度：神話級】地脈節點——【泰山封禪台】完成簽到！」
「觸發萬倍暴擊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無上人道功法——【人皇鎮世訣】（完整篇）！」
「恭喜宿主，獲得人道至寶——【人皇印】（仿）！」
「恭喜宿主，獲得道行一千年！」
一股比先前所有道行加起來都更加厚重、更加磅礴的法力洪流，湧入他的丹田氣海。
那法力不再是純粹的道家清氣，而是夾雜著億萬眾生的信念與山河社稷的厚重，化作了璀璨的金色。
同時，一篇宏大無比的法訣，與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金色印璽，烙印在了他的神魂之中。
【人皇鎮世訣】：修煉此法，可調動人道氣運，言出法隨，敕令山河。於人族昌盛之地，萬法不侵，神魔辟易。
【人皇印】（仿）：雖為仿品，亦蘊含一絲人道本源之力。持此印，可鎮壓國運，冊封山神土地，代天行權。
張清玄消化著這些信息，臉上露出一抹古怪。
「聽起來……好像挺厲害的。」
他心念一動，那枚小小的金色印璽便出現在他掌心。
觸手溫潤，沉甸甸的，上面還雕著一隻他不認識的瑞獸。
「砸核桃應該很順手。」
他隨手將這枚足以讓外界打得頭破血流的人道至寶，塞進了自己那寬大的袖袍里。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神清氣爽。
簽到完成，獎勵到手，日出也看了。
是時候下山，去下一個地方了。
他轉身，走向懸崖邊。
隨著他的離開，那漫天的紫氣華蓋，那九條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那鎮壓在所有人神魂之上的金色大印虛影……
頃刻間，煙消雲散。
仿佛從未出現過。
泰山之巔，重歸風輕雲淡，只剩下初升的朝陽，將雲海染成一片壯麗的金色。
「阿瑤，走了。」
張清玄走到大石旁，阿瑤已經靠著石頭睡著了，嘴角還沾著一點包子餡的油漬。
他無奈地笑了笑，俯身用袖子輕輕幫她擦掉。
然後，將她輕柔地抱起。
小姑娘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小腦袋蹭了蹭，繼續沉沉睡去。
張清玄抱著她，步履悠然，順著來時的古道，一步步走下山去。
……
山腳下。
當那毀天滅地的異象驟然消失時，所有人都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地。
他們從那神聖的幻境中脫離，重歸現實，只覺得恍如隔世。
「結束了……封禪大典，結束了。」
龍戰喃喃自語，他試圖站起來，雙腿卻不聽使喚地發軟。
「快，不惜一切代價，調動所有資源，探查那位前輩的下一步動向。」
宙斯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山頂的方向，用冰冷的語調在內部頻道下令。
「撤退。」
「我說了，撤退！立刻！馬上！」宙斯低吼道，「這裡，已經成了神明的後花園。再待下去，我們都會成為祭品。」
他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無力與恐懼。
就在各方勢力心思各異，準備撤離之際。
古道的出口處，晨霧之中，一個身影緩緩出現。
那是一個穿著普通青布道袍的年輕人。
他的懷裡，還抱著一個正在熟睡的小姑娘。
他沐浴著晨光，步履閒適，神情慵懶，像是剛剛進行了一場愜意的晨間遠足。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空間，在這一刻凝固。
在場的所有人，數百名地球之巔的強者，他們的視線，他們的呼吸，他們的心跳，都聚焦在了那個走下山的年輕人身上。
宙斯剛剛邁出的腳步，僵在了半空。
龍戰剛剛下達的命令，卡在了喉嚨。
孟希文剛剛挺直的脊樑，再一次，謙卑地彎了下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彎得更深。
神。
走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