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泰山腳下，天下俯首
泰山，自古為帝王封禪之地，國運所系。
靈氣復甦後，這座五嶽之首的蛻變，超乎世人想像。
山體拔高千仞，雄奇遠勝往昔。終日有紫氣自山巔垂落，化作流光華蓋，籠罩四野。
山澗清泉，也已盡數化作蘊含靈機的甘霖。
雲深不知處，偶有靈鹿仙猿一躍而過，驚鴻一瞥，便引得凡塵無數嚮往。
然而今日，泰山腳下，卻殺機四伏。
所有通道早已被鋼鐵洪流徹底封鎖。
天穹之上，十幾架通體漆黑的武裝直升機，違反了所有空氣動力學原理，無聲懸停。
它們的旋翼並未轉動，而是被一層淡藍色能量場包裹，如幽靈般凝固在空中。
地面，臨時指揮部前，幾方人馬涇渭分明。
龍戰一身戎裝，神色冷峻。
他身後，是華夏最高行動組的精銳，氣息凝練如一。
他的視線，死死盯在通往山上的那條古道，眼神深處是極致的警惕。
不遠處，一名身披紅衣主教長袍的西歐老者，手持黃金權杖，身後幾位苦修士的氣息聖潔如淵。
另一側，幾名皮膚黝黑、眼畫濃妝的男女，身形乾瘦，卻散發出尼羅河畔獨有的古老氣息。
最矚目的，是剛從一架垂直降落戰機上下來的幾人。
為首的白人壯漢，身高超過兩米五，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結，皮膚之下，竟有細密的電光如靈蛇般遊走。
他的雙眼，被兩顆精密的機械義眼取代，閃爍著冰冷的藍色數據流。
北美基因聯盟，五星上將，「戰爭壁壘」阿特拉斯。
「龍，你們華夏的新神，就用這種方式迎接他的全球朝聖者？」
阿特拉斯的聲音通過機械共振發出，沉悶中帶著一絲嘲弄。
龍戰的目光沒有絲毫偏移。
「阿特拉斯將軍，我方已通過所有渠道警告過各位，此地為禁區。」
「我沒有將各位的闖入行為定義為戰爭信號，已是最大的克制。」
「克制？」
阿特拉斯嗤笑，機械義眼中的數據流驟然加速，瘋狂掃描著泰山的能量反應。
「如此浩瀚的能量潮汐，這是屬於全人類的進化契機！那位，也該出來接受全世界的瞻仰了。」
他的話，刺中了所有海外勢力的心思。
東海那一掌，拍碎了他們的航母艦隊，也點燃了他們更深的貪婪與恐懼。
他們必須親眼確認，那股力量，究竟源自何方！
就在此刻，通往山上的古道入口，晨霧之中，一道身影緩緩步出。
來者並非他們預想中的年輕道士。
而是一個身穿洗得發白儒衫，鬚髮皆白的老者。
孟希文。
他手無寸鐵，只捧著一卷竹簡，步履從容，好似一位晨起散步的老學究。
可在他踏出霧氣的一剎。
在場所有超凡者，基因戰士也好，紅衣主教也罷，都在這一刻感到呼吸一滯，體內奔涌的能量被一股無形之力強行撫平。
他們驚駭地發現，隨著老者的出現，這片天地的規則，變了。
一種無形無質，卻又浩瀚剛正的秩序，以老者為中心，悄然鋪開。
在這片秩序領域內，風的軌跡，光的路徑，靈氣的流轉，都變得嚴絲合縫，井然有序，不容許半分僭越。
阿特拉斯那足以硬抗炮彈的肉身，竟感到了發自基因深處的束縛。
他體內狂暴的生物電流，仿佛被戴上了無形的枷鎖，運轉晦澀。
「來者，止步。」
孟希文停下，目光平靜掃過眾人，聲音溫潤，卻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宣告一條不可違逆的律令。
「我家先生正在登山，不喜喧譁，諸位，請回。」
「你家先生？」
阿特拉斯眉頭緊鎖，機械義眼過載運轉，卻分析不出老者任何能量指數。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不！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也敢攔我北美聯盟的腳步？」
孟希文臉上不見喜怒，只是淡淡地翻開手中竹簡，低聲誦讀。
「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上那股浩然正氣沖天而起！
其身後，竟隱隱凝聚成一尊頭戴高冠、俯瞰蒼生的聖人虛影！
「我家先生，於我而言，既是天命，亦為大人，其言，便是聖人之言。」
「此為禮。」
「諸位強行登山，便是無禮。」
孟希文抬起頭，那雙蒼老的眼眸里，閃過一抹足以撕裂天穹的鋒芒。
「對於無禮之人……」
「《春秋》有云：九世之讎，猶可復也！」
轟！
那不是能量衝擊，更非法術神通。
那是一種概念層面的審判。
是春秋大義的具現化！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間，被強行賦予了犯上作亂的身份。
他們的靈魂、基因、信仰……所有構成他們存在的根基，都在這煌煌大義面前，被判定為非禮，被定義為當誅！
神聖教廷的主教，胸前的聖光十字架發出一聲哀鳴，裂紋遍布。
法老後裔們，身上纏繞的亡靈黑氣如烈日下的冰雪，瞬間消融。
阿特拉斯將軍最為悽慘，他引以為傲的基因戰甲，內部警報聲悽厲大作！
他的大腦，正在被一股無法理解的東方哲學邏輯信息流野蠻沖刷，反覆告訴他一個結論——
退！
否則，死！
一言，鎮住在場所有人！
龍戰的喉結艱難地滾動，看向孟希文的眼神，只剩下無盡的駭然。
他知道這位稷下學宮的大祭酒很強。
可僅僅被那位前輩隨口點化了幾句，其實力，竟能躍升至此等言出法隨的神話之境！
那被他尊稱為先生的人，又將是何等存在？
山腳下，死寂一片。
泰山半山腰，雲霧繚繞的石階上。
張清玄正蹲在地上，看著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
蝴蝶的翅膀上，天然生成了八卦道紋，每一次扇動，都會灑落點點靈光。
「道長哥哥，它好漂亮！」
阿瑤伸出小手，那隻通靈的蝴蝶竟也不懼，輕飄飄地落在她的指尖。
「嗯。」
張清玄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道袍。
「走了，山頂的日出，應該更漂亮。」
他抬頭望向雲霧深處的岱頂，甚至沒有分出半點心神，去關注山腳下的那場鬧劇。
於他而言，那不過是山風吹過時，幾隻螻蟻驚慌的騷動罷了。
此行，唯有簽到。
以及，看一場日出。
山腳，僵持的死寂被一聲狂笑撕裂。
「秩序？規矩？哈哈哈哈！有意思！」
阿特拉斯體內的電流瘋狂竄動，強行覆蓋了基因本能發出的恐懼信號。
他機械義眼中的數據流化作赤紅色的風暴，將那股名為禮的信息流野蠻撕碎！
臉上驚駭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瘋狂的戰意。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規矩，都是用來打破的！」
他猛地踏前一步，腳下的地面，轟然塌陷龜裂！
「我今天，就是要親眼見一見，你們東方的神！」
「誰，能攔我？！」
靈氣復甦後，這座五嶽之首的蛻變，超乎世人想像。
山體拔高千仞，雄奇遠勝往昔。終日有紫氣自山巔垂落，化作流光華蓋，籠罩四野。
山澗清泉，也已盡數化作蘊含靈機的甘霖。
雲深不知處，偶有靈鹿仙猿一躍而過，驚鴻一瞥，便引得凡塵無數嚮往。
然而今日，泰山腳下，卻殺機四伏。
所有通道早已被鋼鐵洪流徹底封鎖。
天穹之上，十幾架通體漆黑的武裝直升機，違反了所有空氣動力學原理，無聲懸停。
它們的旋翼並未轉動，而是被一層淡藍色能量場包裹，如幽靈般凝固在空中。
地面，臨時指揮部前，幾方人馬涇渭分明。
龍戰一身戎裝，神色冷峻。
他身後，是華夏最高行動組的精銳，氣息凝練如一。
他的視線，死死盯在通往山上的那條古道，眼神深處是極致的警惕。
不遠處，一名身披紅衣主教長袍的西歐老者，手持黃金權杖，身後幾位苦修士的氣息聖潔如淵。
另一側，幾名皮膚黝黑、眼畫濃妝的男女，身形乾瘦，卻散發出尼羅河畔獨有的古老氣息。
最矚目的，是剛從一架垂直降落戰機上下來的幾人。
為首的白人壯漢，身高超過兩米五，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結，皮膚之下，竟有細密的電光如靈蛇般遊走。
他的雙眼，被兩顆精密的機械義眼取代，閃爍著冰冷的藍色數據流。
北美基因聯盟，五星上將，「戰爭壁壘」阿特拉斯。
「龍，你們華夏的新神，就用這種方式迎接他的全球朝聖者？」
阿特拉斯的聲音通過機械共振發出，沉悶中帶著一絲嘲弄。
龍戰的目光沒有絲毫偏移。
「阿特拉斯將軍，我方已通過所有渠道警告過各位，此地為禁區。」
「我沒有將各位的闖入行為定義為戰爭信號，已是最大的克制。」
「克制？」
阿特拉斯嗤笑，機械義眼中的數據流驟然加速，瘋狂掃描著泰山的能量反應。
「如此浩瀚的能量潮汐，這是屬於全人類的進化契機！那位，也該出來接受全世界的瞻仰了。」
他的話，刺中了所有海外勢力的心思。
東海那一掌，拍碎了他們的航母艦隊，也點燃了他們更深的貪婪與恐懼。
他們必須親眼確認，那股力量，究竟源自何方！
就在此刻，通往山上的古道入口，晨霧之中，一道身影緩緩步出。
來者並非他們預想中的年輕道士。
而是一個身穿洗得發白儒衫，鬚髮皆白的老者。
孟希文。
他手無寸鐵，只捧著一卷竹簡，步履從容，好似一位晨起散步的老學究。
可在他踏出霧氣的一剎。
在場所有超凡者，基因戰士也好，紅衣主教也罷，都在這一刻感到呼吸一滯，體內奔涌的能量被一股無形之力強行撫平。
他們驚駭地發現，隨著老者的出現，這片天地的規則，變了。
一種無形無質，卻又浩瀚剛正的秩序，以老者為中心，悄然鋪開。
在這片秩序領域內，風的軌跡，光的路徑，靈氣的流轉，都變得嚴絲合縫，井然有序，不容許半分僭越。
阿特拉斯那足以硬抗炮彈的肉身，竟感到了發自基因深處的束縛。
他體內狂暴的生物電流，仿佛被戴上了無形的枷鎖，運轉晦澀。
「來者，止步。」
孟希文停下，目光平靜掃過眾人，聲音溫潤，卻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宣告一條不可違逆的律令。
「我家先生正在登山，不喜喧譁，諸位，請回。」
「你家先生？」
阿特拉斯眉頭緊鎖，機械義眼過載運轉，卻分析不出老者任何能量指數。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不！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也敢攔我北美聯盟的腳步？」
孟希文臉上不見喜怒，只是淡淡地翻開手中竹簡，低聲誦讀。
「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上那股浩然正氣沖天而起！
其身後，竟隱隱凝聚成一尊頭戴高冠、俯瞰蒼生的聖人虛影！
「我家先生，於我而言，既是天命，亦為大人，其言，便是聖人之言。」
「此為禮。」
「諸位強行登山，便是無禮。」
孟希文抬起頭，那雙蒼老的眼眸里，閃過一抹足以撕裂天穹的鋒芒。
「對於無禮之人……」
「《春秋》有云：九世之讎，猶可復也！」
轟！
那不是能量衝擊，更非法術神通。
那是一種概念層面的審判。
是春秋大義的具現化！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間，被強行賦予了犯上作亂的身份。
他們的靈魂、基因、信仰……所有構成他們存在的根基，都在這煌煌大義面前，被判定為非禮，被定義為當誅！
神聖教廷的主教，胸前的聖光十字架發出一聲哀鳴，裂紋遍布。
法老後裔們，身上纏繞的亡靈黑氣如烈日下的冰雪，瞬間消融。
阿特拉斯將軍最為悽慘，他引以為傲的基因戰甲，內部警報聲悽厲大作！
他的大腦，正在被一股無法理解的東方哲學邏輯信息流野蠻沖刷，反覆告訴他一個結論——
退！
否則，死！
一言，鎮住在場所有人！
龍戰的喉結艱難地滾動，看向孟希文的眼神，只剩下無盡的駭然。
他知道這位稷下學宮的大祭酒很強。
可僅僅被那位前輩隨口點化了幾句，其實力，竟能躍升至此等言出法隨的神話之境！
那被他尊稱為先生的人，又將是何等存在？
山腳下，死寂一片。
泰山半山腰，雲霧繚繞的石階上。
張清玄正蹲在地上，看著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
蝴蝶的翅膀上，天然生成了八卦道紋，每一次扇動，都會灑落點點靈光。
「道長哥哥，它好漂亮！」
阿瑤伸出小手，那隻通靈的蝴蝶竟也不懼，輕飄飄地落在她的指尖。
「嗯。」
張清玄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道袍。
「走了，山頂的日出，應該更漂亮。」
他抬頭望向雲霧深處的岱頂，甚至沒有分出半點心神，去關注山腳下的那場鬧劇。
於他而言，那不過是山風吹過時，幾隻螻蟻驚慌的騷動罷了。
此行，唯有簽到。
以及，看一場日出。
山腳，僵持的死寂被一聲狂笑撕裂。
「秩序？規矩？哈哈哈哈！有意思！」
阿特拉斯體內的電流瘋狂竄動，強行覆蓋了基因本能發出的恐懼信號。
他機械義眼中的數據流化作赤紅色的風暴，將那股名為禮的信息流野蠻撕碎！
臉上驚駭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瘋狂的戰意。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規矩，都是用來打破的！」
他猛地踏前一步，腳下的地面，轟然塌陷龜裂！
「我今天，就是要親眼見一見，你們東方的神！」
「誰，能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