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往日之影！向冒險者推銷
美好時代聽起來是個隱秘，或者說是賽博世界的過去歷史的一個階段。
李尚靜對此沒什麼了解。
但同樣，對方看起來也是一知半解。
對深藍的支配者來說，美好時代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隱秘的契機會催生人的想像、猜忌和敬畏，並讓別有用心之徒有了利用、表演和操縱的空間。
李尚靜，就是這樣一個有心之徒。
遊戲的設計者，戲劇的幕後導演，走鋼絲的野心家。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至高，深藍世界的沉睡者，寶可夢之主宰。」
囈語鑽進所有人的腦袋。
迷霧之中，廢墟仿佛在時間這部漫長的電影裡倒帶。
坍塌的石柱自動復原，斷裂的牆壁重新壘起，枯萎的藤蔓退回嫩綠的新芽，三個半透明的幽靈身影站在廢墟中央，驚愕地看著周圍景象逆轉變回不知道多少年前繁華神廟。
剎那回首，人聲鼎沸。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至高，深藍世界的沉睡者，寶可夢之主宰！！！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宛如禱告，宛如嘆息，落到三人的心中，卻仿佛黃鐘大呂一般震撼。
這三段式的稱呼?仿佛在指涉著上位的存在。是賽博網絡的哪個邪教組織的手筆嗎？
常年混跡夜之城地下的老A驚慌想到。
抱著不安，他們抬頭望去。
那裡仿佛是個科技發達的社會，懸浮的發光機械裝置與神廟石雕共生，身著流光服飾的人群穿梭於廊柱間，空中漂浮著全息投影的古老文字。
「遺蹟」的中央，站著一個服飾莊嚴的「導師」，渾身籠罩在深邃的藍光中。
由於美好時代過於久遠，三個朋克族好久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這片遺蹟最古老的樣貌，那是在一切還沒有墜毀的時候，人類最發達的文明社會的一個剪影。
不知怎的，在煙逝的時光中，它留存了下來。
並在今天，被誤入者目睹到。
老A、莎莎等人渾身顫抖，美好時代技術高度發達，保留其社會的記憶，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可惜經過大衰敗，那些記憶裝置就像古董一樣，既在社會的巨變中無數次毀於一旦，少數有幸遺留下來的也都被企業財團的高層掌權人士所壟斷，在收藏品和實驗材料之外，普通人難以近距離接觸，更遑論切實了解。
他們自然發散的念頭，被李尚靜捕捉到。
這就是他為什麼要把人拉入深藍的原因，李尚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深藍權柄的支配性，結合他的先知職能，能在意識體失去肉體的保護下，最大程度地探知人類靈魂自然發散的念頭。
三人凝神細聽，不肯漏過一絲一毫。
在遺蹟的「記憶」中，潛藏著美好時代的信息，那不僅是對人類過去的好奇，而且也帶著這三個朋克族的激動不安。
是的，這遺蹟的光影只是一片廢墟的記憶了，很可能根本無法帶出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但是如果有什麼技術信息呢，比如某類上個紀元老古董的使用方法。
天河特區的流媒體公司，在劇集時總是這麼拍的，小伙誤入遺蹟，意外得知了光子能量炮的使用方法，而社會上由於美好時代的信息遺失，遺留到現在的光子能量炮只能用來打爆米花。
掌握了信息差的小伙，迅速起飛，專升本成功，變成拳打安保會，腳踢人權組織的泰瑞亞中層經理，過上體面的精英生活。
他們豎起耳朵，瞪大眼睛。
李尚靜抿嘴一笑，「遺蹟」的昨日之影，開始按著現編的劇本上演。
在那莊嚴的所在，說不清是神廟，或者是學院。
也許本就是一體兩面的。
密密麻麻的舊日居民，坐在下面，他們說不定哪個人就是今天的誰誰誰的祖先，引人矚目的是他們的身邊居然都帶著一些奇特的生物，有的是黃皮老鼠，有的是一隻背著花苞種子的王八。
而貌似沒有抱著奇特的寵物的人，則各自都帶著一個拳頭大的紅白球。
這到底是什麼？哪怕是寵物，這麼多，也不正常了吧。
莎莎等人皺眉。
而且。
三個賽博朋克的冒險者，盯著遺蹟殘影里的人們所拿著的紅白球。
那不是火蜥蜴們扔到他們身上的那些暗器嗎？
簡直一模一樣。
昨日之影中的導師，舉起手中的紅白球，說道：「今天，我們在此進行例行的講座，為了這個洋溢幸福的時代，也為了人類和寶可夢永恆的友誼。」
寶可夢？那是什麼？
三個誤入其中的外來者，心中疑惑。
「聽起來像是智慧生物？是外星人嗎？」
在美好時代，人們確實發射過星鏈，派出過通往星際的艦隊，甚至殖民了不少的星球，可是時代久遠，在他們這些大衰敗之後誕生的人的視野里，從沒聽說過有外星人到各特區降臨，更別說進行外交友誼。
如果是智慧生物，倒是異變體這些畸變生物更為容易理解。可是，異變體誕生在美好時代隕落之後，要是猜測為異變體的話，這些往日之影里是不可能有的。
寶可夢必然是一些認知以外的東西。
「閉嘴。老實觀察。」老A說。
莎莎悶聲，不情願地哼了一下。
「自人類發現寶可夢以來，人與寶可夢的羈絆促進了相互的進步。」
「人為寶可夢提供條件和幫助，訓練其成長，而寶可夢也反哺人類，在宏觀層面促進了社會的進步，為人類在個人實力上，提供了一條變得強大的康莊大道。」
講座上，導師的聲音慷慨激昂，振聾發聵。
在三個冒險者的眼中，那是美好時代知識傳授的留影。
在李尚靜的眼中。
這莊重嚴肅的一切......
如同傳銷。
穿過迷霧看著三人好奇又嚮往的眼睛，李尚靜摸了摸嘴角，難掩笑意，他繼續扮演一個合格的銷售。
「寶可夢是多元而強大的種族，具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也是人類最親近的夥伴。」
「我們的研究充分證明，在人類和寶可夢的交流中，存在著寶貴的羈絆。寶可夢會選定自己的夥伴，與之一同踏上冒險，如果被寶可夢選中，那麼無疑就如同擁有了可以不斷成長的超凡能力。」
異能！
三人的腦海仿佛被閃電擊中。
李尚靜對此沒什麼了解。
但同樣，對方看起來也是一知半解。
對深藍的支配者來說，美好時代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隱秘的契機會催生人的想像、猜忌和敬畏，並讓別有用心之徒有了利用、表演和操縱的空間。
李尚靜，就是這樣一個有心之徒。
遊戲的設計者，戲劇的幕後導演，走鋼絲的野心家。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至高，深藍世界的沉睡者，寶可夢之主宰。」
囈語鑽進所有人的腦袋。
迷霧之中，廢墟仿佛在時間這部漫長的電影裡倒帶。
坍塌的石柱自動復原，斷裂的牆壁重新壘起，枯萎的藤蔓退回嫩綠的新芽，三個半透明的幽靈身影站在廢墟中央，驚愕地看著周圍景象逆轉變回不知道多少年前繁華神廟。
剎那回首，人聲鼎沸。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至高，深藍世界的沉睡者，寶可夢之主宰！！！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宛如禱告，宛如嘆息，落到三人的心中，卻仿佛黃鐘大呂一般震撼。
這三段式的稱呼?仿佛在指涉著上位的存在。是賽博網絡的哪個邪教組織的手筆嗎？
常年混跡夜之城地下的老A驚慌想到。
抱著不安，他們抬頭望去。
那裡仿佛是個科技發達的社會，懸浮的發光機械裝置與神廟石雕共生，身著流光服飾的人群穿梭於廊柱間，空中漂浮著全息投影的古老文字。
「遺蹟」的中央，站著一個服飾莊嚴的「導師」，渾身籠罩在深邃的藍光中。
由於美好時代過於久遠，三個朋克族好久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這片遺蹟最古老的樣貌，那是在一切還沒有墜毀的時候，人類最發達的文明社會的一個剪影。
不知怎的，在煙逝的時光中，它留存了下來。
並在今天，被誤入者目睹到。
老A、莎莎等人渾身顫抖，美好時代技術高度發達，保留其社會的記憶，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可惜經過大衰敗，那些記憶裝置就像古董一樣，既在社會的巨變中無數次毀於一旦，少數有幸遺留下來的也都被企業財團的高層掌權人士所壟斷，在收藏品和實驗材料之外，普通人難以近距離接觸，更遑論切實了解。
他們自然發散的念頭，被李尚靜捕捉到。
這就是他為什麼要把人拉入深藍的原因，李尚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深藍權柄的支配性，結合他的先知職能，能在意識體失去肉體的保護下，最大程度地探知人類靈魂自然發散的念頭。
三人凝神細聽，不肯漏過一絲一毫。
在遺蹟的「記憶」中，潛藏著美好時代的信息，那不僅是對人類過去的好奇，而且也帶著這三個朋克族的激動不安。
是的，這遺蹟的光影只是一片廢墟的記憶了，很可能根本無法帶出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但是如果有什麼技術信息呢，比如某類上個紀元老古董的使用方法。
天河特區的流媒體公司，在劇集時總是這麼拍的，小伙誤入遺蹟，意外得知了光子能量炮的使用方法，而社會上由於美好時代的信息遺失，遺留到現在的光子能量炮只能用來打爆米花。
掌握了信息差的小伙，迅速起飛，專升本成功，變成拳打安保會，腳踢人權組織的泰瑞亞中層經理，過上體面的精英生活。
他們豎起耳朵，瞪大眼睛。
李尚靜抿嘴一笑，「遺蹟」的昨日之影，開始按著現編的劇本上演。
在那莊嚴的所在，說不清是神廟，或者是學院。
也許本就是一體兩面的。
密密麻麻的舊日居民，坐在下面，他們說不定哪個人就是今天的誰誰誰的祖先，引人矚目的是他們的身邊居然都帶著一些奇特的生物，有的是黃皮老鼠，有的是一隻背著花苞種子的王八。
而貌似沒有抱著奇特的寵物的人，則各自都帶著一個拳頭大的紅白球。
這到底是什麼？哪怕是寵物，這麼多，也不正常了吧。
莎莎等人皺眉。
而且。
三個賽博朋克的冒險者，盯著遺蹟殘影里的人們所拿著的紅白球。
那不是火蜥蜴們扔到他們身上的那些暗器嗎？
簡直一模一樣。
昨日之影中的導師，舉起手中的紅白球，說道：「今天，我們在此進行例行的講座，為了這個洋溢幸福的時代，也為了人類和寶可夢永恆的友誼。」
寶可夢？那是什麼？
三個誤入其中的外來者，心中疑惑。
「聽起來像是智慧生物？是外星人嗎？」
在美好時代，人們確實發射過星鏈，派出過通往星際的艦隊，甚至殖民了不少的星球，可是時代久遠，在他們這些大衰敗之後誕生的人的視野里，從沒聽說過有外星人到各特區降臨，更別說進行外交友誼。
如果是智慧生物，倒是異變體這些畸變生物更為容易理解。可是，異變體誕生在美好時代隕落之後，要是猜測為異變體的話，這些往日之影里是不可能有的。
寶可夢必然是一些認知以外的東西。
「閉嘴。老實觀察。」老A說。
莎莎悶聲，不情願地哼了一下。
「自人類發現寶可夢以來，人與寶可夢的羈絆促進了相互的進步。」
「人為寶可夢提供條件和幫助，訓練其成長，而寶可夢也反哺人類，在宏觀層面促進了社會的進步，為人類在個人實力上，提供了一條變得強大的康莊大道。」
講座上，導師的聲音慷慨激昂，振聾發聵。
在三個冒險者的眼中，那是美好時代知識傳授的留影。
在李尚靜的眼中。
這莊重嚴肅的一切......
如同傳銷。
穿過迷霧看著三人好奇又嚮往的眼睛，李尚靜摸了摸嘴角，難掩笑意，他繼續扮演一個合格的銷售。
「寶可夢是多元而強大的種族，具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也是人類最親近的夥伴。」
「我們的研究充分證明，在人類和寶可夢的交流中，存在著寶貴的羈絆。寶可夢會選定自己的夥伴，與之一同踏上冒險，如果被寶可夢選中，那麼無疑就如同擁有了可以不斷成長的超凡能力。」
異能！
三人的腦海仿佛被閃電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