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無能的丈夫
第205章 無能的丈夫
然而，蒼朮對加藤斷那可憐巴巴的眼神視若無睹。
他眨了眨眼，臉上又浮現出那種「我是在認真分析局勢」的誠懇表情，開始了他的遊說：「斷前輩，你冷靜想想，我們現在趕回去，找到後方聯絡點，將消息加密傳回村子。
村子裡的高層收到消息，需要時間研判、討論、做出決策，然後再將新的指令傳回前線，再由前線忍者執行...
這一來一回，就算用最快的通靈獸傳遞，中間沒有任何耽擱，最快也要兩三天吧？」
加藤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這是現實，忍者體系的命令傳遞和決策流程本就如此。
尤其是在涉及可能改變整體戰略的重要情報時，必要的謹慎和討論不可避免。
「而且，」他補充道，語氣沉重，「如果村子內部對如何利用這個情報有分歧，爭論起來，時間只會拖得更長。」
「沒錯。」蒼朮立刻接上，仿佛就在等這句話，「兩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千代那樣的用毒高手和砂隱的資源來說，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他扳著手指，一條條分析：「第一，千代可能在這段時間裡，研究出應對新毒瘴的解毒劑或防護方法，至少能穩住局面，減少傷亡。
第二，就算她一時解不了毒，也完全可以下令將中毒人員和重要指揮部成員，強行轉移出毒瘴範圍，另尋他處建立新的指揮營地。
第三，更極端的，她可能幹脆放棄這個前沿營地，直接撤迴風之國境內，先解毒休整，再從長計議。
以砂忍的韌性，捲土重來並非不可能。」
每說一條，加藤斷的臉色就凝重一分。
因為他知道，蒼朮說的這些可能性，都極大概率會發生。
千代不是庸才，砂隱也不是紙糊的。
「而我們木葉這次西線的核心任務，」蒼朮看著加藤斷的眼睛，緩緩道，「是拖延、牽制，避免過早爆發大規模正面衝突，為雨之國主戰場爭取時間，對吧？」
加藤斷再次點頭：「是。所以即便砂忍選擇撤退、重整，這個過程本身就已經為我們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我們這次行動的功績，已經...」
「已經足夠了，是嗎？」蒼朮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斷前輩，你覺得...
砂忍一次被迫的暫時撤退和混亂，和我們...利用他們現在最混亂、最脆弱的黃金窗口期，再做點什麼，徹底奠定西線的優勢，甚至取得更大的戰果..
這兩者，哪個對村子的幫助更大？」
加藤斷張了張嘴，想反駁說前者已經圓滿完成任務，後者風險太高，但話到嘴邊，看著蒼朮那雙眼睛，又咽了回去。
理智告訴他，蒼朮描繪的後者，誘惑力確實巨大。
「可是...」加藤斷還想掙扎。
蒼朮卻不再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加藤斷，一字一頓地，再次問出了那個如同魔咒的問題：「斷前輩，你——甘——心——嗎？」
這一次，加藤斷沒有再給自己巴掌。
他只是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他知道，自己的內心，已經又一次動搖了。
蒼朮要是說別的，他都能抵抗，畢竟作為一個長期外駐的忍者，他面臨過的誘惑不止一次。
敵村拋出的橄欖枝、深陷險地時的威逼利誘，甚至一些更加過分卑鄙的手段，他都見識過，但他卻不曾動搖過。
因為...他對木葉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可蒼朮偏偏...就是拿木葉來引誘他。
為村子做更多貢獻？可惡...這樣的考驗，哪個在火之意志下成長的木葉忍者能忍住？！
加藤斷最終只是無力地長嘆了一口氣，仿佛認命般看向蒼朮，聲音裡帶著疲憊和認命。
「說吧...這次，你又想做什麼？」
蒼朮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燦爛又帶著點「純真」意味的笑容，仿佛剛才那些蠱惑人心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他乾脆利落地吐出五個字：「趁他病，要他命。」
加藤斷眉頭緊鎖，搖了搖頭，分析道：「即便毒瘴真的起效，讓砂忍營地陷入混亂和虛弱，那也不是我能正面解決的。
營地里有大量忍者，哪怕他們中毒，個體戰鬥力削弱，但人數、經驗、以及各種忍術、傀儡、毒術手段還在。」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地補充道：「這雖然不是小孩子打架，人多打人少就一定能贏，但...一定會更有優勢。」
見加藤斷把自己忽略了，蒼朮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強調道：「我呢？斷前輩，還有我啊！我們兩個人！」
加藤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含義很明顯。
你？一個八歲的孩子？
他搖了搖頭，說道：「蒼朮，戰場上的敵人，不是忍者學校里的同學。
動手之前，不會跟你結對立之印，生死搏殺之後，也絕不會有結和解之印的機會。
我知道你天賦很高，但...」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他不認為，也不放心讓蒼朮參與可能爆發的正面戰鬥。
蒼朮聽得牙根都有些發癢，心中再次湧起那股因為年齡而被輕視的無奈。
他知道，除了旗木朔茂和漩渦水戶可能對他真正的實力有所了解外，在其他人眼中，他永遠只是個需要保護的天才幼苗。
甚至可能連旗木朔茂和漩渦水戶，心裡也存著疑慮，或許相信他有潛力，但絕不會輕易讓他去面對真正的生死搏殺。
這種憋屈感，讓蒼朮決定不再多費口舌。
他看著加藤斷，忽然換了個話題，關切道：「斷前輩，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剛才消耗那麼大，完全恢復了嗎？查克拉應該也還沒來得及提煉補充吧？」
加藤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老實回答道：「恢復了一些，但距離最佳狀態還差得遠，查克拉也...」
話說到一半，他心中警鈴大作！不對勁！蒼朮突然問這個幹嘛？
然而，還沒等他問出口，就見蒼朮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毫無徵兆地，一個乾脆利落的轉身！
下一秒，蒼朮如同離弦之箭，再次朝著那片被變異毒瘴籠罩的山谷方向，疾沖而去。
「蒼朮！你幹什麼？！回來！」
加藤斷大驚失色，厲聲喝止，同時本能地就要伸手去抓，施展瞬身術阻攔。
可他卻駭然發現，蒼朮此時爆發出的直線衝刺速度，竟然比他現在的狀態，還要略快上一線。
就這麼一瞬間的延遲和速度差，他已經夠不到蒼朮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紅色的身影如同靈活的郊狼，在山林間閃躍。
他只能像個無能的丈夫一般，一邊追，一邊呼喊：「蒼朮！停下！別衝動！快回來！蒼朮！！！」
然而，蒼朮對加藤斷那可憐巴巴的眼神視若無睹。
他眨了眨眼，臉上又浮現出那種「我是在認真分析局勢」的誠懇表情，開始了他的遊說：「斷前輩，你冷靜想想，我們現在趕回去，找到後方聯絡點，將消息加密傳回村子。
村子裡的高層收到消息，需要時間研判、討論、做出決策，然後再將新的指令傳回前線，再由前線忍者執行...
這一來一回，就算用最快的通靈獸傳遞，中間沒有任何耽擱，最快也要兩三天吧？」
加藤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這是現實，忍者體系的命令傳遞和決策流程本就如此。
尤其是在涉及可能改變整體戰略的重要情報時，必要的謹慎和討論不可避免。
「而且，」他補充道，語氣沉重，「如果村子內部對如何利用這個情報有分歧，爭論起來，時間只會拖得更長。」
「沒錯。」蒼朮立刻接上，仿佛就在等這句話，「兩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千代那樣的用毒高手和砂隱的資源來說，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他扳著手指，一條條分析：「第一，千代可能在這段時間裡，研究出應對新毒瘴的解毒劑或防護方法，至少能穩住局面，減少傷亡。
第二，就算她一時解不了毒，也完全可以下令將中毒人員和重要指揮部成員，強行轉移出毒瘴範圍，另尋他處建立新的指揮營地。
第三，更極端的，她可能幹脆放棄這個前沿營地，直接撤迴風之國境內，先解毒休整，再從長計議。
以砂忍的韌性，捲土重來並非不可能。」
每說一條，加藤斷的臉色就凝重一分。
因為他知道，蒼朮說的這些可能性，都極大概率會發生。
千代不是庸才，砂隱也不是紙糊的。
「而我們木葉這次西線的核心任務，」蒼朮看著加藤斷的眼睛，緩緩道，「是拖延、牽制，避免過早爆發大規模正面衝突，為雨之國主戰場爭取時間，對吧？」
加藤斷再次點頭：「是。所以即便砂忍選擇撤退、重整，這個過程本身就已經為我們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我們這次行動的功績，已經...」
「已經足夠了，是嗎？」蒼朮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斷前輩，你覺得...
砂忍一次被迫的暫時撤退和混亂，和我們...利用他們現在最混亂、最脆弱的黃金窗口期，再做點什麼，徹底奠定西線的優勢，甚至取得更大的戰果..
這兩者，哪個對村子的幫助更大？」
加藤斷張了張嘴，想反駁說前者已經圓滿完成任務，後者風險太高，但話到嘴邊，看著蒼朮那雙眼睛，又咽了回去。
理智告訴他，蒼朮描繪的後者，誘惑力確實巨大。
「可是...」加藤斷還想掙扎。
蒼朮卻不再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加藤斷，一字一頓地，再次問出了那個如同魔咒的問題：「斷前輩，你——甘——心——嗎？」
這一次，加藤斷沒有再給自己巴掌。
他只是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他知道，自己的內心，已經又一次動搖了。
蒼朮要是說別的，他都能抵抗，畢竟作為一個長期外駐的忍者，他面臨過的誘惑不止一次。
敵村拋出的橄欖枝、深陷險地時的威逼利誘，甚至一些更加過分卑鄙的手段，他都見識過，但他卻不曾動搖過。
因為...他對木葉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可蒼朮偏偏...就是拿木葉來引誘他。
為村子做更多貢獻？可惡...這樣的考驗，哪個在火之意志下成長的木葉忍者能忍住？！
加藤斷最終只是無力地長嘆了一口氣，仿佛認命般看向蒼朮，聲音裡帶著疲憊和認命。
「說吧...這次，你又想做什麼？」
蒼朮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燦爛又帶著點「純真」意味的笑容，仿佛剛才那些蠱惑人心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他乾脆利落地吐出五個字：「趁他病，要他命。」
加藤斷眉頭緊鎖，搖了搖頭，分析道：「即便毒瘴真的起效，讓砂忍營地陷入混亂和虛弱，那也不是我能正面解決的。
營地里有大量忍者，哪怕他們中毒，個體戰鬥力削弱，但人數、經驗、以及各種忍術、傀儡、毒術手段還在。」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地補充道：「這雖然不是小孩子打架，人多打人少就一定能贏，但...一定會更有優勢。」
見加藤斷把自己忽略了，蒼朮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強調道：「我呢？斷前輩，還有我啊！我們兩個人！」
加藤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含義很明顯。
你？一個八歲的孩子？
他搖了搖頭，說道：「蒼朮，戰場上的敵人，不是忍者學校里的同學。
動手之前，不會跟你結對立之印，生死搏殺之後，也絕不會有結和解之印的機會。
我知道你天賦很高，但...」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他不認為，也不放心讓蒼朮參與可能爆發的正面戰鬥。
蒼朮聽得牙根都有些發癢，心中再次湧起那股因為年齡而被輕視的無奈。
他知道，除了旗木朔茂和漩渦水戶可能對他真正的實力有所了解外，在其他人眼中，他永遠只是個需要保護的天才幼苗。
甚至可能連旗木朔茂和漩渦水戶，心裡也存著疑慮，或許相信他有潛力，但絕不會輕易讓他去面對真正的生死搏殺。
這種憋屈感，讓蒼朮決定不再多費口舌。
他看著加藤斷，忽然換了個話題，關切道：「斷前輩，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剛才消耗那麼大，完全恢復了嗎？查克拉應該也還沒來得及提煉補充吧？」
加藤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老實回答道：「恢復了一些，但距離最佳狀態還差得遠，查克拉也...」
話說到一半，他心中警鈴大作！不對勁！蒼朮突然問這個幹嘛？
然而，還沒等他問出口，就見蒼朮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毫無徵兆地，一個乾脆利落的轉身！
下一秒，蒼朮如同離弦之箭，再次朝著那片被變異毒瘴籠罩的山谷方向，疾沖而去。
「蒼朮！你幹什麼？！回來！」
加藤斷大驚失色，厲聲喝止，同時本能地就要伸手去抓，施展瞬身術阻攔。
可他卻駭然發現，蒼朮此時爆發出的直線衝刺速度，竟然比他現在的狀態，還要略快上一線。
就這麼一瞬間的延遲和速度差，他已經夠不到蒼朮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紅色的身影如同靈活的郊狼，在山林間閃躍。
他只能像個無能的丈夫一般，一邊追，一邊呼喊：「蒼朮！停下！別衝動！快回來！蒼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