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既然阻止不了...不如享受吧
第200章 既然阻止不了...不如享受吧
在營帳外仿佛站崗實則提心弔膽、度秒如年地熬過了一個多小時後，加藤斷終於看到那厚重的帳簾再次被掀開，蒼朮的身影安然無恙地走了出來。
加藤斷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詢問被硬生生壓回喉嚨，他迅速用眼神示意蒼朮跟上。
然後轉身，以一種儘可能平穩，不顯匆忙的步伐朝著來時的方向，也就是營地相對外圍的區域走去。
蒼朮從善如流，快走幾步跟在他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微微低著頭，那姿態像極了跟隨老師或上級行動的學生或下屬，自然無比。
途中再次經過一些砂忍身邊時，加藤斷的心態已經與來時截然不同。
或許是剛剛的公開處刑讓他麻木了，又或許是被蒼朮那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理論給反向催眠了。
他甚至主動朝著幾個砂忍微微頷首，臉上擠出跟蒼朮類似的自來熟笑容。
那幾個砂忍被這突如其來的熟絡招呼弄得一怔，下意識地點頭回禮。
看著加藤斷和蒼朮那副辦完公事、從容離開的坦然模樣，他們心中那點因為面生而產生的疑惑，反倒被一種自我懷疑取代。
難道真是我記性太差，把哪位不常見面的同僚給忘了？人家都主動打招呼了...
這麼一想，竟有些心虛起來。
為了避免等下「同僚」過來攀談，自己卻接不上話暴露健忘的尷尬，他們紛紛加快腳步，或轉向其他方向，匆匆避開了。
加藤斷將這一切細微反應收入眼底，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又鬆弛了一分，腳下步伐卻絲毫未亂。
直到兩人七拐八繞，來到一處靠近毒瘴邊緣，堆放廢棄破損帳篷和雜物的僻靜角落。
確認周圍無人後，加藤斷臉上那強行維持的平靜面具才瞬間垮塌。
他猛地轉身，雙手抓住蒼朮的肩膀，上下仔細打量，聲音里是壓不住的擔憂和後怕。
「你沒事吧？在裡面沒出什麼意外吧？千代有沒有懷疑？有沒有對你動手？」
問話的同時，他的手還在蒼朮胳膊、後背等地方輕輕拍打、按壓，仿佛在確認這孩子是不是真的完好無損，而不是用了什麼替身或幻術。
蒼朮被他這緊張過度的模樣逗笑了，扭了扭身子掙脫開，臉上帶著戲謔，說道：「斷前輩，你這又摸又拍的，可算是職場性騷擾了啊。」
見他還有心思開玩笑，加藤斷懸著的心總算徹底落回肚子裡，那股擔憂瞬間化為了沒好氣的無奈。
他收回手，瞪了蒼朮一眼，感覺自己剛才的關切確實有點多餘。
看這小子活蹦亂跳、還能貧嘴的樣子，就知道他不僅沒事，恐怕還遊刃有餘。
「少貧嘴。」加藤斷壓低聲音，切入正題，眼中帶著期待，「說正事。
進去這麼久...有沒有搞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比如作戰計劃、兵力分布圖之類的？
「」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鑑於蒼朮之前創造的種種奇蹟，他還是忍不住抱有一絲期待。
蒼朮卻乾脆地搖了搖頭，攤手道：「哪有那麼容易。
要是能從千代那像拿糖果一樣輕易套出核心機密，那她也坐不穩砂隱長老和前指的位置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她戒心很重，雖然我暫時糊弄過去了，但想直接拿到文件，不可能。」
加藤斷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完全在他意料之中，甚至可以說是最符合常理的結局。
但心中那一絲微小的失望，還是難以避免。
畢竟...這一路潛入堪稱驚心動魄，甚至大搖大擺地在敵人心臟地帶轉了一圈，最後若只是確認了位置就撤退，總讓人覺得冒險的性價比有點不夠高。
正如蒼朮之前說動他的一樣，只是做到這一步...有點不甘心。
當然，這失望純粹是針對結果，絕非對蒼朮有任何不滿。
恰恰相反，蒼朮所做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一個下忍，甚至許多資深忍者所能做到的極限，表現比他這個指揮官還要出色得多。
再苛求更多，就是自己不識好歹了。
他迅速調整心態，將注意力拉回現實，低聲問道：「現在情況如此，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說話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和蒼朮身上這偷來的砂忍制服。
這些東西現在還沒暴露，但最晚...恐怕拖不過入夜。
一旦被他們光顧過的營帳主人返回，立刻就會發現失竊，屆時整個營地的警惕級別都會飆升，他們這兩個冒牌貨將無所遁形。
在加藤斷自己心裡，撤退是唯一且緊迫的選擇。
但剛剛問出口，加藤斷就啞然失笑了，他居然...已經完全喪失了主動權。
他甚至自嘲地想，自己這個指揮官的頭銜早已名存實亡，這次行動從頭到尾更像是被蒼朮主導著走。
詢問蒼朮的意見，不僅是因為尊重，更因為他隱隱覺得，這個總能出其不意的孩子，或許會有更精妙的安排。
蒼朮略一思索，乾脆道：「得儘快走。」
加藤斷立刻點頭，附和道：「對，這是最穩妥的，或許...走之前我們可以想辦法把制服悄悄還回去？
哪怕不能完全消除痕跡，至少能拖延被發現的時間，或許...還能為我們這個身份保留一點下次使用的可能？」
蒼朮並沒有正面回應加藤斷這個建議，而是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壓低聲音道：「雖然沒套到作戰計劃，但我在裡面晃悠的時候，留意了一下營地的布防輪換和物資存放點。
尤其是...他們儲備大量毒藥和解毒劑的倉庫位置，我大概摸清楚了。」
「毒藥倉庫？」
加藤斷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臉色瞬間變了幾變。
他猛地看向蒼朮，眼神里充滿了熟悉的混合著警惕與無奈。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底氣不足，問道：「你...你到底想幹嘛？」
加藤斷幾乎能猜到蒼朮接下來要說什麼，那顆剛剛安定的心，又懸了起來。
只是...加藤斷並沒有信心，打消蒼朮的想法。
既然阻止不了...不如享受吧。
在營帳外仿佛站崗實則提心弔膽、度秒如年地熬過了一個多小時後，加藤斷終於看到那厚重的帳簾再次被掀開，蒼朮的身影安然無恙地走了出來。
加藤斷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詢問被硬生生壓回喉嚨，他迅速用眼神示意蒼朮跟上。
然後轉身，以一種儘可能平穩，不顯匆忙的步伐朝著來時的方向，也就是營地相對外圍的區域走去。
蒼朮從善如流，快走幾步跟在他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微微低著頭，那姿態像極了跟隨老師或上級行動的學生或下屬，自然無比。
途中再次經過一些砂忍身邊時，加藤斷的心態已經與來時截然不同。
或許是剛剛的公開處刑讓他麻木了，又或許是被蒼朮那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理論給反向催眠了。
他甚至主動朝著幾個砂忍微微頷首，臉上擠出跟蒼朮類似的自來熟笑容。
那幾個砂忍被這突如其來的熟絡招呼弄得一怔，下意識地點頭回禮。
看著加藤斷和蒼朮那副辦完公事、從容離開的坦然模樣，他們心中那點因為面生而產生的疑惑，反倒被一種自我懷疑取代。
難道真是我記性太差，把哪位不常見面的同僚給忘了？人家都主動打招呼了...
這麼一想，竟有些心虛起來。
為了避免等下「同僚」過來攀談，自己卻接不上話暴露健忘的尷尬，他們紛紛加快腳步，或轉向其他方向，匆匆避開了。
加藤斷將這一切細微反應收入眼底，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又鬆弛了一分，腳下步伐卻絲毫未亂。
直到兩人七拐八繞，來到一處靠近毒瘴邊緣，堆放廢棄破損帳篷和雜物的僻靜角落。
確認周圍無人後，加藤斷臉上那強行維持的平靜面具才瞬間垮塌。
他猛地轉身，雙手抓住蒼朮的肩膀，上下仔細打量，聲音里是壓不住的擔憂和後怕。
「你沒事吧？在裡面沒出什麼意外吧？千代有沒有懷疑？有沒有對你動手？」
問話的同時，他的手還在蒼朮胳膊、後背等地方輕輕拍打、按壓，仿佛在確認這孩子是不是真的完好無損，而不是用了什麼替身或幻術。
蒼朮被他這緊張過度的模樣逗笑了，扭了扭身子掙脫開，臉上帶著戲謔，說道：「斷前輩，你這又摸又拍的，可算是職場性騷擾了啊。」
見他還有心思開玩笑，加藤斷懸著的心總算徹底落回肚子裡，那股擔憂瞬間化為了沒好氣的無奈。
他收回手，瞪了蒼朮一眼，感覺自己剛才的關切確實有點多餘。
看這小子活蹦亂跳、還能貧嘴的樣子，就知道他不僅沒事，恐怕還遊刃有餘。
「少貧嘴。」加藤斷壓低聲音，切入正題，眼中帶著期待，「說正事。
進去這麼久...有沒有搞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比如作戰計劃、兵力分布圖之類的？
「」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鑑於蒼朮之前創造的種種奇蹟，他還是忍不住抱有一絲期待。
蒼朮卻乾脆地搖了搖頭，攤手道：「哪有那麼容易。
要是能從千代那像拿糖果一樣輕易套出核心機密，那她也坐不穩砂隱長老和前指的位置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她戒心很重，雖然我暫時糊弄過去了，但想直接拿到文件，不可能。」
加藤斷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完全在他意料之中，甚至可以說是最符合常理的結局。
但心中那一絲微小的失望，還是難以避免。
畢竟...這一路潛入堪稱驚心動魄，甚至大搖大擺地在敵人心臟地帶轉了一圈，最後若只是確認了位置就撤退，總讓人覺得冒險的性價比有點不夠高。
正如蒼朮之前說動他的一樣，只是做到這一步...有點不甘心。
當然，這失望純粹是針對結果，絕非對蒼朮有任何不滿。
恰恰相反，蒼朮所做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一個下忍，甚至許多資深忍者所能做到的極限，表現比他這個指揮官還要出色得多。
再苛求更多，就是自己不識好歹了。
他迅速調整心態，將注意力拉回現實，低聲問道：「現在情況如此，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說話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和蒼朮身上這偷來的砂忍制服。
這些東西現在還沒暴露，但最晚...恐怕拖不過入夜。
一旦被他們光顧過的營帳主人返回，立刻就會發現失竊，屆時整個營地的警惕級別都會飆升，他們這兩個冒牌貨將無所遁形。
在加藤斷自己心裡，撤退是唯一且緊迫的選擇。
但剛剛問出口，加藤斷就啞然失笑了，他居然...已經完全喪失了主動權。
他甚至自嘲地想，自己這個指揮官的頭銜早已名存實亡，這次行動從頭到尾更像是被蒼朮主導著走。
詢問蒼朮的意見，不僅是因為尊重，更因為他隱隱覺得，這個總能出其不意的孩子，或許會有更精妙的安排。
蒼朮略一思索，乾脆道：「得儘快走。」
加藤斷立刻點頭，附和道：「對，這是最穩妥的，或許...走之前我們可以想辦法把制服悄悄還回去？
哪怕不能完全消除痕跡，至少能拖延被發現的時間，或許...還能為我們這個身份保留一點下次使用的可能？」
蒼朮並沒有正面回應加藤斷這個建議，而是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壓低聲音道：「雖然沒套到作戰計劃，但我在裡面晃悠的時候，留意了一下營地的布防輪換和物資存放點。
尤其是...他們儲備大量毒藥和解毒劑的倉庫位置，我大概摸清楚了。」
「毒藥倉庫？」
加藤斷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臉色瞬間變了幾變。
他猛地看向蒼朮，眼神里充滿了熟悉的混合著警惕與無奈。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底氣不足，問道：「你...你到底想幹嘛？」
加藤斷幾乎能猜到蒼朮接下來要說什麼，那顆剛剛安定的心，又懸了起來。
只是...加藤斷並沒有信心，打消蒼朮的想法。
既然阻止不了...不如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