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很難想到嗎
「統籌能力是指一個個體或組織在面對複雜任務或項目時，能夠全面規劃、協調、整合和優化資源，以確保目標達成的能力。」
「領導幹部的確需要足夠應對複雜局面和駕馭市場經濟的能力。」
「但我估計您是想把人調去各個部門，熟悉熟悉業務，然後再拉回來打打下手，分擔分擔自己工作，嗯，沒了吧？」
「……」
蘇武聽到這裡，緩緩收起笑容。
「我們是家族企業，地方武裝，現在是，以後也是，不是國家，不是某一實權部門，所以，我們的主要，也是唯一目標，只有一個，賺錢。」
「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一個能搞好經濟的人才。」
「所以，我覺得，應當是讓人得先學會做生意開始，學會跟股東打交道，跟消費者打交道，跟競爭對手打交道，跟員工打交道。」
「你有具體想法？」蘇武遲疑道。
「我想讓人擱5號超市對面，開個小賣部，挑戰一下它的零售霸主地位，我已經拉到了九萬塊錢啟動資金，只要您點頭，各方面的手續我都能搞定。」
「虧了呢？」
九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蘇武問。
「虧了？」
蘇光一臉無所謂：「虧了就虧了唄，在自家虧的錢不算虧，錢都流入市場了，內循環一陣子也就回來了，總比兜在某些人發霉的錢包里好得多，我的目的也不是賺錢，能讓人漲點經驗是最重要的。」
短暫考慮後，蘇武點了頭。
在臨走前，卻也問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問題：「那孩子不是一般人，你培養她做老闆，如果她以後有自己的想法呢。」
這個問題嘛。
蘇光倒沒怎麼考慮。
畢竟太遠了，卻也不遠，也不值得深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會出現這種問題，只能說明我自己菜，認賭服輸，玩完了也活該。」
剛離開辦公室，蘇光就撞見靠在外面走廊上，偷聽已久的阿燭。
阿燭依舊是那副仿佛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的冷淡臉，但蘇光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為，總是能讓她產生好奇：「像你這種人，為什麼現在才想起攫取權力。」
「這是個好問題。」
蘇光想了想，不動聲色的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引著她往家裡走去：「因為作為一個男人，要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一個男人一生中只有幾次機會，如果不好好把握，那麼過不了多久就要開始自責自己為什麼不如別人了。」
「你的出現，就是那麼幾次機會中的一個。」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你的確是我的貴人，比如剛才，假設我老登不同意，但他看重你啊，我就可以說你不同意是吧，那我回去就揍斯圖亞特一頓。他再怎麼不願意，也得同意。」
阿燭：「……」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得去跑手續了，給我四姑帶點東西，搞定開店手續和進貨渠道，這種事情你肯定不感興趣的。」
等阿燭回去，蘇光去老登的小金庫，順了幾樣東西，拜訪了四姑。
這位四姑就是內務堂的堂主了，也是柳家兄妹的母親，從18區外進口的各種物資，在到進入5號超市貨架前的程序，都需要經過她的手。
看到蘇光提著禮物前來拜訪，這位有些發福的中年婦人非常詫異。
在得知蘇光的來意時，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覺得是三哥給兒子布置的實踐作業，小孩子過家家呢，根本沒當回事。
畢竟小賣部的字眼，以及蘇光的年齡都太有欺騙性了。
當即表示要把商品的進貨價批給他。
「那怎麼行，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多少得讓四姑您賺點吧。」蘇光說的很耿直。
四姑很感動：「嗨，太見外了。」
「那不能，沒這個規矩，我都帶合同了，得蓋章的，直接進貨價也太難看了。」
四姑看到他帶的合同，有些詫異：「哦呦，搞這么正式啊，三哥也真的是，那行吧，數字別填多了，表示表示得了。」
「OK！」
很快，蘇光就搞定了開店手續和進貨渠道，場地的話。
蘇光專門換了身不顯眼的校服，到塔樓的第一層轉了圈，這裡就跟大潤發似的，中間是廣場，周圍一圈全是店面，都是真正意義上的旺鋪。
打聽了一下租金，都還挺貴的。
蘇光便打算占用公共區域，在廣場上搭個鐵皮房，湊合一下。
就在思索的時候，看到江月芽帶著一個比她高不少的姑娘走進了5號超市，他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本來想著尾隨看看她們想怎麼搞。
結果一下子就被江月芽發現了。
這位長著娃娃臉的少女注意到他，連忙拉著好友來到蘇光面前，正要叫出那個能令周圍所有人側目的稱呼時。
蘇光從口袋掏出一顆綠豆，猛得彈在她腦門上，打斷施法。
「我微服私訪呢，你想幹嘛，讓大家都知道我是皇上嗎。」
「對不起。」
江月芽慌忙低頭道歉。
「免禮平身，這種場合，用你我他代稱就行了。」
蘇光看向江月芽旁邊，那位神色很是拘謹的高個子少女：「這位是你朋友？」
「我叫顧小花。」
顧小花弱聲道。
都在一個學校念書，學校又不大，全部學生加起來也才不到五百號人，她見過蘇光很多次，但真正面對面打交道還是第一次。
只覺眼前這位小少年長得是真眉清目秀，皮膚又白又嫩，看著都養眼。
就是表情拽拽的，老氣橫秋的樣子。
但想想也是，她要是太子爺，她能拽上天！
「所以，你打算跟著月芽干？」蘇光問。
「可以嗎？」
顧小花的腦子很活絡，一下子就領悟到其中的意思，有些忐忑的問道。
「不要問我，問她，她才是拍板決定的人。」
蘇光順手抄過江月芽手裡的筆記本，隨便翻了一下，問道：「所以你打算把人家的商品名和售價都記下來？」
「嗯。」
江月芽憨厚而乖巧的點頭。
「你是不是傻。」
蘇光抄起筆記本，在少女腦袋上輕輕拍了兩下：「你店面才多大，全部記下來有屁用，浪費時間，去找體積小，暢銷，利潤高的，這很難想到嗎。」
「領導幹部的確需要足夠應對複雜局面和駕馭市場經濟的能力。」
「但我估計您是想把人調去各個部門，熟悉熟悉業務，然後再拉回來打打下手，分擔分擔自己工作，嗯，沒了吧？」
「……」
蘇武聽到這裡，緩緩收起笑容。
「我們是家族企業，地方武裝，現在是，以後也是，不是國家，不是某一實權部門，所以，我們的主要，也是唯一目標，只有一個，賺錢。」
「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一個能搞好經濟的人才。」
「所以，我覺得，應當是讓人得先學會做生意開始，學會跟股東打交道，跟消費者打交道，跟競爭對手打交道，跟員工打交道。」
「你有具體想法？」蘇武遲疑道。
「我想讓人擱5號超市對面，開個小賣部，挑戰一下它的零售霸主地位，我已經拉到了九萬塊錢啟動資金，只要您點頭，各方面的手續我都能搞定。」
「虧了呢？」
九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蘇武問。
「虧了？」
蘇光一臉無所謂：「虧了就虧了唄，在自家虧的錢不算虧，錢都流入市場了，內循環一陣子也就回來了，總比兜在某些人發霉的錢包里好得多，我的目的也不是賺錢，能讓人漲點經驗是最重要的。」
短暫考慮後，蘇武點了頭。
在臨走前，卻也問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問題：「那孩子不是一般人，你培養她做老闆，如果她以後有自己的想法呢。」
這個問題嘛。
蘇光倒沒怎麼考慮。
畢竟太遠了，卻也不遠，也不值得深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會出現這種問題，只能說明我自己菜，認賭服輸，玩完了也活該。」
剛離開辦公室，蘇光就撞見靠在外面走廊上，偷聽已久的阿燭。
阿燭依舊是那副仿佛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的冷淡臉，但蘇光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為，總是能讓她產生好奇：「像你這種人，為什麼現在才想起攫取權力。」
「這是個好問題。」
蘇光想了想，不動聲色的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引著她往家裡走去：「因為作為一個男人，要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一個男人一生中只有幾次機會，如果不好好把握，那麼過不了多久就要開始自責自己為什麼不如別人了。」
「你的出現，就是那麼幾次機會中的一個。」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你的確是我的貴人，比如剛才，假設我老登不同意，但他看重你啊，我就可以說你不同意是吧，那我回去就揍斯圖亞特一頓。他再怎麼不願意，也得同意。」
阿燭：「……」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得去跑手續了，給我四姑帶點東西，搞定開店手續和進貨渠道，這種事情你肯定不感興趣的。」
等阿燭回去，蘇光去老登的小金庫，順了幾樣東西，拜訪了四姑。
這位四姑就是內務堂的堂主了，也是柳家兄妹的母親，從18區外進口的各種物資，在到進入5號超市貨架前的程序，都需要經過她的手。
看到蘇光提著禮物前來拜訪，這位有些發福的中年婦人非常詫異。
在得知蘇光的來意時，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覺得是三哥給兒子布置的實踐作業，小孩子過家家呢，根本沒當回事。
畢竟小賣部的字眼，以及蘇光的年齡都太有欺騙性了。
當即表示要把商品的進貨價批給他。
「那怎麼行，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多少得讓四姑您賺點吧。」蘇光說的很耿直。
四姑很感動：「嗨，太見外了。」
「那不能，沒這個規矩，我都帶合同了，得蓋章的，直接進貨價也太難看了。」
四姑看到他帶的合同，有些詫異：「哦呦，搞這么正式啊，三哥也真的是，那行吧，數字別填多了，表示表示得了。」
「OK！」
很快，蘇光就搞定了開店手續和進貨渠道，場地的話。
蘇光專門換了身不顯眼的校服，到塔樓的第一層轉了圈，這裡就跟大潤發似的，中間是廣場，周圍一圈全是店面，都是真正意義上的旺鋪。
打聽了一下租金，都還挺貴的。
蘇光便打算占用公共區域，在廣場上搭個鐵皮房，湊合一下。
就在思索的時候，看到江月芽帶著一個比她高不少的姑娘走進了5號超市，他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本來想著尾隨看看她們想怎麼搞。
結果一下子就被江月芽發現了。
這位長著娃娃臉的少女注意到他，連忙拉著好友來到蘇光面前，正要叫出那個能令周圍所有人側目的稱呼時。
蘇光從口袋掏出一顆綠豆，猛得彈在她腦門上，打斷施法。
「我微服私訪呢，你想幹嘛，讓大家都知道我是皇上嗎。」
「對不起。」
江月芽慌忙低頭道歉。
「免禮平身，這種場合，用你我他代稱就行了。」
蘇光看向江月芽旁邊，那位神色很是拘謹的高個子少女：「這位是你朋友？」
「我叫顧小花。」
顧小花弱聲道。
都在一個學校念書，學校又不大，全部學生加起來也才不到五百號人，她見過蘇光很多次，但真正面對面打交道還是第一次。
只覺眼前這位小少年長得是真眉清目秀，皮膚又白又嫩，看著都養眼。
就是表情拽拽的，老氣橫秋的樣子。
但想想也是，她要是太子爺，她能拽上天！
「所以，你打算跟著月芽干？」蘇光問。
「可以嗎？」
顧小花的腦子很活絡，一下子就領悟到其中的意思，有些忐忑的問道。
「不要問我，問她，她才是拍板決定的人。」
蘇光順手抄過江月芽手裡的筆記本，隨便翻了一下，問道：「所以你打算把人家的商品名和售價都記下來？」
「嗯。」
江月芽憨厚而乖巧的點頭。
「你是不是傻。」
蘇光抄起筆記本，在少女腦袋上輕輕拍了兩下：「你店面才多大，全部記下來有屁用，浪費時間，去找體積小，暢銷，利潤高的，這很難想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