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啥意思？
林子初氣勢洶洶的逮住逃跑的蘇光，就是一頓蹂躪，一頓猛吸。
在泄憤後，心裡也是挺納悶。
以前可能是懷疑，但現在她是真的感覺到了，她的崽崽變了，好像真的長大了。
變得自信從容，更有主見，還更浪蕩不羈了。
以前可愛乖巧聽話，是姐姐的小棉襖，現在乖不乖，巧不巧的很難說，卻是個正經的小流氓，居然敢調戲姐姐。
這些變化，屬實讓林子初感到既喜悅又失落，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喜悅是因為她很清楚。
蘇光性格一直那樣是不行的。
他註定要成為家主，帶領蘇家在這片戰火紛飛的土地中走下去，沒有主見，沒有膽識和魄力，等待蘇家的只會是滅亡。
至於失落和不舍，或許這就是為人父母的感受吧。
「有啥好說的，姐姐都受傷了，痛死了，你都不關心關心人家。」
「不說算了，我去問其他人好了。」
蘇光可不慣著她，作勢就要走。
林子初雖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也沒辦法，只好道出實情。
今天上午，林子初所在的外務三堂跟紅眼會爆發了一場中等烈度的戰鬥，雙方各有死傷，算是平手。
蘇家的外務堂，其實就是古代三省六部制的兵部，掌管跟打仗有關的一切事務。
外務一堂的堂主是蘇光的大伯，他統帥的是蘇家的正規軍，訓練有素，裝備統一，是蘇家主要的力量。
二堂的堂主是蘇光的堂哥，大伯的大兒子，部下都是一群幫派分子。
說到幫派組織，就不得不提到蘇家的土地管理結構了。
總的來說，塔樓及其周圍一圈都是蘇家直轄管理，其他大片區域，則是原本或扶持起來的幫派負責管理，本質跟附屬國差不多。
為什麼要這麼搞呢，歸根結底還是經濟頂不住。
言歸正傳。
外務二堂管理的就是一群雜牌軍，戰鬥力一般，兵員良莠不齊，成分斑駁，但勝在量大，可以堆人海戰術。
三堂就是林子初的了。
她的部下人數最少，似乎只有幾十個人，但卻是清一色的進化者，屬於精銳中的精銳，主要負責攻堅克難的特種作戰。
能跟蘇家的頂尖戰鬥力打平。
看來紅眼也是出血本了。
紅眼會屬於黑幫架構，體量只有蘇家十分之一，但卻是強盜屬性，精兵悍將很多，靠黑產和收取民眾保護費，周邊勢力上供和平費實現盈利。
蘇家堅持不上供，且有剷除對方的決心，雙方就這麼斷斷續續打了三年。
然後就出了昨天的事情。
玩不起，玩陰的來了。
「子初姐，在魔術演繹里，有個很重要的內容，就是用大動作掩蓋小動作。」
「你是說他們跟我們打是大動作？」林子初的腦子不差，一聽就明白他在暗指什麼：「那小動作呢。」
「我一個小孩子哪知道，就是提醒你一下。」蘇光說道。
「……」
看他鬼頭鬼腦的，林子初忍不住擰了他一下臉，言歸正傳的問道：「那三個二流子怎麼跑家裡來了，你又跟他們好起來了？」
「兩男和解了，兄弟一場，鬧那麼僵沒必要。」
「嗯。」
聽他這麼說，林子初贊同的點了點頭。
蘇光話鋒一轉：「但琪妹沒有，她今天鐵了心跟我過不去，你想問原因是吧，問你自己吧。」
「嗯？」
林子初眯了眯眼睛，她一臉困惑的扶了扶眼鏡：「啥意思？」
「我本來跟人家玩得好好的，不是你略施小計，給我們離間了嗎？」
「啊？」
林子初頓時發出極其不滿的低吼，聲音從牙縫裡擠了出來：「在你眼裡，姐姐是那種卑鄙無恥無賴下流的人嘛？」
這一刻。
蘇光腦子裡放起了人生回馬燈，閃過的都是過去姐姐溫柔大方的形象，沒有一點點劣跡。
但系統可不是這麼說的：「難道不是嗎？」
「去死！小白眼狼！虧我對你那麼好！居然，不，相信，我！」
打過之後，林子初背過身，不看他：「反正我沒做過。」
「那我當真了？」
蘇光一邊倒吸涼氣，一邊揉著生疼的屁股，但話一說完，就又挨了一腳。
「神經啊，本來就沒做過。」
「那下一個問題。」
蘇光勉強信了，跳過話題，來到江月芽身上：「最後那個，你認識吧。」
「知道，但不認識，你爹準備把人調到家主辦公室，做些統籌方面的工作，等調教好了，以後好輔佐你。」林子初說道。
「他懂個毛的統籌，可別誤人子弟了，人我要了。」
蘇光就知道有這麼一出。
但想想也是，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突然爆出個金，吃一鍋飯的，大家肯定都想伸手搶。
「啥意思？」
林子初前面的兩句奚落話，她聽明白了，兒子罵老子，她不評價。
但最後一句話，聽不明白，她完全聽不明白。
「就是說，不用麻煩老登了，人我自己培養。」
這不是蘇光瞧不起，好吧，就是瞧不起。
蘇家的一代目們，能從零打下一片江山，拋開運氣成分來說，的確有過人之處，但畢竟是草莽出身，局限性太大。
他們的知識儲備、眼界、格局、經驗，用來管理巢樓5號這麼旮沓點大的地方還可以，但範圍擴大十倍百倍，能力就遠遠跟不上了。
不然為什麼要把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地盤，要下放給一堆幫派管理？
還搞出了塔樓里的是一等公民，塔樓外的是二等公民這種破事。
歸根結底，還是能力不足。
父輩因為能力不足遺留下來的一堆爛攤子，終究還是會落在下一輩的頭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蘇光認了。
但沒有金剛鑽還攬瓷器活這事，他不認。
「你？」
林子初聽到這話，嘴角抽動了一下，想笑，但憋住了。
你自己都比人家小兩歲，每次考試就兩門及格，還教人家呢？
「這不還有能文能武的姐姐您嗎？在背後指導指導不就行了。」形勢比人強啊，蘇光昧著良心恭維了一句。
「可別，姐姐有自知之明，教不了天才，就像你說的一樣，別誤人子弟咯。」
「就知道你靠不住，我自己找老登聊吧。」
在泄憤後，心裡也是挺納悶。
以前可能是懷疑，但現在她是真的感覺到了，她的崽崽變了，好像真的長大了。
變得自信從容，更有主見，還更浪蕩不羈了。
以前可愛乖巧聽話，是姐姐的小棉襖，現在乖不乖，巧不巧的很難說，卻是個正經的小流氓，居然敢調戲姐姐。
這些變化，屬實讓林子初感到既喜悅又失落，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喜悅是因為她很清楚。
蘇光性格一直那樣是不行的。
他註定要成為家主，帶領蘇家在這片戰火紛飛的土地中走下去，沒有主見，沒有膽識和魄力，等待蘇家的只會是滅亡。
至於失落和不舍，或許這就是為人父母的感受吧。
「有啥好說的，姐姐都受傷了，痛死了，你都不關心關心人家。」
「不說算了，我去問其他人好了。」
蘇光可不慣著她，作勢就要走。
林子初雖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也沒辦法，只好道出實情。
今天上午，林子初所在的外務三堂跟紅眼會爆發了一場中等烈度的戰鬥，雙方各有死傷，算是平手。
蘇家的外務堂，其實就是古代三省六部制的兵部，掌管跟打仗有關的一切事務。
外務一堂的堂主是蘇光的大伯，他統帥的是蘇家的正規軍，訓練有素，裝備統一，是蘇家主要的力量。
二堂的堂主是蘇光的堂哥，大伯的大兒子，部下都是一群幫派分子。
說到幫派組織，就不得不提到蘇家的土地管理結構了。
總的來說，塔樓及其周圍一圈都是蘇家直轄管理，其他大片區域，則是原本或扶持起來的幫派負責管理，本質跟附屬國差不多。
為什麼要這麼搞呢，歸根結底還是經濟頂不住。
言歸正傳。
外務二堂管理的就是一群雜牌軍，戰鬥力一般，兵員良莠不齊，成分斑駁，但勝在量大，可以堆人海戰術。
三堂就是林子初的了。
她的部下人數最少，似乎只有幾十個人，但卻是清一色的進化者，屬於精銳中的精銳，主要負責攻堅克難的特種作戰。
能跟蘇家的頂尖戰鬥力打平。
看來紅眼也是出血本了。
紅眼會屬於黑幫架構，體量只有蘇家十分之一，但卻是強盜屬性，精兵悍將很多，靠黑產和收取民眾保護費，周邊勢力上供和平費實現盈利。
蘇家堅持不上供，且有剷除對方的決心，雙方就這麼斷斷續續打了三年。
然後就出了昨天的事情。
玩不起，玩陰的來了。
「子初姐，在魔術演繹里，有個很重要的內容，就是用大動作掩蓋小動作。」
「你是說他們跟我們打是大動作？」林子初的腦子不差，一聽就明白他在暗指什麼：「那小動作呢。」
「我一個小孩子哪知道，就是提醒你一下。」蘇光說道。
「……」
看他鬼頭鬼腦的，林子初忍不住擰了他一下臉，言歸正傳的問道：「那三個二流子怎麼跑家裡來了，你又跟他們好起來了？」
「兩男和解了，兄弟一場，鬧那麼僵沒必要。」
「嗯。」
聽他這麼說，林子初贊同的點了點頭。
蘇光話鋒一轉：「但琪妹沒有，她今天鐵了心跟我過不去，你想問原因是吧，問你自己吧。」
「嗯？」
林子初眯了眯眼睛，她一臉困惑的扶了扶眼鏡：「啥意思？」
「我本來跟人家玩得好好的，不是你略施小計，給我們離間了嗎？」
「啊？」
林子初頓時發出極其不滿的低吼，聲音從牙縫裡擠了出來：「在你眼裡，姐姐是那種卑鄙無恥無賴下流的人嘛？」
這一刻。
蘇光腦子裡放起了人生回馬燈，閃過的都是過去姐姐溫柔大方的形象，沒有一點點劣跡。
但系統可不是這麼說的：「難道不是嗎？」
「去死！小白眼狼！虧我對你那麼好！居然，不，相信，我！」
打過之後，林子初背過身，不看他：「反正我沒做過。」
「那我當真了？」
蘇光一邊倒吸涼氣，一邊揉著生疼的屁股，但話一說完，就又挨了一腳。
「神經啊，本來就沒做過。」
「那下一個問題。」
蘇光勉強信了，跳過話題，來到江月芽身上：「最後那個，你認識吧。」
「知道，但不認識，你爹準備把人調到家主辦公室，做些統籌方面的工作，等調教好了，以後好輔佐你。」林子初說道。
「他懂個毛的統籌，可別誤人子弟了，人我要了。」
蘇光就知道有這麼一出。
但想想也是，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突然爆出個金，吃一鍋飯的，大家肯定都想伸手搶。
「啥意思？」
林子初前面的兩句奚落話，她聽明白了，兒子罵老子，她不評價。
但最後一句話，聽不明白，她完全聽不明白。
「就是說，不用麻煩老登了，人我自己培養。」
這不是蘇光瞧不起，好吧，就是瞧不起。
蘇家的一代目們，能從零打下一片江山，拋開運氣成分來說，的確有過人之處，但畢竟是草莽出身，局限性太大。
他們的知識儲備、眼界、格局、經驗，用來管理巢樓5號這麼旮沓點大的地方還可以，但範圍擴大十倍百倍，能力就遠遠跟不上了。
不然為什麼要把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地盤，要下放給一堆幫派管理？
還搞出了塔樓里的是一等公民，塔樓外的是二等公民這種破事。
歸根結底，還是能力不足。
父輩因為能力不足遺留下來的一堆爛攤子，終究還是會落在下一輩的頭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蘇光認了。
但沒有金剛鑽還攬瓷器活這事，他不認。
「你？」
林子初聽到這話，嘴角抽動了一下，想笑，但憋住了。
你自己都比人家小兩歲，每次考試就兩門及格，還教人家呢？
「這不還有能文能武的姐姐您嗎？在背後指導指導不就行了。」形勢比人強啊，蘇光昧著良心恭維了一句。
「可別，姐姐有自知之明，教不了天才，就像你說的一樣，別誤人子弟咯。」
「就知道你靠不住，我自己找老登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