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敵當前，三軍頹廢
直播間，人數增加到三十人。
字幕跳動得厲害。
【臥槽！這是魔術嗎？】
【牛逼！這主播一聲不響的，一直默默整活！牛逼！】
【666！】
【牛！主播去演戲一定能火！】
【傻嗎？人家就是在演戲呢！】
【真帶勁！這短劇要是播出去，定然大火！】
【老鐵們，你們發現沒有？這些人太逼真了！】
【什麼意思？這不是在演戲嗎？】
【不！我的意思是……這些人……身材，五官，服飾，武器等，都是真的一般。】
【喔喔！這是人家導演用心啊！主演和群演有演技！】
【呵呵！我是不信的！我感覺有些不對勁，說不出來。】
【你在說鬧鬼了嗎？弄得人心惶惶的】
【各位老鐵，我發現沒有打賞功能，有些奇怪呢！】
【對！對！對！我也察覺了，這與斗音直播間有些不同。】
【哎呀！這些商品太奇怪了，都是明代奏摺！】
【我看看！哎喲！！了不得，連嚴嵩，吳三桂的奏摺都有！】……。
王承恩帶領太監給守軍發銀子。
崇禎在侍衛們保護下，下了城牆，來到城門下。
西直門大門，用圓木頂著，左右是看護的城門兵丁，有五十人之餘。
這些人跪在城門洞內迎駕。
崇禎回頭，看向城門千總和西直門監軍兩人詢問，「闖賊勢大，為何不用沙袋堵死城門？」
這城門千總劉昌明是錦衣衛出身，崇禎有些印象。
而監軍太監叫褚憲章，被崇禎今年初任命為西直門提督。
褚憲章為以前是諸監局提督，這諸監局是獨立二十四監機構之外的機構，有監督，調查太監大權。
西直門提督褚憲章急忙上前一步，躬身回答。
「回稟皇爺，襄城伯下令，讓我等死守，並沒有下令堵城門。」
褚憲章說的襄城伯是李國楨，這人很受崇禎信任，被任命總督京營戎政，加封太子太保，如今又被委託總攬守城大權。
只是……崇禎腦海回憶了與李國楨打交道的點點滴滴，瞬間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以後世言語總結，這李國楨善誇誇其談，是只會紙上談兵的庸才。
這種人被崇禎重用，結果可想而知了。
「哦？」崇禎皺眉，朝褚憲章吩咐，「立即調派人手，用沙袋堵死城門，不留餘地。」
「諾！奴婢領命！」褚憲章跪下領命，表情狂熱。
他親眼目睹了天子施展神跡，憑空降落一堆銀子，這是何等的神奇！
這情況分明是蒼天開眼了，大明有救了！
崇禎擺手，示意褚憲章起身，目光落在一臉緊張的劉昌明身上，「劉愛卿，西直門有多少守軍？」
「回稟皇上，一共有五千餘人！」劉昌明急忙拱手回答。
他語氣有些急迫，表情略有不安。
剛才天子施展的神跡，落在劉昌明眼中，震撼不已。
這哪裡是什麼點石成金？這分明是仙法！
他暗中親自摸了銀子，確認是真的。
太可怕了！天子忽然掌握了神仙法術，這……這是何等的可怕！
崇禎抬頭望了城牆守軍一眼，皺眉起來。
這城牆守軍人影太少了，三個城垛口才站一人，衣服襤褸，面黃肌瘦，好似多年沒有吃過一頓飽飯。
這些人手中武器也很原始，手握長矛，腰挎長刀和箭壺，背上是弓箭。
鳥銃只有少部分人有，火器普及率不及五分之一，如果敵人攻城，焉能守得住？
崇禎知曉城防定然是漏洞百出的，沒想到的是……守城的兵力是如此少，武器是如此的弱小！
看來，京城守軍六萬人，這只是個虛數。
至於軍備，更加頹敗。
從城牆收回目光，崇禎望著劉昌明正色詢問，
「劉愛卿，你實話實說，朕絕不怪罪。你這西直門，到底有多少兵？」
撲通一聲響，劉昌明跪在地上，一臉委屈拱手，
「皇上，大敵當前，逃兵越來越多！微臣無法制住，眼下只有二千一百二十人聽臣號令，其餘不知所蹤。」
崇禎聽了心裡拔涼拔涼的，他沉默一下，朝劉昌明詢問，「其他城門也是這種情況嗎？」
「皇上，微臣不敢隱瞞！其他城門也是這般情況！」劉昌明拱手，低下頭來。
崇禎頓時急了，上前扶起劉昌明，
「快快起來，情況……朕已經知曉！眼下大敵當前，立即用沙袋堵死城門，不留餘地。」
「諾！」劉昌明急忙領命。
崇禎擺手，讓劉昌明和褚憲章去趕緊行動。
劉昌明，褚憲章兩人急忙領命，兩人親自帶領一支隊伍去城牆遠處圍挖土。
崇禎在侍衛們保護下，再次登上城牆。
王承恩氣喘吁吁跑了過來，「皇爺，奴婢聽這些守軍訴苦，大家沒飯吃，家中都揭不開鍋了！」
「哦？」崇禎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立即吩咐，
「給新樂侯劉文炳一道旨意，任命他御林軍指揮使，京城防守總指揮，總督外城內城一切防務。傳令，讓他從內城調五千守衛，去糧倉開倉，運糧給京城守軍造飯。要保證一日三餐，不可剋扣軍糧。對了，剩餘銀子，給新樂侯送過去，讓他收攏手下人心。」
新樂侯劉文炳是崇禎的表弟，是崇禎最信任的人之一，眼下，在家盡孝，唯獨他沒有領重要差事，崇禎立即想到了他。
「諾！」王承恩急忙下了城牆，去御駕書寫聖旨去了。
崇禎迎風遠眺城外，面色凝重異常。
兩千餘人豈能守住西直門？
要知道，闖賊號稱百萬大軍呢！
必須要發動全城百姓協助守城！
另外，這劉昌明和褚憲章值得信任嗎？
還有，他還有多少時間？
崇禎目光落在直播間屏幕。
眼下，在線人數達到了五十人。
——@仗劍孤行大哥，朕想知道，什麼時候城破了？闖賊攻城時候，西直門提督褚憲章和千總劉昌明的表現如何？
直播間，字幕跳動。
【有意思，這是劇本嗎？】
【哈哈！知識點太生僻了，我只知道太監王承恩！】
【這問題需要骨灰級明粉回答。】
【@仗劍孤行！榜一大哥，主播在召喚你。】
【仗劍孤行：看到了！崇禎，稍等，讓我百度一下。】
【大哥來了，求帶！】
【大哥來了，求帶！】
……。
【仗劍孤行：三月15日，順軍抵達居庸關，唐通和監軍太監杜之秩投降，順軍遂攻入順天府畿輔之地。16日，順軍攻克昌平，焚燒部分明陵享殿，總兵李守鑅自殺。當晚，順軍的偵察騎兵出現在北京城北的元大都土城牆附近。根據資料，順軍兵臨北京，不會超過10萬。
17日，順軍開始攻城，城外的三大營兵一觸即潰。18日夜，太監曹化淳開廣安門投誠，順軍首先攻占了外城西面的廣安門，進入外城。之後，兵部尚書張縉彥開正陽門，成國公朱純臣和太監張永裕開朝陽門，19日上午，太監王相堯開德勝，阜成二門，北京宣告陷落。】
【大哥，明史不可信！】
【大哥，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這話不是我說的，是胡先生名言。】
【仗劍孤行：我知道，上面資料是考究過的。@崇禎，基本可信，唯獨曹化淳有疑點，是明末謎案。】
【大哥，做什麼生意的？】
【大哥，何處高就？】
【大哥，你與主播真的不是在演戲？】
【仗劍孤行：資料顯示西直門提督褚憲章戰死，千總劉昌明沒有任何記載。】
——明白了！朕感謝仗劍孤行大哥解惑！對了，新樂侯劉文炳情況呢？
崇禎再問。
【主播，你演戲挺認真啊！】
【@仗劍孤行，大哥，你與主播真的沒在玩劇本？】
【仗劍孤行：劉文炳殉國，叔劉繼祖，弟劉文耀，劉文照也都殉國，劉家四十多人全部殉國。】
【真慘啊！】……。
崇禎看到劉家全部殉國，沉默下來。
太慘了！
劉家一家，忠烈千秋啊！
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字幕跳動得厲害。
【臥槽！這是魔術嗎？】
【牛逼！這主播一聲不響的，一直默默整活！牛逼！】
【666！】
【牛！主播去演戲一定能火！】
【傻嗎？人家就是在演戲呢！】
【真帶勁！這短劇要是播出去，定然大火！】
【老鐵們，你們發現沒有？這些人太逼真了！】
【什麼意思？這不是在演戲嗎？】
【不！我的意思是……這些人……身材，五官，服飾，武器等，都是真的一般。】
【喔喔！這是人家導演用心啊！主演和群演有演技！】
【呵呵！我是不信的！我感覺有些不對勁，說不出來。】
【你在說鬧鬼了嗎？弄得人心惶惶的】
【各位老鐵，我發現沒有打賞功能，有些奇怪呢！】
【對！對！對！我也察覺了，這與斗音直播間有些不同。】
【哎呀！這些商品太奇怪了，都是明代奏摺！】
【我看看！哎喲！！了不得，連嚴嵩，吳三桂的奏摺都有！】……。
王承恩帶領太監給守軍發銀子。
崇禎在侍衛們保護下，下了城牆，來到城門下。
西直門大門，用圓木頂著，左右是看護的城門兵丁，有五十人之餘。
這些人跪在城門洞內迎駕。
崇禎回頭，看向城門千總和西直門監軍兩人詢問，「闖賊勢大，為何不用沙袋堵死城門？」
這城門千總劉昌明是錦衣衛出身，崇禎有些印象。
而監軍太監叫褚憲章，被崇禎今年初任命為西直門提督。
褚憲章為以前是諸監局提督，這諸監局是獨立二十四監機構之外的機構，有監督，調查太監大權。
西直門提督褚憲章急忙上前一步，躬身回答。
「回稟皇爺，襄城伯下令，讓我等死守，並沒有下令堵城門。」
褚憲章說的襄城伯是李國楨，這人很受崇禎信任，被任命總督京營戎政，加封太子太保，如今又被委託總攬守城大權。
只是……崇禎腦海回憶了與李國楨打交道的點點滴滴，瞬間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以後世言語總結，這李國楨善誇誇其談，是只會紙上談兵的庸才。
這種人被崇禎重用，結果可想而知了。
「哦？」崇禎皺眉，朝褚憲章吩咐，「立即調派人手，用沙袋堵死城門，不留餘地。」
「諾！奴婢領命！」褚憲章跪下領命，表情狂熱。
他親眼目睹了天子施展神跡，憑空降落一堆銀子，這是何等的神奇！
這情況分明是蒼天開眼了，大明有救了！
崇禎擺手，示意褚憲章起身，目光落在一臉緊張的劉昌明身上，「劉愛卿，西直門有多少守軍？」
「回稟皇上，一共有五千餘人！」劉昌明急忙拱手回答。
他語氣有些急迫，表情略有不安。
剛才天子施展的神跡，落在劉昌明眼中，震撼不已。
這哪裡是什麼點石成金？這分明是仙法！
他暗中親自摸了銀子，確認是真的。
太可怕了！天子忽然掌握了神仙法術，這……這是何等的可怕！
崇禎抬頭望了城牆守軍一眼，皺眉起來。
這城牆守軍人影太少了，三個城垛口才站一人，衣服襤褸，面黃肌瘦，好似多年沒有吃過一頓飽飯。
這些人手中武器也很原始，手握長矛，腰挎長刀和箭壺，背上是弓箭。
鳥銃只有少部分人有，火器普及率不及五分之一，如果敵人攻城，焉能守得住？
崇禎知曉城防定然是漏洞百出的，沒想到的是……守城的兵力是如此少，武器是如此的弱小！
看來，京城守軍六萬人，這只是個虛數。
至於軍備，更加頹敗。
從城牆收回目光，崇禎望著劉昌明正色詢問，
「劉愛卿，你實話實說，朕絕不怪罪。你這西直門，到底有多少兵？」
撲通一聲響，劉昌明跪在地上，一臉委屈拱手，
「皇上，大敵當前，逃兵越來越多！微臣無法制住，眼下只有二千一百二十人聽臣號令，其餘不知所蹤。」
崇禎聽了心裡拔涼拔涼的，他沉默一下，朝劉昌明詢問，「其他城門也是這種情況嗎？」
「皇上，微臣不敢隱瞞！其他城門也是這般情況！」劉昌明拱手，低下頭來。
崇禎頓時急了，上前扶起劉昌明，
「快快起來，情況……朕已經知曉！眼下大敵當前，立即用沙袋堵死城門，不留餘地。」
「諾！」劉昌明急忙領命。
崇禎擺手，讓劉昌明和褚憲章去趕緊行動。
劉昌明，褚憲章兩人急忙領命，兩人親自帶領一支隊伍去城牆遠處圍挖土。
崇禎在侍衛們保護下，再次登上城牆。
王承恩氣喘吁吁跑了過來，「皇爺，奴婢聽這些守軍訴苦，大家沒飯吃，家中都揭不開鍋了！」
「哦？」崇禎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立即吩咐，
「給新樂侯劉文炳一道旨意，任命他御林軍指揮使，京城防守總指揮，總督外城內城一切防務。傳令，讓他從內城調五千守衛，去糧倉開倉，運糧給京城守軍造飯。要保證一日三餐，不可剋扣軍糧。對了，剩餘銀子，給新樂侯送過去，讓他收攏手下人心。」
新樂侯劉文炳是崇禎的表弟，是崇禎最信任的人之一，眼下，在家盡孝，唯獨他沒有領重要差事，崇禎立即想到了他。
「諾！」王承恩急忙下了城牆，去御駕書寫聖旨去了。
崇禎迎風遠眺城外，面色凝重異常。
兩千餘人豈能守住西直門？
要知道，闖賊號稱百萬大軍呢！
必須要發動全城百姓協助守城！
另外，這劉昌明和褚憲章值得信任嗎？
還有，他還有多少時間？
崇禎目光落在直播間屏幕。
眼下，在線人數達到了五十人。
——@仗劍孤行大哥，朕想知道，什麼時候城破了？闖賊攻城時候，西直門提督褚憲章和千總劉昌明的表現如何？
直播間，字幕跳動。
【有意思，這是劇本嗎？】
【哈哈！知識點太生僻了，我只知道太監王承恩！】
【這問題需要骨灰級明粉回答。】
【@仗劍孤行！榜一大哥，主播在召喚你。】
【仗劍孤行：看到了！崇禎，稍等，讓我百度一下。】
【大哥來了，求帶！】
【大哥來了，求帶！】
……。
【仗劍孤行：三月15日，順軍抵達居庸關，唐通和監軍太監杜之秩投降，順軍遂攻入順天府畿輔之地。16日，順軍攻克昌平，焚燒部分明陵享殿，總兵李守鑅自殺。當晚，順軍的偵察騎兵出現在北京城北的元大都土城牆附近。根據資料，順軍兵臨北京，不會超過10萬。
17日，順軍開始攻城，城外的三大營兵一觸即潰。18日夜，太監曹化淳開廣安門投誠，順軍首先攻占了外城西面的廣安門，進入外城。之後，兵部尚書張縉彥開正陽門，成國公朱純臣和太監張永裕開朝陽門，19日上午，太監王相堯開德勝，阜成二門，北京宣告陷落。】
【大哥，明史不可信！】
【大哥，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這話不是我說的，是胡先生名言。】
【仗劍孤行：我知道，上面資料是考究過的。@崇禎，基本可信，唯獨曹化淳有疑點，是明末謎案。】
【大哥，做什麼生意的？】
【大哥，何處高就？】
【大哥，你與主播真的不是在演戲？】
【仗劍孤行：資料顯示西直門提督褚憲章戰死，千總劉昌明沒有任何記載。】
——明白了！朕感謝仗劍孤行大哥解惑！對了，新樂侯劉文炳情況呢？
崇禎再問。
【主播，你演戲挺認真啊！】
【@仗劍孤行，大哥，你與主播真的沒在玩劇本？】
【仗劍孤行：劉文炳殉國，叔劉繼祖，弟劉文耀，劉文照也都殉國，劉家四十多人全部殉國。】
【真慘啊！】……。
崇禎看到劉家全部殉國，沉默下來。
太慘了！
劉家一家，忠烈千秋啊！
絕不能讓悲劇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