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提瓦特末日！水違規則沖天、山峰飄著砸，唐三：瀕死天理控不住了
「一個將死之神，竟敢如此羞辱我龍族之王！」龍神的怒吼聲再次響起，但這一次，怒火之中，卻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機。敵人並非不可戰勝。他，很虛弱！
長弓威和雷翔等人面面相覷，這個反轉實在太快，讓他們有些猝不及防。「所以，他把那頭龍王釘在那裡，抽取生命力，是為了……自救？」
「不只是自救。」天痕搖了搖頭，臉上那絲悲憫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穿全局的冷冽，「更是為了震懾。他必須用最殘酷，最血腥的手段，來掩蓋自己瀕死的事實。他要讓整個提瓦特大陸都活在他的恐怖之下，這樣，才沒有人敢去挑戰一座即將墜落的……天空島。」
「一個空殼子……」叶音竹睜開了眼睛，輕聲說道，「一個用恐懼和殘暴來偽裝自己的，空殼子的神。」
紫緊緊地抱著他的手臂，身體不再發抖。恐懼的來源，一旦被揭示出其虛弱的本質，那恐懼本身也就不再那麼可怕了。
唐門與史萊克學院的眾人，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貝貝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徐三石和和菜頭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荒謬感。蕭蕭和唐雅則是長出了一口氣，仿佛心頭的一塊巨石被搬開了。
牛天和泰坦這兩個鐵塔般的漢子，此刻也是一臉的呆滯。他們剛剛還在為那神罰般的力量而心驚肉跳，結果這位神明自己都快斷氣了。
「父親，這……」寧天看向自己的父親，寧榮榮也是一臉詢問地望向唐三。
唐三沒有立刻回答。他靜靜地看著光幕，看著那個坐在王座上，被裂痕與詛咒覆蓋的身影。許久，他才緩緩地，一字一頓地開口。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明白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他釘住龍王，抽取力量，建立秩序，宣告威嚴……這一切，都不是因為他強大。」唐三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仿佛已經洞穿了時空的迷霧，看到了那位垂死之神的內心。
「恰恰相反，」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結論，「正是因為他前所未有的虛弱，所以他才需要用這種前所未有的殘暴，來證明自己依舊是神。」
霍雨浩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瞬間想通了一切。那看似無法理解的殘忍，那永無止境的折磨，其背後隱藏的，竟然是神明自身最深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對統治崩塌的恐懼！
「他……害怕了。」霍雨浩輕聲吐出三個字。
是啊，他害怕了。所以他才要製造一個更大的恐懼，來掩蓋自己的恐懼。
古月娜看著光幕中那個垂死掙扎的身影，又想到了被釘在地上的阿佩普，銀色的長髮下，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冰冷的譏誚。
唐舞麟站在她的身邊，金色的龍紋在他皮膚下若隱若現，他感受著體內傳來的陣陣戰意。原來，神，也會死。
周維清吹了聲口哨，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搞了半天，是個紙老虎啊！看起來嚇人，一戳就破？」
「沒那麼簡單。」唐三搖了搖頭，「一隻瀕死的猛虎，才是最危險的。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為了活下去，他會不擇手段。」
一句話，讓剛剛有些輕鬆的氣氛，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是的，一個為了求生而不擇手段的垂死之神，或許比一個全盛時期的神，更加瘋狂，也更加可怕。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揣測著那位垂死之神會用何等瘋狂的手段來延續生命時，光幕的景象，毫無徵兆地變了。
不再是那高居於王座之上，被裂痕與詛咒覆蓋的孤獨身影。
鏡頭猛地拉遠，穿透了天空島的雲層，俯瞰向整個提瓦特大陸。
最初，那是一片壯麗到令人失語的景象。雪山巍峨，平原廣袤，海浪親吻著金色的沙灘，翠綠的森林如同無垠的絨毯。
然而，還不等眾人發出讚嘆，這片壯麗的畫卷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崩離析。
第一個被呈現出的，是蒙德城外的一條河流。那條河水本該清澈地流淌，灌溉著兩岸的土地，但此刻，它卻詭異地倒卷而上。河水違背了最基本的物理規則，形成一道沖天的水幕，捲起河床上的泥沙與碎石，咆哮著湧向天空，最終在高處化為一片冰冷的暴雨，夾雜著石塊與污泥，狠狠砸向已經荒蕪的田野。
「這……」海龍張大了嘴巴，他一生與水為伴，自認是水的掌控者，可眼前這景象，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水怎麼會往天上流？」
「不是水的問題。」姬動和烈焰對視一眼，神情無比嚴肅。作為曾經的火神與神王，他們對法則的理解遠超常人。
姬動沉聲道：「是法則，是構成這個世界最底層的法則鏈條，斷裂了。水往低處流，這是物理規則，但現在，這個規則在這裡失效了。」
緊接著，畫面切換到璃月的群山之間。一座座山峰並非安穩地矗立在大地之上，而是如同被無形的線懸吊著，漂浮在半空之中。它們彼此之間緩慢地碰撞，發出沉悶的巨響，山體上的碎石如雨點般不斷剝落。
「天吶，這和我的重力控制領域有點像，但……」長弓威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這根本不是領域，這是整個世界的常態！沒有力量在維持，它就是這個樣子！」
「秩序被破壞了。」阿呆，或者說，曾經的死神曼多恩，用他那特有的平淡語氣開口，話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當神建立的『秩序』因為其自身的虛弱而無法維持時，世界就會回歸到最原始的混沌狀態。或者說，一個還未完成創造的，半成品的狀態。」
半成品。
這個詞讓所有人心中一寒。
一個半成品的煉獄。
光幕的景象再次變幻，這一次，它對準了大地深處。
轟！
長弓威和雷翔等人面面相覷，這個反轉實在太快，讓他們有些猝不及防。「所以，他把那頭龍王釘在那裡，抽取生命力，是為了……自救？」
「不只是自救。」天痕搖了搖頭，臉上那絲悲憫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穿全局的冷冽，「更是為了震懾。他必須用最殘酷，最血腥的手段，來掩蓋自己瀕死的事實。他要讓整個提瓦特大陸都活在他的恐怖之下，這樣，才沒有人敢去挑戰一座即將墜落的……天空島。」
「一個空殼子……」叶音竹睜開了眼睛，輕聲說道，「一個用恐懼和殘暴來偽裝自己的，空殼子的神。」
紫緊緊地抱著他的手臂，身體不再發抖。恐懼的來源，一旦被揭示出其虛弱的本質，那恐懼本身也就不再那麼可怕了。
唐門與史萊克學院的眾人，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貝貝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徐三石和和菜頭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荒謬感。蕭蕭和唐雅則是長出了一口氣，仿佛心頭的一塊巨石被搬開了。
牛天和泰坦這兩個鐵塔般的漢子，此刻也是一臉的呆滯。他們剛剛還在為那神罰般的力量而心驚肉跳，結果這位神明自己都快斷氣了。
「父親，這……」寧天看向自己的父親，寧榮榮也是一臉詢問地望向唐三。
唐三沒有立刻回答。他靜靜地看著光幕，看著那個坐在王座上，被裂痕與詛咒覆蓋的身影。許久，他才緩緩地，一字一頓地開口。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明白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他釘住龍王，抽取力量，建立秩序，宣告威嚴……這一切，都不是因為他強大。」唐三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仿佛已經洞穿了時空的迷霧，看到了那位垂死之神的內心。
「恰恰相反，」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結論，「正是因為他前所未有的虛弱，所以他才需要用這種前所未有的殘暴，來證明自己依舊是神。」
霍雨浩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瞬間想通了一切。那看似無法理解的殘忍，那永無止境的折磨，其背後隱藏的，竟然是神明自身最深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對統治崩塌的恐懼！
「他……害怕了。」霍雨浩輕聲吐出三個字。
是啊，他害怕了。所以他才要製造一個更大的恐懼，來掩蓋自己的恐懼。
古月娜看著光幕中那個垂死掙扎的身影，又想到了被釘在地上的阿佩普，銀色的長髮下，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冰冷的譏誚。
唐舞麟站在她的身邊，金色的龍紋在他皮膚下若隱若現，他感受著體內傳來的陣陣戰意。原來，神，也會死。
周維清吹了聲口哨，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搞了半天，是個紙老虎啊！看起來嚇人，一戳就破？」
「沒那麼簡單。」唐三搖了搖頭，「一隻瀕死的猛虎，才是最危險的。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為了活下去，他會不擇手段。」
一句話，讓剛剛有些輕鬆的氣氛，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是的，一個為了求生而不擇手段的垂死之神，或許比一個全盛時期的神，更加瘋狂，也更加可怕。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揣測著那位垂死之神會用何等瘋狂的手段來延續生命時，光幕的景象，毫無徵兆地變了。
不再是那高居於王座之上，被裂痕與詛咒覆蓋的孤獨身影。
鏡頭猛地拉遠，穿透了天空島的雲層，俯瞰向整個提瓦特大陸。
最初，那是一片壯麗到令人失語的景象。雪山巍峨，平原廣袤，海浪親吻著金色的沙灘，翠綠的森林如同無垠的絨毯。
然而，還不等眾人發出讚嘆，這片壯麗的畫卷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崩離析。
第一個被呈現出的，是蒙德城外的一條河流。那條河水本該清澈地流淌，灌溉著兩岸的土地，但此刻，它卻詭異地倒卷而上。河水違背了最基本的物理規則，形成一道沖天的水幕，捲起河床上的泥沙與碎石，咆哮著湧向天空，最終在高處化為一片冰冷的暴雨，夾雜著石塊與污泥，狠狠砸向已經荒蕪的田野。
「這……」海龍張大了嘴巴，他一生與水為伴，自認是水的掌控者，可眼前這景象，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水怎麼會往天上流？」
「不是水的問題。」姬動和烈焰對視一眼，神情無比嚴肅。作為曾經的火神與神王，他們對法則的理解遠超常人。
姬動沉聲道：「是法則，是構成這個世界最底層的法則鏈條，斷裂了。水往低處流，這是物理規則，但現在，這個規則在這裡失效了。」
緊接著，畫面切換到璃月的群山之間。一座座山峰並非安穩地矗立在大地之上，而是如同被無形的線懸吊著，漂浮在半空之中。它們彼此之間緩慢地碰撞，發出沉悶的巨響，山體上的碎石如雨點般不斷剝落。
「天吶，這和我的重力控制領域有點像，但……」長弓威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這根本不是領域，這是整個世界的常態！沒有力量在維持，它就是這個樣子！」
「秩序被破壞了。」阿呆，或者說，曾經的死神曼多恩，用他那特有的平淡語氣開口，話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當神建立的『秩序』因為其自身的虛弱而無法維持時，世界就會回歸到最原始的混沌狀態。或者說，一個還未完成創造的，半成品的狀態。」
半成品。
這個詞讓所有人心中一寒。
一個半成品的煉獄。
光幕的景象再次變幻，這一次，它對準了大地深處。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