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龍王蛻變為深淵法則具象化，提瓦特將迎雙王座死戰
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仿佛要透過光幕，降臨到每一個世界！
畫面中，那個曾經的龍王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籠罩在無盡黑暗中的恐怖存在。祂的存在本身，就在扭曲著空間，撕裂著法則！
法涅斯似乎也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了棘手，祂發起了攻擊，但那新生的「第二王座」卻在深淵之力的包裹下，消失在了世界的盡頭。
緊接著，一行充滿著無盡復仇意志的宣言，響徹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
【吾將對篡奪者，及其治下一切不順從者，降下最終的審判！】
復仇的目標，不僅僅是法涅斯。
更是祂所創造的整個提瓦特世界！
死寂。
前所未有的死寂。
大興安嶺，生命之湖。
牛天和泰坦呆呆地跪在湖水中，臉上的血淚早已乾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與恐懼。
「為了復仇……變成了那樣的怪物……」牛天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這……這也是我們龍族的宿命嗎？」
他一直以來的悲憤，他所質問的不公，在這一刻，得到了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的答案。
反抗的代價，是成為比敵人更加恐怖的怪物。
唐舞麟和古月娜緊緊相擁，他們能感受到彼此血脈中的戰慄。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悲哀、憤怒、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共鳴。
如果有一天，他們也被逼到那樣的絕境，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史萊克城，海神閣。
霍雨浩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他精神之海中的天夢、冰帝、雪帝等魂靈，此刻已經完全蜷縮起來，瑟瑟發抖。那「深淵」的氣息，比之前法涅斯帶來的神威，更讓它們這些由天地元力而生的魂獸感到本能的厭惡與恐懼。
「一個……變成了另一個……」貝貝的聲音乾澀，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受害者，變成了新的加害者。」和菜頭艱難地補充道。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強大與否的問題了。這是一個關乎世界存亡的宇宙級戰爭！一個降臨者，推翻了舊世界的王。而舊世界的王，擁抱了更恐怖的力量，化為第二個降臨者，回來復仇。
那他們這些夾在中間的世界，算什麼？
戰場嗎？
神界。
「深淵……」
一直沉默的叶音竹，這位曾經的琴帝，緩緩吐出了兩個字。他的世界，也曾面臨過深淵位面的入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種力量的恐怖。
「那股力量，比我所見過的任何深淵生物都要純粹，都要……古老。」叶音竹的臉色無比凝重，「那已經不是一個位面，而是一種宇宙的本源法則！」
「法則？」姬動和烈焰的心沉了下去。
神王可以掌控法則，但如果敵人本身就是一種本源法則的化身呢？那還怎麼打？
周維清、融念冰、長弓威、雷翔、阿呆、海龍、天痕……一位位神王，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原本以為，法涅斯是唯一的敵人，只要想辦法應對就行了。
可現在，敵人變成了兩個，而且是理念完全對立，不死不休的兩個！
更可怕的是，那個「第二王座」，是由龍王轉化而來。這個事實，讓所有與龍族有關的神王，都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神界委員會中。
唐三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拳頭，他周身紊亂的氣息反而平復了下來，只是那雙眼眸，卻深邃得如同星空。
他看著光幕上那漸漸隱去的黑暗身影，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神界委員會。
「我們必須搞清楚，『深淵』，到底是什麼。」
光幕的黑暗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燃燒著金色與黑色火焰的文字。那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僅僅是注視，就讓無數生靈感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刺痛。
【這是王座與王座的戰爭！是降臨者與降臨者的戰爭！】
【是兩個以一己之力，便可匹敵整個世界的至高存在，為了決定這個世界的最終歸屬，而展開的殊死搏殺！】
簡短的兩句話，卻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神界委員會中，剛剛平復下氣息的唐三，瞳孔驟然收縮。
王座與王座？降臨者與降臨者？
他原以為法涅斯是唯一的入侵者，提瓦特世界是反抗者。可現在看來，情況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也遠比他想像的要……絕望。
史萊克城，海神閣內一片死寂。
「兩個……都是降臨者？」唐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她無法想像，一個世界同時被兩個如此恐怖的存在盯上，會是何等的慘狀。
徐三石和江楠楠緊緊靠在一起，從彼此的體溫中汲取著一絲微不足道的慰藉。他們眼中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光幕上的文字繼續變換，這一次，畫面中浮現出那道擁抱了無盡黑暗的龍影，尼伯龍根。
【尼伯龍根，其身為深淵法則的具象化。】
【其攻擊裹挾著足以吞噬、同化、扭曲一切的來自世界之外的恐怖力量，能撕裂提瓦特空間法則、攪亂時間法則、污染光界元素能量。】
「深淵……法則？」神界的叶音竹身體微微一晃，臉上血色盡褪。
他身旁的妻子紫及時扶住了他。
「音竹？」
「它不是深淵位面，它就是深淵本身！」叶音竹的聲音艱澀無比，他想起了自己世界裡那些悍不畏死的深淵生物，想起了那無窮無盡的黑色浪潮。但即便是那樣毀天滅地的軍團，與光幕上描述的「法則具象化」相比，也如同螢火與皓月。
「撕裂空間，攪亂時間……」姬動喃喃自語，他與烈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心中的駭然。他們身為神王，可以運用法則，但尼伯龍根卻是直接撕裂法則，這是更高維度的打擊！
大興安嶺，生命之湖。
當看到「深淵法則」四個字時，牛天和泰坦那本已茫然的眼神，徹底化為了空洞。
「法則……原來，我們龍族的王，最後擁抱的，是另一種宇宙的法則……」牛天跪在湖水中，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
這已經不是背叛，也不是墮落。
這是更高層次的……生命形態的遷越。是為了復仇，將自己從這個宇宙的生靈，變成了另一個宇宙法則的化身。
唐舞麟和古月娜相擁的手臂越收越緊，幾乎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仿佛要透過光幕，降臨到每一個世界！
畫面中，那個曾經的龍王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籠罩在無盡黑暗中的恐怖存在。祂的存在本身，就在扭曲著空間，撕裂著法則！
法涅斯似乎也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了棘手，祂發起了攻擊，但那新生的「第二王座」卻在深淵之力的包裹下，消失在了世界的盡頭。
緊接著，一行充滿著無盡復仇意志的宣言，響徹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
【吾將對篡奪者，及其治下一切不順從者，降下最終的審判！】
復仇的目標，不僅僅是法涅斯。
更是祂所創造的整個提瓦特世界！
死寂。
前所未有的死寂。
大興安嶺，生命之湖。
牛天和泰坦呆呆地跪在湖水中，臉上的血淚早已乾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與恐懼。
「為了復仇……變成了那樣的怪物……」牛天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這……這也是我們龍族的宿命嗎？」
他一直以來的悲憤，他所質問的不公，在這一刻，得到了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的答案。
反抗的代價，是成為比敵人更加恐怖的怪物。
唐舞麟和古月娜緊緊相擁，他們能感受到彼此血脈中的戰慄。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悲哀、憤怒、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共鳴。
如果有一天，他們也被逼到那樣的絕境，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史萊克城，海神閣。
霍雨浩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他精神之海中的天夢、冰帝、雪帝等魂靈，此刻已經完全蜷縮起來，瑟瑟發抖。那「深淵」的氣息，比之前法涅斯帶來的神威，更讓它們這些由天地元力而生的魂獸感到本能的厭惡與恐懼。
「一個……變成了另一個……」貝貝的聲音乾澀，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受害者，變成了新的加害者。」和菜頭艱難地補充道。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強大與否的問題了。這是一個關乎世界存亡的宇宙級戰爭！一個降臨者，推翻了舊世界的王。而舊世界的王，擁抱了更恐怖的力量，化為第二個降臨者，回來復仇。
那他們這些夾在中間的世界，算什麼？
戰場嗎？
神界。
「深淵……」
一直沉默的叶音竹，這位曾經的琴帝，緩緩吐出了兩個字。他的世界，也曾面臨過深淵位面的入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種力量的恐怖。
「那股力量，比我所見過的任何深淵生物都要純粹，都要……古老。」叶音竹的臉色無比凝重，「那已經不是一個位面，而是一種宇宙的本源法則！」
「法則？」姬動和烈焰的心沉了下去。
神王可以掌控法則，但如果敵人本身就是一種本源法則的化身呢？那還怎麼打？
周維清、融念冰、長弓威、雷翔、阿呆、海龍、天痕……一位位神王，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原本以為，法涅斯是唯一的敵人，只要想辦法應對就行了。
可現在，敵人變成了兩個，而且是理念完全對立，不死不休的兩個！
更可怕的是，那個「第二王座」，是由龍王轉化而來。這個事實，讓所有與龍族有關的神王，都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神界委員會中。
唐三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拳頭，他周身紊亂的氣息反而平復了下來，只是那雙眼眸，卻深邃得如同星空。
他看著光幕上那漸漸隱去的黑暗身影，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神界委員會。
「我們必須搞清楚，『深淵』，到底是什麼。」
光幕的黑暗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燃燒著金色與黑色火焰的文字。那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僅僅是注視，就讓無數生靈感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刺痛。
【這是王座與王座的戰爭！是降臨者與降臨者的戰爭！】
【是兩個以一己之力，便可匹敵整個世界的至高存在，為了決定這個世界的最終歸屬，而展開的殊死搏殺！】
簡短的兩句話，卻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神界委員會中，剛剛平復下氣息的唐三，瞳孔驟然收縮。
王座與王座？降臨者與降臨者？
他原以為法涅斯是唯一的入侵者，提瓦特世界是反抗者。可現在看來，情況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也遠比他想像的要……絕望。
史萊克城，海神閣內一片死寂。
「兩個……都是降臨者？」唐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她無法想像，一個世界同時被兩個如此恐怖的存在盯上，會是何等的慘狀。
徐三石和江楠楠緊緊靠在一起，從彼此的體溫中汲取著一絲微不足道的慰藉。他們眼中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光幕上的文字繼續變換，這一次，畫面中浮現出那道擁抱了無盡黑暗的龍影，尼伯龍根。
【尼伯龍根，其身為深淵法則的具象化。】
【其攻擊裹挾著足以吞噬、同化、扭曲一切的來自世界之外的恐怖力量，能撕裂提瓦特空間法則、攪亂時間法則、污染光界元素能量。】
「深淵……法則？」神界的叶音竹身體微微一晃，臉上血色盡褪。
他身旁的妻子紫及時扶住了他。
「音竹？」
「它不是深淵位面，它就是深淵本身！」叶音竹的聲音艱澀無比，他想起了自己世界裡那些悍不畏死的深淵生物，想起了那無窮無盡的黑色浪潮。但即便是那樣毀天滅地的軍團，與光幕上描述的「法則具象化」相比，也如同螢火與皓月。
「撕裂空間，攪亂時間……」姬動喃喃自語，他與烈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心中的駭然。他們身為神王，可以運用法則，但尼伯龍根卻是直接撕裂法則，這是更高維度的打擊！
大興安嶺，生命之湖。
當看到「深淵法則」四個字時，牛天和泰坦那本已茫然的眼神，徹底化為了空洞。
「法則……原來，我們龍族的王，最後擁抱的，是另一種宇宙的法則……」牛天跪在湖水中，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
這已經不是背叛，也不是墮落。
這是更高層次的……生命形態的遷越。是為了復仇，將自己從這個宇宙的生靈，變成了另一個宇宙法則的化身。
唐舞麟和古月娜相擁的手臂越收越緊，幾乎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