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曝光更高維度的審判，從 「破壁」 到 「天罰」，逆命者被標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了那片光幕之上。
原本清晰的字跡正在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個斷斷續續、仿佛從無盡時空之外滲透而來的破碎字符。
【破壁計劃……】
光幕上，最先出現的，是這四個帶著某種金屬質感的冰冷大字。
「破壁計劃？」周維清臉上的邪異笑容僵住了，他摸了摸下巴，有些不明所以，「什麼意思？打破什麼牆壁？」
融念冰眉頭緊鎖，作為情緒之神，他能敏銳地感覺到這四個字背後所蘊含的，是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純粹的程序化意志。這比任何狂暴的憤怒都更讓人心寒。
緊接著，更多的字符開始艱難地浮現，它們閃爍不定，像是信號不良的影像，每一個字都仿佛承載著巨大的信息量，讓整個神界委員會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看……我…………】
【……知……識…………力……量……】
【……深淵。】
破碎的詞語，不成邏輯，卻讓在場的每一位神王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那是一種被更高維度的存在俯瞰的感覺，自己的一切，似乎都在對方的注視之下。
「深淵？」唐舞麟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兩個字，對他和古月娜而言，是刻骨銘心的噩夢。那是曾經險些吞噬整個斗羅星的恐怖位面，是無數生靈塗炭的根源。難道，這一切的背後，和那個深淵有關？
古月娜的身體微微繃緊，銀色的髮絲無風自動，元素在她周身凝聚，充滿了警惕。
霍雨浩的靈眸全力運轉，試圖看穿這些字符背後的本質，但看到的，卻只有一片混沌與虛無。那是一種超越了他理解範疇的力量，任何窺探，都會被瞬間同化、吞噬。
「它在……展示它的武器庫嗎？」阿呆，曾經的死神曼多恩，聲音沙啞地開口。知識，力量，深淵……這些詞彙，都指向了毀滅性的能力。
而就在眾人心神劇震之際，光幕上的所有破碎字符猛然消失，匯聚成了一行完整、清晰、帶著無上威嚴的最終宣告。
那血紅色的字體，仿佛是用無數神魔的血液書寫而成，每一個筆畫都透著審判的意味。
【罪，當以『天罰』洗刷。】
如果說之前「我們有自己的想法」是點燃眾神反抗之火的火種，那麼這行字，就是一盆兜頭澆下的冰水，帶著刺骨的寒意，要將那火焰徹底澆滅。
「天罰？」海龍的神情變得無比古怪，他先是錯愕，隨即那股不羈的狂傲再次湧上心頭，「好大的口氣！我倒想看看，誰敢審判我，誰又能降下『天罰』！」
「這不是狂妄，這是宣告。」唐三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他的表情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早已掀起的滔天巨浪。
「『破壁計劃』，應該就是它的行動代號。」唐三的目光掃過那行血字，「盤點我們的過去，並非無的放矢。它在篩選，篩選出它眼中的『罪人』。而我們這些逆天而行，不遵從它安排的，顯然都在名單之上。」
他伸出手，指向那刺目的「天罰」二字。
「而這，就是它為我們準備的結局。」
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戰書。
戰書，是雙方站在對等位置上才會下的。而這，是來自更高層面的「清理通知」。
它在告訴他們：我看過你們的資料了，你們都有罪，準備接受懲罰吧。
……
斗羅大陸，史萊克學院。
海神閣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黃金樹下的眾人，剛剛才從那句「我們有自己的想法」所帶來的震撼與激動中回過神來，就被光幕上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得措手不及。
「破壁計劃……深淵……天罰……」貝貝一字一頓地念著，這位曾經溫文爾雅的大師兄，此刻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作為龍神斗羅，他能感覺到血脈深處傳來的一陣陣悸動，那是對「天罰」二字的本能抗拒與憤怒。
「媽的，這玩意兒到底是誰在搞鬼？裝神弄鬼！」徐三石忍不住罵出聲來，他下意識地將蕭蕭護在身後，自身的玄武之力悄然運轉，仿佛要抵禦那來自天空的無形威壓。
蕭蕭的臉色有些蒼白，她的三生鎮魂鼎武魂在輕微地震顫，這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挑釁後的共鳴。
和菜頭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從自己的魂導器里拿出一塊金屬，用工具飛快地打磨著。但那雙專注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作為極限單兵計劃的產物，魂導炮是他的信仰。所謂「天罰」，在他看來，不過是某種超大當量的能量攻擊罷了。
只要是攻擊，就一定有軌跡，有能量構成。
只要能分析，就一定能攔截，能反擊！
唐雅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里。她想起了自己曾經被邪魂師控制的黑暗歲月，想起了宗門被滅的仇恨。「罪」這個字，對她來說，是那麼的刺耳。
……
星羅帝國，皇宮。
白虎公爵戴浩身披戎裝，站在觀星台之上，同樣仰望著天空中那巨大的光幕。
他身後的將領們，一個個面色凝重，大氣都不敢出。
戴浩的表情如同雕塑，看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當公爵沉默的時候，才是他內心風暴最猛烈的時候。
「破壁計劃……」他低聲自語，軍人的思維讓他立刻開始分析，「是要打破世界之間的壁壘？還是我們認知中的壁壘？」
「深淵……」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作為帝國元帥，他當然知道深淵位面戰爭的慘烈。那幾乎耗盡了整個大陸的底蘊。
「天罰。」
當最後兩個字出現時，一股鐵血煞氣從戴浩身上沖天而起。
「好一個天罰！」他冷哼一聲，「我星羅帝國的兒郎，只知戰死，不知受罰！傳我命令，全軍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不管這天罰是什麼，敢落在大陸之上，就用我們的炮火，把它給我轟回去！」
……
天斗帝國，皇宮深處。
年邁的雪夜大帝在侍從的攙扶下，走出殿門，渾濁的眼睛望著天際。
他不像戴浩那樣有強大的修為，但他能感覺到，整個世界的規則，似乎都在那光幕的影響下，變得不穩定起來。
原本清晰的字跡正在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個斷斷續續、仿佛從無盡時空之外滲透而來的破碎字符。
【破壁計劃……】
光幕上，最先出現的，是這四個帶著某種金屬質感的冰冷大字。
「破壁計劃？」周維清臉上的邪異笑容僵住了，他摸了摸下巴，有些不明所以，「什麼意思？打破什麼牆壁？」
融念冰眉頭緊鎖，作為情緒之神，他能敏銳地感覺到這四個字背後所蘊含的，是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純粹的程序化意志。這比任何狂暴的憤怒都更讓人心寒。
緊接著，更多的字符開始艱難地浮現，它們閃爍不定，像是信號不良的影像，每一個字都仿佛承載著巨大的信息量，讓整個神界委員會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看……我…………】
【……知……識…………力……量……】
【……深淵。】
破碎的詞語，不成邏輯，卻讓在場的每一位神王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那是一種被更高維度的存在俯瞰的感覺，自己的一切，似乎都在對方的注視之下。
「深淵？」唐舞麟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兩個字，對他和古月娜而言，是刻骨銘心的噩夢。那是曾經險些吞噬整個斗羅星的恐怖位面，是無數生靈塗炭的根源。難道，這一切的背後，和那個深淵有關？
古月娜的身體微微繃緊，銀色的髮絲無風自動，元素在她周身凝聚，充滿了警惕。
霍雨浩的靈眸全力運轉，試圖看穿這些字符背後的本質，但看到的，卻只有一片混沌與虛無。那是一種超越了他理解範疇的力量，任何窺探，都會被瞬間同化、吞噬。
「它在……展示它的武器庫嗎？」阿呆，曾經的死神曼多恩，聲音沙啞地開口。知識，力量，深淵……這些詞彙，都指向了毀滅性的能力。
而就在眾人心神劇震之際，光幕上的所有破碎字符猛然消失，匯聚成了一行完整、清晰、帶著無上威嚴的最終宣告。
那血紅色的字體，仿佛是用無數神魔的血液書寫而成，每一個筆畫都透著審判的意味。
【罪，當以『天罰』洗刷。】
如果說之前「我們有自己的想法」是點燃眾神反抗之火的火種，那麼這行字，就是一盆兜頭澆下的冰水，帶著刺骨的寒意，要將那火焰徹底澆滅。
「天罰？」海龍的神情變得無比古怪，他先是錯愕，隨即那股不羈的狂傲再次湧上心頭，「好大的口氣！我倒想看看，誰敢審判我，誰又能降下『天罰』！」
「這不是狂妄，這是宣告。」唐三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他的表情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早已掀起的滔天巨浪。
「『破壁計劃』，應該就是它的行動代號。」唐三的目光掃過那行血字，「盤點我們的過去，並非無的放矢。它在篩選，篩選出它眼中的『罪人』。而我們這些逆天而行，不遵從它安排的，顯然都在名單之上。」
他伸出手，指向那刺目的「天罰」二字。
「而這，就是它為我們準備的結局。」
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戰書。
戰書，是雙方站在對等位置上才會下的。而這，是來自更高層面的「清理通知」。
它在告訴他們：我看過你們的資料了，你們都有罪，準備接受懲罰吧。
……
斗羅大陸，史萊克學院。
海神閣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黃金樹下的眾人，剛剛才從那句「我們有自己的想法」所帶來的震撼與激動中回過神來，就被光幕上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得措手不及。
「破壁計劃……深淵……天罰……」貝貝一字一頓地念著，這位曾經溫文爾雅的大師兄，此刻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作為龍神斗羅，他能感覺到血脈深處傳來的一陣陣悸動，那是對「天罰」二字的本能抗拒與憤怒。
「媽的，這玩意兒到底是誰在搞鬼？裝神弄鬼！」徐三石忍不住罵出聲來，他下意識地將蕭蕭護在身後，自身的玄武之力悄然運轉，仿佛要抵禦那來自天空的無形威壓。
蕭蕭的臉色有些蒼白，她的三生鎮魂鼎武魂在輕微地震顫，這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挑釁後的共鳴。
和菜頭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從自己的魂導器里拿出一塊金屬，用工具飛快地打磨著。但那雙專注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作為極限單兵計劃的產物，魂導炮是他的信仰。所謂「天罰」，在他看來，不過是某種超大當量的能量攻擊罷了。
只要是攻擊，就一定有軌跡，有能量構成。
只要能分析，就一定能攔截，能反擊！
唐雅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里。她想起了自己曾經被邪魂師控制的黑暗歲月，想起了宗門被滅的仇恨。「罪」這個字，對她來說，是那麼的刺耳。
……
星羅帝國，皇宮。
白虎公爵戴浩身披戎裝，站在觀星台之上，同樣仰望著天空中那巨大的光幕。
他身後的將領們，一個個面色凝重，大氣都不敢出。
戴浩的表情如同雕塑，看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當公爵沉默的時候，才是他內心風暴最猛烈的時候。
「破壁計劃……」他低聲自語，軍人的思維讓他立刻開始分析，「是要打破世界之間的壁壘？還是我們認知中的壁壘？」
「深淵……」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作為帝國元帥，他當然知道深淵位面戰爭的慘烈。那幾乎耗盡了整個大陸的底蘊。
「天罰。」
當最後兩個字出現時，一股鐵血煞氣從戴浩身上沖天而起。
「好一個天罰！」他冷哼一聲，「我星羅帝國的兒郎，只知戰死，不知受罰！傳我命令，全軍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不管這天罰是什麼，敢落在大陸之上，就用我們的炮火，把它給我轟回去！」
……
天斗帝國，皇宮深處。
年邁的雪夜大帝在侍從的攙扶下，走出殿門，渾濁的眼睛望著天際。
他不像戴浩那樣有強大的修為，但他能感覺到，整個世界的規則，似乎都在那光幕的影響下，變得不穩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