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定義此世秩序碾壓神王，唐三驚覺神界或建在天穹原罪上
曾經的龍族，是斗羅世界當之無愧的主宰，龍神更是至高無上的神王。
可後來呢？人類崛起，魂師成為世界的主角，神界建立，龍族被驅逐，被鎮壓，甚至被當做魂師晉升的養料。
對於曾經的龍族而言，後來的人類眾神，又何嘗不是「外來者」？何嘗不是竊取了世界權柄的「偽神」？
「驅逐……偽神……」
龍神巨大的龍瞳中，閃過一抹深沉的哀色與刻骨的恨意。這聲咆哮，仿佛吼出了他被壓抑了萬年的心聲。
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個比他更古老、更強大，也更悲慘的「世界之主」。
史萊克學院的觀戰席上，貝貝、和菜頭、徐三石等人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他們的思維還停留在神與人的區別上，可光幕上的信息，卻已經上升到了「真神」與「偽神」的戰爭。
「我們……我們信仰的神，會是……偽神嗎？」蕭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
唐雅緊緊握住貝貝的手，掌心滿是冷汗。她曾經為了復仇墮入黑暗，可那點仇恨，與這種跨越世界、賭上神明定義的戰爭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天斗皇宮。
雪夜大帝剛剛從「征服者」的衝擊中緩過神來，又被「驅逐偽神」四個字給砸得頭暈目眩。
他茫然地看著天空，仿佛能透過宮殿的穹頂，看到那高高在上的神界。
原來，就連天上的神明，也會有被當做「偽物」驅逐的一天嗎？
那人間的皇權，又算什麼？
戴浩元帥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剛剛還在思考，如何用百萬雄師去對抗「天理」。
現在，他得到了一個更加絕望的答案。
敵人，可能不只是一個「天理」，而是一群……正在爭奪世界所有權的「真神」與「偽神」。
凡人的軍隊，在這場戰爭中，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寧榮榮和身邊的寧天對視一眼，七寶琉璃宗富可敵國，可此刻，她們卻感覺自己是那樣的貧瘠。
在這樣的真相面前，財富、權勢，都失去了意義。
神界。
唐三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提瓦特」和「天穹」這兩個詞。
一個世界的名字。
一個關鍵的地點。
「將偽神，從天穹之上驅逐……」
他反覆咀嚼著這句話，一個驚人的畫面在他腦海中構建起來。
法涅斯，征服了一個世界。
而這個發出咆哮的原初之主，似乎是那個世界的「原住民」。
那麼，法涅斯和他背後的存在，就是所謂的「外來者」，就是被咆哮聲斥為「偽神」的對象！
這不是簡單的侵略。
這是一場……關於世界「合法性」的戰爭！
勝者，為真神，為天理，高居天穹之上。
敗者，為偽神，為舊時代的殘黨，被徹底驅逐。
「我們……」唐三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們所在的神界，又何嘗不是建立在斗羅星的『天穹之上』？」
此言一出，所有神王，盡皆色變。
龍神的咆哮猶在耳邊迴蕩，那跨越萬古的悲憤與不甘，讓所有觀看著光幕的人心臟都為之揪緊。然而，不等他們從「驅逐偽神」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光幕上的畫面再次變幻。
那龐大到遮蔽天日的龍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粹到極致的白。
緊接著，一行行冰冷、不帶任何情感的金色文字，伴隨著一個同樣冰冷、高高在上的聲音，浮現在所有人的眼前，響徹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
【我，定義此世之『秩序』。】
這聲音沒有憤怒，沒有喜悅，只有一種如同天地規則般的絕對與漠然。仿佛它不是在說話，而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凡『舊日』之物，皆為『不諧』。】
【凡『無序』之力，皆為『罪孽』。】
短短三句話，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辯的無上權威。它不是在與誰商量，也不是在向誰宣告，它本身，就是規則，就是真理！
神界。
剛剛因唐三的推論而心神劇震的眾神王，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齊齊感到一股源自神魂的壓迫感。那是更高維度的存在，對於低維度存在進行的無情碾壓。
「這是……『天理』的聲音？」融念冰的臉色無比凝重。他身為情緒之神，卻從這聲音里感受不到任何情緒。這比蘊含著無盡憤怒的咆哮，要可怕一萬倍！
姬動身旁的烈焰，身體甚至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曾是地心世界的主宰，她所代表的，就是岩漿的「無序」與灼熱。可在這聲音的定義下，她的本質，竟然成了「罪孽」？
光幕上，最後的文字緩緩浮現，仿佛是對龍神那聲咆哮的最終審判。
【而你，舊世界最後的殘響……你的存在，是此世最大的『不諧』。】
【我，放逐你。】
「轟——！」
龍神巨大的龍瞳驟然收縮，那剛剛燃起的復仇火焰，被這盆冰水當頭澆滅，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絕望。
「不諧……罪孽……殘響……」他喃喃自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重錘，砸在他的龍魂之上。
原來如此。
原來，在他那位征服者眼中，他甚至連一個值得正視的「敵人」都算不上。他只是一個不該存在的「不和諧音符」，一個需要被清除的「錯誤」，一個理應被放逐的「罪孽」。
古月娜的銀色長髮無風自動，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她想起了斗羅大陸上，魂獸的命運。在人類的擴張與「秩序」下，魂獸的生存空間被不斷擠壓，它們被定義為「凶獸」，是人類獲取魂環魂骨的「資源」。
人類的秩序，魂獸的罪孽。
何其相似！她與眼前的龍神，在這一刻，達成了跨越時空的悲情共鳴。
唐舞麟一把抓住了古月娜冰冷的手，他體內的金龍王血脈在瘋狂地咆哮、掙扎。那是屬於舊時代王者的憤怒，是對這套新秩序最本能的抗拒！
史萊克學院觀戰席。
「我……我聽不明白……」蕭蕭的臉色一片煞白，「什麼叫『舊日』？什麼又是『不諧』？為什麼存在本身，會是一種『不諧』？」
可後來呢？人類崛起，魂師成為世界的主角，神界建立，龍族被驅逐，被鎮壓，甚至被當做魂師晉升的養料。
對於曾經的龍族而言，後來的人類眾神，又何嘗不是「外來者」？何嘗不是竊取了世界權柄的「偽神」？
「驅逐……偽神……」
龍神巨大的龍瞳中，閃過一抹深沉的哀色與刻骨的恨意。這聲咆哮，仿佛吼出了他被壓抑了萬年的心聲。
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個比他更古老、更強大，也更悲慘的「世界之主」。
史萊克學院的觀戰席上，貝貝、和菜頭、徐三石等人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他們的思維還停留在神與人的區別上，可光幕上的信息，卻已經上升到了「真神」與「偽神」的戰爭。
「我們……我們信仰的神，會是……偽神嗎？」蕭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
唐雅緊緊握住貝貝的手，掌心滿是冷汗。她曾經為了復仇墮入黑暗，可那點仇恨，與這種跨越世界、賭上神明定義的戰爭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天斗皇宮。
雪夜大帝剛剛從「征服者」的衝擊中緩過神來，又被「驅逐偽神」四個字給砸得頭暈目眩。
他茫然地看著天空，仿佛能透過宮殿的穹頂，看到那高高在上的神界。
原來，就連天上的神明，也會有被當做「偽物」驅逐的一天嗎？
那人間的皇權，又算什麼？
戴浩元帥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剛剛還在思考，如何用百萬雄師去對抗「天理」。
現在，他得到了一個更加絕望的答案。
敵人，可能不只是一個「天理」，而是一群……正在爭奪世界所有權的「真神」與「偽神」。
凡人的軍隊，在這場戰爭中，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寧榮榮和身邊的寧天對視一眼，七寶琉璃宗富可敵國，可此刻，她們卻感覺自己是那樣的貧瘠。
在這樣的真相面前，財富、權勢，都失去了意義。
神界。
唐三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提瓦特」和「天穹」這兩個詞。
一個世界的名字。
一個關鍵的地點。
「將偽神，從天穹之上驅逐……」
他反覆咀嚼著這句話，一個驚人的畫面在他腦海中構建起來。
法涅斯，征服了一個世界。
而這個發出咆哮的原初之主，似乎是那個世界的「原住民」。
那麼，法涅斯和他背後的存在，就是所謂的「外來者」，就是被咆哮聲斥為「偽神」的對象！
這不是簡單的侵略。
這是一場……關於世界「合法性」的戰爭！
勝者，為真神，為天理，高居天穹之上。
敗者，為偽神，為舊時代的殘黨，被徹底驅逐。
「我們……」唐三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們所在的神界，又何嘗不是建立在斗羅星的『天穹之上』？」
此言一出，所有神王，盡皆色變。
龍神的咆哮猶在耳邊迴蕩，那跨越萬古的悲憤與不甘，讓所有觀看著光幕的人心臟都為之揪緊。然而，不等他們從「驅逐偽神」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光幕上的畫面再次變幻。
那龐大到遮蔽天日的龍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粹到極致的白。
緊接著，一行行冰冷、不帶任何情感的金色文字，伴隨著一個同樣冰冷、高高在上的聲音，浮現在所有人的眼前，響徹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
【我，定義此世之『秩序』。】
這聲音沒有憤怒，沒有喜悅，只有一種如同天地規則般的絕對與漠然。仿佛它不是在說話，而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凡『舊日』之物，皆為『不諧』。】
【凡『無序』之力，皆為『罪孽』。】
短短三句話，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辯的無上權威。它不是在與誰商量，也不是在向誰宣告，它本身，就是規則，就是真理！
神界。
剛剛因唐三的推論而心神劇震的眾神王，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齊齊感到一股源自神魂的壓迫感。那是更高維度的存在，對於低維度存在進行的無情碾壓。
「這是……『天理』的聲音？」融念冰的臉色無比凝重。他身為情緒之神，卻從這聲音里感受不到任何情緒。這比蘊含著無盡憤怒的咆哮，要可怕一萬倍！
姬動身旁的烈焰，身體甚至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曾是地心世界的主宰，她所代表的，就是岩漿的「無序」與灼熱。可在這聲音的定義下，她的本質，竟然成了「罪孽」？
光幕上，最後的文字緩緩浮現，仿佛是對龍神那聲咆哮的最終審判。
【而你，舊世界最後的殘響……你的存在，是此世最大的『不諧』。】
【我，放逐你。】
「轟——！」
龍神巨大的龍瞳驟然收縮，那剛剛燃起的復仇火焰，被這盆冰水當頭澆滅，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絕望。
「不諧……罪孽……殘響……」他喃喃自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重錘，砸在他的龍魂之上。
原來如此。
原來，在他那位征服者眼中，他甚至連一個值得正視的「敵人」都算不上。他只是一個不該存在的「不和諧音符」，一個需要被清除的「錯誤」，一個理應被放逐的「罪孽」。
古月娜的銀色長髮無風自動，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她想起了斗羅大陸上，魂獸的命運。在人類的擴張與「秩序」下，魂獸的生存空間被不斷擠壓，它們被定義為「凶獸」，是人類獲取魂環魂骨的「資源」。
人類的秩序，魂獸的罪孽。
何其相似！她與眼前的龍神，在這一刻，達成了跨越時空的悲情共鳴。
唐舞麟一把抓住了古月娜冰冷的手，他體內的金龍王血脈在瘋狂地咆哮、掙扎。那是屬於舊時代王者的憤怒，是對這套新秩序最本能的抗拒！
史萊克學院觀戰席。
「我……我聽不明白……」蕭蕭的臉色一片煞白，「什麼叫『舊日』？什麼又是『不諧』？為什麼存在本身，會是一種『不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