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夜深人靜,仙子坐不住了(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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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屠的氣息徹底斷絕。

  廟宇中央的五具屍傀應聲倒地,積攢的怨念和極陰之氣開始不斷溢出。

  裴月舒見狀,對另一邊的蕭羽道:

  「靜氣凝神,固守靈台,莫要被這陰煞怨氣侵了心神。」

  蕭羽不敢怠慢,急忙運轉流雲劍宗的心法,將試圖纏繞而來的黑霧隔絕在外。

  ……

  神像後的戰鬥也逐漸接近尾聲。

  白汐汐背靠在神像底座上,腰肢向前弓起。

  終於,裙裾下那雙白絲玉腿一陣痙攣,徹底癱軟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眼看身體就要滑坐在地,陸凡趕忙收手環住對方腰腹。

  誰能想到,那地位尊崇的九公主會露出這番動情的表情。

  ……

  ……

  「雪兒妹妹,已經沒事了,可以出來了。」

  耳邊傳來蕭羽的呼喊聲。

  陸凡趕緊在衣襟上擦了擦手,又幫白汐汐將裙擺迅速拉下。

  「白姑娘,快醒醒,外面好像打完了!」

  他輕輕拍了拍那張快昏死過去的臉頰。

  白汐汐勉強回過神來,花容失色。

  「都、都怪你,這下要被發現了……」

  「放心放心,他們注意力肯定在那邊,我們只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自然點走出去就好。」

  白汐汐正欲起身,雙腿一軟軟險些跌坐回去,只好紅著臉,小手拉住陸凡的衣袖,哀求道:「陸公子……我腿軟得厲害,使不上力氣……你……你扶著我些……」

  陸凡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大半重量靠在自己身上,低聲道:「好,靠著我,慢慢走。」

  兩人稍稍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確認看不出太大異樣後,這才互相攙扶著走了出來。

  廟內顯得有些狼藉。

  許屠倒斃在地,懷中仍緊摟著那孩童。

  五具屍傀散落四周,黑氣正絲絲縷縷從它們體內散逸。

  蕭羽則持劍守在稍遠處,見陸凡半攙半抱著白汐汐出來,關切道:「雪兒妹妹,你沒事吧,臉色怎地如此潮紅?可是受了驚嚇?」

  白汐汐心頭一跳,慌忙低下頭:「沒、沒事……只是方才躲藏時,心緒緊張,有些氣悶罷了……」

  「是啊蕭兄,白姑娘畢竟是金枝玉葉,何曾見過這等兇險場面,難免驚懼,方才在神像後,我一直在旁安撫,這才好些。」

  陸凡也在一旁附和。

  蕭羽不疑有他,鬆了口氣,感激道:「有勞陸兄照拂了。」

  害怕繼續追問下去,陸凡趕忙望向裴月舒,問道:「仙子,這些屍傀與這煉屍人該如何處置?」

  「人既已死,怨氣自會隨時間消散,至於這些屍傀,失了操控,又沒了極陰之氣,不久便會化為枯骨,一把火燒了便是。」

  待將白汐汐扶到火堆旁坐下後,陸凡便快步來到許屠面前。

  正準備將父子倆屍身拖開,卻注意到了滾落在一旁的那個黑色鈴鐺。

  【控屍秘鈴】

  【品質:紫色】

  【以自身靈力外加特定法訣搖動,可操控屍體行動,灌注精血可短暫激發屍體凶性。】

  【狀態:無主之物,可滴血認主】

  這玩意兒雖說邪門,但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大用場。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裴月舒和蕭羽,見兩人並未注意這邊,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鈴鐺撈起塞進了自己的懷中。

  動作乾淨利落,神不知鬼不覺。

  做完這一切,他才拖起許事父子的屍身,又將那五具開始散發腐臭的屍傀逐一拖到一起。

  隨手從火堆中取出一根燃燒的木棍,扔在了屍體之上。

  那屍傀上附著的石油遇火即燃,火焰迅速蔓延開來。

  這世道,生死本就尋常,何況是這等害人邪修,落得如此下場也算罪有應得。

  陸凡處理完屍體,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回到火堆旁。


  蕭羽這次學聰明了,已經搶先一步,坐在了白汐汐身邊那根最粗壯平整的朽木上,正殷勤地遞過水囊。

  「雪兒妹妹,喝點水壓壓驚。」

  白汐汐接過水囊,小口抿著,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太敢與蕭羽對視。

  陸凡見狀,心下暗笑,這護花使者還挺盡職。

  可惜啊……現在防備有什麼用,這位九公主早就被自己疏通了下水道了。

  他走到火堆另一側,也就是蕭羽之前坐的那根木頭,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

  ……

  深夜。

  廟外的雨不知何時已停,只餘下屋檐滴水的嗒嗒聲。

  蕭羽率先打破沉默:「雨停了,但此地荒僻,難保不會有野獸誤入,今晚我來守夜吧。」

  裴月舒閉目盤坐,顯然不打算參與輪值。

  陸凡見狀,主動開口:「還是我來守吧,蕭兄與仙子方才激戰辛苦,白姑娘又受了驚嚇,正好先歇息片刻。」

  蕭羽遲疑道:「這怎麼好意思,陸兄你也……」

  「無妨,我剛才也沒出什麼力,自然是該我守夜。」

  「那這樣吧,上半夜由陸兄守夜,下半夜換我來守。」

  蕭羽見他堅持,便不再推辭,起身對身旁的白汐汐說道:「雪兒妹妹,你稍等片刻,我先去馬車的把軟墊和薄毯取來。」

  「嗯,謝謝蕭羽哥哥。」

  說罷,他快步走出廟門,朝停靠在檐下的馬車走去。

  陸凡見蕭羽身影沒入門外黑暗,便順勢起身,走到白汐汐身旁坐下。

  「白姑娘,方才在神像後……我看你腿軟得厲害,現在可好些了?」

  「多、多謝陸公子關心,我…我好多了。」

  陸凡看著她這副羞窘模樣,心中暗笑,面上卻故作恍然:「其實我有一事想問問白姑娘。」

  「陸公子儘管說便是。」

  「我之前聽白姑娘說,對南安城茶館那次品茶,亦是念念不忘?難不成……」

  話沒說完,白汐汐急忙打斷他,「陸公子你莫要誤會,我只是覺得既已承諾,便該早日了結此事,免得……免得心中總是記掛,絕非……絕非有其他念頭!」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給白姑娘造成了不好的影響呢。」

  陸凡見目的達成,不再追問。

  恰在此時,蕭羽抱著一卷軟墊和一條薄毯回來了。

  他見陸凡坐在白汐汐身邊,微微一怔,但也沒多想,在火堆旁清理出一塊乾淨地方,鋪好軟墊。

  「雪兒妹妹,條件簡陋,你將就歇息吧。」蕭羽鋪好床鋪,轉身對白汐汐溫聲道。

  「嗯。」

  說著,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側身躺下,拉過獸皮褥子將自己裹緊,面朝牆壁,只留給兩人一個背影。

  蕭羽雖覺得白汐汐反應有些奇怪,但見她似乎真的累了,便也未再多想,只當她是驚嚇過度。

  他走到稍遠些的牆邊,盤膝坐下,對陸凡道:「陸兄,那上半夜就辛苦你了,若有事便喚我。」

  「蕭兄放心。」陸凡點頭應下。

  蕭羽開始打坐調息,恢復方才消耗的靈力。

  廟宇內重新歸於寂靜。

  陸凡坐在火堆旁,時不時瞟向側臥在軟墊上的白汐汐。

  自己就提了一下茶館,她就慌成那樣。

  越發肯定,那憑空漲到20點的好感度,以及今日異常主動親昵的舉動,背後必有緣由。

  而弄明白這個緣由,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剛剛說的那些話也不知算不算得上是暗示,如果真有用的話,等她完全睡著,或許可以試試那個入夢術了。

  他耐心等待著,添了幾次柴火,讓火焰保持穩定。

  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蕭羽那邊氣息平穩悠長,顯然已深入定境。

  白汐汐的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看來是真的睡熟了。

  陸凡心中一動,正準備集中精神,嘗試發動那新得的技能。


  「劍奴,過來。」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抬頭望去,裴月舒不知何時已睜開了雙眸,正靜靜地看著自己。

  陸凡只能連忙起身,輕手輕腳走了過去。

  「仙子,有何吩咐?」

  裴月舒上下打量著他,直看得陸凡心裡有些發毛。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方才與那煉屍人交手,你為何不第一時間供劍?」

  「仙子明鑑,小生當時見仙子手持靈劍,獨斗屍傀遊刃有餘,以為仙子自有計較,故未敢貿然打擾仙子。」

  「是嗎?我看你並非愚鈍,而心思全系在那位白姑娘身上,無暇他顧吧?」

  陸凡一愣,下意識道:「仙子何出此言?小生對仙子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當時情況危急,白姑娘遇險,小生只是……」

  「只是什麼?」

  裴月舒出聲打斷道,「哼,自打這位白姑娘出現後,你便鞍前馬後,呵護備至,你的心思,可還有半分是放在奉劍本職之上的?」

  陸凡被問得啞口無言,仔細回想這大半天,自己好像確實有點…樂不思蜀了。

  白汐汐出現後,就開始主動和自己親近。

  他的注意力大部分時間確實都放在了她身上,對裴月舒的關注少了很多。

  難道這位清冷仙子,是在吃醋?

  這個念頭一出,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但裴月舒這接連的質問,又實在不像她平日漠不關心的風格。

  「我且問你,你與我,是何關係?」

  陸凡被她問得有些懵,但還是老實回答:「小生…自然是隨時為仙子奉劍的劍奴。」

  「既然你還記得是我的劍奴,為何心思旁騖,與旁人糾纏不休?你的職責是供劍護主,而非圍著其他女子打轉。」

  他收斂心神,低下頭,語氣誠懇道:「仙子教訓的是,是小生疏忽了,小生保證,日後定當時刻謹記劍奴本分,以仙子安危為重,絕不再……」

  「空口無憑,今日若不給你點教訓,我看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陸凡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應道:「仙子……」

  「過來。」

  他只得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

  「趴下。」

  「啊?」

  「我讓你,趴下。」裴月舒重複了一遍。

  陸凡臉上有些掛不住,壓低聲音道:「仙子,這……男兒膝下有黃金,我……」

  「你方才不是信誓旦旦,說日後定當時刻謹記劍奴本分,怎麼,這便做不到了?」

  陸凡咬了咬牙,內心哀嘆一聲,終究還是彎下腰,雙手撐地,趴伏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裴月舒面紗下的唇角幾不可察地輕輕上揚了一下。

  她站起身,白衣曳地,緩步走到陸凡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說,你是誰的劍奴?」

  陸凡趴在地上,悶聲回答:「是……是仙子您的劍奴。」

  「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陸凡臉貼著冰涼的地面,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這姿勢,這問話,怎麼跟上輩子在那些不正經的小電影裡看到的調教劇情似的?

  可這位仙子顯然應該屬於,情趣二字怎麼寫都不知道類型才對啊。

  「小生…小生錯在身為仙子劍奴,卻未能時刻謹守本分,反而與白姑娘過於親近,怠慢了仙子。」

  「看來你心裡清楚,既然如此,小懲大誡,讓你長長記性。」

  話音剛落,陸凡就感覺一隻穿著軟緞繡鞋的玉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他的後腰上。

  那力道不大,卻將他剛要抬起的身體又壓了回去。

  這姿勢,這觸感……雖然隔著衣物,但被一位絕色仙子用腳踩著,為什麼會感覺有點刺激?

  「仙子……」

  「閉嘴,好好反省。」

  陸凡只能乖乖趴著,卻偷偷側過臉,用眼角餘光瞥向火堆另一側。

  蕭羽依舊在入定,白汐汐側臥的背影似乎動了動,但並沒有轉身的跡象,應該還在熟睡。

  還好還好,這丟人的一幕沒被旁人看去。

  裴月舒踩了一會兒,似乎覺得這般懲罰還不夠深刻,便收回了腳。

  陸凡剛松半口氣,卻聽她冷聲道:「今日,我得好好懲罰你這個不安分的劍奴,讓你牢牢記住,我,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然後,裴仙子便重新坐回了那根木棒上。

  將那隻剛剛踩過他背的玉足,伸到了他面前。

  那隻腳小巧玲瓏,穿著白色的羅襪,襪口處繡著簡單的雲紋,更襯得腳踝纖細秀美。

  陸凡望著近在遲尺的玉足,心中疑惑更甚,開始幻想各種嚴酷的刑法。

  裴月舒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道:「…摸我。」

  陸凡: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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