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兩個林凡
不多時，林凡的肚子餓了起來。
就在他想離開這片地方的時候，林凡的靈魂與肉體脫開聯繫，他只能看到孩童時期的自己朝著垃圾桶走去。
小林凡不顧別人的目光，踮著腳，趴在垃圾桶上面，由於身高不夠只能用一根木棍在垃圾桶裡面翻找著什麼。
林凡剛想上前阻止，但他的手臂卻穿過小時候的身體，直接撲了個空。
「看！那個小乞丐又來撿東西了！」
巷口傳來一些孩童的鬨笑，幾個穿著乾淨校服的孩子舉著石子，朝他扔過來。
小林凡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沒太在意幾人的存在。
幾個小孩的石子砸在小林凡身上和手臂上，留下淡淡的紅印，而他卻只是更快地從垃圾桶里掏出半個沒吃完的饅頭，用衣服擦了擦上面的灰，迫不及待地往嘴裡塞。
那幾個小孩見林凡不為所動後，直接換上了稍微大一點的石頭，繼續朝著林凡丟去。
或許是被丟煩，或許是被丟痛了，小林凡發出一聲咆哮，緊咬著牙追了上去。
那些孩童在看到這一幕後，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邊跑還邊大聲鬨笑道：「喲！乞丐發瘋了咯。」
『哈哈哈哈哈！』那清朗的笑聲，在小林凡耳中聽得非常刺耳。
就這樣小孩們在前面跑，小林凡在後面追。
追逐到了一個拐角之後，一個婦人突然走出，林凡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她的腿上。
『唉喲！』
婦人被撞得有些吃痛，低頭看到林凡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特別是在看到自己喜歡的裙子被弄髒後，話語間滿是嫌惡。
「這是哪裡來的，沒人要的野種！」
小時候的林凡雖然不知道野種是什麼意思，但看著婦人那凶神惡煞的表情，他本能的縮了縮脖子，生怕對方會有所動作。
好在對方只是咒罵了一下後，快步離開。
那些小孩看到林凡被大人訓斥後，也是幸災樂禍的走了，仿佛剛才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小林凡將嘴角沾著的饅頭屑塞進嘴中，隨後又從地上撿起了剛出沒吃完的饅頭，找到一個僻靜的福，將自己縮成小小一團，不斷的吃著手中的東西。
突然嘎巴一聲，饅頭裡面夾雜著一個石子，磕到了小林凡的牙齒。
幼牙在硬物的磕碰下直接從牙床上脫離，在吐出牙齒和石子後，小林凡依舊津津有味的吃著饅頭。
將東西全部吞入腹中後，他又朝著下一個垃圾桶走去。
林凡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眼睛裡的淚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他抬手摸了摸胳膊，仿佛還能感受到當年石子砸下來的鈍痛，那時候的他，確實是沒人疼、沒人要的孩子，撿垃圾、被人罵，就是他生活的常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凡眼角在已經流不出淚水。
「都過去這麼久了嗎？」他輕聲呢喃，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更多的是釋然。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幻境驟然變換，原本濕漉漉的天空變得晴朗無比，原本潮濕的巷子也變成了窗明几淨的教室。
此刻的林凡已經不再是那副幼小的身軀，轉而變成了一個少年。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課桌上，粉筆灰在光塵中飛舞，講台上的老師正講著知識，林凡的目光偷偷落在了向斜前方的女生身上。
那女生扎著高高的馬尾，發梢別著一個粉色玉桂狗發卡，低頭記筆記時，睫毛輕輕顫動的模樣被林凡記在心裡。
女孩是班裡的語文課代表，字寫得又快又漂亮，就跟她的人一樣。
來初中報導的第一天，林凡獨自走進了校園，女孩看見他後，很是自來熟的擅自搭起了話。經過一番了解後女孩這才發現，面前那個瘦弱的男孩跟他是一個班的。
初中時代的林凡就一直這麼遠遠的注視著女孩，沒有絲毫僭越。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初三的最後一個學期，開學後女孩沒有跟以往一樣出現在教室裡面。
沒有絲毫徵兆，沒有任何提醒，女孩就這麼消失在了林凡的生活中。
林凡看著這一幕，呼吸一凝。
那時候的心動，就像夏天的雷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心中的諸多問題就被堆積如山的試卷淹沒。
再次有她消息的時候，女孩已經考上另一個學校的重點高中，而自己，依舊是那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學生。
幻境再次流轉，這次直接到了林凡高三的那年。
此刻的林凡穿著校服，手裡拿著厚厚一沓傳單，天氣熱得汗水直流，但林凡卻不敢有絲毫懈怠，仍然用另一隻手拿著一張傳單，目光望向前方來來往往的人群。
「你好，新開的火鍋店了解一下。」
「你好，火鍋店做活動，消費滿四百送一道一百元的菜品。」
「你好，火鍋店活動，消費夠之後，送一個108元超級至尊肥牛。」
往來的行人中只有，少數人願意傳單，但多數人則是直接擺手拒絕。
即使很累，林凡也還是在規定的時間內，發完了傳單，在拿到工資的那一刻，之前的辛苦的汗水與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時間很快過去，到了高考出成績的那天。
在看到成績單的那一刻，林凡心裡泛起一陣酸澀，因為他知道在自己去大學報導的那天，正是自己穿越到修仙界的那天。
之後幻境再次流轉，穿越到修仙界的在鐵心門的五年，待在玄天宗的五年，上珍寶島後，來到天馳國的一年，在清除丹毒後，被劉塵拉著來到萬藥城。
時間飛速過去，幻境直接來到了剛才施遠打開困心鎖的那一刻。
「就這麼完了？這古寶幻境也不咋地啊！」
就在林凡脫口而出吐槽的瞬間，周遭環境變得一片暗紅，所有人和事物都化作血水流入地面。
在修煉室的那個自己，身形急劇縮小，變成了小林凡的摸樣。
林凡剛想開口，小林凡就搶先一步說道：「你想問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嗎？你忘了你還在幻境之中？」
「我...」
林凡剛說出一個字，小林凡就在搶先一步說道：「我就是你，但你不是我，或者是我只是半個你。」
小林凡微微蹙眉，抬頭望著上面的一片暗紅色的天空，感慨道：「我時常在想，地球上的十八年加上修仙界的十一年，你到底從中學會了什麼，還是什麼都沒學會。」
察覺到不對勁的林凡，剛想抬手施法，打出一道法術，試探對方的虛實。
可還沒等他運轉法力，小林凡左手一揮輕輕鬆鬆就禁錮住了林凡的所有動作，仿佛他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他就是這幻境內的主人。
「想動手？我說了，我就是你，你有什麼想法我還不知道嗎？」小林凡略帶同情的看向被禁錮住身體的林凡。
他來到一蹦一跳來到林凡面前，話語之間滿是譏諷之意：「可憐，活了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就在他想離開這片地方的時候，林凡的靈魂與肉體脫開聯繫，他只能看到孩童時期的自己朝著垃圾桶走去。
小林凡不顧別人的目光，踮著腳，趴在垃圾桶上面，由於身高不夠只能用一根木棍在垃圾桶裡面翻找著什麼。
林凡剛想上前阻止，但他的手臂卻穿過小時候的身體，直接撲了個空。
「看！那個小乞丐又來撿東西了！」
巷口傳來一些孩童的鬨笑，幾個穿著乾淨校服的孩子舉著石子，朝他扔過來。
小林凡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沒太在意幾人的存在。
幾個小孩的石子砸在小林凡身上和手臂上，留下淡淡的紅印，而他卻只是更快地從垃圾桶里掏出半個沒吃完的饅頭，用衣服擦了擦上面的灰，迫不及待地往嘴裡塞。
那幾個小孩見林凡不為所動後，直接換上了稍微大一點的石頭，繼續朝著林凡丟去。
或許是被丟煩，或許是被丟痛了，小林凡發出一聲咆哮，緊咬著牙追了上去。
那些孩童在看到這一幕後，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邊跑還邊大聲鬨笑道：「喲！乞丐發瘋了咯。」
『哈哈哈哈哈！』那清朗的笑聲，在小林凡耳中聽得非常刺耳。
就這樣小孩們在前面跑，小林凡在後面追。
追逐到了一個拐角之後，一個婦人突然走出，林凡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她的腿上。
『唉喲！』
婦人被撞得有些吃痛，低頭看到林凡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特別是在看到自己喜歡的裙子被弄髒後，話語間滿是嫌惡。
「這是哪裡來的，沒人要的野種！」
小時候的林凡雖然不知道野種是什麼意思，但看著婦人那凶神惡煞的表情，他本能的縮了縮脖子，生怕對方會有所動作。
好在對方只是咒罵了一下後，快步離開。
那些小孩看到林凡被大人訓斥後，也是幸災樂禍的走了，仿佛剛才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小林凡將嘴角沾著的饅頭屑塞進嘴中，隨後又從地上撿起了剛出沒吃完的饅頭，找到一個僻靜的福，將自己縮成小小一團，不斷的吃著手中的東西。
突然嘎巴一聲，饅頭裡面夾雜著一個石子，磕到了小林凡的牙齒。
幼牙在硬物的磕碰下直接從牙床上脫離，在吐出牙齒和石子後，小林凡依舊津津有味的吃著饅頭。
將東西全部吞入腹中後，他又朝著下一個垃圾桶走去。
林凡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眼睛裡的淚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他抬手摸了摸胳膊，仿佛還能感受到當年石子砸下來的鈍痛，那時候的他，確實是沒人疼、沒人要的孩子，撿垃圾、被人罵，就是他生活的常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凡眼角在已經流不出淚水。
「都過去這麼久了嗎？」他輕聲呢喃，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更多的是釋然。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幻境驟然變換，原本濕漉漉的天空變得晴朗無比，原本潮濕的巷子也變成了窗明几淨的教室。
此刻的林凡已經不再是那副幼小的身軀，轉而變成了一個少年。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課桌上，粉筆灰在光塵中飛舞，講台上的老師正講著知識，林凡的目光偷偷落在了向斜前方的女生身上。
那女生扎著高高的馬尾，發梢別著一個粉色玉桂狗發卡，低頭記筆記時，睫毛輕輕顫動的模樣被林凡記在心裡。
女孩是班裡的語文課代表，字寫得又快又漂亮，就跟她的人一樣。
來初中報導的第一天，林凡獨自走進了校園，女孩看見他後，很是自來熟的擅自搭起了話。經過一番了解後女孩這才發現，面前那個瘦弱的男孩跟他是一個班的。
初中時代的林凡就一直這麼遠遠的注視著女孩，沒有絲毫僭越。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初三的最後一個學期，開學後女孩沒有跟以往一樣出現在教室裡面。
沒有絲毫徵兆，沒有任何提醒，女孩就這麼消失在了林凡的生活中。
林凡看著這一幕，呼吸一凝。
那時候的心動，就像夏天的雷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心中的諸多問題就被堆積如山的試卷淹沒。
再次有她消息的時候，女孩已經考上另一個學校的重點高中，而自己，依舊是那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學生。
幻境再次流轉，這次直接到了林凡高三的那年。
此刻的林凡穿著校服，手裡拿著厚厚一沓傳單，天氣熱得汗水直流，但林凡卻不敢有絲毫懈怠，仍然用另一隻手拿著一張傳單，目光望向前方來來往往的人群。
「你好，新開的火鍋店了解一下。」
「你好，火鍋店做活動，消費滿四百送一道一百元的菜品。」
「你好，火鍋店活動，消費夠之後，送一個108元超級至尊肥牛。」
往來的行人中只有，少數人願意傳單，但多數人則是直接擺手拒絕。
即使很累，林凡也還是在規定的時間內，發完了傳單，在拿到工資的那一刻，之前的辛苦的汗水與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時間很快過去，到了高考出成績的那天。
在看到成績單的那一刻，林凡心裡泛起一陣酸澀，因為他知道在自己去大學報導的那天，正是自己穿越到修仙界的那天。
之後幻境再次流轉，穿越到修仙界的在鐵心門的五年，待在玄天宗的五年，上珍寶島後，來到天馳國的一年，在清除丹毒後，被劉塵拉著來到萬藥城。
時間飛速過去，幻境直接來到了剛才施遠打開困心鎖的那一刻。
「就這麼完了？這古寶幻境也不咋地啊！」
就在林凡脫口而出吐槽的瞬間，周遭環境變得一片暗紅，所有人和事物都化作血水流入地面。
在修煉室的那個自己，身形急劇縮小，變成了小林凡的摸樣。
林凡剛想開口，小林凡就搶先一步說道：「你想問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嗎？你忘了你還在幻境之中？」
「我...」
林凡剛說出一個字，小林凡就在搶先一步說道：「我就是你，但你不是我，或者是我只是半個你。」
小林凡微微蹙眉，抬頭望著上面的一片暗紅色的天空，感慨道：「我時常在想，地球上的十八年加上修仙界的十一年，你到底從中學會了什麼，還是什麼都沒學會。」
察覺到不對勁的林凡，剛想抬手施法，打出一道法術，試探對方的虛實。
可還沒等他運轉法力，小林凡左手一揮輕輕鬆鬆就禁錮住了林凡的所有動作，仿佛他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他就是這幻境內的主人。
「想動手？我說了，我就是你，你有什麼想法我還不知道嗎？」小林凡略帶同情的看向被禁錮住身體的林凡。
他來到一蹦一跳來到林凡面前，話語之間滿是譏諷之意：「可憐，活了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