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他猛地抬起雙臂，交叉於身前！體內一股灼熱如岩漿的力量轟然爆發，沿著手臂奔涌而出！
「鏗——！」
一聲絕非血肉之軀能發出的、清脆冰冷的金屬鳴音響徹全場！
漆黑如墨、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詭異甲殼瞬間覆蓋了他的前臂與雙手，指關節處浮現出鋒銳猙獰的凸起與紋路，如同厲鬼。
觀眾席上所有的喧囂吶喊在這一刻被瞬間抽空，陷入一片絕對的、死寂的真空。
蘇的瞳孔驟然一縮。
下一秒——
轟！！！
趙真覆蓋著黑色甲殼的雙臂，竟硬生生地架住了那柄足以劈開城門的狂化巨斧！
鋼鐵與魔甲碰撞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混合著刺耳的音爆，裹挾著塵土向四周猛烈衝擊，連魔法護盾都泛起陣陣漣漪。看台最前排的觀眾被這股氣勢駭得下意識後仰。
趙真的雙腳「咔嚓」一聲陷進堅硬的岩石地面，蛛網般的裂痕以他為中心瘋狂蔓延開來。
他被那怪獸般磅礴的力壓得整個人向下一沉，腰背弓起。
可他架起的手臂卻穩如磐石，漆黑甲殼在斧刃下閃爍著冰冷堅硬的寒芒，將那毀滅性的衝擊死死抵住！
「怎麼了？」趙真抬起頭，咧開嘴，「狂化——就他媽這點力氣？！」
觀眾席沉寂了一秒，隨即如同投入滾油的冷水，徹底瘋狂爆炸！
「他接住了！空手！他空手接住了狂化牛頭人的斧子！」
「萊拉在上！那是什麼？！是魔法鎧甲嗎？！」
「這麼年輕就能使用高階的武裝召喚術了！？」
「怪物！他也是個怪物！」
牛頭人巨大的赤紅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全身青筋暴跳，口鼻狂噴著帶著血沫的白霧：「不可能！這不可能！臭猴子！！」
趙真發出低沉的、壓抑已久的狂笑：「不可能？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不可能！」
他猛然吸氣，雙臂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那堅硬的黑色甲殼仿佛擁有生命般微微蠕動，伴隨著他一聲怒吼，巨斧竟被他硬生生從牛頭人手中猛地奪了過來！
然後，在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他手臂一揮，將那柄沉重的戰斧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掰斷，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整個鬥獸場先是一靜，隨即陷入了徹底的、瘋狂的沸騰！呼喊聲如同海嘯，徹底淹沒了了一切！
趙真動了。
他腳步輕快得不像剛剛硬撼過一頭龐然大物。
他幾乎是踩著牛頭人肩膀的骨骼關節，借力一蹬，整個人凌空而起。
牛頭人的巨斧在慣性里橫掃，呼嘯著切開空氣，哪怕隔著數丈遠都能感到那股鋒刃的勁風。
可是趙真比風還快。
他像一道影子掠過牛頭人的頭頂，雙手精準地抓住那雙巨角的根部。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響起。
牛角並不是普通骨頭，而是像金屬般堅硬的物質，上面布滿戰鬥留下的裂紋。
可在趙真的雙手用力之下，那根本不是角，而是兩根被他生生折斷的粗槓。
牛頭人發出一聲撕裂肺腑的慘吼。
聲音震得觀眾席的石柱都在輕顫，觀眾中有人甚至被嚇得踉蹌跌倒。
濃稠的黑血自斷口噴涌如泉，濺紅趙真半邊肩臂。
趙真神情冷漠，連一絲嫌惡都沒有。
他懷抱一隻斷角翻身落地，寒光驟閃——竟是精準狠戾地反手將斷角刺入牛頭人身後的要害！
那一瞬，空氣仿佛都被撕開。
「呃啊——！！！」
牛頭人全身劇震，雙膝轟然跪地，龐大的身軀開始不可抑制地向前傾倒。
「噢......」觀眾台上有人打了個冷顫。
「抱歉，我食言了。」趙振神色冷漠，「結果上看，是把你的角插進你的……反正都是你身上的東西，大差不差。」
沉重的鐵斧從手裡滑落，砸在地上，濺起塵沙與火星。
它倒在塵土中，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趙真，狂怒褪去，只剩下癲狂的怨毒。血沫不斷從齒間溢出，它一字一句，嘶啞詛咒：
「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你會在夢裡被角刺穿……你會在血里掙扎……就算墜入冥界，我也要從深淵裡爬出來，把你的骨頭嚼碎……把你撕成碎片！」
聲音漸弱，惡意不散。
觀眾席上，一瞬間鴉雀無聲。許多人被這句話嚇得心底發涼。
趙真卻沒有一絲動容。
他只是緩緩走到牛頭人面前，視線俯瞰著這龐然屍軀。沒有憐憫，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徹骨的冷漠。
「噗嗤。」
牛頭人的頭顱乾淨利落地被割下，血柱沖天而起，噴灑在趙真的胸口與手臂。
那顆碩大的頭顱翻滾兩圈，被趙真一把抓起，像提著一個戰利品。
他抬起頭，將這顆沉重的頭顱高高舉起，緩緩轉身，對著整座觀眾台的萬千觀眾一一環視。
血腥氣與勝利的威壓瀰漫全場，數萬人的心跳在這一刻同頻狂震。
光影巨幕不斷放大聚焦，將趙真每一個染血的細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赤裸地公之於眾。
他站在那裡，獨自承受著千萬道目光的灼燒。
勝利的喧囂震耳欲聾。
只有他孤零零地站在舞台正中央。
看台上，莉雅無意識地咬緊嘴唇，緩緩呼出一口氣。
蘇靠在輪椅上，雙手指尖緊繃，直到此刻才鬆開。
艾瑞克更是狠狠拍了一下大腿，長長地吐了聲：「呼——媽的，活著就算勝利。」
而另一邊的維克托，臉色卻難看得像吞了一口毒藥。
他的眼神陰沉如墨，死死盯著場中的趙真，手指絞著披風的邊角，關節泛白。
他身旁的侍從縮在兜帽之下，唇角卻彎起一個陰冷的弧度。
他身旁兜帽掩面的侍從卻低低笑起，聲如蛇信陰冷：「怎麼，少爺？需要我們的力量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把他變成一灘爛泥？」
維克托沒有回答，面無表情，眼底深處的情緒翻滾得幾乎要溢出。
......
我曾與一位牛頭人共事。
他高大魁梧、力大無窮，被派去替召喚者看守寶庫。
大家心裡都很踏實，畢竟誰敢正面招惹一頭牛角頂天的巨獸？
然而，問題在於牛頭人天生有兩個弱點：腦子不快，睡得極沉。
於是，那夜他果然在寶庫門口坐著坐著，鼾聲就比地震還響。
盜賊們循聲而至，本打算搏命一戰，結果發現這位守衛睡得比寶庫的石門還死。
於是，我的牛頭人同事就被盜賊偷走了，從此再無他的訊息。
——《我被召喚到深淵做使魔的那些年》
「鏗——！」
一聲絕非血肉之軀能發出的、清脆冰冷的金屬鳴音響徹全場！
漆黑如墨、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詭異甲殼瞬間覆蓋了他的前臂與雙手，指關節處浮現出鋒銳猙獰的凸起與紋路，如同厲鬼。
觀眾席上所有的喧囂吶喊在這一刻被瞬間抽空，陷入一片絕對的、死寂的真空。
蘇的瞳孔驟然一縮。
下一秒——
轟！！！
趙真覆蓋著黑色甲殼的雙臂，竟硬生生地架住了那柄足以劈開城門的狂化巨斧！
鋼鐵與魔甲碰撞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混合著刺耳的音爆，裹挾著塵土向四周猛烈衝擊，連魔法護盾都泛起陣陣漣漪。看台最前排的觀眾被這股氣勢駭得下意識後仰。
趙真的雙腳「咔嚓」一聲陷進堅硬的岩石地面，蛛網般的裂痕以他為中心瘋狂蔓延開來。
他被那怪獸般磅礴的力壓得整個人向下一沉，腰背弓起。
可他架起的手臂卻穩如磐石，漆黑甲殼在斧刃下閃爍著冰冷堅硬的寒芒，將那毀滅性的衝擊死死抵住！
「怎麼了？」趙真抬起頭，咧開嘴，「狂化——就他媽這點力氣？！」
觀眾席沉寂了一秒，隨即如同投入滾油的冷水，徹底瘋狂爆炸！
「他接住了！空手！他空手接住了狂化牛頭人的斧子！」
「萊拉在上！那是什麼？！是魔法鎧甲嗎？！」
「這麼年輕就能使用高階的武裝召喚術了！？」
「怪物！他也是個怪物！」
牛頭人巨大的赤紅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全身青筋暴跳，口鼻狂噴著帶著血沫的白霧：「不可能！這不可能！臭猴子！！」
趙真發出低沉的、壓抑已久的狂笑：「不可能？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不可能！」
他猛然吸氣，雙臂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那堅硬的黑色甲殼仿佛擁有生命般微微蠕動，伴隨著他一聲怒吼，巨斧竟被他硬生生從牛頭人手中猛地奪了過來！
然後，在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他手臂一揮，將那柄沉重的戰斧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掰斷，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整個鬥獸場先是一靜，隨即陷入了徹底的、瘋狂的沸騰！呼喊聲如同海嘯，徹底淹沒了了一切！
趙真動了。
他腳步輕快得不像剛剛硬撼過一頭龐然大物。
他幾乎是踩著牛頭人肩膀的骨骼關節，借力一蹬，整個人凌空而起。
牛頭人的巨斧在慣性里橫掃，呼嘯著切開空氣，哪怕隔著數丈遠都能感到那股鋒刃的勁風。
可是趙真比風還快。
他像一道影子掠過牛頭人的頭頂，雙手精準地抓住那雙巨角的根部。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響起。
牛角並不是普通骨頭，而是像金屬般堅硬的物質，上面布滿戰鬥留下的裂紋。
可在趙真的雙手用力之下，那根本不是角，而是兩根被他生生折斷的粗槓。
牛頭人發出一聲撕裂肺腑的慘吼。
聲音震得觀眾席的石柱都在輕顫，觀眾中有人甚至被嚇得踉蹌跌倒。
濃稠的黑血自斷口噴涌如泉，濺紅趙真半邊肩臂。
趙真神情冷漠，連一絲嫌惡都沒有。
他懷抱一隻斷角翻身落地，寒光驟閃——竟是精準狠戾地反手將斷角刺入牛頭人身後的要害！
那一瞬，空氣仿佛都被撕開。
「呃啊——！！！」
牛頭人全身劇震，雙膝轟然跪地，龐大的身軀開始不可抑制地向前傾倒。
「噢......」觀眾台上有人打了個冷顫。
「抱歉，我食言了。」趙振神色冷漠，「結果上看，是把你的角插進你的……反正都是你身上的東西，大差不差。」
沉重的鐵斧從手裡滑落，砸在地上，濺起塵沙與火星。
它倒在塵土中，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趙真，狂怒褪去，只剩下癲狂的怨毒。血沫不斷從齒間溢出，它一字一句，嘶啞詛咒：
「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你會在夢裡被角刺穿……你會在血里掙扎……就算墜入冥界，我也要從深淵裡爬出來，把你的骨頭嚼碎……把你撕成碎片！」
聲音漸弱，惡意不散。
觀眾席上，一瞬間鴉雀無聲。許多人被這句話嚇得心底發涼。
趙真卻沒有一絲動容。
他只是緩緩走到牛頭人面前，視線俯瞰著這龐然屍軀。沒有憐憫，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徹骨的冷漠。
「噗嗤。」
牛頭人的頭顱乾淨利落地被割下，血柱沖天而起，噴灑在趙真的胸口與手臂。
那顆碩大的頭顱翻滾兩圈，被趙真一把抓起，像提著一個戰利品。
他抬起頭，將這顆沉重的頭顱高高舉起，緩緩轉身，對著整座觀眾台的萬千觀眾一一環視。
血腥氣與勝利的威壓瀰漫全場，數萬人的心跳在這一刻同頻狂震。
光影巨幕不斷放大聚焦，將趙真每一個染血的細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赤裸地公之於眾。
他站在那裡，獨自承受著千萬道目光的灼燒。
勝利的喧囂震耳欲聾。
只有他孤零零地站在舞台正中央。
看台上，莉雅無意識地咬緊嘴唇，緩緩呼出一口氣。
蘇靠在輪椅上，雙手指尖緊繃，直到此刻才鬆開。
艾瑞克更是狠狠拍了一下大腿，長長地吐了聲：「呼——媽的，活著就算勝利。」
而另一邊的維克托，臉色卻難看得像吞了一口毒藥。
他的眼神陰沉如墨，死死盯著場中的趙真，手指絞著披風的邊角，關節泛白。
他身旁的侍從縮在兜帽之下，唇角卻彎起一個陰冷的弧度。
他身旁兜帽掩面的侍從卻低低笑起，聲如蛇信陰冷：「怎麼，少爺？需要我們的力量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把他變成一灘爛泥？」
維克托沒有回答，面無表情，眼底深處的情緒翻滾得幾乎要溢出。
......
我曾與一位牛頭人共事。
他高大魁梧、力大無窮，被派去替召喚者看守寶庫。
大家心裡都很踏實，畢竟誰敢正面招惹一頭牛角頂天的巨獸？
然而，問題在於牛頭人天生有兩個弱點：腦子不快，睡得極沉。
於是，那夜他果然在寶庫門口坐著坐著，鼾聲就比地震還響。
盜賊們循聲而至，本打算搏命一戰，結果發現這位守衛睡得比寶庫的石門還死。
於是，我的牛頭人同事就被盜賊偷走了，從此再無他的訊息。
——《我被召喚到深淵做使魔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