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就是我的資助者嗎
「嘶——」鋼鐵螳螂猛然振動翅膀，像是鐵板摩擦發出轟鳴。
它撲了過來，龐大的身影瞬間遮住了所有光。
鐮刀凌厲，直奔趙真的咽喉。
趙真握緊破損的短刃，已經準備好了。
若要死，就死得像個戰士。至少要留下反抗的印記。
他低吼一聲，想要躍起。
可就在這生死一瞬，胸口的翡翠驟然一震。
「嗡——」
一道幽綠的光芒爆發開來，一閃而過，卻又轉瞬即逝。
光芒中，似有無數細小的觸鬚伸展，有無數未知的眼睛瞬間睜開，鎖定了鋼鐵螳螂。
螳螂動作僵直，鐮刀定格在半空，複眼中倒映出綠光。下一瞬，它的身體猛然抽搐，甲殼炸裂，內部的血肉和金屬組織一起被碾碎。
它的身子像被無形的力量掏空，從內而外塌陷，轟然倒地。
全場寂靜了一息，然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贏了！」
「那個小鬼活下來了！？」
「奇蹟！奇蹟！」
「奇蹟個屁！我們虧麻了！！」
歡呼聲如海潮，將整個競技場淹沒。無數觀眾瘋狂嘶吼，下注者們哭笑交加，震耳欲聾。
可趙真卻愣在原地，滿臉血污，眼神呆滯。
他根本沒動手。鋼鐵螳螂……就這麼死了。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而機械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壓過所有喧囂：
【恭喜宿主。】
【索林母皇（胚胎）已吞噬目標——「鋼刃螳螂」。】
【正在解析能力，並與宿主共享——】
趙真瞳孔驟縮，耳邊轟鳴。
【共享能力一：鋼化甲殼。宿主獲得外骨骼強化，防禦力大幅提升。】
【共享能力二：斷刃再生。宿主可在戰鬥中迅速癒合輕中度傷口。】
【共享能力三：捕殺本能。宿主獲得蟲類的動態反應速度與捕獵直覺。】
他幾乎能感受到，血液在身體裡沸騰，傷口正在緩慢收攏，視野變得清晰，聽覺變得敏銳，甚至能聽見遠處風吹過野草的聲音。
但緊接著，冷漠的聲音繼續：
【警告。】
【母皇蟲卵孵化進程加快。預計再吞噬五次蟲族，即將完全孵化。】
【提示：母皇甦醒後，將繼承第一次吞噬對象「鋼刃螳螂」的部分習性。】
【警告：宿主與母皇共生的關係將終結，宿主將作為養料被徹底吞噬。】
【警告：索林母皇為全宇宙最兇惡、最危險的生物。建議：斬草除根，或——收服。】
【建議宿主儘快做好準備。】
聲音消失，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剛剛那道聲音是什麼......?不，不對，它說的『宿主將作為養料被徹底吞噬』是什麼意思？！」
......
趙真被兩名全副武裝的守衛拖著，踉踉蹌蹌地走下通往囚室的長廊。血還在滴落，他的衣衫破爛不堪，短小的身子像是隨時會倒下。
耳邊，觀眾的狂熱呼喊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鐵鏈拖地的刺耳聲與石壁間迴蕩的冷寂。
他知道自己贏了。可心底，他卻仍然茫然。
「這小鬼，就是剛才贏下三場的？」
「嘖，命倒是硬。」
沿途的囚室里，一雙雙眼睛在鐵欄後閃爍。
低沉的議論聲漸漸匯成了轟鳴。很快，便有人高聲嚎叫起來：
「喂！小鬼！來和老子打一場！」
「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讓你連勝歸零！」
「我的刀渴了！我要砍開你的小腦袋！」
鐵欄瘋狂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仿佛整個走廊都要崩塌。
趙真沒有回應，只是任由守衛推搡著往前走。他胸口的翡翠仍在跳動，帶來一股奇異的燥熱感。
終於，守衛將他丟進了一個潮濕陰暗的小房間。鐵門「轟」地一聲鎖上，重重鐵鏈落下。四周寂靜下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趙真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下去。鮮血早已凝固在身上，胸口仍在隱隱作痛。他抬起手，盯著掌心，開始嘗試感受那股變化。
——鋼化甲殼。
他的皮膚表面泛起一層微光，像是極薄的角質層。趙真伸指輕輕敲擊，居然發出「咚咚」的輕響，硬度遠勝常人。若是剛才螳螂那一擊落在現在的身體上，或許不會立刻致命。
——斷刃再生。
傷口處的撕裂正在緩慢收攏。他清晰地感受到血肉在蠕動，像是有一股外來的力量在編織組織，把破碎的纖維一點點縫合。雖然過程伴隨著陣陣鑽心的疼痛，卻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捕殺本能。
他閉上眼，世界突然變得清晰起來。腳下有老鼠奔走，石壁的另一邊有人在磨刀，遠處的走廊里甚至能聽見守衛呼吸的節奏。他的感知變得敏銳，甚至能預判空氣中細小流動的變化。
趙真猛地睜開眼，額頭滲出冷汗。
「這……就是我奪取來的能力嗎？」
正當他心中沉沉起伏時，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腳步和守衛的沉重截然不同，節奏輕快，卻自帶一種凌駕感。
鐵門被敲了三下。沒有得到回應，門卻自行開啟。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他身著緋紅的長袍，衣角以金絲繡出複雜的紋路。烏黑的長髮高高束起，額前垂下一縷，襯得臉龐愈發鋒利。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隱透出血色光澤。他的眼睛像是凝固的紅寶石，瞳孔深邃。
是血精靈。
來者抬手微微一禮，聲音低沉優雅：「初次見面，我是薩拉斯。你可以記住這個名字。」
趙真沒有回答，只是本能地後退半步。
薩拉斯似乎看出了他的戒備，嘴角微微一揚：「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事實上，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他頓了頓，走到鐵欄邊的長凳上隨意坐下，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自家書房裡。
「外面那些囚犯已經瘋了。他們以為你，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只是僥倖贏下了三場。只要殺了你，他們就能把你的三連勝算到自己頭上，再加上一場，就能連勝五次，獲得自由。」
趙真怔住了。
薩拉斯抬眼望著他，紅眸里似乎閃爍著趙真看不懂的光：「這是角斗場的傳統。深淵的所有種族都奉行一個信條——弱者的勝利，不屬於弱者自己，而屬於能奪取它的人。」
它撲了過來，龐大的身影瞬間遮住了所有光。
鐮刀凌厲，直奔趙真的咽喉。
趙真握緊破損的短刃，已經準備好了。
若要死，就死得像個戰士。至少要留下反抗的印記。
他低吼一聲，想要躍起。
可就在這生死一瞬，胸口的翡翠驟然一震。
「嗡——」
一道幽綠的光芒爆發開來，一閃而過，卻又轉瞬即逝。
光芒中，似有無數細小的觸鬚伸展，有無數未知的眼睛瞬間睜開，鎖定了鋼鐵螳螂。
螳螂動作僵直，鐮刀定格在半空，複眼中倒映出綠光。下一瞬，它的身體猛然抽搐，甲殼炸裂，內部的血肉和金屬組織一起被碾碎。
它的身子像被無形的力量掏空，從內而外塌陷，轟然倒地。
全場寂靜了一息，然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贏了！」
「那個小鬼活下來了！？」
「奇蹟！奇蹟！」
「奇蹟個屁！我們虧麻了！！」
歡呼聲如海潮，將整個競技場淹沒。無數觀眾瘋狂嘶吼，下注者們哭笑交加，震耳欲聾。
可趙真卻愣在原地，滿臉血污，眼神呆滯。
他根本沒動手。鋼鐵螳螂……就這麼死了。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而機械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壓過所有喧囂：
【恭喜宿主。】
【索林母皇（胚胎）已吞噬目標——「鋼刃螳螂」。】
【正在解析能力，並與宿主共享——】
趙真瞳孔驟縮，耳邊轟鳴。
【共享能力一：鋼化甲殼。宿主獲得外骨骼強化，防禦力大幅提升。】
【共享能力二：斷刃再生。宿主可在戰鬥中迅速癒合輕中度傷口。】
【共享能力三：捕殺本能。宿主獲得蟲類的動態反應速度與捕獵直覺。】
他幾乎能感受到，血液在身體裡沸騰，傷口正在緩慢收攏，視野變得清晰，聽覺變得敏銳，甚至能聽見遠處風吹過野草的聲音。
但緊接著，冷漠的聲音繼續：
【警告。】
【母皇蟲卵孵化進程加快。預計再吞噬五次蟲族，即將完全孵化。】
【提示：母皇甦醒後，將繼承第一次吞噬對象「鋼刃螳螂」的部分習性。】
【警告：宿主與母皇共生的關係將終結，宿主將作為養料被徹底吞噬。】
【警告：索林母皇為全宇宙最兇惡、最危險的生物。建議：斬草除根，或——收服。】
【建議宿主儘快做好準備。】
聲音消失，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剛剛那道聲音是什麼......?不，不對，它說的『宿主將作為養料被徹底吞噬』是什麼意思？！」
......
趙真被兩名全副武裝的守衛拖著，踉踉蹌蹌地走下通往囚室的長廊。血還在滴落，他的衣衫破爛不堪，短小的身子像是隨時會倒下。
耳邊，觀眾的狂熱呼喊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鐵鏈拖地的刺耳聲與石壁間迴蕩的冷寂。
他知道自己贏了。可心底，他卻仍然茫然。
「這小鬼，就是剛才贏下三場的？」
「嘖，命倒是硬。」
沿途的囚室里，一雙雙眼睛在鐵欄後閃爍。
低沉的議論聲漸漸匯成了轟鳴。很快，便有人高聲嚎叫起來：
「喂！小鬼！來和老子打一場！」
「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讓你連勝歸零！」
「我的刀渴了！我要砍開你的小腦袋！」
鐵欄瘋狂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仿佛整個走廊都要崩塌。
趙真沒有回應，只是任由守衛推搡著往前走。他胸口的翡翠仍在跳動，帶來一股奇異的燥熱感。
終於，守衛將他丟進了一個潮濕陰暗的小房間。鐵門「轟」地一聲鎖上，重重鐵鏈落下。四周寂靜下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趙真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下去。鮮血早已凝固在身上，胸口仍在隱隱作痛。他抬起手，盯著掌心，開始嘗試感受那股變化。
——鋼化甲殼。
他的皮膚表面泛起一層微光，像是極薄的角質層。趙真伸指輕輕敲擊，居然發出「咚咚」的輕響，硬度遠勝常人。若是剛才螳螂那一擊落在現在的身體上，或許不會立刻致命。
——斷刃再生。
傷口處的撕裂正在緩慢收攏。他清晰地感受到血肉在蠕動，像是有一股外來的力量在編織組織，把破碎的纖維一點點縫合。雖然過程伴隨著陣陣鑽心的疼痛，卻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捕殺本能。
他閉上眼，世界突然變得清晰起來。腳下有老鼠奔走，石壁的另一邊有人在磨刀，遠處的走廊里甚至能聽見守衛呼吸的節奏。他的感知變得敏銳，甚至能預判空氣中細小流動的變化。
趙真猛地睜開眼，額頭滲出冷汗。
「這……就是我奪取來的能力嗎？」
正當他心中沉沉起伏時，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腳步和守衛的沉重截然不同，節奏輕快，卻自帶一種凌駕感。
鐵門被敲了三下。沒有得到回應，門卻自行開啟。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他身著緋紅的長袍，衣角以金絲繡出複雜的紋路。烏黑的長髮高高束起，額前垂下一縷，襯得臉龐愈發鋒利。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隱透出血色光澤。他的眼睛像是凝固的紅寶石，瞳孔深邃。
是血精靈。
來者抬手微微一禮，聲音低沉優雅：「初次見面，我是薩拉斯。你可以記住這個名字。」
趙真沒有回答，只是本能地後退半步。
薩拉斯似乎看出了他的戒備，嘴角微微一揚：「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事實上，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他頓了頓，走到鐵欄邊的長凳上隨意坐下，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自家書房裡。
「外面那些囚犯已經瘋了。他們以為你，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只是僥倖贏下了三場。只要殺了你，他們就能把你的三連勝算到自己頭上，再加上一場，就能連勝五次，獲得自由。」
趙真怔住了。
薩拉斯抬眼望著他，紅眸里似乎閃爍著趙真看不懂的光：「這是角斗場的傳統。深淵的所有種族都奉行一個信條——弱者的勝利，不屬於弱者自己，而屬於能奪取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