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是傾心……痴妄了
隨著洛柒柒的嬌叱聲，一道靈力匹練後發先至，擊散了趙乾的劍氣。
與此同時，數枚色彩斑斕毒丹夾雜著幽藍毒針射向趙乾。
趙乾重傷之軀，剛才那一劍已經消耗盡了丹藥補充的靈力，此時見到洛柒柒的殺招，他一臉驚恐駭然，卻已無力應付。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一側清冽劍光悄然而至，點向那些毒丹毒針，將其「叮叮噹噹」盡數擊落。
持劍之人白衣勝雪，容顏清麗絕俗，正是葉傾心。
她與洛柒柒的目光一觸即分，彼此眼中都帶著警惕與陌生。
楚淵單膝跪地，洛柒柒的到來讓他心中一寬，這丫頭總有辦法找到他。
但葉傾心的現身，讓他心中生寒。
趙乾的伏擊太過精準，時間地點拿捏得恰到好處，葉傾心此刻出現，是巧合，還是……
「楚淵，你怎麼搞成這樣！」洛柒柒如同一陣風般衝到楚淵身邊，看到他渾身是血氣息萎靡的樣子，小臉煞白，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裡掏出好幾個玉瓶，看也不看就往楚淵嘴裡塞丹藥：「快，吃了它，回春丹、固元丹、百草丸……都給你！」
丹藥入腹，數股或溫和或霸道的藥力化開，迅速穩住了他瀕臨崩潰的傷勢，丹田內重新凝聚起一絲靈力。
但緊接著，熟悉的怪異感襲來，左臂一陣麻痹，右腿卻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他看著洛柒柒，臉色古怪，虛弱地吐槽：「柒柒，你下次試新藥，能不能先告訴我一聲……」
洛柒柒眨巴著大眼睛，理直氣壯：「哎呀，一點點藥性衝突嘛，你看你現在是不是死不了了？細，細枝末節，在意它做什麼？」
另一邊，葉傾心擊落毒針後，並未收劍入鞘，只是持劍靜立，目光複雜地看向楚淵，朱唇微啟，似乎想解釋什麼：「楚……」
但她剛開口，洛柒柒卻猛地扭過頭，像只被侵犯了領地的小獸，充滿敵意地瞪著她：「喂，那個穿白衣服的，你誰啊？為什麼打落我的毒針？你跟這個想殺楚淵的傢伙是一起的嗎？」
她雖不認識葉傾心，但對方身上那股純正平和的靈力波動，讓她這魔門少主本能地感到排斥，尤其是這人還出手壞她好事。
葉傾心被這帶著火藥味的質問弄得一怔，秀眉微蹙，但依舊保持著風度，清冷回應：
「這位姑娘，我乃靈葫宗葉傾心，此人是我同門師兄趙乾。我此前偶遇他，他向我打聽楚道友去向，我……不慎透露了大致方位。心中不安，才追了過來，沒想到……總之，這位姑娘，此人雖行為不端，但終究是我靈葫宗門人，我不能眼睜睜看他被殺，並非與他同夥。」
「哼，說的比唱的好聽。」洛柒柒壓根不信，小嘴一撇，「誰知道你是不是假惺惺跑來滅口的？你們正道的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本事最厲害了，楚淵，你說，是不是她把人引來的？」
她下意識地向楚淵尋求認同，帶著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楚淵在洛柒柒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體大部分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他聽著葉傾心的解釋，眼神卻愈發冰冷。
趙乾伏擊自己是事實，若她真是不慎透露自己的行蹤，為何此刻要阻攔洛柒柒下殺手？
這在他這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人看來，更像是包庇。
他譏誚道：「葉仙子，何必多言？你維護同門，是你之義，你無心之失，是我之劫。正魔之間，從來涇渭分明，楚某今日……算是徹底領教了。」
「不是的，楚淵！」看到楚淵那毫無溫度的眼神，葉傾心沒來由地心中一慌，一種急於辯白的衝動湧上心頭，「楚淵，你信我，我絕無此意，我只是……不能眼見同門鑄下大錯，更不會……恩將仇報！」
最後四字，她說得極其艱難，仿佛用盡了力氣。
洛柒柒一聽，立刻炸了毛：「就是你們害的楚淵，現在又來裝好人，看我先殺了這個姓趙的，再跟你算帳！」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翻，一把劇毒粉末急射向奄奄一息的趙乾。
「不可！」
葉傾心見狀，急忙擋在趙乾身前，劍光織成一片，驅散了毒霧。
她抬頭看向楚淵，眼神帶著一絲懇求：「楚淵，縱他有萬死之罪，也當由宗門戒律審判。私下殺戮，與……與魔道行徑何異？還，還請你看在我，看在我們……」
這一幕，徹底激化了楚淵心中的怒火和誤解。
「夠了！」楚淵冷喝一聲，「葉傾心，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嘔的正道做派！」
他猛地推開洛柒柒的攙扶，勉強站穩，目光灼灼地盯著葉傾心：「我楚淵是魔門妖人，行事自然狠辣。不妨告訴你，我那些丹方藥理，皆是用我百花門藥人的命試出來的，所以，才會那麼精準，讓你那麼痴迷驚嘆。這，才是真實的魔門，這，才是真實的我！」
聽到楚淵的話，葉傾心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慘白得毫無血色，踉蹌著後退半步，難以置信地望著楚淵。
活人試藥……視人命如草芥……這血淋淋的真相，與她自幼信奉的「丹道濟世」、「醫者仁心」的理念產生了極大衝突。
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心中似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轟然崩塌，碎成了齏粉。
「聽見了吧？」洛柒柒聽到葉傾心和楚淵之間似乎還有什麼故事，心中一陣不爽。
姜璃倒也罷了，萬不能讓楚淵和正道眾人產生糾葛，這些正道偽君子，壞得很！
她揚起下巴對葉傾心冷笑：「我家楚淵說的不錯，我們魔門中人，行事只求結果，不擇手段。試藥算什麼，更刺激的玩意兒多了去了，葉仙子，你們靈葫宗那套悲天憫人的做派，還是收起來吧。這裡不是你這朵白蓮花該待的地方，趕緊滾回你的名門正派，繼續煉你的仙丹去！」
葉傾心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楚淵和洛柒柒的話，讓她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和堅持徹底粉碎。
她看著楚淵那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中長劍，再看到側後方趙乾那令人憎惡的臉，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間。
原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在對方眼中，竟是如此可笑。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林中極速掠出，其身法之快，遠超在場三人反應。
那黑影目標明確，一把抓起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趙乾，身形毫不停留，向著密林深處遁去，只留下一縷淡淡的異樣香氣。
「誰？」洛柒柒驚怒交加，作勢欲追。
「別追！」楚淵一把拉住她，搖了搖頭，臉色凝重。
他現在狀態極差，對方身手詭異莫測，速度驚人，絕非善與之輩，貿然追擊凶多吉少。
葉傾心望著黑影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
她今日前來，本想彌補過失，或許內心深處還藏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但此刻，所有的言語都失去了意義。
誤會已深如鴻溝，道路或許本就截然相反。
她緩緩轉身，背對著楚淵和洛柒柒：「楚淵……是傾心……痴妄了。保重。」
說完，她一步步遠去，白衣身影顯得格外孤單。
楚淵看著葉傾心背影，不知為何，心中微微泛起一絲苦意。
倒是洛柒柒見葉傾心離去，這才長長舒了口氣，趕緊檢查楚淵的傷勢：「喂，你怎麼樣？還能走嗎？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剛才動靜不小，說不定會引來別人。」
楚淵點了點頭，任由洛柒柒攙扶著，向百花門主峰方向走去。
「楚淵，」一邊走，洛柒柒一邊壓低聲音，語氣嚴肅，「有件事必須告訴你。你不在的這些天，門裡徹底亂套了。」
楚淵心中一沉：「怎麼回事？」
「前兩天傳來消息，說你得了天大機緣，正魔兩道都在找你。我心中擔憂，便迷暈執事弟子偷溜出來尋你。這幾日枯木暗中聯合了另幾位剛出關的太上長老，藉口你殘害同門，正在逼宮我爹，不僅要廢你聖子之位，還要奪你得到的機緣，殺你為枯苓報仇。那幾個老不死的聯手，我爹現在門主的權力已經被蠶食大半，三日後的宗門大會上，門主之位可能就要易主了。」
楚淵心中一凜，沒想到宗門內的鬥爭已經激烈到這種程度。
現在整個門中，只有洛長風至少表面上看是向著自己的，或者他失勢，那自己在百花門將再無立足之地。
更何況他還中了洛長風的蝕魂跗骨咒，一月之期眼見就要到了。
他正暗自權衡利弊，洛柒柒又壓低聲音，猶豫道：「還有一件事，我說了你可別急啊……我偷聽到風千絕那老不死的跟我爹說，等他徹底掌控宗門，就要……就要納了姜璃做修煉的爐鼎！」
「什麼？」
楚淵眼中猛地爆射出駭人的寒光，暴戾的殺意湧起。
姜璃……無論他們之間有多少齟齬算計，她終究是他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聲音嘶啞：「走，我們回去！」
然而，就在兩人強提精神，剛抵達百花門山門之外，尚未踏入之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直接在楚淵腦海中響起：
「楚小子，既然回來了，就直接來寂滅崖見老夫吧。」
這聲音——
是風千絕！
與此同時，數枚色彩斑斕毒丹夾雜著幽藍毒針射向趙乾。
趙乾重傷之軀，剛才那一劍已經消耗盡了丹藥補充的靈力，此時見到洛柒柒的殺招，他一臉驚恐駭然，卻已無力應付。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一側清冽劍光悄然而至，點向那些毒丹毒針，將其「叮叮噹噹」盡數擊落。
持劍之人白衣勝雪，容顏清麗絕俗，正是葉傾心。
她與洛柒柒的目光一觸即分，彼此眼中都帶著警惕與陌生。
楚淵單膝跪地，洛柒柒的到來讓他心中一寬，這丫頭總有辦法找到他。
但葉傾心的現身，讓他心中生寒。
趙乾的伏擊太過精準，時間地點拿捏得恰到好處，葉傾心此刻出現，是巧合，還是……
「楚淵，你怎麼搞成這樣！」洛柒柒如同一陣風般衝到楚淵身邊，看到他渾身是血氣息萎靡的樣子，小臉煞白，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裡掏出好幾個玉瓶，看也不看就往楚淵嘴裡塞丹藥：「快，吃了它，回春丹、固元丹、百草丸……都給你！」
丹藥入腹，數股或溫和或霸道的藥力化開，迅速穩住了他瀕臨崩潰的傷勢，丹田內重新凝聚起一絲靈力。
但緊接著，熟悉的怪異感襲來，左臂一陣麻痹，右腿卻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他看著洛柒柒，臉色古怪，虛弱地吐槽：「柒柒，你下次試新藥，能不能先告訴我一聲……」
洛柒柒眨巴著大眼睛，理直氣壯：「哎呀，一點點藥性衝突嘛，你看你現在是不是死不了了？細，細枝末節，在意它做什麼？」
另一邊，葉傾心擊落毒針後，並未收劍入鞘，只是持劍靜立，目光複雜地看向楚淵，朱唇微啟，似乎想解釋什麼：「楚……」
但她剛開口，洛柒柒卻猛地扭過頭，像只被侵犯了領地的小獸，充滿敵意地瞪著她：「喂，那個穿白衣服的，你誰啊？為什麼打落我的毒針？你跟這個想殺楚淵的傢伙是一起的嗎？」
她雖不認識葉傾心，但對方身上那股純正平和的靈力波動，讓她這魔門少主本能地感到排斥，尤其是這人還出手壞她好事。
葉傾心被這帶著火藥味的質問弄得一怔，秀眉微蹙，但依舊保持著風度，清冷回應：
「這位姑娘，我乃靈葫宗葉傾心，此人是我同門師兄趙乾。我此前偶遇他，他向我打聽楚道友去向，我……不慎透露了大致方位。心中不安，才追了過來，沒想到……總之，這位姑娘，此人雖行為不端，但終究是我靈葫宗門人，我不能眼睜睜看他被殺，並非與他同夥。」
「哼，說的比唱的好聽。」洛柒柒壓根不信，小嘴一撇，「誰知道你是不是假惺惺跑來滅口的？你們正道的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本事最厲害了，楚淵，你說，是不是她把人引來的？」
她下意識地向楚淵尋求認同，帶著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楚淵在洛柒柒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體大部分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他聽著葉傾心的解釋，眼神卻愈發冰冷。
趙乾伏擊自己是事實，若她真是不慎透露自己的行蹤，為何此刻要阻攔洛柒柒下殺手？
這在他這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人看來，更像是包庇。
他譏誚道：「葉仙子，何必多言？你維護同門，是你之義，你無心之失，是我之劫。正魔之間，從來涇渭分明，楚某今日……算是徹底領教了。」
「不是的，楚淵！」看到楚淵那毫無溫度的眼神，葉傾心沒來由地心中一慌，一種急於辯白的衝動湧上心頭，「楚淵，你信我，我絕無此意，我只是……不能眼見同門鑄下大錯，更不會……恩將仇報！」
最後四字，她說得極其艱難，仿佛用盡了力氣。
洛柒柒一聽，立刻炸了毛：「就是你們害的楚淵，現在又來裝好人，看我先殺了這個姓趙的，再跟你算帳！」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翻，一把劇毒粉末急射向奄奄一息的趙乾。
「不可！」
葉傾心見狀，急忙擋在趙乾身前，劍光織成一片，驅散了毒霧。
她抬頭看向楚淵，眼神帶著一絲懇求：「楚淵，縱他有萬死之罪，也當由宗門戒律審判。私下殺戮，與……與魔道行徑何異？還，還請你看在我，看在我們……」
這一幕，徹底激化了楚淵心中的怒火和誤解。
「夠了！」楚淵冷喝一聲，「葉傾心，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嘔的正道做派！」
他猛地推開洛柒柒的攙扶，勉強站穩，目光灼灼地盯著葉傾心：「我楚淵是魔門妖人，行事自然狠辣。不妨告訴你，我那些丹方藥理，皆是用我百花門藥人的命試出來的，所以，才會那麼精準，讓你那麼痴迷驚嘆。這，才是真實的魔門，這，才是真實的我！」
聽到楚淵的話，葉傾心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慘白得毫無血色，踉蹌著後退半步，難以置信地望著楚淵。
活人試藥……視人命如草芥……這血淋淋的真相，與她自幼信奉的「丹道濟世」、「醫者仁心」的理念產生了極大衝突。
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心中似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轟然崩塌，碎成了齏粉。
「聽見了吧？」洛柒柒聽到葉傾心和楚淵之間似乎還有什麼故事，心中一陣不爽。
姜璃倒也罷了，萬不能讓楚淵和正道眾人產生糾葛，這些正道偽君子，壞得很！
她揚起下巴對葉傾心冷笑：「我家楚淵說的不錯，我們魔門中人，行事只求結果，不擇手段。試藥算什麼，更刺激的玩意兒多了去了，葉仙子，你們靈葫宗那套悲天憫人的做派，還是收起來吧。這裡不是你這朵白蓮花該待的地方，趕緊滾回你的名門正派，繼續煉你的仙丹去！」
葉傾心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楚淵和洛柒柒的話，讓她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和堅持徹底粉碎。
她看著楚淵那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中長劍，再看到側後方趙乾那令人憎惡的臉，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間。
原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在對方眼中，竟是如此可笑。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林中極速掠出，其身法之快，遠超在場三人反應。
那黑影目標明確，一把抓起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趙乾，身形毫不停留，向著密林深處遁去，只留下一縷淡淡的異樣香氣。
「誰？」洛柒柒驚怒交加，作勢欲追。
「別追！」楚淵一把拉住她，搖了搖頭，臉色凝重。
他現在狀態極差，對方身手詭異莫測，速度驚人，絕非善與之輩，貿然追擊凶多吉少。
葉傾心望著黑影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
她今日前來，本想彌補過失，或許內心深處還藏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但此刻，所有的言語都失去了意義。
誤會已深如鴻溝，道路或許本就截然相反。
她緩緩轉身，背對著楚淵和洛柒柒：「楚淵……是傾心……痴妄了。保重。」
說完，她一步步遠去，白衣身影顯得格外孤單。
楚淵看著葉傾心背影，不知為何，心中微微泛起一絲苦意。
倒是洛柒柒見葉傾心離去，這才長長舒了口氣，趕緊檢查楚淵的傷勢：「喂，你怎麼樣？還能走嗎？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剛才動靜不小，說不定會引來別人。」
楚淵點了點頭，任由洛柒柒攙扶著，向百花門主峰方向走去。
「楚淵，」一邊走，洛柒柒一邊壓低聲音，語氣嚴肅，「有件事必須告訴你。你不在的這些天，門裡徹底亂套了。」
楚淵心中一沉：「怎麼回事？」
「前兩天傳來消息，說你得了天大機緣，正魔兩道都在找你。我心中擔憂，便迷暈執事弟子偷溜出來尋你。這幾日枯木暗中聯合了另幾位剛出關的太上長老，藉口你殘害同門，正在逼宮我爹，不僅要廢你聖子之位，還要奪你得到的機緣，殺你為枯苓報仇。那幾個老不死的聯手，我爹現在門主的權力已經被蠶食大半，三日後的宗門大會上，門主之位可能就要易主了。」
楚淵心中一凜，沒想到宗門內的鬥爭已經激烈到這種程度。
現在整個門中，只有洛長風至少表面上看是向著自己的，或者他失勢，那自己在百花門將再無立足之地。
更何況他還中了洛長風的蝕魂跗骨咒，一月之期眼見就要到了。
他正暗自權衡利弊，洛柒柒又壓低聲音，猶豫道：「還有一件事，我說了你可別急啊……我偷聽到風千絕那老不死的跟我爹說，等他徹底掌控宗門，就要……就要納了姜璃做修煉的爐鼎！」
「什麼？」
楚淵眼中猛地爆射出駭人的寒光，暴戾的殺意湧起。
姜璃……無論他們之間有多少齟齬算計，她終究是他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聲音嘶啞：「走，我們回去！」
然而，就在兩人強提精神，剛抵達百花門山門之外，尚未踏入之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直接在楚淵腦海中響起：
「楚小子，既然回來了，就直接來寂滅崖見老夫吧。」
這聲音——
是風千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