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晉升內門
洛長風話音落下沒多久，段絕塵便帶著幾名刑堂弟子前來，帶著三人向百花神殿方向走去。
段絕塵刻意緩下腳步，與楚淵並行，他的聲音不高：「我很好奇，你區區一個牲畜一樣的藥人，短短數日，便引得姜師妹青睞，還與洛柒柒這魔星關係匪淺。」
楚淵轉頭，眉頭一挑：「怎麼，段師兄想學？」
「你！」段絕塵看著楚淵譏諷模樣，頓時一噎。
隨即，他又冷笑道：「牙尖嘴利。螻蟻之輩，須得明白，有些人，不是你這等身份可以覬覦的，否則，便是自尋死路。」
楚淵似笑非笑：「那看來，我的確是有了取死之道。」
「好，很好。」段絕塵怒極反笑，「希望你一會兒到了師尊面前，還能有命巧舌如簧。」
「這就不勞段師兄費心了，不過，我這個人命硬！」楚淵毫不退縮，聲音平淡，卻又有一分狠厲，「所以無論是誰，想要我的命，也得有好牙口才行。」
他心中暗道：「老子正愁下次結算，不知道該找誰薅點好東西呢，還怕你這種威脅？」
段絕塵在楚淵這沒討到什麼好，心中氣悶至極，當即黑著臉快步向前走去。
一旁的姜璃將兩人的低語聽在耳中，秀眉微蹙，聽到楚淵那句「我的確有了取死之道」的弦外之意，面色微微一紅，心中暗鬧。
可是隨即，又泛起一絲擔憂。
洛柒柒則眨著大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得有趣極了。
百花神殿。
主位之上，洛長風斜坐著，不露喜怒。
「師尊，弟子已將三人帶到。」段絕塵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洛長風點點頭，目光先看向洛柒柒：「柒柒，在崖上，可還安分？」
洛柒柒立刻擺出最乖巧的模樣，聲音甜得發膩：「爹，我可聽話了，一直在鑽研丹道，都沒亂跑呢。」
「哦？」洛長風似笑非笑，「用同門的命來鑽研？」
洛柒柒小臉一垮，嘟囔道：「那是他們福薄，承受不住我的丹藥造化，能為我丹道獻身，是他們的榮幸……」
洛長風道：「那你丹道可有精進？」
「自然是有的！」洛柒柒挺了挺胸，自豪道，「我自創的焚血融靈丹成功了呢，功效可是普通淬靈丹的百倍以上，而且藥性平和。」
洛長風點點頭：「你能煉出藥性平和的丹藥，看來的確長進不少。」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姜璃：「璃兒，深夜擅闖寂滅崖，所為何事？」
「師尊明鑑。」不等姜璃說話，原本站在一側的蘇淺忙道，「姜師姐與藥人楚淵私通，不顧禁足偷上寂滅崖，自然是去與情郎幽會去的。」
姜璃連忙解釋：「師尊，不是的，是我寒毒反噬，難以自持，因楚淵純陽廢，純陽之體，於我修煉有益，我才前去。至於私通之事，純屬構陷。」
洛長風道：「冰心訣雖極寒，但之前那幾十名藥人的心頭血，應早已中和寒氣，何來寒毒反噬一說？」
說著，他目光一凝：「除非你修行了其他與之相衝的陰寒功法。」
聞言，姜璃嬌軀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
這個秘密，是她最大的心病！
百花門本就禁修別派功法，更何況還是洛長風最看不上的合歡宗。
楚淵靜靜聽著洛長風與洛柒柒以及姜璃的對話，似乎在洛長風眼中，無論是洛柒柒煉藥弄死的弟子，還是姜璃取心頭血獻祭的藥人，都不值一提。
魔門視人命如草芥的特色，並沒有因為百花門的洗白而有任何改變。
他正心中不適，忽見姜璃陷入危機，心中那莫名的保護欲再次升起：「門主，我或可解釋一二。」
洛長風看向楚淵，眼神淡漠：「說。」
楚淵道：「古籍所載，若修行至陰功法者，需以活人心頭血中和寒氣，可若是那心頭血來自極陰之人，便有可能演變成寒毒。此並非功法相衝，實乃藥引選擇不當所致。」
他這番話引自《藥神經》，半真半假，完全規避了《兩儀玄牝錄》的存在。
姜璃猛地抬頭看向楚淵，美眸中充滿了震驚和感激。
他這是，在為自己開脫？
洛長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哦？何種古籍？竟有此類記載？」
楚淵面不改色：「《藥神經》。」
「爹，楚淵他真的懂《藥神經》，我的焚血融靈丹就是靠他指點才成功的。」洛柒柒迫不及待地插話，證實了楚淵所言非虛。
洛長風看著楚淵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興趣。
他自然能看出姜璃有所隱瞞，但楚淵給出的解釋天衣無縫。
而且此子竟然身負《藥神經》，這經書雖於普通修煉者無用，但價值非凡，說不得百花門日後能藉此實力再升。
一個能鎮住洛柒柒、還能緩解姜璃寒毒的弟子，遠比追究私通和私練功法的過錯更有價值。
而且他早就發現，楚淵以純陽廢體不僅修煉到鍊氣三層，體內靈力更是陰陽和諧，生生不息，這其中怕就是《藥神經》的作用。
「既如此，」洛長風語氣放緩，「璃兒違背禁令，終是有錯。罰你禁足思過半月，好好穩固功法，釐清藥引之事。」
姜璃心中一塊巨石落下，連忙躬身：「謝師尊。」
她偷偷瞥了楚淵一眼，心情複雜難言。
洛長風又看向楚淵：「至於你，倒確有幾分用處。即日起，升你為內門弟子，暫居寂滅崖，輔助柒柒煉製丹藥。」
讓楚淵去陪洛柒柒？姜璃剛送了一口氣，又是心中一緊。
一想到楚淵要與洛柒柒日夜相處，她心中便感覺極不舒服，幾乎未經思考，她便脫口而出：「師尊！」
洛長風目光轉向她：「嗯？」
姜璃壓下心中異樣：「師尊，楚淵雖有助於洛師妹，但弟子體內寒毒根源未除，仍需藉助其純陽之息定期疏導。可否允弟子定期前往寂滅崖，以求徹底根治？此事關乎弟子道途，亦關乎宗門未來聖女之傳承，望師尊恩准。」
洛柒柒一聽立刻跳腳，擠到姜璃面前，氣鼓鼓地瞪著她：「姜璃，你什麼意思？楚淵現在是我的人，你的寒毒自己想辦法去，憑什麼跟我搶人？」
姜璃淡淡說道：「洛師妹，此事非兒戲。若因寒毒遺留導致我修為停滯，於宗門是何損失？豈是『搶人』二字可輕描淡寫？更何況，我只是定期前往，並非讓他長久離開丹房。」
「你就是找藉口！」洛柒柒寸步不讓。
洛長風看著眼前二女竟為楚淵爭執不下，眼中玩味之色更濃。
他瞥了一眼面無表情，實則內心正在瘋狂吐槽「你們兩個問過我的意見嗎？」的楚淵，泛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心中對楚淵的好奇更濃。
「有點意思……」他低聲自語了一句，隨即淡淡道：「准了。璃兒你可定期前往寂滅崖療傷。柒柒，楚淵平日助你煉丹，若璃兒前來，便優先助她療傷，不得胡鬧。」
段絕塵見師尊如此輕拿輕放，甚至讓楚淵因禍得福，忍不住再次開口：「師尊，楚淵身份低微，驟然擢升內門，已是不合規矩。如今還要與兩位師妹共居寂滅崖，恐惹門下非議。」
洛長風忽然輕笑一聲，斜睨段絕塵：「絕塵，你何時也變得如此迂腐，在意起這些世俗眼光了？此子有用，便用得。至於非議？」
他頓了頓，聲音微冷：「殺了就是了。」
段絕塵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連忙深深低下頭：「弟子失言，請師尊恕罪！」
他眼底帶著怨毒，對楚淵的殺意到了極點。
「璃兒謝師尊恩典。」姜璃終於鬆了口氣。
洛柒柒雖仍不滿，但也不敢再反駁，只是衝著姜璃狠狠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楚淵心中叫苦不迭，不僅沒擺脫洛柒柒，還把姜璃也招來了，這寂滅崖日後怕是再無寧日。
洛長風將眾人反應盡收眼底，楚淵的苦澀，姜璃和洛柒柒的交鋒，還有蘇淺的妒忌以及段絕塵的嫉恨……
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都下去吧。」
眾人各懷心思，退出百花神殿。
殿外，段絕塵盯著楚淵的背影，眼神陰鷙。蘇淺站在他身側，低聲道：「段師兄，難道就這麼算了？」
段絕塵冷冷道：「算了？呵，一個靠女人庇護的廢物，我看他能得意幾時。內門……可不是那麼好待的！」
段絕塵刻意緩下腳步，與楚淵並行，他的聲音不高：「我很好奇，你區區一個牲畜一樣的藥人，短短數日，便引得姜師妹青睞，還與洛柒柒這魔星關係匪淺。」
楚淵轉頭，眉頭一挑：「怎麼，段師兄想學？」
「你！」段絕塵看著楚淵譏諷模樣，頓時一噎。
隨即，他又冷笑道：「牙尖嘴利。螻蟻之輩，須得明白，有些人，不是你這等身份可以覬覦的，否則，便是自尋死路。」
楚淵似笑非笑：「那看來，我的確是有了取死之道。」
「好，很好。」段絕塵怒極反笑，「希望你一會兒到了師尊面前，還能有命巧舌如簧。」
「這就不勞段師兄費心了，不過，我這個人命硬！」楚淵毫不退縮，聲音平淡，卻又有一分狠厲，「所以無論是誰，想要我的命，也得有好牙口才行。」
他心中暗道：「老子正愁下次結算，不知道該找誰薅點好東西呢，還怕你這種威脅？」
段絕塵在楚淵這沒討到什麼好，心中氣悶至極，當即黑著臉快步向前走去。
一旁的姜璃將兩人的低語聽在耳中，秀眉微蹙，聽到楚淵那句「我的確有了取死之道」的弦外之意，面色微微一紅，心中暗鬧。
可是隨即，又泛起一絲擔憂。
洛柒柒則眨著大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得有趣極了。
百花神殿。
主位之上，洛長風斜坐著，不露喜怒。
「師尊，弟子已將三人帶到。」段絕塵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洛長風點點頭，目光先看向洛柒柒：「柒柒，在崖上，可還安分？」
洛柒柒立刻擺出最乖巧的模樣，聲音甜得發膩：「爹，我可聽話了，一直在鑽研丹道，都沒亂跑呢。」
「哦？」洛長風似笑非笑，「用同門的命來鑽研？」
洛柒柒小臉一垮，嘟囔道：「那是他們福薄，承受不住我的丹藥造化，能為我丹道獻身，是他們的榮幸……」
洛長風道：「那你丹道可有精進？」
「自然是有的！」洛柒柒挺了挺胸，自豪道，「我自創的焚血融靈丹成功了呢，功效可是普通淬靈丹的百倍以上，而且藥性平和。」
洛長風點點頭：「你能煉出藥性平和的丹藥，看來的確長進不少。」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姜璃：「璃兒，深夜擅闖寂滅崖，所為何事？」
「師尊明鑑。」不等姜璃說話，原本站在一側的蘇淺忙道，「姜師姐與藥人楚淵私通，不顧禁足偷上寂滅崖，自然是去與情郎幽會去的。」
姜璃連忙解釋：「師尊，不是的，是我寒毒反噬，難以自持，因楚淵純陽廢，純陽之體，於我修煉有益，我才前去。至於私通之事，純屬構陷。」
洛長風道：「冰心訣雖極寒，但之前那幾十名藥人的心頭血，應早已中和寒氣，何來寒毒反噬一說？」
說著，他目光一凝：「除非你修行了其他與之相衝的陰寒功法。」
聞言，姜璃嬌軀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
這個秘密，是她最大的心病！
百花門本就禁修別派功法，更何況還是洛長風最看不上的合歡宗。
楚淵靜靜聽著洛長風與洛柒柒以及姜璃的對話，似乎在洛長風眼中，無論是洛柒柒煉藥弄死的弟子，還是姜璃取心頭血獻祭的藥人，都不值一提。
魔門視人命如草芥的特色，並沒有因為百花門的洗白而有任何改變。
他正心中不適，忽見姜璃陷入危機，心中那莫名的保護欲再次升起：「門主，我或可解釋一二。」
洛長風看向楚淵，眼神淡漠：「說。」
楚淵道：「古籍所載，若修行至陰功法者，需以活人心頭血中和寒氣，可若是那心頭血來自極陰之人，便有可能演變成寒毒。此並非功法相衝，實乃藥引選擇不當所致。」
他這番話引自《藥神經》，半真半假，完全規避了《兩儀玄牝錄》的存在。
姜璃猛地抬頭看向楚淵，美眸中充滿了震驚和感激。
他這是，在為自己開脫？
洛長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哦？何種古籍？竟有此類記載？」
楚淵面不改色：「《藥神經》。」
「爹，楚淵他真的懂《藥神經》，我的焚血融靈丹就是靠他指點才成功的。」洛柒柒迫不及待地插話，證實了楚淵所言非虛。
洛長風看著楚淵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興趣。
他自然能看出姜璃有所隱瞞，但楚淵給出的解釋天衣無縫。
而且此子竟然身負《藥神經》，這經書雖於普通修煉者無用，但價值非凡，說不得百花門日後能藉此實力再升。
一個能鎮住洛柒柒、還能緩解姜璃寒毒的弟子，遠比追究私通和私練功法的過錯更有價值。
而且他早就發現，楚淵以純陽廢體不僅修煉到鍊氣三層，體內靈力更是陰陽和諧，生生不息，這其中怕就是《藥神經》的作用。
「既如此，」洛長風語氣放緩，「璃兒違背禁令，終是有錯。罰你禁足思過半月，好好穩固功法，釐清藥引之事。」
姜璃心中一塊巨石落下，連忙躬身：「謝師尊。」
她偷偷瞥了楚淵一眼，心情複雜難言。
洛長風又看向楚淵：「至於你，倒確有幾分用處。即日起，升你為內門弟子，暫居寂滅崖，輔助柒柒煉製丹藥。」
讓楚淵去陪洛柒柒？姜璃剛送了一口氣，又是心中一緊。
一想到楚淵要與洛柒柒日夜相處，她心中便感覺極不舒服，幾乎未經思考，她便脫口而出：「師尊！」
洛長風目光轉向她：「嗯？」
姜璃壓下心中異樣：「師尊，楚淵雖有助於洛師妹，但弟子體內寒毒根源未除，仍需藉助其純陽之息定期疏導。可否允弟子定期前往寂滅崖，以求徹底根治？此事關乎弟子道途，亦關乎宗門未來聖女之傳承，望師尊恩准。」
洛柒柒一聽立刻跳腳，擠到姜璃面前，氣鼓鼓地瞪著她：「姜璃，你什麼意思？楚淵現在是我的人，你的寒毒自己想辦法去，憑什麼跟我搶人？」
姜璃淡淡說道：「洛師妹，此事非兒戲。若因寒毒遺留導致我修為停滯，於宗門是何損失？豈是『搶人』二字可輕描淡寫？更何況，我只是定期前往，並非讓他長久離開丹房。」
「你就是找藉口！」洛柒柒寸步不讓。
洛長風看著眼前二女竟為楚淵爭執不下，眼中玩味之色更濃。
他瞥了一眼面無表情，實則內心正在瘋狂吐槽「你們兩個問過我的意見嗎？」的楚淵，泛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心中對楚淵的好奇更濃。
「有點意思……」他低聲自語了一句，隨即淡淡道：「准了。璃兒你可定期前往寂滅崖療傷。柒柒，楚淵平日助你煉丹，若璃兒前來，便優先助她療傷，不得胡鬧。」
段絕塵見師尊如此輕拿輕放，甚至讓楚淵因禍得福，忍不住再次開口：「師尊，楚淵身份低微，驟然擢升內門，已是不合規矩。如今還要與兩位師妹共居寂滅崖，恐惹門下非議。」
洛長風忽然輕笑一聲，斜睨段絕塵：「絕塵，你何時也變得如此迂腐，在意起這些世俗眼光了？此子有用，便用得。至於非議？」
他頓了頓，聲音微冷：「殺了就是了。」
段絕塵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連忙深深低下頭：「弟子失言，請師尊恕罪！」
他眼底帶著怨毒，對楚淵的殺意到了極點。
「璃兒謝師尊恩典。」姜璃終於鬆了口氣。
洛柒柒雖仍不滿，但也不敢再反駁，只是衝著姜璃狠狠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楚淵心中叫苦不迭，不僅沒擺脫洛柒柒，還把姜璃也招來了，這寂滅崖日後怕是再無寧日。
洛長風將眾人反應盡收眼底，楚淵的苦澀，姜璃和洛柒柒的交鋒，還有蘇淺的妒忌以及段絕塵的嫉恨……
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都下去吧。」
眾人各懷心思，退出百花神殿。
殿外，段絕塵盯著楚淵的背影，眼神陰鷙。蘇淺站在他身側，低聲道：「段師兄，難道就這麼算了？」
段絕塵冷冷道：「算了？呵，一個靠女人庇護的廢物，我看他能得意幾時。內門……可不是那麼好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