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行了，磕頭吧
「快快快，把案發前的監控都調出來。」王富貴發號施令道。
「是！」
幾名工作人員快速敲打鍵盤。
這一刻。
房間內靜的出奇。
所有人紛紛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正中央的大屏幕。
「王總，設備已經調試好了，電閘被拉前的三十分鐘監控已經找到了。」
「王總，咱們要現在看嗎？」
「先等等。」王富貴擺手道。
此話一出。
直播間的節奏直接爆炸。
「王哥你在幹啥，直接看不行嗎，別吊著了，快點的吧。」
「富貴怎麼想的？現在只要把監控放出來，這不穩贏的局嗎？」
「別弄么蛾子啊，直接看不行嗎？」
「不會是劇本吧，一直拖著，吊著我們，好弄直播間的留存數據。」
「啊啊啊啊啊！憋死我了，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就這樣！」
「小王，你這是？」蘇曉看了過來，一臉不解。
王富貴沒有理會這些節奏，他深呼一口氣，撥通了某個電話號碼。
嘟嘟嘟嘟嘟，通話聲響起。
「餵？」
「林默我告訴你，我正在萬象匯的監控室，你的犯罪證據已經找到了，只要你選擇棄賽，我可以既往不咎。」
王富貴一字一句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猶如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
「富貴人太好了吧，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給對方遞台階。」
「太仁義了，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富貴的粉絲了。」
「真的，捫心自問，這個事情我干不出來。」
「這話說的沒錯，假如身份互換，我肯定要給林默送進去，不會這麼寬厚仁慈。」
蘇曉雖然心中有些不快，但還是為其找補道：「小王人真的不錯，不僅自身有實力，而且脾性還仁厚。」
唰啦啦啦。
工作人員紛紛起身鼓掌，每個人都十分用力，仿佛是終於找到了表現機會，一副舔狗模樣。
見林默遲遲不回復，王富貴納悶道：「唉，你怎麼不說話？」
「傻逼。」
嘟嘟嘟嘟。
電話被單方面掛斷。
站在原地，王富貴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接著再次打了過去：
「我都給你台階了，你還是這麼硬氣是吧，行，你他媽完了，你等著的，等我給你親手送進去！」
聽著那頭的暴躁人聲。
林默不耐煩的掏掏耳朵，悠悠說道：「喂喂喂，你怎麼認定是我乾的？」
「絕對是你！除了你以外，沒有人這麼狗！」
王富貴大喊道，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剛剛的冷靜沉穩。
「如果不是我呢？」林默再道。
「如果不是你，我給你跪下磕仨頭！」王富貴咬著牙說道。
「你確定？」
「當然確定！」王富貴拍著胸脯道。
「那你準備磕頭吧。」林默推門走了進來，臉上帶笑。
在直播間看到電閘被拉後，林默便趕了回來。
剛到商城門口。
就見王富貴給自己打來電話，之後，於是便找了過來。
看到林默現身，王富貴直播間的粉絲紛紛陷入狂喜。
「我靠，這林默瘋了啊，直接自投羅網。」
「哈哈哈哈，太好了，這下不用到處找他了，自己就找過來了。」
「警察叔叔，就是他幹的，快給他抓起來！」
「這也太笨了吧，如果是我，我這個時候早跑了。」
「再說了，跑能跑哪去呢，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突然。
房間內的工作人員紛紛圍了過來。
「你還敢過來？」
「林默受死吧！」
「竟敢招惹我王哥，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見他們欲行不軌，警察趕忙擋在中間，憤憤道：「幹什麼呢，都老實點。」
見表現的機會被打斷。
幾人頓時癱了下來，惺惺說道。
「警察叔叔，就是他拉的電閘，你不應該攔我們，應該去抓他！」
「對啊對啊，他是罪犯，你們快去抓他！」
聞言，警察轉過身子，衝著林默問道：「打擾一下，方便簡單說下剛剛人在哪嗎？」
「我今天在新海城到處逛，去了勞務市場，電子城，還有裝修公司。」林默掰著手指，一字一句道。
「你撒謊！就是你乾的。」王富貴額頭青筋暴起，大聲說道。
「你有證據嗎？」林默攤開雙手。
聞言。
幾位工作人員連忙站了出來。
「有啊，這個監控就是證據！」
「都大難臨頭了，還要強裝鎮定嗎？林默你的心理素質還挺高。」
「王哥，別跟這小子廢話了。」
「是啊王哥，咱直接放監控，看這小子怎麼看！」
王富貴沒了耐心，揮揮手示意。
下一刻。
房間中央的大屏幕開始變化。
看到這幕。
王富貴嘴角一勾。
蘇曉激動不已，雙手緊握，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副導演則長嘆了一口氣。
警察挺直身子，眼神堅毅。
剩下的幾名工作人員，則帶著戲謔的表情看向林默。
不止是他們。
直播間的眾人也紛紛屏住呼吸。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電閘被拉前二十分鐘，風平浪靜。
朝工作人員拋了個眼神，對方立馬心領神會加快了播放速度。
電閘被拉前五分鐘。
負責這邊區域的保潔阿姨出現在了畫面中。
王富貴皺起眉頭，小聲嘀咕道：「不應該啊，如果林默真去拉了，怎麼可能還不出現？」
蘇曉也陷入深深的焦慮中，緊緊咬著嘴唇，眉頭擰成一團。
身後的工作人員們，則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抱怨聲此起彼伏。
「難道真不是林默乾的？」
「他怎麼還沒出現？真是奇怪了。」
「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我又說不上來。」
時間緩緩流逝。
電閘被拉前一分鐘。
此時的畫面中，仍只有保潔阿姨，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的蹤影。
王富貴吞咽兩下口水，雙眼微微泛紅。
蘇曉也好不到哪去，臉色蒼白，胸口劇烈的起伏，大口大口呼吸著。
時間緩緩流逝。
下一刻。
屏幕中傳來各種辱罵聲。
幾十秒後，工作人員趕到電源室，又過了一會，王富貴出現在監控畫面里。
可此時。
林默仍未出現。
「行了，磕頭吧。」林默打了個哈切，看向一旁的王富貴，悠悠說道。
「是！」
幾名工作人員快速敲打鍵盤。
這一刻。
房間內靜的出奇。
所有人紛紛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正中央的大屏幕。
「王總，設備已經調試好了，電閘被拉前的三十分鐘監控已經找到了。」
「王總，咱們要現在看嗎？」
「先等等。」王富貴擺手道。
此話一出。
直播間的節奏直接爆炸。
「王哥你在幹啥，直接看不行嗎，別吊著了，快點的吧。」
「富貴怎麼想的？現在只要把監控放出來，這不穩贏的局嗎？」
「別弄么蛾子啊，直接看不行嗎？」
「不會是劇本吧，一直拖著，吊著我們，好弄直播間的留存數據。」
「啊啊啊啊啊！憋死我了，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就這樣！」
「小王，你這是？」蘇曉看了過來，一臉不解。
王富貴沒有理會這些節奏，他深呼一口氣，撥通了某個電話號碼。
嘟嘟嘟嘟嘟，通話聲響起。
「餵？」
「林默我告訴你，我正在萬象匯的監控室，你的犯罪證據已經找到了，只要你選擇棄賽，我可以既往不咎。」
王富貴一字一句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猶如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
「富貴人太好了吧，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給對方遞台階。」
「太仁義了，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富貴的粉絲了。」
「真的，捫心自問，這個事情我干不出來。」
「這話說的沒錯，假如身份互換，我肯定要給林默送進去，不會這麼寬厚仁慈。」
蘇曉雖然心中有些不快，但還是為其找補道：「小王人真的不錯，不僅自身有實力，而且脾性還仁厚。」
唰啦啦啦。
工作人員紛紛起身鼓掌，每個人都十分用力，仿佛是終於找到了表現機會，一副舔狗模樣。
見林默遲遲不回復，王富貴納悶道：「唉，你怎麼不說話？」
「傻逼。」
嘟嘟嘟嘟。
電話被單方面掛斷。
站在原地，王富貴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接著再次打了過去：
「我都給你台階了，你還是這麼硬氣是吧，行，你他媽完了，你等著的，等我給你親手送進去！」
聽著那頭的暴躁人聲。
林默不耐煩的掏掏耳朵，悠悠說道：「喂喂喂，你怎麼認定是我乾的？」
「絕對是你！除了你以外，沒有人這麼狗！」
王富貴大喊道，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剛剛的冷靜沉穩。
「如果不是我呢？」林默再道。
「如果不是你，我給你跪下磕仨頭！」王富貴咬著牙說道。
「你確定？」
「當然確定！」王富貴拍著胸脯道。
「那你準備磕頭吧。」林默推門走了進來，臉上帶笑。
在直播間看到電閘被拉後，林默便趕了回來。
剛到商城門口。
就見王富貴給自己打來電話，之後，於是便找了過來。
看到林默現身，王富貴直播間的粉絲紛紛陷入狂喜。
「我靠，這林默瘋了啊，直接自投羅網。」
「哈哈哈哈，太好了，這下不用到處找他了，自己就找過來了。」
「警察叔叔，就是他幹的，快給他抓起來！」
「這也太笨了吧，如果是我，我這個時候早跑了。」
「再說了，跑能跑哪去呢，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突然。
房間內的工作人員紛紛圍了過來。
「你還敢過來？」
「林默受死吧！」
「竟敢招惹我王哥，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見他們欲行不軌，警察趕忙擋在中間，憤憤道：「幹什麼呢，都老實點。」
見表現的機會被打斷。
幾人頓時癱了下來，惺惺說道。
「警察叔叔，就是他拉的電閘，你不應該攔我們，應該去抓他！」
「對啊對啊，他是罪犯，你們快去抓他！」
聞言，警察轉過身子，衝著林默問道：「打擾一下，方便簡單說下剛剛人在哪嗎？」
「我今天在新海城到處逛，去了勞務市場，電子城，還有裝修公司。」林默掰著手指，一字一句道。
「你撒謊！就是你乾的。」王富貴額頭青筋暴起，大聲說道。
「你有證據嗎？」林默攤開雙手。
聞言。
幾位工作人員連忙站了出來。
「有啊，這個監控就是證據！」
「都大難臨頭了，還要強裝鎮定嗎？林默你的心理素質還挺高。」
「王哥，別跟這小子廢話了。」
「是啊王哥，咱直接放監控，看這小子怎麼看！」
王富貴沒了耐心，揮揮手示意。
下一刻。
房間中央的大屏幕開始變化。
看到這幕。
王富貴嘴角一勾。
蘇曉激動不已，雙手緊握，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副導演則長嘆了一口氣。
警察挺直身子，眼神堅毅。
剩下的幾名工作人員，則帶著戲謔的表情看向林默。
不止是他們。
直播間的眾人也紛紛屏住呼吸。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電閘被拉前二十分鐘，風平浪靜。
朝工作人員拋了個眼神，對方立馬心領神會加快了播放速度。
電閘被拉前五分鐘。
負責這邊區域的保潔阿姨出現在了畫面中。
王富貴皺起眉頭，小聲嘀咕道：「不應該啊，如果林默真去拉了，怎麼可能還不出現？」
蘇曉也陷入深深的焦慮中，緊緊咬著嘴唇，眉頭擰成一團。
身後的工作人員們，則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抱怨聲此起彼伏。
「難道真不是林默乾的？」
「他怎麼還沒出現？真是奇怪了。」
「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我又說不上來。」
時間緩緩流逝。
電閘被拉前一分鐘。
此時的畫面中，仍只有保潔阿姨，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的蹤影。
王富貴吞咽兩下口水，雙眼微微泛紅。
蘇曉也好不到哪去，臉色蒼白，胸口劇烈的起伏，大口大口呼吸著。
時間緩緩流逝。
下一刻。
屏幕中傳來各種辱罵聲。
幾十秒後，工作人員趕到電源室，又過了一會，王富貴出現在監控畫面里。
可此時。
林默仍未出現。
「行了，磕頭吧。」林默打了個哈切，看向一旁的王富貴，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