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來都來了
拉姆撓了撓後腦勺，順手用指甲掐死一隻虱子：「那些手下不會背叛他們老大嗎？」
「不會，有兄弟情誼的，正常來說。」
「聽起來靠不住啊。」
尤理指了指遠處那個全身沐浴在聖光里，離人很遠，離神很近的羅穆路斯：「你看你大哥，你會背叛你大哥嗎？」
「不會。」
「那混沌星際戰士也不會，他們只是整個部門跳槽，內部的組織架構還是存續的。」
拉姆：「連神皇都能背叛，他們還有什麼事干不出來？」
「那你要知道，當年之所以有一半星際戰士參與荷魯斯大叛亂，就是因為子嗣們不願意背叛他們的父親。」
這就體現了人類帝國法治建設水平的不足了，依大明律，雖然其他罪名，兒子不能檢舉父親，但造反是可以的。
可惜當年的荷魯斯之子裡只有寥寥數人願意大義滅親，各個叛亂軍團的忠誠派也被早早地孤立出去，在伊斯塔萬三號戰役中全都被清洗了。
尤理：「那要是你兄弟變成混沌信徒了？」
拉姆從頭皮里摳出另一隻虱子，這蟲豸吸足了血，通體猩紅：「這種假設性的問題沒有什麼意義，你不如想想怎麼把這台無畏弄到手。」
荒郊野外，沒法洗澡，跳蚤之類的臭蟲很容易在人群中繁衍，再不想辦法治治，營地里怕是要鬧納垢瘟疫了。
尤理讓伺服顱骨再靠近些，近距離觀察著這台猙獰的戰爭巨獸。
無畏的主體將近四米高，軀幹像個巨大的雙開門冰箱，是一位魁梧的男子，下面長著兩隻寬闊的液壓足，整體設計非常樸實無華，很像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科幻特攝片裡的機器人，充滿了道具組預算不足的巧思和匠氣。
冰箱的兩側，各自裝配了一組臂裝武器。
由於戰幫大抵是沒有什麼後勤的，所以什麼飛彈發射器、突擊炮是不用想了，彈藥都不知道上哪兒補充。
就算重爆彈、雙管自動炮，也不一定能保證彈藥供給，因此無畏右手是一門雷射炮，左手是巨大的動力爪，爪子下掛了一門風暴爆彈。
標準爆彈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容易補充的，而雷射炮背靠無畏的等離子反應堆，可以認為是無限彈藥。
拉姆忍不住讚嘆：「鑄鐵型無畏，MKIV。」
尤理立馬反駁：「是MKV，你看他的風暴爆彈，是下掛在左臂動力爪上的，而MKIV的副武器安裝在主體正面裝甲的左下。」
「另外MKV優化了避彈外形，裝甲傾斜程度更高，背部的煙幕彈發射器也整合進了裝甲內。」
拉姆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都沒注意。」
「這種事情無所謂啦，兩種無畏的技戰術指標基本沒什麼區別，只不過大叛亂的時候正好處在更新換裝的時候，所以叛軍用的MKIV多一點，忠誠派的MKV多一點。」
武器型號的不同可以用來標明敵我雙方，如果大家都用相同的武器，上了戰場很容易分不清誰是誰，總不能讓玩家去學習每個子陣營的識別標誌吧。
當初可是鬧出過很多笑話的，什麼新手玩家是忠誠派星際戰士，和一隊帝皇之子組了一周的隊，一直沒發現自己隊友其實是混沌。
畢竟帝皇之子的右肩裝飾著帝國天鷹，戰吼是「為了帝皇」，怎麼看都不像是壞人。
有帝國天鷹，喊為了帝皇就是好人嗎？
但又不能完全使用體系截然不同的武器，混沌戰幫沒有什麼武器裝備生產能力，全靠繳獲忠誠派，要是真搞兩個體系，大家喜聞樂見的撿裝備環節就看不到了。
如果不能舔包，PVP還有什麼意思？光殺人那我不如去玩連連看。
拉姆指著雙開門冰箱正中間：「不過這無畏看著怎麼中間是空的？」
「哦，這是石棺沒安裝的樣子，等到有重傷的倒霉蛋了，就砍去手腳，挖掉五臟六腑，塞進石棺做成木乃伊，然後放到中間，你看，還能看到供能管線和神經脈衝單元的接口呢。」
「神經脈衝單元？」拉姆眼前一亮，「無畏機甲也是用神經脈衝單元操控的嗎？」
渡鴉緩緩踱步，走到數據板另一側：「那當然，畢竟手腳都砍了，你總不能讓他用舌頭來控制吧。」
拉姆抱怨道：「我還以為會是靈能什麼的，再不濟也是非侵入式的腦機接口。」
「非侵入式響應速度太慢了，你當你開eva呢。至於靈能，其實無畏是不能用靈能的，改造過程會讓駕駛者斷開和亞空間的聯繫，只有幾個特殊的型號可以繞開限制。」
如果某個職業能打又能扛，還特麼會丟法術，對平衡性的破壞就太大了，所以幾個版本下來，對智庫無畏做了許多限制，現在主要是聖血天使一系在用。
再就是千子了，千子是沒辦法，奸奇陣營的特色就是各種靈能，如果不讓無畏用靈能，那完全沒法玩了。
「凡人……」拉姆說出了他真正想討論的話題，「可以駕馭無畏嗎？」
尤理：「不能。」
其實遊戲早期內測的時候，有專門給凡人開的無畏，後來不符合星界軍的炮灰形象，一千條炮灰的生命都不如無畏上一顆螺絲，無畏基本上就變成星際戰士專用的了。
「無畏子系統太多，而且沒有做人機功效整合，只能靠硬連接，如果你願意針對每一台無畏的機魂作出定製，並且重新設計控制界面、打造操縱杆，重寫作業系統外層，說不定也能驅動無畏。」
想了想那可怕的開發量，以及無數已知、未知的技術問題需要攻關，拉姆立即打消了這不切實際的念頭。
有這閒工夫，不如想辦法弄一台帝國騎士來，那玩意可比無畏帶勁多了。
本以為拉姆聽完尤理的勸退，會安分一點，沒想到他突然面帶詭異笑容，豎起一根手指。
「誒！我有一個好點子！」
「……請講。」
「你剛剛說，凡人無法操控無畏是因為？」
尤理：「非侵入腦機接口延遲太高，數據量太大，以至於無法讓無畏發揮其應有的戰鬥能力。」
「那如果我們不用來作戰呢？」
拉姆指著無畏正面凹槽里的神經脈衝單元接口：「只是讓無畏行走呢？」
尤理頓感無語。
開著虎豹坦克去庫爾斯克打超高強度會戰，自然需要受到全面訓練，精挑細選的專業車組。
但是只是偷走無畏，讓它慢悠悠地自己走回來……
尤理打開伺服顱骨的設備管理器，果然在裡面看到了支持標準無線通訊的神經脈衝單元。
+++正在嘗試接入車機+++
+++接入成功，切換至車載模式+++
尤理：「……」
看著熟悉的carplay界面，他不禁要問，這無畏正經嗎？
難怪混沌無畏會變地獄獸，合著是被路怒症氣的。
「讓我先慢慢抬起左腳。」
雙足機甲的駕駛邏輯和輪式車輛完全不同，十分繁瑣，在邁步之前，還要先調整前後左右的重心，不然就會翻倒。
無畏的左腳緩緩抬起，往前邁出一步。
「再讓我抬起右腳。」
無畏邁出第二步。
成了！
哪怕已經過了玩弄巨大機器人玩具的年紀，但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根本不可能拒絕成為一名機甲駕駛員。
雖說鑄鐵無畏看起來方方正正，沒法和那些機體優美纖長的現代機甲相比，卻也丑萌丑萌的，別有一種厚重感。
狼蛛炮塔看到塵封多年，身上都長藤蔓的無畏機甲突然動了，緩緩轉動炮口，指向這突然出現的熱源信號。
可是在它的敵我識別列表中，這台一直開著反應堆，處於待機狀態的無畏並不是敵人。
得手的偷車賊正準備帶著戰利品返回，他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無畏晃晃悠悠走到物資堆旁，撿了幾個軍備箱，往原本安裝石棺的凹槽里一塞。
然後無畏挪到狼蛛炮塔面前。
狼蛛炮塔：「……？」
伺服顱骨飛到它背上，下顎骨按動關機符文，隨著一聲低鳴，炮塔當場停機。
無畏用動力爪小心抓起展開狀態的狼蛛炮塔，將一噸重的炮塔舉過頭頂，放在平整寬闊的背上。
比起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的盲盒，這個物資儲存點最值錢的東西，反而是狼蛛炮塔本身。
也許那些軍備箱裡藏著更值錢的玩意，但直覺告訴尤理，現在沒時間一個個開了，再說無畏的爪子也不適合幹這種精細活，強行拆盒反而容易損傷裡面的寶貝。
要是不小心開出個熱熔炸彈啥的，甚至會損毀無畏。
頭頂著狼蛛炮塔的無畏機甲像是喝醉了酒，搖搖晃晃走在林間獸徑上，它每邁出一步，都像是隨時會摔倒。
所以它走得極慢，腳步輕柔，悄無聲息地在樹木之間穿行，如果不是時不時撞斷橫生的樹枝，可以說是完美的潛行，很難想像一台十噸重的機器能走得這般……猥瑣。
硬生生走了幾個小時，尤理累得幾乎虛脫，甚至直接解除了對渡鴉和機仆的控制，才把無畏搬回營地里。
他也顧不上別的事了，交代了拉姆兩句，就眼前一黑，陷入了沉睡。
「不會，有兄弟情誼的，正常來說。」
「聽起來靠不住啊。」
尤理指了指遠處那個全身沐浴在聖光里，離人很遠，離神很近的羅穆路斯：「你看你大哥，你會背叛你大哥嗎？」
「不會。」
「那混沌星際戰士也不會，他們只是整個部門跳槽，內部的組織架構還是存續的。」
拉姆：「連神皇都能背叛，他們還有什麼事干不出來？」
「那你要知道，當年之所以有一半星際戰士參與荷魯斯大叛亂，就是因為子嗣們不願意背叛他們的父親。」
這就體現了人類帝國法治建設水平的不足了，依大明律，雖然其他罪名，兒子不能檢舉父親，但造反是可以的。
可惜當年的荷魯斯之子裡只有寥寥數人願意大義滅親，各個叛亂軍團的忠誠派也被早早地孤立出去，在伊斯塔萬三號戰役中全都被清洗了。
尤理：「那要是你兄弟變成混沌信徒了？」
拉姆從頭皮里摳出另一隻虱子，這蟲豸吸足了血，通體猩紅：「這種假設性的問題沒有什麼意義，你不如想想怎麼把這台無畏弄到手。」
荒郊野外，沒法洗澡，跳蚤之類的臭蟲很容易在人群中繁衍，再不想辦法治治，營地里怕是要鬧納垢瘟疫了。
尤理讓伺服顱骨再靠近些，近距離觀察著這台猙獰的戰爭巨獸。
無畏的主體將近四米高，軀幹像個巨大的雙開門冰箱，是一位魁梧的男子，下面長著兩隻寬闊的液壓足，整體設計非常樸實無華，很像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科幻特攝片裡的機器人，充滿了道具組預算不足的巧思和匠氣。
冰箱的兩側，各自裝配了一組臂裝武器。
由於戰幫大抵是沒有什麼後勤的，所以什麼飛彈發射器、突擊炮是不用想了，彈藥都不知道上哪兒補充。
就算重爆彈、雙管自動炮，也不一定能保證彈藥供給，因此無畏右手是一門雷射炮，左手是巨大的動力爪，爪子下掛了一門風暴爆彈。
標準爆彈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容易補充的，而雷射炮背靠無畏的等離子反應堆，可以認為是無限彈藥。
拉姆忍不住讚嘆：「鑄鐵型無畏，MKIV。」
尤理立馬反駁：「是MKV，你看他的風暴爆彈，是下掛在左臂動力爪上的，而MKIV的副武器安裝在主體正面裝甲的左下。」
「另外MKV優化了避彈外形，裝甲傾斜程度更高，背部的煙幕彈發射器也整合進了裝甲內。」
拉姆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都沒注意。」
「這種事情無所謂啦，兩種無畏的技戰術指標基本沒什麼區別，只不過大叛亂的時候正好處在更新換裝的時候，所以叛軍用的MKIV多一點，忠誠派的MKV多一點。」
武器型號的不同可以用來標明敵我雙方，如果大家都用相同的武器，上了戰場很容易分不清誰是誰，總不能讓玩家去學習每個子陣營的識別標誌吧。
當初可是鬧出過很多笑話的，什麼新手玩家是忠誠派星際戰士，和一隊帝皇之子組了一周的隊，一直沒發現自己隊友其實是混沌。
畢竟帝皇之子的右肩裝飾著帝國天鷹，戰吼是「為了帝皇」，怎麼看都不像是壞人。
有帝國天鷹，喊為了帝皇就是好人嗎？
但又不能完全使用體系截然不同的武器，混沌戰幫沒有什麼武器裝備生產能力，全靠繳獲忠誠派，要是真搞兩個體系，大家喜聞樂見的撿裝備環節就看不到了。
如果不能舔包，PVP還有什麼意思？光殺人那我不如去玩連連看。
拉姆指著雙開門冰箱正中間：「不過這無畏看著怎麼中間是空的？」
「哦，這是石棺沒安裝的樣子，等到有重傷的倒霉蛋了，就砍去手腳，挖掉五臟六腑，塞進石棺做成木乃伊，然後放到中間，你看，還能看到供能管線和神經脈衝單元的接口呢。」
「神經脈衝單元？」拉姆眼前一亮，「無畏機甲也是用神經脈衝單元操控的嗎？」
渡鴉緩緩踱步，走到數據板另一側：「那當然，畢竟手腳都砍了，你總不能讓他用舌頭來控制吧。」
拉姆抱怨道：「我還以為會是靈能什麼的，再不濟也是非侵入式的腦機接口。」
「非侵入式響應速度太慢了，你當你開eva呢。至於靈能，其實無畏是不能用靈能的，改造過程會讓駕駛者斷開和亞空間的聯繫，只有幾個特殊的型號可以繞開限制。」
如果某個職業能打又能扛，還特麼會丟法術，對平衡性的破壞就太大了，所以幾個版本下來，對智庫無畏做了許多限制，現在主要是聖血天使一系在用。
再就是千子了，千子是沒辦法，奸奇陣營的特色就是各種靈能，如果不讓無畏用靈能，那完全沒法玩了。
「凡人……」拉姆說出了他真正想討論的話題，「可以駕馭無畏嗎？」
尤理：「不能。」
其實遊戲早期內測的時候，有專門給凡人開的無畏，後來不符合星界軍的炮灰形象，一千條炮灰的生命都不如無畏上一顆螺絲，無畏基本上就變成星際戰士專用的了。
「無畏子系統太多，而且沒有做人機功效整合，只能靠硬連接，如果你願意針對每一台無畏的機魂作出定製，並且重新設計控制界面、打造操縱杆，重寫作業系統外層，說不定也能驅動無畏。」
想了想那可怕的開發量，以及無數已知、未知的技術問題需要攻關，拉姆立即打消了這不切實際的念頭。
有這閒工夫，不如想辦法弄一台帝國騎士來，那玩意可比無畏帶勁多了。
本以為拉姆聽完尤理的勸退，會安分一點，沒想到他突然面帶詭異笑容，豎起一根手指。
「誒！我有一個好點子！」
「……請講。」
「你剛剛說，凡人無法操控無畏是因為？」
尤理：「非侵入腦機接口延遲太高，數據量太大，以至於無法讓無畏發揮其應有的戰鬥能力。」
「那如果我們不用來作戰呢？」
拉姆指著無畏正面凹槽里的神經脈衝單元接口：「只是讓無畏行走呢？」
尤理頓感無語。
開著虎豹坦克去庫爾斯克打超高強度會戰，自然需要受到全面訓練，精挑細選的專業車組。
但是只是偷走無畏，讓它慢悠悠地自己走回來……
尤理打開伺服顱骨的設備管理器，果然在裡面看到了支持標準無線通訊的神經脈衝單元。
+++正在嘗試接入車機+++
+++接入成功，切換至車載模式+++
尤理：「……」
看著熟悉的carplay界面，他不禁要問，這無畏正經嗎？
難怪混沌無畏會變地獄獸，合著是被路怒症氣的。
「讓我先慢慢抬起左腳。」
雙足機甲的駕駛邏輯和輪式車輛完全不同，十分繁瑣，在邁步之前，還要先調整前後左右的重心，不然就會翻倒。
無畏的左腳緩緩抬起，往前邁出一步。
「再讓我抬起右腳。」
無畏邁出第二步。
成了！
哪怕已經過了玩弄巨大機器人玩具的年紀，但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根本不可能拒絕成為一名機甲駕駛員。
雖說鑄鐵無畏看起來方方正正，沒法和那些機體優美纖長的現代機甲相比，卻也丑萌丑萌的，別有一種厚重感。
狼蛛炮塔看到塵封多年，身上都長藤蔓的無畏機甲突然動了，緩緩轉動炮口，指向這突然出現的熱源信號。
可是在它的敵我識別列表中，這台一直開著反應堆，處於待機狀態的無畏並不是敵人。
得手的偷車賊正準備帶著戰利品返回，他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無畏晃晃悠悠走到物資堆旁，撿了幾個軍備箱，往原本安裝石棺的凹槽里一塞。
然後無畏挪到狼蛛炮塔面前。
狼蛛炮塔：「……？」
伺服顱骨飛到它背上，下顎骨按動關機符文，隨著一聲低鳴，炮塔當場停機。
無畏用動力爪小心抓起展開狀態的狼蛛炮塔，將一噸重的炮塔舉過頭頂，放在平整寬闊的背上。
比起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的盲盒，這個物資儲存點最值錢的東西，反而是狼蛛炮塔本身。
也許那些軍備箱裡藏著更值錢的玩意，但直覺告訴尤理，現在沒時間一個個開了，再說無畏的爪子也不適合幹這種精細活，強行拆盒反而容易損傷裡面的寶貝。
要是不小心開出個熱熔炸彈啥的，甚至會損毀無畏。
頭頂著狼蛛炮塔的無畏機甲像是喝醉了酒，搖搖晃晃走在林間獸徑上，它每邁出一步，都像是隨時會摔倒。
所以它走得極慢，腳步輕柔，悄無聲息地在樹木之間穿行，如果不是時不時撞斷橫生的樹枝，可以說是完美的潛行，很難想像一台十噸重的機器能走得這般……猥瑣。
硬生生走了幾個小時，尤理累得幾乎虛脫，甚至直接解除了對渡鴉和機仆的控制，才把無畏搬回營地里。
他也顧不上別的事了，交代了拉姆兩句，就眼前一黑，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