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喜加一
審判庭對侍僧和見習審判官的教學是全面且系統的，德米特里的三個養子按照惡魔庭的標準，都是很合格且傑出的惡魔獵人，將來在打擊混沌密教時肯定能為帝國立下不世奇功。
可是審判庭的課程里，顯然沒有什麼《如何征服英俊少男》《怎樣征服美麗少女》一類的戀愛指導書籍。
生兒育女這種苦差事交給貴族們就行了，審判庭還是要把精力放在肅反上面。
兩性教育的缺失，使得羅穆路斯並不知道怎麼和同齡異性相處。
尤理把鳥喙湊到羅穆路斯耳邊：「少年你這樣註定孤獨一生啊，這樣，先表達一下自身的關切，然後給予對方家一般的溫暖。小姑娘剛家破人亡，你噓寒問暖一下，然後吊橋效應和光暈效應就會發揮作用，放心你長得和男明星似的肯定能一舉拿下。」
羅穆路斯：「……可是，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逃離這個世界？」
渡鴉眯起雙眼。
初中學業為重，高中學業為重，大學努力實習找工作，然後單身二十幾年進入社會後直接結婚，戀愛要從娃娃抓起的嘛，一直拖拖拖，拖到三四十歲再去找，就和火繩槍手去打二戰一樣，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又有什麼用呢。
「又不衝突。」渡鴉用翅膀拍了拍年輕人的肩，「有人規定逃命的時候不能談戀愛嗎？患難見真情嘛，一同經歷過人生的低谷。」
羅穆路斯不置可否地搖搖頭。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神鴉叔叔，那個，我以前談過戀愛。」
渡鴉愣在原地，尤理穿越後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而且一直被關在那個發電站二樓，對小鎮裡雞零狗碎的事情知道得並不多，起碼羅穆路斯居然早戀過這種事情，他就不知道。
本來以為大家都是一個毛色的單身狗，合著你小子居然背叛了組織？
某位大齡非自願單身男性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甘和嫉恨。
好在尤理又想了想。
小鎮居民即使從審判庭手裡逃脫，在接下來的靈能自爆中也都去見神皇了，所以從技術上說，羅穆路斯的婚姻狀態是喪偶。
突然沒那麼難受了。
渡鴉蹦跳著走到伊琳娜身前。
少女並無大礙，身上的傷都不致命，塗了點止血噴霧和仿生皮膚凝膠，也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審判庭自用的藥物效果好得出奇，價格當然也貴得要命，人命在這個年代是有價有市的，剛剛拉姆用在伊琳娜身上的藥物夠買下十幾條人命了。
不過三兄弟對此沒什麼概念，用了就用了，尤理更不覺得有什麼，手上明明有藥卻不用，難道等打完最終boss再用嗎？
物資是死物，要轉化成實際的戰鬥力才能真正發揮出其價值，把伊琳娜治療得活蹦亂跳，尤理就多了一個工具人，不論是抓去當苦力還是替自己擋搶，都比躺在貨艙里的藥有用得多，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藥物再怎麼神奇，也不可能修補衣物的破損，伊琳娜被白天的大雨澆了個透心涼，那件毛氈和羊皮縫的兜帽斗篷早已濕透，被晾在一旁，身上緊緊裹著毯子。
伊琳娜看著眼前的鳥東西，雖說現在是第四十一個千年，可帝國絕大多數地方的人連義務教育都沒有，處於並且長期處於封建主義早期階段，尤其這些遊牧民，平日裡連人都見得不多，哪裡見過會說人話的鳥，心中生出本能的恐懼，忍不住往後蜷縮起身體。
「你別怕，我是人。」
鳥東西如此說道。
「或者說，我曾經是人。」
或許是帝皇在一萬多年前被黑燈工廠和工業機器人弄得下崗失業的緣故，現在的人類帝國是嚴禁人工智慧，那些長得像人工智慧的東西，要麼裡面是一個大活人，要麼裡面是一部分活人。
伊琳娜把視線移到旁邊的拉姆身上，不敢去看這可怕的造物，從牙縫裡擠出幾個音節：「您好。」
怕歸怕，小姑娘倒是挺有禮貌，尤理就喜歡沒有被社會大染缸污染過的年輕人，很純真，有一種野性的美，適合抓來當牛馬。
「孩子，你知道塔羅斯要怎麼走嗎？」
三兄弟的血統極為高貴，作為賽級純種人類，作為審判庭重要資產，養父德米特里一直把他們圈養在鎮子裡，輕易不敢放出去，所以羅穆路斯也沒去過塔羅斯，只是聽鎮上的商隊說起過塔羅斯在西邊大概一兩天的路程。
問題是，一兩天是個時間單位，步行，開車，還是坐飛機，是日夜兼程還是三步兩歇，會得出截然不同的距離。
而且說沿著土路向西，可一路上岔路並不少，羅穆路斯每個路口都是閉著眼睛隨便選一條看起來最西化的道路，至於到底會被帶往何處，只有神皇知道。
駕駛艙里確實準備了一份詳細的軍用地圖，如果德米特里當年教過他們軍事地形學，或許能從這份十多年前繪製的地圖上找到能用的路。
射擊刺殺投彈都教了，怎麼不順帶把偵察兵的本職技能一併傳授了？
尤理老祖倒是不想藏私，很樂意給三個工具人灌頂傳功，前提是他自己得會，現代人出門都是跟著手機走的，否則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伊琳娜乾裂的嘴唇微微顫動，蹦出一個字：「別。」
「別去。」
「那邊正在打仗，塔羅斯周圍全是亂兵。」
亂兵有啥可怕的，尤理完全沒把伊琳娜的警告放在心上，我們剛剛還乾死了幾車土匪流寇呢。
好吧，是雷穆斯一個人幹的，我只負責喊加油，判刑的時候連從犯都算不上，關個十五天就出去了。
伊琳娜眼神難掩驚恐：「那些亂兵，有鐵做成的大車。」
噗哧，渡鴉不由嗤笑出聲。
到底是鄉下人，什麼鐵做的大車，在熱線槍面前還不是一射一個洞。
汽車雖然是金屬外殼，實際上車身是沒有防彈能力的，只有車頭的發動機可以擋一擋子彈，如果是新能源，有沒有發動機都兩說呢。
雷穆斯敲了敲手裡的熱線槍：「來多少，殺多少。」
這個，能俘虜還是儘量不要殺，殺多了有傷天和，晚上會有紅臉夫子入夢，讓你供上三牲太牢的腦袋祭孔的。
渡鴉的眼珠子轉了兩圈：「你只管說塔羅斯怎麼走就行，我們有分寸。」
伊琳娜指著某個方向：「再走兩天就能看到塔羅斯，但是塔羅斯正在打仗，附近的部落都在逃離那裡。」
戰爭在第四十一個千年很常見，人類和異形、混沌打的仗只占百分之一不到，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各種內戰，帝國一來也管不過來，皇權自古不下球，二來也樂於用可控的局部戰爭淬鍊民風。
類地行星西爾維婭在內政部的分類是文明世界，意思是這裡的稅率比較高，對星區徵稅官來說是個肥差，和當地和平與否沒有半毛錢關係。
還是那句話，兵荒馬亂，干戈擾攘，才方便玩家燒殺搶掠嘛，太平盛世就只能做galgame了。
問了半天，伊琳娜也不清楚叛軍有多少人，有什麼政治訴求，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些叛軍只有少數人穿著制服，大部分都是平民打扮，應該是某一支潰敗的行星防禦部隊裹挾了難民、匪盜，是常見的哥布林、狗頭人之流。
尤理盤算了一下，三兄弟穿著全覆蓋的甲殼盔甲，除非被重伐木槍之類的玩意打中，對自動槍和雷射卡賓槍一級的火力基本上可以無視。
重伐木槍需要兩三個人才能伺候，以叛軍將將比史萊姆強一些的組織能力，正常來說是不會有這種武器的，白天打死的那幫狗頭人就連制式自動槍都配不齊，甚至屍體上還搜出幾把土製火槍和手弩。
以雙方的裝備差距，遇上幾十個叛軍還真不用怕，正如中世紀時期幾個披甲騎士就能追著上百老農砍，有裝備代差就是能為所欲為。
渡鴉拍著胸脯表示：「如果撞上殺你全家的壞人，我們還能順帶替你報仇呢！」
見尤理信誓旦旦，三兄弟身上的武器裝備如此精良，伊琳娜也不得不信了他的話，不再反對。
車上多了一個人，好在貨運-8的內部空間足夠大，無非是添一條毯子的事。
收穫了新牛馬的渡鴉興沖沖飛上車頂，繼續守望，羅穆路斯輪換下來，換成拉姆值班。
按理說未成年人應該保證九個小時的睡眠，如果沒有讓伊琳娜入伙，尤理倒是能放心讓三兄弟都睡一會兒，後半夜單靠他看著，但不管怎麼說，人心隔肚皮，既然現在車上多了個陌生人，那就得留一個人盯著。
渡鴉吹著夜風，思緒開始盤算手頭的人力資源。
等過兩天忠誠度和好感度上去了，再給她分配些雜活，不過武器暫時肯定是不能給她的。
德米特里當初怎麼就弄了個三胞胎呢，要是弄個五胞胎、六胞胎，現在也不至於這麼麻煩。
嗯？
額頭的第三隻眼檢測到遠處有幾個像素點在接近。
他放大畫面，看到兩輛皮卡正開著遠光燈，正對著這邊開過來。
而皮卡後面。
跟著一輛坦克。
可是審判庭的課程里，顯然沒有什麼《如何征服英俊少男》《怎樣征服美麗少女》一類的戀愛指導書籍。
生兒育女這種苦差事交給貴族們就行了，審判庭還是要把精力放在肅反上面。
兩性教育的缺失，使得羅穆路斯並不知道怎麼和同齡異性相處。
尤理把鳥喙湊到羅穆路斯耳邊：「少年你這樣註定孤獨一生啊，這樣，先表達一下自身的關切，然後給予對方家一般的溫暖。小姑娘剛家破人亡，你噓寒問暖一下，然後吊橋效應和光暈效應就會發揮作用，放心你長得和男明星似的肯定能一舉拿下。」
羅穆路斯：「……可是，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逃離這個世界？」
渡鴉眯起雙眼。
初中學業為重，高中學業為重，大學努力實習找工作，然後單身二十幾年進入社會後直接結婚，戀愛要從娃娃抓起的嘛，一直拖拖拖，拖到三四十歲再去找，就和火繩槍手去打二戰一樣，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又有什麼用呢。
「又不衝突。」渡鴉用翅膀拍了拍年輕人的肩，「有人規定逃命的時候不能談戀愛嗎？患難見真情嘛，一同經歷過人生的低谷。」
羅穆路斯不置可否地搖搖頭。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神鴉叔叔，那個，我以前談過戀愛。」
渡鴉愣在原地，尤理穿越後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而且一直被關在那個發電站二樓，對小鎮裡雞零狗碎的事情知道得並不多，起碼羅穆路斯居然早戀過這種事情，他就不知道。
本來以為大家都是一個毛色的單身狗，合著你小子居然背叛了組織？
某位大齡非自願單身男性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甘和嫉恨。
好在尤理又想了想。
小鎮居民即使從審判庭手裡逃脫，在接下來的靈能自爆中也都去見神皇了，所以從技術上說，羅穆路斯的婚姻狀態是喪偶。
突然沒那麼難受了。
渡鴉蹦跳著走到伊琳娜身前。
少女並無大礙，身上的傷都不致命，塗了點止血噴霧和仿生皮膚凝膠，也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審判庭自用的藥物效果好得出奇，價格當然也貴得要命，人命在這個年代是有價有市的，剛剛拉姆用在伊琳娜身上的藥物夠買下十幾條人命了。
不過三兄弟對此沒什麼概念，用了就用了，尤理更不覺得有什麼，手上明明有藥卻不用，難道等打完最終boss再用嗎？
物資是死物，要轉化成實際的戰鬥力才能真正發揮出其價值，把伊琳娜治療得活蹦亂跳，尤理就多了一個工具人，不論是抓去當苦力還是替自己擋搶，都比躺在貨艙里的藥有用得多，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藥物再怎麼神奇，也不可能修補衣物的破損，伊琳娜被白天的大雨澆了個透心涼，那件毛氈和羊皮縫的兜帽斗篷早已濕透，被晾在一旁，身上緊緊裹著毯子。
伊琳娜看著眼前的鳥東西，雖說現在是第四十一個千年，可帝國絕大多數地方的人連義務教育都沒有，處於並且長期處於封建主義早期階段，尤其這些遊牧民，平日裡連人都見得不多，哪裡見過會說人話的鳥，心中生出本能的恐懼，忍不住往後蜷縮起身體。
「你別怕，我是人。」
鳥東西如此說道。
「或者說，我曾經是人。」
或許是帝皇在一萬多年前被黑燈工廠和工業機器人弄得下崗失業的緣故，現在的人類帝國是嚴禁人工智慧，那些長得像人工智慧的東西，要麼裡面是一個大活人，要麼裡面是一部分活人。
伊琳娜把視線移到旁邊的拉姆身上，不敢去看這可怕的造物，從牙縫裡擠出幾個音節：「您好。」
怕歸怕，小姑娘倒是挺有禮貌，尤理就喜歡沒有被社會大染缸污染過的年輕人，很純真，有一種野性的美，適合抓來當牛馬。
「孩子，你知道塔羅斯要怎麼走嗎？」
三兄弟的血統極為高貴，作為賽級純種人類，作為審判庭重要資產，養父德米特里一直把他們圈養在鎮子裡，輕易不敢放出去，所以羅穆路斯也沒去過塔羅斯，只是聽鎮上的商隊說起過塔羅斯在西邊大概一兩天的路程。
問題是，一兩天是個時間單位，步行，開車，還是坐飛機，是日夜兼程還是三步兩歇，會得出截然不同的距離。
而且說沿著土路向西，可一路上岔路並不少，羅穆路斯每個路口都是閉著眼睛隨便選一條看起來最西化的道路，至於到底會被帶往何處，只有神皇知道。
駕駛艙里確實準備了一份詳細的軍用地圖，如果德米特里當年教過他們軍事地形學，或許能從這份十多年前繪製的地圖上找到能用的路。
射擊刺殺投彈都教了，怎麼不順帶把偵察兵的本職技能一併傳授了？
尤理老祖倒是不想藏私，很樂意給三個工具人灌頂傳功，前提是他自己得會，現代人出門都是跟著手機走的，否則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伊琳娜乾裂的嘴唇微微顫動，蹦出一個字：「別。」
「別去。」
「那邊正在打仗，塔羅斯周圍全是亂兵。」
亂兵有啥可怕的，尤理完全沒把伊琳娜的警告放在心上，我們剛剛還乾死了幾車土匪流寇呢。
好吧，是雷穆斯一個人幹的，我只負責喊加油，判刑的時候連從犯都算不上，關個十五天就出去了。
伊琳娜眼神難掩驚恐：「那些亂兵，有鐵做成的大車。」
噗哧，渡鴉不由嗤笑出聲。
到底是鄉下人，什麼鐵做的大車，在熱線槍面前還不是一射一個洞。
汽車雖然是金屬外殼，實際上車身是沒有防彈能力的，只有車頭的發動機可以擋一擋子彈，如果是新能源，有沒有發動機都兩說呢。
雷穆斯敲了敲手裡的熱線槍：「來多少，殺多少。」
這個，能俘虜還是儘量不要殺，殺多了有傷天和，晚上會有紅臉夫子入夢，讓你供上三牲太牢的腦袋祭孔的。
渡鴉的眼珠子轉了兩圈：「你只管說塔羅斯怎麼走就行，我們有分寸。」
伊琳娜指著某個方向：「再走兩天就能看到塔羅斯，但是塔羅斯正在打仗，附近的部落都在逃離那裡。」
戰爭在第四十一個千年很常見，人類和異形、混沌打的仗只占百分之一不到，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各種內戰，帝國一來也管不過來，皇權自古不下球，二來也樂於用可控的局部戰爭淬鍊民風。
類地行星西爾維婭在內政部的分類是文明世界，意思是這裡的稅率比較高，對星區徵稅官來說是個肥差，和當地和平與否沒有半毛錢關係。
還是那句話，兵荒馬亂，干戈擾攘，才方便玩家燒殺搶掠嘛，太平盛世就只能做galgame了。
問了半天，伊琳娜也不清楚叛軍有多少人，有什麼政治訴求，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些叛軍只有少數人穿著制服，大部分都是平民打扮，應該是某一支潰敗的行星防禦部隊裹挾了難民、匪盜，是常見的哥布林、狗頭人之流。
尤理盤算了一下，三兄弟穿著全覆蓋的甲殼盔甲，除非被重伐木槍之類的玩意打中，對自動槍和雷射卡賓槍一級的火力基本上可以無視。
重伐木槍需要兩三個人才能伺候，以叛軍將將比史萊姆強一些的組織能力，正常來說是不會有這種武器的，白天打死的那幫狗頭人就連制式自動槍都配不齊，甚至屍體上還搜出幾把土製火槍和手弩。
以雙方的裝備差距，遇上幾十個叛軍還真不用怕，正如中世紀時期幾個披甲騎士就能追著上百老農砍，有裝備代差就是能為所欲為。
渡鴉拍著胸脯表示：「如果撞上殺你全家的壞人，我們還能順帶替你報仇呢！」
見尤理信誓旦旦，三兄弟身上的武器裝備如此精良，伊琳娜也不得不信了他的話，不再反對。
車上多了一個人，好在貨運-8的內部空間足夠大，無非是添一條毯子的事。
收穫了新牛馬的渡鴉興沖沖飛上車頂，繼續守望，羅穆路斯輪換下來，換成拉姆值班。
按理說未成年人應該保證九個小時的睡眠，如果沒有讓伊琳娜入伙，尤理倒是能放心讓三兄弟都睡一會兒，後半夜單靠他看著，但不管怎麼說，人心隔肚皮，既然現在車上多了個陌生人，那就得留一個人盯著。
渡鴉吹著夜風，思緒開始盤算手頭的人力資源。
等過兩天忠誠度和好感度上去了，再給她分配些雜活，不過武器暫時肯定是不能給她的。
德米特里當初怎麼就弄了個三胞胎呢，要是弄個五胞胎、六胞胎，現在也不至於這麼麻煩。
嗯？
額頭的第三隻眼檢測到遠處有幾個像素點在接近。
他放大畫面，看到兩輛皮卡正開著遠光燈，正對著這邊開過來。
而皮卡後面。
跟著一輛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