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揭開面紗！
「鬼火又出現了！！！」
南門的城牆上，頃刻之間陷入了騷亂，其他巡防營的士兵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全都趕了過來。
前後不過片刻時間，士兵已經將這片區域圍的水泄不通，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趙闕見狀做出痛苦狀不斷的搖晃著身形，同時發出痛苦的喊聲爬上城牆上。
就在所有人以為趙闕會如那日一般跳下去時，趙闕脫下了身上的甲冑扔下了城牆，向著眾人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那些膽戰心驚的士兵全都愣住了。
為首的小隊長站到了眾人前方，抽出手中的配劍厲聲喝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咳……」
趙闕沒有說話，而是經典的咳嗽開嗓：「咳咳……你們看我是人是鬼？」
最近這些時日為了偵查【鬼火案】，趙闕基本都蹲在南門城牆上，大家對他的咳嗽聲早已不陌生。
聽到趙闕熟悉的咳嗽聲，巡防營的士兵全都是面面相覷。
很快趙闕就從黑暗的陰影中走到了火光下，他的聲音隨之響起：「陳統領自燃的那一天，是不是和剛才一樣的場景？」
眾人見到來人果然是趙闕，全都是露出了愕然之色，瞬間騷亂起來。
「沒錯！」王副統領點頭喊道：「我當時就在場。」
「其實那天晚上的人根本不是陳統領，而是其他人假扮。」趙闕此話一出，不光巡防營的士兵更加騷亂，就連一直在看戲的錦衣衛同僚同樣竊竊私語起來。
「不可能！」王副統領卻是果斷搖頭喊道：「我不可能認錯陳統領。」
「那我問你，為什麼你剛才認不出我呢？」趙闕輕笑一聲：「既然我能穿上陳統領的甲冑假冒陳統領，那麼其他人同樣可以假冒。」
「你是說京都中鬧的沸沸揚揚的【鬼火案】，不過是幕後之人自導自演的？」張啟東上前一步，難以置信的問道。
「沒錯！」趙闕頗為輕鬆的點點頭。
「那陳統領身上的火焰是什麼情況？」王副統領蹙著眉頭，頗為不解的問道。
「人在死亡後長期處於潮濕的幻境中，骨頭中會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東西。」趙闕胸有成竹的解釋道：「這種東西甚至比烘乾的木材更容易燃燒。
將它塗抹到甲冑上稍稍運轉內力，讓體內的血液激盪起來，配合夏秋之際乾燥的天氣，它就能自燃並產生藍綠色的火焰。這一切，都不過一場小把戲罷了。」
趙闕說著從酒罈中抓了一些粘稠物，內力激盪下趙闕的右手上烘的燃燒起了藍綠色的火焰。
正所謂事實勝於雄辯，趙闕已經證實了所謂的『鬼火』根本就是小把戲罷了，由不得大家不信。
「所以實際上那天陳統領根本不是失足跌落城牆，而是藉機逃生？」陳天橋的聲音響起。
「是的，陳大人。」趙闕含笑點頭：「南門的城牆雖高，只要是精通輕功之人就有辦法平安落地，如果白天還有可能穿幫。
可黑夜本就視線不好，加之大家心神震盪先入為主的情況下，自然沒辦法注意到這些細節。」
「也就是說我們一開始偵查的方向就錯了？」張啟東的面色格外難看，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何跟著沈白羽偵查了二十多日卻毫無進展了。
「軍人保家衛國，只要心含正氣，神鬼辟易！」趙闕從巡防營的士兵中走過，笑著說道：「還希望各位有些血性，陳大人我們回去吧？」
「嗯。」陳天橋面含笑意，雙目中寫滿了滿意之色。
趙闕當即便是同錦衣衛們，向著城牆下走去。
巡防營的士兵們，全都是面色怪異的面面相覷。
巡防營可是京都僅次于禁衛軍的部隊，他們居然被這種小把戲給騙了？眾人只覺得臉上全都火辣辣的。
他們哪裡聽不出趙闕話里話外的嘲諷之意呢？可縱然是想要反駁，卻找不到絲毫反駁的理由。
「他們都是一群大老粗，趙大人其實沒必要和他們太過計較。」下了城牆後，錦衣衛中的胡百戶輕聲提醒。
胡百戶乃是第三千戶所下轄第七百戶所百戶——胡強。
同樣的一句話，如果胡強大聲說出來，那便是諷刺趙闕心胸狹隘，可低聲說出來便是提醒趙闕，如果和巡防營交惡，以後可能會不利於開展工作。
胡強之所以會提醒趙闕，乃是他是沈白羽的嫡系，白天趙闕表了救出沈白羽，晚上又展現了自己的業務能力，他自然靠了過來。
「胡百戶此言詫異。」趙闕卻是停步駐足，微微搖頭說道：「如果不是巡防營的士兵們信誓旦旦的一口咬定，那天晚上就是陳統領自燃。
我們錦衣衛根本不可能在這條線上吊死，沈大人或許早就查出了【鬼火案】的真相。
這其中雖然有我們自己的緣故，但如果不是張百戶昨天抓到了王晨光那個採花賊，我說不定會如沈大人一樣，沿著這條路走到黑了。」
張啟東剛想說這其中還有我的功勞？
不過話到了嘴邊，他便是反應了過來。
既然王晨光可以利用輕功在京城中來去自如，那麼其他輕功卓絕之人同樣可以。
胡強聞言陷入了沉思。
「我們錦衣衛的特性就是獨立。」陳天橋沉聲說道：「查案時確實不應該受到外界的干擾。」
「是！」胡強抱拳表示受教。
「既然如此，那【鬼火案】就沿這條線繼續查下去。」陳天橋目光落到趙闕身上：「你根據你對案情的分析，去進行提前的布局。」
「領命。」趙闕微微頷首。
「張百戶，你則沿著陳統領這條線查下去。」陳天橋說到這裡，微微提高了聲音：「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屬下領命！」張啟東抱拳領命。
一行人當即返回了北鎮撫司。
由於今日已是深夜，趙闕準備今晚先回家，明日再來給下屬布置任務。
可沒想到趙闕剛剛走出了北鎮撫司的大門，張啟東就追了上來。
「趙副千戶，白天沒能領教到你的【赤煉神拳】，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機會？」張啟東攔在趙闕的身前問道。
張啟東的內心雖然已經徹底認可了趙闕的業務能力，可錦衣衛偵查案件可不單單只靠頭腦，沒有紮實的功夫可不行。
張啟東對趙闕的功夫可尚未認同。
南門的城牆上，頃刻之間陷入了騷亂，其他巡防營的士兵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全都趕了過來。
前後不過片刻時間，士兵已經將這片區域圍的水泄不通，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趙闕見狀做出痛苦狀不斷的搖晃著身形，同時發出痛苦的喊聲爬上城牆上。
就在所有人以為趙闕會如那日一般跳下去時，趙闕脫下了身上的甲冑扔下了城牆，向著眾人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那些膽戰心驚的士兵全都愣住了。
為首的小隊長站到了眾人前方，抽出手中的配劍厲聲喝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咳……」
趙闕沒有說話，而是經典的咳嗽開嗓：「咳咳……你們看我是人是鬼？」
最近這些時日為了偵查【鬼火案】，趙闕基本都蹲在南門城牆上，大家對他的咳嗽聲早已不陌生。
聽到趙闕熟悉的咳嗽聲，巡防營的士兵全都是面面相覷。
很快趙闕就從黑暗的陰影中走到了火光下，他的聲音隨之響起：「陳統領自燃的那一天，是不是和剛才一樣的場景？」
眾人見到來人果然是趙闕，全都是露出了愕然之色，瞬間騷亂起來。
「沒錯！」王副統領點頭喊道：「我當時就在場。」
「其實那天晚上的人根本不是陳統領，而是其他人假扮。」趙闕此話一出，不光巡防營的士兵更加騷亂，就連一直在看戲的錦衣衛同僚同樣竊竊私語起來。
「不可能！」王副統領卻是果斷搖頭喊道：「我不可能認錯陳統領。」
「那我問你，為什麼你剛才認不出我呢？」趙闕輕笑一聲：「既然我能穿上陳統領的甲冑假冒陳統領，那麼其他人同樣可以假冒。」
「你是說京都中鬧的沸沸揚揚的【鬼火案】，不過是幕後之人自導自演的？」張啟東上前一步，難以置信的問道。
「沒錯！」趙闕頗為輕鬆的點點頭。
「那陳統領身上的火焰是什麼情況？」王副統領蹙著眉頭，頗為不解的問道。
「人在死亡後長期處於潮濕的幻境中，骨頭中會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東西。」趙闕胸有成竹的解釋道：「這種東西甚至比烘乾的木材更容易燃燒。
將它塗抹到甲冑上稍稍運轉內力，讓體內的血液激盪起來，配合夏秋之際乾燥的天氣，它就能自燃並產生藍綠色的火焰。這一切，都不過一場小把戲罷了。」
趙闕說著從酒罈中抓了一些粘稠物，內力激盪下趙闕的右手上烘的燃燒起了藍綠色的火焰。
正所謂事實勝於雄辯，趙闕已經證實了所謂的『鬼火』根本就是小把戲罷了，由不得大家不信。
「所以實際上那天陳統領根本不是失足跌落城牆，而是藉機逃生？」陳天橋的聲音響起。
「是的，陳大人。」趙闕含笑點頭：「南門的城牆雖高，只要是精通輕功之人就有辦法平安落地，如果白天還有可能穿幫。
可黑夜本就視線不好，加之大家心神震盪先入為主的情況下，自然沒辦法注意到這些細節。」
「也就是說我們一開始偵查的方向就錯了？」張啟東的面色格外難看，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何跟著沈白羽偵查了二十多日卻毫無進展了。
「軍人保家衛國，只要心含正氣，神鬼辟易！」趙闕從巡防營的士兵中走過，笑著說道：「還希望各位有些血性，陳大人我們回去吧？」
「嗯。」陳天橋面含笑意，雙目中寫滿了滿意之色。
趙闕當即便是同錦衣衛們，向著城牆下走去。
巡防營的士兵們，全都是面色怪異的面面相覷。
巡防營可是京都僅次于禁衛軍的部隊，他們居然被這種小把戲給騙了？眾人只覺得臉上全都火辣辣的。
他們哪裡聽不出趙闕話里話外的嘲諷之意呢？可縱然是想要反駁，卻找不到絲毫反駁的理由。
「他們都是一群大老粗，趙大人其實沒必要和他們太過計較。」下了城牆後，錦衣衛中的胡百戶輕聲提醒。
胡百戶乃是第三千戶所下轄第七百戶所百戶——胡強。
同樣的一句話，如果胡強大聲說出來，那便是諷刺趙闕心胸狹隘，可低聲說出來便是提醒趙闕，如果和巡防營交惡，以後可能會不利於開展工作。
胡強之所以會提醒趙闕，乃是他是沈白羽的嫡系，白天趙闕表了救出沈白羽，晚上又展現了自己的業務能力，他自然靠了過來。
「胡百戶此言詫異。」趙闕卻是停步駐足，微微搖頭說道：「如果不是巡防營的士兵們信誓旦旦的一口咬定，那天晚上就是陳統領自燃。
我們錦衣衛根本不可能在這條線上吊死，沈大人或許早就查出了【鬼火案】的真相。
這其中雖然有我們自己的緣故，但如果不是張百戶昨天抓到了王晨光那個採花賊，我說不定會如沈大人一樣，沿著這條路走到黑了。」
張啟東剛想說這其中還有我的功勞？
不過話到了嘴邊，他便是反應了過來。
既然王晨光可以利用輕功在京城中來去自如，那麼其他輕功卓絕之人同樣可以。
胡強聞言陷入了沉思。
「我們錦衣衛的特性就是獨立。」陳天橋沉聲說道：「查案時確實不應該受到外界的干擾。」
「是！」胡強抱拳表示受教。
「既然如此，那【鬼火案】就沿這條線繼續查下去。」陳天橋目光落到趙闕身上：「你根據你對案情的分析，去進行提前的布局。」
「領命。」趙闕微微頷首。
「張百戶，你則沿著陳統領這條線查下去。」陳天橋說到這裡，微微提高了聲音：「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屬下領命！」張啟東抱拳領命。
一行人當即返回了北鎮撫司。
由於今日已是深夜，趙闕準備今晚先回家，明日再來給下屬布置任務。
可沒想到趙闕剛剛走出了北鎮撫司的大門，張啟東就追了上來。
「趙副千戶，白天沒能領教到你的【赤煉神拳】，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機會？」張啟東攔在趙闕的身前問道。
張啟東的內心雖然已經徹底認可了趙闕的業務能力，可錦衣衛偵查案件可不單單只靠頭腦，沒有紮實的功夫可不行。
張啟東對趙闕的功夫可尚未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