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胎動」
第156章 「胎動」
大蛇丸此行，本就是湊巧在戰區外圍探查時，隱約捕捉到波風夜那並未刻意掩蓋的查克拉痕跡。
想著順路前來，親眼看看這位讓他既欣賞其才華與膽魄，又惱恨其打亂自己部分計劃的弟子，如今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親眼所見，遠超預期。
波風夜那信手拈來的無印雷遁，以及那份深不見底、連他都感到些許壓力的從容。
種種都清晰地表明，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已然攀升到了一個極高的境地。
大蛇丸心中探究的欲望如同毒蛇般蠢蠢欲動，恨不得立刻將其帶回實驗室，好好剖析其力量增長的秘密。
然而，他終究是按捺住了這股衝動。
並非出於師徒情分，而是純粹的利弊權衡。
此地距離木葉與雲隱的主戰場太近，一旦與波風夜這等實力的存在發生衝突，動靜絕不會小，必然會引起雙方注意。
若是將他暗中活動的行蹤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這對他目前的諸多計劃極為不利。
他深深地看了波風夜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將他的形象刻入腦海。
沙啞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寂：「看來，你確實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路....很好。」
他並未再多說什麼勸誡或招攬的話，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那些都是多餘的。
他只是留下了一個模糊的、帶著些許舊日情分的邀請：「若是在這戰區有什麼「需要」....可以來營地找我。」
話音落下，不等波風夜回應，他的身形便如同融化的蠟像般，緩緩沉入腳下土地的陰影之中，氣息徹底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那幾條作為先導的毒蛇，也同步悄無聲息地隱沒。
峽谷內，再次只剩下潺潺的溪流與波風夜一人。
在大蛇丸那扭曲卻自有一套邏輯的觀念中，波風夜畢竟曾對他的禁術研究提供過不少有價值的思路和間接幫助。
而自己這個老師，除了早期提供了一些資源和有限的指導外，後期更多是利用與試探，確實算不上稱職。
在忍界，師徒關係的羈絆遠比外界想像的更為緊密與複雜，某種程度上，甚至堪比父子。
它傳承的不僅僅是忍術，更是一種理念、一條道路。
但與此同時，根植於忍者世界黑暗面的「下克上」思維，又讓許多弟子在尊敬師傅的同時，內心深處潛藏著擊敗乃至殺死師傅，以此證明自己青出於藍、徹底超越的扭曲念頭。
這是一種極其矛盾與彆扭的關係，充滿了尊敬傳承與背叛顛覆的違和。
然而，波風夜對於大蛇丸這番看似留有情面的離去，心中卻並未泛起太多漣漪。
師徒情分？
或許在最初確實存在過一絲，但早已在彼此的算計與各自的追求中消耗殆盡。
大蛇丸看重的是他的潛力和可能帶來的研究價值，而他，也不過是借大蛇丸之手，快速獲取了當初所需的資源與知識。
不過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互相利用而已。
實驗能力？
這或許是大蛇丸最引以為傲的領域。
但在波風夜看來，與此刻正在實驗室里那位不知疲倦、思維如同精密儀器、知識庫深不見底。
並且擁有近乎無限精力的永動機勞模，千手扉間相比，大蛇丸的研究能力，雖然頂尖，卻也顯得沒那麼不可替代了。
大蛇丸走後，波風夜也並未挪窩，依舊留在這處臨溪的峽谷中。
他享受著這份奇特的反差，雖然比鄰殺聲震天的戰場，卻能獨享一隅寧靜，仿佛喧囂與戰爭都只是遠處的背景音。
他白日裡依舊嘗試著悠閒地垂釣，只是往往以空軍收場。
夜晚則仰望星空，梳理著自身的力量與接下來的計劃。這份閒適，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也是一種超然物外的姿態。
然而，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就在大蛇丸離去後的第三天清晨，波風夜正準備如常「垂釣」時，異變陡生。
他的雙眼，毫無預兆地傳來一陣強烈的、前所未有的悸動。
那感覺並非疼痛，而是一種深層次的、源自血脈本源的胎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破殼而出。
其磅礴的生命力與能量波動，竟讓他聯想起關於轉生眼覺醒胎動時的描述。
他能清晰地「內視」到，眼底那三顆勾玉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發旋轉、融合、重組。
一股全新的、難以言喻的瞳力正在瘋狂孕育，即將完成最後的蛻變。
這股力量是如此龐大，以至於他的眼球傳來陣陣飽脹酸澀之感，仿佛無法容納這即將誕生的偉力，唯有緊緊閉合雙眼，才能稍稍緩解這份不適。
波風夜沒有驚慌，反而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期待。
他順從著身體的感應，緩緩閉上了眼睛。頓時，外界的光影色彩盡數消失。
但世界並未陷入黑暗。
神樂心眼全力展開，替代了視覺，化作一張更加立體、更加細緻的感知網絡，籠罩了方圓數公里。
溪水的流動，乃至空氣中塵埃的飄揚，遠處戰場邊緣巡邏忍者那微弱的心跳與查克拉，一切盡在「心眼」之中，分毫畢現。
閉上雙眼，非但沒有削弱他的感知，反而讓他摒除了視覺的干擾，對能量和生命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純粹。
他依舊能清晰地「看」到漂浮在溪水中的游魚，甚至能「看」到它們體內微弱的生命氣息。
「有意思...
」
波風夜嘴角微勾，索性就這般閉著雙眼，繼續他「垂釣」的姿態，內心充滿了對這股即將破繭而出的全新力量的期待。
他很好奇，這雙融合了宇智波仙人眼血脈，又經由他自身龐大且複雜的血脈之力與六道之力滋養而孕育出的雙目，究竟會帶來怎樣獨特的能力。
另一邊，數日之後，正如波風夜所預料的那般，西南方向，風之國與火之國的邊境線上，戰火再燃。
休養生息了一段時間、勉強恢復了一些元氣的砂隱村，終究難忍對火之國富饒資源的貪婪，以及之前被雲隱擊敗的屈辱急需轉移。
砂隱悍然撕毀了與木葉那本就脆弱的盟約，從西南方向對木葉發動了突襲。
木葉，正式陷入了三面受敵的艱難之境。
然而，砂隱的指揮官很快便發現，他們選錯了突破口，或者說，選錯了對手。
負責鎮守西南戰線的，正是剛剛回歸不久、滿腔怒火無處宣洩的綱手。
大蛇丸此行，本就是湊巧在戰區外圍探查時，隱約捕捉到波風夜那並未刻意掩蓋的查克拉痕跡。
想著順路前來，親眼看看這位讓他既欣賞其才華與膽魄，又惱恨其打亂自己部分計劃的弟子，如今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親眼所見，遠超預期。
波風夜那信手拈來的無印雷遁，以及那份深不見底、連他都感到些許壓力的從容。
種種都清晰地表明，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已然攀升到了一個極高的境地。
大蛇丸心中探究的欲望如同毒蛇般蠢蠢欲動，恨不得立刻將其帶回實驗室，好好剖析其力量增長的秘密。
然而，他終究是按捺住了這股衝動。
並非出於師徒情分，而是純粹的利弊權衡。
此地距離木葉與雲隱的主戰場太近，一旦與波風夜這等實力的存在發生衝突，動靜絕不會小，必然會引起雙方注意。
若是將他暗中活動的行蹤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這對他目前的諸多計劃極為不利。
他深深地看了波風夜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將他的形象刻入腦海。
沙啞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寂：「看來，你確實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路....很好。」
他並未再多說什麼勸誡或招攬的話，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那些都是多餘的。
他只是留下了一個模糊的、帶著些許舊日情分的邀請：「若是在這戰區有什麼「需要」....可以來營地找我。」
話音落下，不等波風夜回應，他的身形便如同融化的蠟像般，緩緩沉入腳下土地的陰影之中，氣息徹底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那幾條作為先導的毒蛇，也同步悄無聲息地隱沒。
峽谷內，再次只剩下潺潺的溪流與波風夜一人。
在大蛇丸那扭曲卻自有一套邏輯的觀念中，波風夜畢竟曾對他的禁術研究提供過不少有價值的思路和間接幫助。
而自己這個老師，除了早期提供了一些資源和有限的指導外，後期更多是利用與試探，確實算不上稱職。
在忍界，師徒關係的羈絆遠比外界想像的更為緊密與複雜，某種程度上，甚至堪比父子。
它傳承的不僅僅是忍術，更是一種理念、一條道路。
但與此同時，根植於忍者世界黑暗面的「下克上」思維，又讓許多弟子在尊敬師傅的同時，內心深處潛藏著擊敗乃至殺死師傅，以此證明自己青出於藍、徹底超越的扭曲念頭。
這是一種極其矛盾與彆扭的關係，充滿了尊敬傳承與背叛顛覆的違和。
然而，波風夜對於大蛇丸這番看似留有情面的離去，心中卻並未泛起太多漣漪。
師徒情分？
或許在最初確實存在過一絲，但早已在彼此的算計與各自的追求中消耗殆盡。
大蛇丸看重的是他的潛力和可能帶來的研究價值，而他，也不過是借大蛇丸之手，快速獲取了當初所需的資源與知識。
不過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互相利用而已。
實驗能力？
這或許是大蛇丸最引以為傲的領域。
但在波風夜看來，與此刻正在實驗室里那位不知疲倦、思維如同精密儀器、知識庫深不見底。
並且擁有近乎無限精力的永動機勞模，千手扉間相比，大蛇丸的研究能力，雖然頂尖，卻也顯得沒那麼不可替代了。
大蛇丸走後，波風夜也並未挪窩，依舊留在這處臨溪的峽谷中。
他享受著這份奇特的反差，雖然比鄰殺聲震天的戰場，卻能獨享一隅寧靜，仿佛喧囂與戰爭都只是遠處的背景音。
他白日裡依舊嘗試著悠閒地垂釣，只是往往以空軍收場。
夜晚則仰望星空，梳理著自身的力量與接下來的計劃。這份閒適，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也是一種超然物外的姿態。
然而，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就在大蛇丸離去後的第三天清晨，波風夜正準備如常「垂釣」時，異變陡生。
他的雙眼，毫無預兆地傳來一陣強烈的、前所未有的悸動。
那感覺並非疼痛，而是一種深層次的、源自血脈本源的胎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破殼而出。
其磅礴的生命力與能量波動，竟讓他聯想起關於轉生眼覺醒胎動時的描述。
他能清晰地「內視」到，眼底那三顆勾玉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發旋轉、融合、重組。
一股全新的、難以言喻的瞳力正在瘋狂孕育，即將完成最後的蛻變。
這股力量是如此龐大，以至於他的眼球傳來陣陣飽脹酸澀之感，仿佛無法容納這即將誕生的偉力，唯有緊緊閉合雙眼，才能稍稍緩解這份不適。
波風夜沒有驚慌，反而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期待。
他順從著身體的感應，緩緩閉上了眼睛。頓時，外界的光影色彩盡數消失。
但世界並未陷入黑暗。
神樂心眼全力展開，替代了視覺，化作一張更加立體、更加細緻的感知網絡，籠罩了方圓數公里。
溪水的流動，乃至空氣中塵埃的飄揚，遠處戰場邊緣巡邏忍者那微弱的心跳與查克拉，一切盡在「心眼」之中，分毫畢現。
閉上雙眼，非但沒有削弱他的感知，反而讓他摒除了視覺的干擾，對能量和生命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純粹。
他依舊能清晰地「看」到漂浮在溪水中的游魚，甚至能「看」到它們體內微弱的生命氣息。
「有意思...
」
波風夜嘴角微勾，索性就這般閉著雙眼，繼續他「垂釣」的姿態，內心充滿了對這股即將破繭而出的全新力量的期待。
他很好奇，這雙融合了宇智波仙人眼血脈，又經由他自身龐大且複雜的血脈之力與六道之力滋養而孕育出的雙目，究竟會帶來怎樣獨特的能力。
另一邊，數日之後，正如波風夜所預料的那般，西南方向，風之國與火之國的邊境線上，戰火再燃。
休養生息了一段時間、勉強恢復了一些元氣的砂隱村，終究難忍對火之國富饒資源的貪婪，以及之前被雲隱擊敗的屈辱急需轉移。
砂隱悍然撕毀了與木葉那本就脆弱的盟約，從西南方向對木葉發動了突襲。
木葉，正式陷入了三面受敵的艱難之境。
然而，砂隱的指揮官很快便發現，他們選錯了突破口，或者說，選錯了對手。
負責鎮守西南戰線的，正是剛剛回歸不久、滿腔怒火無處宣洩的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