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諾瑪
卡塞爾學院，校長辦公室。
昂熱將手機放在梨木桌上，端起面前早已冷掉的紅茶，將其緩緩倒入了一旁的盆栽中。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主座，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打開了那個存放著極品大吉嶺紅茶的盒子，取出了一撮和之前招待那個男孩時相同分量的茶葉，放入茶壺中。
這一次，他沒有再坐回次座，而是繞過書桌，緩緩地坐在了那個象徵著權力與地位的主座之上。
隨著沸水注入，茶葉在壺中翻滾，一股茶香瞬間瀰漫了整個辦公室。
就在茶水剛剛泡開，茶香最濃郁之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路明非推門而入。
昂熱看著走進來的路明非，臉上露出了笑容，像一個看著自己得意學生的慈祥長者。
「感受到卡塞爾學院的熱情了嗎？」
路明非想著剛剛在樓下，自己被無數學生圍住的情況。
有請求籤名的，有詢問自由一日戰術的，甚至還有幾個獅心會的成員拉著自己，一臉虔誠的想要讓自己指導刀法。
那場面，讓他一度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身為學生會主席、被眾人簇擁的日子。
「感受到了，太熱情了，有點招架不住。」
「坐吧。」昂熱示意路明非坐在他對面。
等路明非坐下後，昂熱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卡片，遞給了路明非。
「這是我所承諾的東西，諾瑪的最高權限。」昂熱解釋道。
「憑藉這張卡，你可以調動諾瑪為你查詢任何你需要的信息，不受任何限制。同時，你還可以自由地出入冰窖。」
路明非拿著黑卡，有些不明所以。
冰窖可是卡塞爾學院最核心地方，無數從世界各地搜集來的鍊金物品都存放在那裡。
路明非甚至還在冰窖裡面見到過一座從埃及沙漠深處，一比一整體搬遷過來的金字塔！
而且學院的核心伺服器，也就是諾瑪的主機房，同樣也設置在冰窖的最深處。
饒是路明非之前，也是榮登學生會會長之位，外加經歷了尼伯龍根計劃，身懷S級的階級，才能得到進出冰窖的權限，在此之前就連愷撒也無法隨意進出！
昂熱看著路明非臉上的不解，笑了笑。
「你是S級，路明非。」
昂熱看向路明非，為他解釋起了自己為什麼要給他黑卡。
「你的未來，不應該被拘泥於卡塞爾學院的條條框框之中。卡塞爾學院雖然是以屠龍為最終目的而建立的，可校董會的那群老傢伙們，並不純粹。」
「他們只是想在屠龍戰爭結束後，像一群禿鷲一樣，去瓜分龍族那龐大的遺產，而不是為了守護人類這個目的，待所有龍族都死去後，接下來爆發的，會是比人與龍的戰爭更加慘烈的，混血種的戰爭。」
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內幕。
之前的自己雖然知道校董會裡魚龍混雜，但從昂熱嘴裡這麼說出來...
「校長，您跟我說這麼機密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路明非乾笑了兩聲。
「我這個人嘴巴很大的，真怕晚上說夢話的時候被芬格爾聽去，到時候整個卡塞爾學院的頭條都會是咱倆今天說的這些話。」
昂熱被路明非的話逗笑了，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當然，我給你黑卡，也不只是為了這一個目的。」昂熱站起身將茶給路明非倒滿，路明非連忙將茶杯捧起，受寵若驚。
別人都是以和昂熱喝茶為榮，而現在昂熱直接給路明非倒茶，就算是愷撒的老爹龐貝估計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只不過路明非不知道為什麼，他看現在的昂熱，看起來，突然有些老了...
「如果未來有一天，我倒在了屠龍之路上，我希望明非你，能幫我完成我的心愿。」
辦公室里一瞬間安靜的只剩下茶葉在熱水中舒展的微弱聲音。
這番話從昂熱的嘴裡說出來，讓路明非感到了一股強烈的違和感。
在他的印象里，昂熱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這位一百三十多歲的老牛仔，卡塞爾學院永遠的校長，應該是那種穿著風衣，叼著雪茄，在和龍族的戰場上，也會優雅的拉著小提琴，然後用琴弦將對面那頭巨龍的龍首割下來的老怪物。
永遠自信，永遠強大，永遠走在所有人的最前面，是所有屠龍者心中那座不可動搖的燈塔，這才是路明非心裡的昂熱。
託孤這種充滿悲情色彩的戲碼，怎麼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這種感覺，就好像芬格爾去脫衣舞會，和頭牌愷撒力爭一樣扯淡！
昂熱看著似乎宕機了的路明非，笑了笑，坐回了自己的主座之上。
他從雪茄盒裡取出一支雪茄，用火柴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濃郁的煙霧。
那點橘紅色的火星在煙霧中明滅，像是一座孤島上的燈塔再次亮起，瞬間驅散了這位老人身上那一閃而過的遲暮之氣。
「當然，在我這個老東西還能動的時候，還不需要你們這些小朋友出馬。」
昂熱的聲音再次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只是今天，有個老朋友來找過我。我能感受到，他和上一次我遇見他的時候，已經完全不同了。」昂熱緩緩說道。
「我說這些，也只是有點感慨罷了。一切都在滾滾向前，只有我這個老東西，似乎還一直被困在過去里，原地踏步。」
「也許，時間零這個言靈，並不僅僅是讓時間流動變緩那麼簡單啊。」
昂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站起了身，走到了辦公室一側的巨大書架前。
他伸出手，在書架的某處看似隨意的按了兩下。
一陣輕微的機械轉動聲傳來，書架緩緩的向一側移開，露出了後面的電梯門。
「去吧。」昂熱側過身。
「下面是諾瑪的主機核心。將黑卡插入指定的插槽，從此刻起，諾瑪的所有算力，都將優先為你服務。」
路明非點了點頭，站進了電梯門。
昂熱將手機放在梨木桌上，端起面前早已冷掉的紅茶，將其緩緩倒入了一旁的盆栽中。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主座，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打開了那個存放著極品大吉嶺紅茶的盒子，取出了一撮和之前招待那個男孩時相同分量的茶葉，放入茶壺中。
這一次，他沒有再坐回次座，而是繞過書桌，緩緩地坐在了那個象徵著權力與地位的主座之上。
隨著沸水注入，茶葉在壺中翻滾，一股茶香瞬間瀰漫了整個辦公室。
就在茶水剛剛泡開，茶香最濃郁之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路明非推門而入。
昂熱看著走進來的路明非，臉上露出了笑容，像一個看著自己得意學生的慈祥長者。
「感受到卡塞爾學院的熱情了嗎？」
路明非想著剛剛在樓下，自己被無數學生圍住的情況。
有請求籤名的，有詢問自由一日戰術的，甚至還有幾個獅心會的成員拉著自己，一臉虔誠的想要讓自己指導刀法。
那場面，讓他一度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身為學生會主席、被眾人簇擁的日子。
「感受到了，太熱情了，有點招架不住。」
「坐吧。」昂熱示意路明非坐在他對面。
等路明非坐下後，昂熱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卡片，遞給了路明非。
「這是我所承諾的東西，諾瑪的最高權限。」昂熱解釋道。
「憑藉這張卡，你可以調動諾瑪為你查詢任何你需要的信息，不受任何限制。同時，你還可以自由地出入冰窖。」
路明非拿著黑卡，有些不明所以。
冰窖可是卡塞爾學院最核心地方，無數從世界各地搜集來的鍊金物品都存放在那裡。
路明非甚至還在冰窖裡面見到過一座從埃及沙漠深處，一比一整體搬遷過來的金字塔！
而且學院的核心伺服器，也就是諾瑪的主機房，同樣也設置在冰窖的最深處。
饒是路明非之前，也是榮登學生會會長之位，外加經歷了尼伯龍根計劃，身懷S級的階級，才能得到進出冰窖的權限，在此之前就連愷撒也無法隨意進出！
昂熱看著路明非臉上的不解，笑了笑。
「你是S級，路明非。」
昂熱看向路明非，為他解釋起了自己為什麼要給他黑卡。
「你的未來，不應該被拘泥於卡塞爾學院的條條框框之中。卡塞爾學院雖然是以屠龍為最終目的而建立的，可校董會的那群老傢伙們，並不純粹。」
「他們只是想在屠龍戰爭結束後，像一群禿鷲一樣，去瓜分龍族那龐大的遺產，而不是為了守護人類這個目的，待所有龍族都死去後，接下來爆發的，會是比人與龍的戰爭更加慘烈的，混血種的戰爭。」
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內幕。
之前的自己雖然知道校董會裡魚龍混雜，但從昂熱嘴裡這麼說出來...
「校長，您跟我說這麼機密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路明非乾笑了兩聲。
「我這個人嘴巴很大的，真怕晚上說夢話的時候被芬格爾聽去，到時候整個卡塞爾學院的頭條都會是咱倆今天說的這些話。」
昂熱被路明非的話逗笑了，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當然，我給你黑卡，也不只是為了這一個目的。」昂熱站起身將茶給路明非倒滿，路明非連忙將茶杯捧起，受寵若驚。
別人都是以和昂熱喝茶為榮，而現在昂熱直接給路明非倒茶，就算是愷撒的老爹龐貝估計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只不過路明非不知道為什麼，他看現在的昂熱，看起來，突然有些老了...
「如果未來有一天，我倒在了屠龍之路上，我希望明非你，能幫我完成我的心愿。」
辦公室里一瞬間安靜的只剩下茶葉在熱水中舒展的微弱聲音。
這番話從昂熱的嘴裡說出來，讓路明非感到了一股強烈的違和感。
在他的印象里，昂熱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這位一百三十多歲的老牛仔，卡塞爾學院永遠的校長，應該是那種穿著風衣，叼著雪茄，在和龍族的戰場上，也會優雅的拉著小提琴，然後用琴弦將對面那頭巨龍的龍首割下來的老怪物。
永遠自信，永遠強大，永遠走在所有人的最前面，是所有屠龍者心中那座不可動搖的燈塔，這才是路明非心裡的昂熱。
託孤這種充滿悲情色彩的戲碼，怎麼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這種感覺，就好像芬格爾去脫衣舞會，和頭牌愷撒力爭一樣扯淡！
昂熱看著似乎宕機了的路明非，笑了笑，坐回了自己的主座之上。
他從雪茄盒裡取出一支雪茄，用火柴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濃郁的煙霧。
那點橘紅色的火星在煙霧中明滅，像是一座孤島上的燈塔再次亮起，瞬間驅散了這位老人身上那一閃而過的遲暮之氣。
「當然，在我這個老東西還能動的時候，還不需要你們這些小朋友出馬。」
昂熱的聲音再次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只是今天，有個老朋友來找過我。我能感受到，他和上一次我遇見他的時候，已經完全不同了。」昂熱緩緩說道。
「我說這些，也只是有點感慨罷了。一切都在滾滾向前，只有我這個老東西，似乎還一直被困在過去里，原地踏步。」
「也許，時間零這個言靈，並不僅僅是讓時間流動變緩那麼簡單啊。」
昂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站起了身，走到了辦公室一側的巨大書架前。
他伸出手，在書架的某處看似隨意的按了兩下。
一陣輕微的機械轉動聲傳來，書架緩緩的向一側移開，露出了後面的電梯門。
「去吧。」昂熱側過身。
「下面是諾瑪的主機核心。將黑卡插入指定的插槽，從此刻起，諾瑪的所有算力，都將優先為你服務。」
路明非點了點頭，站進了電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