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芬格爾的震驚
諾諾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向迴廊上那個如同君王般俯瞰著自己領地的男人，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你怎麼總是喜歡站那麼高？」
諾諾這番話可謂是毫不客氣，而在諾諾之前，從未有人對愷撒說過這種堪稱不敬的的話。
愷撒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反而因為諾諾的話而變得更加燦爛。
「我當然要站得高一些。」愷撒揚起手。
「因為只有站得足夠高，才能在這整個喧鬧的世界裡，第一眼就看到你。」
「同樣，我也要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會是我的。」
這番話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一場當著全校精英的告白，相比於趙孟華那影廳式的告白，愷撒這種示愛方式不知道甩了趙孟華多少條街。
大廳里響起了一陣口哨聲。
諾諾聽著愷撒的話，嘴角微微上揚，愷撒就是這樣，總會用君王式的強勢，表達自己內心的感情，饒是已經聽到過多次，但諾諾依舊會敗下陣來。
「好吧好吧，我邀請路明非來了。」諾諾側身，露出了身後的路明非。
路明非就那麼站在大廳的入口處，站在諾諾的身後，迎上了愷撒自二樓投來的視線。
那君王式的目光，帶著天然的壓迫感，足以讓絕大多數新生感到局促不安。
但路明非沒有。
他只是站在那裡，平靜的看著愷撒，那君王式的壓力沒有將路明非壓到，反而一股更為蕭寂的君王氣息，吹向了愷撒。
芬格爾看著兩人似乎是要以目光論英雄，自知敗狗的自己沒辦法幫助路明非，圓潤的滾到了自助桌邊開始了進食。
全場人的目光也被這無聲的一幕吸引。
「那就是路明非？」
「傳說中的S級？」
「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你看他那身西裝，質感有點差啊，還沒我衣櫃裡的睡衣貴。」
......
周圍人小聲的議論著，路明非和愷撒都聽得到，但都沒有回應。
最終，站在迴廊上的愷撒，突然一笑，帶著棋逢對手的欣賞。
就算自己身上穿著高定西裝，身後帶著數個在卡塞爾學院同樣可以堪稱頂級的A級血統的精英，可面對著路明非那似從西伯利亞的寒風中走出的單薄身影時，自己那君臨天下的氣場，居然像是遇到了真正的冰川，被凍結了。
愷撒知道，他敗了。
身為能帶領學生會和獅心會抗衡的君王，敗給了路明非眼中那下定了決心的君王。
雖然愷撒不知道這份決心的源頭是什麼，目標又指向何方，但這都無所謂。
有決心的人，一定能在某件事上成為精英，而他，最喜歡和精英打交道。
愷撒拍了拍手，緩緩的走下了樓梯，向著那個穿著廉價西裝的新生，伸出了手。
「歡迎來到諾頓館，路明非。」他的聲音清晰，壓下了眾人的議論。
「我是愷撒·加圖索，學生會的主席，此時，我以學生會主席的名義，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
愷撒說著，聲音越來越大，直到全場人都聽清。
「從你點頭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學生會的副主席，在學生會，等同主席。」
話音落下，整個諾頓館陷入了一片死寂，連二樓的提琴聲都被掐斷了。
死寂過後，是眾人的譁然。
「副主席？！」
「我沒聽錯吧？一入學就是副主席？」
「這可是和主席平起平坐的位置！」
......
而在自助桌邊偷吃的芬格爾的大腦則徹底宕機了。
這大腿，是不是有點過於厲害了？
楚子航給路明非開出的承諾，是下一任獅心會會長，那是一張雖然無比珍貴但終究是未來的支票。
而愷撒直接把半個王國的玉璽捧了出來，說「來，兄弟，咱倆現在就一起坐這龍椅」！
路明非看著愷撒伸出的手。
握住它，就能握住整個卡塞爾學院學生會的權柄。
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在慫恿著他。
看啊，路明非，路主席。聽到了嗎？平起平坐。
你不再是那個跟在愷撒屁股後面，連話都說不上一句的小馬仔啦！你是路主席，所有師弟師妹們在入學後都會聽著你的傳說長大，你的名字會留在卡塞爾學院的校史內！
聚光燈、榮譽、權力...所有世人所追求的東西，現在就擺在你面前，只需要你伸出手。
還在猶豫什麼呢？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事情嗎？
那個聲音充滿了誘惑，像是魔鬼的低語。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他緩緩地抬起了手，向著那份象徵著無上榮耀的邀約伸去。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突兀地在寂靜的大廳里炸開。
路明非猛地抬頭。
不遠處，諾諾百無聊賴的吹破了嘴裡的泡泡糖。
「喔，不好意思，泡泡太大，爆掉了。」諾諾對著看向自己的眾人道歉，路明非也緩緩低下了頭。
愷撒的目光沒有離開路明非，他看著路明非的眼中閃過迷惘與渴望，看到他的手緩緩抬起，幾乎就要與自己的手相握。
然後，在那聲泡泡糖爆炸的聲音後，他看到路明非像是從一場大夢中驚醒，抬起的手在半空中頓住，最後，又緩緩地收了回去，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又有些抱歉的笑容。
路明非是很憧憬過這樣的生活，但那不是他。
至少，不全是。
他們看到的，是那個能單槍匹馬闖入夔門、擁有至高血統、未來註定要站上屠龍戰場巔峰的「S級」。
而不是那個真實的，有點賤，有點慫的路明非。
他不想自己和曾經的他們相遇的時候，裡面摻了很多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你這是拒絕嗎？」
「你怎麼總是喜歡站那麼高？」
諾諾這番話可謂是毫不客氣，而在諾諾之前，從未有人對愷撒說過這種堪稱不敬的的話。
愷撒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反而因為諾諾的話而變得更加燦爛。
「我當然要站得高一些。」愷撒揚起手。
「因為只有站得足夠高，才能在這整個喧鬧的世界裡，第一眼就看到你。」
「同樣，我也要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會是我的。」
這番話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一場當著全校精英的告白，相比於趙孟華那影廳式的告白，愷撒這種示愛方式不知道甩了趙孟華多少條街。
大廳里響起了一陣口哨聲。
諾諾聽著愷撒的話，嘴角微微上揚，愷撒就是這樣，總會用君王式的強勢，表達自己內心的感情，饒是已經聽到過多次，但諾諾依舊會敗下陣來。
「好吧好吧，我邀請路明非來了。」諾諾側身，露出了身後的路明非。
路明非就那麼站在大廳的入口處，站在諾諾的身後，迎上了愷撒自二樓投來的視線。
那君王式的目光，帶著天然的壓迫感，足以讓絕大多數新生感到局促不安。
但路明非沒有。
他只是站在那裡，平靜的看著愷撒，那君王式的壓力沒有將路明非壓到，反而一股更為蕭寂的君王氣息，吹向了愷撒。
芬格爾看著兩人似乎是要以目光論英雄，自知敗狗的自己沒辦法幫助路明非，圓潤的滾到了自助桌邊開始了進食。
全場人的目光也被這無聲的一幕吸引。
「那就是路明非？」
「傳說中的S級？」
「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你看他那身西裝，質感有點差啊，還沒我衣櫃裡的睡衣貴。」
......
周圍人小聲的議論著，路明非和愷撒都聽得到，但都沒有回應。
最終，站在迴廊上的愷撒，突然一笑，帶著棋逢對手的欣賞。
就算自己身上穿著高定西裝，身後帶著數個在卡塞爾學院同樣可以堪稱頂級的A級血統的精英，可面對著路明非那似從西伯利亞的寒風中走出的單薄身影時，自己那君臨天下的氣場，居然像是遇到了真正的冰川，被凍結了。
愷撒知道，他敗了。
身為能帶領學生會和獅心會抗衡的君王，敗給了路明非眼中那下定了決心的君王。
雖然愷撒不知道這份決心的源頭是什麼，目標又指向何方，但這都無所謂。
有決心的人，一定能在某件事上成為精英，而他，最喜歡和精英打交道。
愷撒拍了拍手，緩緩的走下了樓梯，向著那個穿著廉價西裝的新生，伸出了手。
「歡迎來到諾頓館，路明非。」他的聲音清晰，壓下了眾人的議論。
「我是愷撒·加圖索，學生會的主席，此時，我以學生會主席的名義，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
愷撒說著，聲音越來越大，直到全場人都聽清。
「從你點頭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學生會的副主席，在學生會，等同主席。」
話音落下，整個諾頓館陷入了一片死寂，連二樓的提琴聲都被掐斷了。
死寂過後，是眾人的譁然。
「副主席？！」
「我沒聽錯吧？一入學就是副主席？」
「這可是和主席平起平坐的位置！」
......
而在自助桌邊偷吃的芬格爾的大腦則徹底宕機了。
這大腿，是不是有點過於厲害了？
楚子航給路明非開出的承諾，是下一任獅心會會長，那是一張雖然無比珍貴但終究是未來的支票。
而愷撒直接把半個王國的玉璽捧了出來，說「來，兄弟，咱倆現在就一起坐這龍椅」！
路明非看著愷撒伸出的手。
握住它，就能握住整個卡塞爾學院學生會的權柄。
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在慫恿著他。
看啊，路明非，路主席。聽到了嗎？平起平坐。
你不再是那個跟在愷撒屁股後面，連話都說不上一句的小馬仔啦！你是路主席，所有師弟師妹們在入學後都會聽著你的傳說長大，你的名字會留在卡塞爾學院的校史內！
聚光燈、榮譽、權力...所有世人所追求的東西，現在就擺在你面前，只需要你伸出手。
還在猶豫什麼呢？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事情嗎？
那個聲音充滿了誘惑，像是魔鬼的低語。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他緩緩地抬起了手，向著那份象徵著無上榮耀的邀約伸去。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突兀地在寂靜的大廳里炸開。
路明非猛地抬頭。
不遠處，諾諾百無聊賴的吹破了嘴裡的泡泡糖。
「喔，不好意思，泡泡太大，爆掉了。」諾諾對著看向自己的眾人道歉，路明非也緩緩低下了頭。
愷撒的目光沒有離開路明非，他看著路明非的眼中閃過迷惘與渴望，看到他的手緩緩抬起，幾乎就要與自己的手相握。
然後，在那聲泡泡糖爆炸的聲音後，他看到路明非像是從一場大夢中驚醒，抬起的手在半空中頓住，最後，又緩緩地收了回去，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又有些抱歉的笑容。
路明非是很憧憬過這樣的生活，但那不是他。
至少，不全是。
他們看到的，是那個能單槍匹馬闖入夔門、擁有至高血統、未來註定要站上屠龍戰場巔峰的「S級」。
而不是那個真實的，有點賤，有點慫的路明非。
他不想自己和曾經的他們相遇的時候，裡面摻了很多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你這是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