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龍族的戰爭
「這就對了嘛，能動動嘴皮子的事情為什麼非要打打殺殺的呢。」路鳴澤笑了笑，隨著下墜的參孫一起落回了水中。
路明非也借著暴雨的掩護落回了水裡，只留下了摩尼亞赫號上呆愣的眾人。
「教授，你現在相信了嗎？」葉勝苦笑，他相信曼斯應該看清楚了剛剛的那個人影，還有那條龍殘缺的身體，畢竟剛剛的閃電是在太過閃亮，幾乎是把整個夜空照成了白天。
「不是吧...剛剛那條龍不是完整的嗎？這麼才這麼一會，一半的身體就沒了？」亞紀不可置信。
「我電話呢？」曼斯沒有回應，而是接過了塞爾瑪遞過來的電話。
「餵？古德里安？」
「我在，曼斯，發生什麼事了？我聽校長說你們那裡好像出狀況了，需要聯繫執行部支援嗎？」
「沒事，已經解決了，我們都很安全。」曼斯說到，「你也不用在芝加哥火車站等路明非了，他不會來了。」
「他不會來了？你怎麼知道？」
「嗯，你還記得你兩小時前和我說的話嗎？」
「兩小時前說的話？你是說中國人說講究的那個緣分？」古德里安有些不明所以。「那些都是中國人...等等...你想說的不會是...」
「沒錯，中國人所說的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曼斯苦笑，「我剛剛看到路明非在我面前飛起來了，還在和一條龍纏鬥。」
「等等等等等等！曼斯你說什麼？」古德里安傻了。
什麼叫路明非飛起來了？還有和龍在一起纏鬥又是什麼鬼？
「我說，路明非出現在了三峽。」曼斯一字一句的說到，「並且他還代替葉勝和亞紀，完成了夔門計劃，不僅如此，他似乎還有著極強的言靈能力，能將葉勝從死亡邊緣拉回來，還能正面和純血龍族交鋒...」
古德里安聽著曼斯的描述，再想著之前面試路明非時的情景，感覺人生有些幻滅。
......
「青銅史書的內容，大致就是這些了。」參孫面對著在水中的路明非，緩緩開口。
巨量的水已經從白帝城那巨大的缺口湧入，將白帝城淹成了水城，原本的空氣已經被水排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最高處還有著些許空氣，可面前的這個人類卻似乎沒有任何不良反應，那表情仿佛就在說「人類在水下能呼吸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路明非點了點頭，將鼻子上用於儲存空氣的咒靈再次換了一個。
「差不多吧，和我了解的出入不大。」路鳴澤在旁邊點了點頭，佐證了參孫的說法。
路明非看著青銅樹，按參孫所說，龍族內原本有四大君王，負責統領各自區域內的龍族，而龍皇尼德霍格只需要管理四大君王，以達到控制整個龍族的目的。
可在某個時間段內，龍族突然爆發了龍王級的內戰。
黑王尼德霍格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讓其必須要離開龍族很長一段時間，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尼德霍格創造了白王，想要讓其在自己離去時，代替自己管理龍族，並制衡四大君主，同時賦予了白王能夠複製四大君主言靈的能力以及掌握精神元素的力量，以防四大君主生出不軌之心。
可沒想到還沒等到四大君主生出不軌之心，白王就率先叛變，借著黑王給予的力量向著黑王發起了進攻。
那場叛亂堪稱龍族史上最大的叛亂，整個龍族從原本的四大君王的四脈被分裂成白王一脈和黑王一脈，百分之八十的龍族在那場戰爭中死去，黑王最終鎮壓了叛軍，將白王一脈屠戮。
迄今為止，所有的一切都和路明非之前所了解的差別不大，但最後青銅樹上所記錄的詳細的一切，才讓路明非有些汗毛倒立。
那是冰海銅柱表中所沒有的記錄，唯有經歷了那場戰爭的龍族才能知曉其中的內幕。
在那場幾乎要滅絕了整個龍族的戰爭中，身為叛軍的白王，居然還有兩個盟友！
其中一個騎著八足天馬，噴吐的雷電幾乎要擊碎漫天的青銅，就連諾頓的燭龍也無法攻破其周身那粘稠的空氣，當其手中的死亡之槍投出，無數龍族在死亡中哀嚎。
路明非在水中，莫名打了個寒戰。
奧丁。
是白王曾經的盟友。
如果單是奧丁，路明非可能還不會那麼震驚，畢竟《北歐神話》中也曾說過，奧丁是尼德霍格的敵人，不可能會放過這個難得的可能殺死尼德霍格的機會。
而讓路明非震驚的，是白王的另外一個盟友。
據諾頓所言，那個盟友...是整片天空！
天空突兀的墜落，飛鳥在不斷的哀嚎，為它們失去的家園痛哭，從天空中滴落的雨滴落在岩漿之上，將岩漿澆滅，大地與山之王海拉用山峰頂住了墜落的天空，在大地上打開了死人之國的大門，由死人指甲組成的船從死人之國中駛出，向著天空發出怒吼，無數的死人借著雨水，不斷的朝著天空飛躍，青銅成為了死人們登上天空的階梯。
白王對上了黑王，奧丁與青銅與火之王廝殺，某位神秘的龍王和海拉鏖戰。
海洋與水之王呢？天空與風之王呢？這位神秘的龍王又是誰？為什麼青銅與火之王是諾頓，而大地與山之王卻是海拉？王座之上不應該都是雙生子嗎？康斯坦丁呢？芬里厄呢？黑王到底是為了什麼要離開龍族？
而且為什麼這場反叛會顯得這麼有預謀？每一個龍王的對手似乎都是精心挑選好了的一樣。
最讓路明非不解的，是龍王之間的聯盟。
從之前的諾頓，耶夢加得，甚至是白王的情況來看，每一位存活的龍王似乎都有著一個共同的念頭，那就是無論人類世界發展的再快再強，只需要龍王復甦，這一切都會在龍王的偉力下化為灰燼，甚至都不需要等待第二位龍王復甦商議商議。
而就是這麼一個生來就追求暴力，渴望掌控權與力的種族來說，居然還會有拉幫結派的這種動作？
更讓路明非有些心驚的是，就算是三位龍王，在如此有預謀的針對性反叛下，黑王尼德霍格仍然將他們無情鎮壓。
參孫立在一旁，殘缺的身軀已經不能讓他安穩的站立，只能勉強在水裡依靠著旁邊的青銅牆，依靠龍族特別的，類似於腮的器官呼吸，恢復自己的體力。
看著聽完青銅史書後皺眉的路明非，參孫的黃金瞳不斷閃爍。
他當然知道路明非為什麼會變得更加疑惑，因為青銅樹上所記錄的歷史，全是站在諾頓的角度來記錄，很多東西：比如那場參加那場戰爭中所有龍王的身份，對諾頓來說不是什麼謎語，是他覺得無需解釋的常識，可對於參孫和路明非這種沒有參與過那場戰爭的生物來說，就顯得那麼撲朔迷離。
猶豫片刻後，參孫最終開口。
「人類...不...尊敬的殿下，請允許我的冒昧，可以的話，我想和您請求一筆交易。」
路明非也借著暴雨的掩護落回了水裡，只留下了摩尼亞赫號上呆愣的眾人。
「教授，你現在相信了嗎？」葉勝苦笑，他相信曼斯應該看清楚了剛剛的那個人影，還有那條龍殘缺的身體，畢竟剛剛的閃電是在太過閃亮，幾乎是把整個夜空照成了白天。
「不是吧...剛剛那條龍不是完整的嗎？這麼才這麼一會，一半的身體就沒了？」亞紀不可置信。
「我電話呢？」曼斯沒有回應，而是接過了塞爾瑪遞過來的電話。
「餵？古德里安？」
「我在，曼斯，發生什麼事了？我聽校長說你們那裡好像出狀況了，需要聯繫執行部支援嗎？」
「沒事，已經解決了，我們都很安全。」曼斯說到，「你也不用在芝加哥火車站等路明非了，他不會來了。」
「他不會來了？你怎麼知道？」
「嗯，你還記得你兩小時前和我說的話嗎？」
「兩小時前說的話？你是說中國人說講究的那個緣分？」古德里安有些不明所以。「那些都是中國人...等等...你想說的不會是...」
「沒錯，中國人所說的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曼斯苦笑，「我剛剛看到路明非在我面前飛起來了，還在和一條龍纏鬥。」
「等等等等等等！曼斯你說什麼？」古德里安傻了。
什麼叫路明非飛起來了？還有和龍在一起纏鬥又是什麼鬼？
「我說，路明非出現在了三峽。」曼斯一字一句的說到，「並且他還代替葉勝和亞紀，完成了夔門計劃，不僅如此，他似乎還有著極強的言靈能力，能將葉勝從死亡邊緣拉回來，還能正面和純血龍族交鋒...」
古德里安聽著曼斯的描述，再想著之前面試路明非時的情景，感覺人生有些幻滅。
......
「青銅史書的內容，大致就是這些了。」參孫面對著在水中的路明非，緩緩開口。
巨量的水已經從白帝城那巨大的缺口湧入，將白帝城淹成了水城，原本的空氣已經被水排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最高處還有著些許空氣，可面前的這個人類卻似乎沒有任何不良反應，那表情仿佛就在說「人類在水下能呼吸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路明非點了點頭，將鼻子上用於儲存空氣的咒靈再次換了一個。
「差不多吧，和我了解的出入不大。」路鳴澤在旁邊點了點頭，佐證了參孫的說法。
路明非看著青銅樹，按參孫所說，龍族內原本有四大君王，負責統領各自區域內的龍族，而龍皇尼德霍格只需要管理四大君王，以達到控制整個龍族的目的。
可在某個時間段內，龍族突然爆發了龍王級的內戰。
黑王尼德霍格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讓其必須要離開龍族很長一段時間，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尼德霍格創造了白王，想要讓其在自己離去時，代替自己管理龍族，並制衡四大君主，同時賦予了白王能夠複製四大君主言靈的能力以及掌握精神元素的力量，以防四大君主生出不軌之心。
可沒想到還沒等到四大君主生出不軌之心，白王就率先叛變，借著黑王給予的力量向著黑王發起了進攻。
那場叛亂堪稱龍族史上最大的叛亂，整個龍族從原本的四大君王的四脈被分裂成白王一脈和黑王一脈，百分之八十的龍族在那場戰爭中死去，黑王最終鎮壓了叛軍，將白王一脈屠戮。
迄今為止，所有的一切都和路明非之前所了解的差別不大，但最後青銅樹上所記錄的詳細的一切，才讓路明非有些汗毛倒立。
那是冰海銅柱表中所沒有的記錄，唯有經歷了那場戰爭的龍族才能知曉其中的內幕。
在那場幾乎要滅絕了整個龍族的戰爭中，身為叛軍的白王，居然還有兩個盟友！
其中一個騎著八足天馬，噴吐的雷電幾乎要擊碎漫天的青銅，就連諾頓的燭龍也無法攻破其周身那粘稠的空氣，當其手中的死亡之槍投出，無數龍族在死亡中哀嚎。
路明非在水中，莫名打了個寒戰。
奧丁。
是白王曾經的盟友。
如果單是奧丁，路明非可能還不會那麼震驚，畢竟《北歐神話》中也曾說過，奧丁是尼德霍格的敵人，不可能會放過這個難得的可能殺死尼德霍格的機會。
而讓路明非震驚的，是白王的另外一個盟友。
據諾頓所言，那個盟友...是整片天空！
天空突兀的墜落，飛鳥在不斷的哀嚎，為它們失去的家園痛哭，從天空中滴落的雨滴落在岩漿之上，將岩漿澆滅，大地與山之王海拉用山峰頂住了墜落的天空，在大地上打開了死人之國的大門，由死人指甲組成的船從死人之國中駛出，向著天空發出怒吼，無數的死人借著雨水，不斷的朝著天空飛躍，青銅成為了死人們登上天空的階梯。
白王對上了黑王，奧丁與青銅與火之王廝殺，某位神秘的龍王和海拉鏖戰。
海洋與水之王呢？天空與風之王呢？這位神秘的龍王又是誰？為什麼青銅與火之王是諾頓，而大地與山之王卻是海拉？王座之上不應該都是雙生子嗎？康斯坦丁呢？芬里厄呢？黑王到底是為了什麼要離開龍族？
而且為什麼這場反叛會顯得這麼有預謀？每一個龍王的對手似乎都是精心挑選好了的一樣。
最讓路明非不解的，是龍王之間的聯盟。
從之前的諾頓，耶夢加得，甚至是白王的情況來看，每一位存活的龍王似乎都有著一個共同的念頭，那就是無論人類世界發展的再快再強，只需要龍王復甦，這一切都會在龍王的偉力下化為灰燼，甚至都不需要等待第二位龍王復甦商議商議。
而就是這麼一個生來就追求暴力，渴望掌控權與力的種族來說，居然還會有拉幫結派的這種動作？
更讓路明非有些心驚的是，就算是三位龍王，在如此有預謀的針對性反叛下，黑王尼德霍格仍然將他們無情鎮壓。
參孫立在一旁，殘缺的身軀已經不能讓他安穩的站立，只能勉強在水裡依靠著旁邊的青銅牆，依靠龍族特別的，類似於腮的器官呼吸，恢復自己的體力。
看著聽完青銅史書後皺眉的路明非，參孫的黃金瞳不斷閃爍。
他當然知道路明非為什麼會變得更加疑惑，因為青銅樹上所記錄的歷史，全是站在諾頓的角度來記錄，很多東西：比如那場參加那場戰爭中所有龍王的身份，對諾頓來說不是什麼謎語，是他覺得無需解釋的常識，可對於參孫和路明非這種沒有參與過那場戰爭的生物來說，就顯得那麼撲朔迷離。
猶豫片刻後，參孫最終開口。
「人類...不...尊敬的殿下，請允許我的冒昧，可以的話，我想和您請求一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