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夏彌與耶夢加得
「000號？哈哈哈路明非師兄你好搞笑，誰標號會從0開始啊。」夏彌笑的前仰後合。
路明非也沒多說，油門一踩，法拉利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轟鳴而去。
「哇！好舒服！」夏彌感受著吹在臉上的風，一臉滿足。
法拉利穿過CBD，引的眾人紛紛拍照，就算在CBD，法拉利599也很少見。
很快，路明非就帶著夏彌，來到了高速路口。
「嘿！神！芝麻開門咯！」路明非輕輕開口，聲音消散在了風中。
自己之前代替過楚子航，理應來說，自己身上應該有奧丁的烙印，能夠打開這個尼伯龍根。
「路明非師兄你說什麼？」夏彌沒聽清。
「沒什麼，好像有點小雨。」路明非回答，同時將法拉利拐進了一個高速公路本不應該存在的支路，同時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幾滴血甩出了窗外。
血滴落在高速公路的瀝青路面上，但奇怪的是，在雨滴的沖刷下，血滴卻依然如同剛剛脫離人體時凝固的樣子，任由雨水沖刷卻沒有絲毫變化。
「是唉，明明天氣預報說今天沒雨的。」夏彌把窗子關上，不一會雨越來越大，雨滴滴在雨棚上的聲音就沒停過，如同雷鳴。
「而且今天一輛車都沒有，真奇怪。」夏彌話音剛落，後視鏡就亮起了一輛汽車的燈光。
咚咚，咚咚咚。
法拉利的車外，響起了敲窗的聲音，雷霆突然在天空中炸開。
夏彌剛剛那輕鬆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驚恐的表情。
她感受到了，一股獨屬於王的威壓！
奧丁！
一道鳴笛的聲音響起，夏彌僵硬的扭頭看向窗外，一輛疾馳的邁巴赫在和他們平行並進！
那輛邁巴赫傷痕累累，幾個黑影掛在邁巴赫的車頂，朝著法拉利咧嘴一笑，露出了古銅色的骨骼，在暴雨的夜晚中顯得有些滲人。
夏彌看向路明非，他似乎是沒看到這些一樣，怡然自得。
「路明非師兄。」夏彌輕輕開口。
「你是故意把我帶進這裡面來的，是嗎？」
路明非沒有說話，依舊在疾馳，時速表已經飆到了300，邁巴赫雖然賣一千萬，但在高速上還是跑不過有賽道血統的法拉利599，很快被法拉利599領先了一個身位，但邁巴赫仍然緊緊的咬著他們的車屁股。
死侍們借著邁巴赫不斷向著法拉利599躍來，但在極速下很快的被風吹翻，咚咚咚的聲音不絕於耳。
夏彌沒有動，她不知道路明非知道多少，是只知道她是混血種，還是說知道更深層次的東西，還是說...一切。
路明非的六眼在不斷的監控著高架橋，尋找著奧丁的身影。
他不知道奧丁的真身會不會是像楚子航所扮演的騎著八足天馬，身披披風，手握玄鐵大劍，還是說是會像白王一樣只是一個骨質寄生蟲，找誰寄生誰就是奧丁。
所以周圍的一切，都被路明非納入了監控範圍。
「是。」六眼沒有找到除死侍外的任何東西，路明非有些不解，這是奧丁的尼伯龍根，但奧丁卻不在裡面，而且不只是奧丁，就連之前遇到過的那些在死侍中都堪稱小BOSS的死侍也不在這個尼伯龍根中。
「你知道多少？」夏彌問。
「耶夢加得。」
短短四個字，路明非的危險等級在夏彌的心裡不斷拔高。
「我還知道你不想吞噬你哥哥芬里厄進化為海拉，所以一直在找奧丁，還有其他龍王。」路明非扭頭看向夏彌。
「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這麼做。」
「還有，奧丁是誰？」
耶夢加得的黃金瞳驟然亮起，複眼冷漠的看向路明非。
夏彌已經沉睡，龍鱗在暴雨聲的掩護下不斷的覆蓋著原本白嫩的身軀，元素亂流在車外緩緩形成，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已經降臨於世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人類。」
路明非也扭頭看向了正在龍化的耶夢加得，深藍色的眼睛直視著耶夢加得的黃金瞳，不落下風。
「就憑我知道你的一切，而你對我一無所知。」
「呵...」耶夢加得冷笑，「卑微的人類，以為混入了龍族的血液，在偶然間發現了我的蹤跡，就有和龍王對話的資格了麼？」
「在這個世界，想要和人談話，首先就要拿出與之相應的權與力！」
「我是耶夢加得，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在大地的偉力面前，你如塵埃般渺小！」
耶夢加得抬起手，原本還是白嫩的手臂現在已經覆蓋滿了細小的鱗片。
「明白了嗎？你根本沒有和我平等對話的資格。」
「現在，告訴我，你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信息。」
路明非看著近在咫尺的龍爪，嘆了口氣。
「赤血操術。」
「什麼？」夏彌沒懂路明非在說什麼，但下一刻，窗外突然亮起一絲紅光。
夏彌扭頭看去，一道道紅光在車外飛閃，每次觸碰到一個死侍，都會強硬的將其洞穿。
而且紅光還在不斷的加快，甚至越來越密集，刺破空氣的音爆聲甚至能傳到法拉利的車身裡面，閃爍的紅光基本都要在這輛法拉利599周圍形成一道光幕！
但這輛法拉利正在以330km的速度狂飆！
隨後是一陣爆炸聲響起，強大的衝擊力將一堆死侍掀下了高架橋。
那個緊緊咬著他們車屁股的邁巴赫突然爆炸了，一道紅光從邁巴赫爆炸的火光中衝出，一閃而逝。
夏彌凝神，勉勉強強的看清了那道紅光的本體。
一滴血！
什麼血液能在暴雨天氣，不被雨滴打碎，甚至還能洞穿死侍？
「不用看了，那是我的血。」
路明非語氣平靜，平靜的像是在說「用血殺死侍不是很正常嗎？」
「那只是我的其中一個能力，比這更強的能力還有很多。」
路明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比如我這雙眼睛，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我周身的一切，並且我還會無下限術式，就算你把你的龍爪放在我的脖子上，但你也永遠殺不了我。」
說罷，路明非示意耶夢加得對他動手。
而事實也的確和路明非所言一樣，她越接近路明非，所受到的阻力越大，到最後甚至完全停止無法前進分毫。
「我們之間，隔的是無限。」
路明非笑笑，「而且我還有比赤血操術更強的術式順轉和術式逆轉，無量空處這些領域就不說了，我想說的是，只要我想，可以瞬間摧毀我面前所有的一切。」
「所以，我們之間的確沒有平等對話的可能。」
「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一切，相信我，我只是為了改變一些結局而來。」
路明非完全不擔心耶夢加得知道自己的底牌，別說耶夢加得聽不聽得懂這些詞了，就算聽懂了她也不會想到，自己會的不僅僅只有這些，他的手上還有咒靈操術，蓋棺鐵圍山，伏魔御廚子等等數不清的技能，並且和當前的龍血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力量，耶夢加得就算是想反制都無從下手。
耶夢加得看著路明非，片刻後癱在椅子上，龍鱗緩緩退去，黃金複眼也逐漸變為了黑色靈動的瞳孔。
她再次成為了夏彌。
「好吧好吧，路明非師兄你簡直是個強盜！」夏彌大聲嚷嚷。
「我找奧丁，是因為奧丁手上可能有個我想要的東西，那個東西能讓我和芬里厄在不成為海拉的載體下，讓海拉平安誕生！還能保持自我！」
「至於奧丁...我也不知道是誰，他太神秘了，就連他的尼伯龍根都很難找到，我也是在楚子航的身上發現過他進入過奧丁的尼伯龍根，有奧丁的烙印。」
「只是沒想到路明非師兄你身上也有，藏的很深嘛！」夏彌磨著自己的小銀牙。
路明非瞥了一眼夏彌，在印證了她沒有說謊後點了點頭。
看起來奧丁還真是神秘到了一定的地步，就連耶夢加得都不了解其來源。
但夏彌有一句話讓路明非很感興趣。
「什麼叫那個東西，能讓你和芬里厄在保持自我的情況下讓海拉誕生？」
路明非記得之前在康斯坦丁死後，耶夢加得曾潛入過卡塞爾學院的冰窖，想要奪取康斯坦丁的龍骨十字，原因就是為了在不吞噬芬里厄的情況下，讓海拉降生。
當時他還以為海拉所謂的融合，是誰吃掉誰，誰就是海拉，耶夢加得吃掉芬里厄，那麼海拉就是耶夢加得的下一個名字，那個新龍王的內核，依舊是耶夢加得，又或者反過來，芬里厄吞噬了耶夢加得，那個啃著薯片的老實龍就會成為新的王。
可從夏彌的話聽來，海拉的誕生，並不是只是強化那麼簡單，而是對雙生子的徹底取代。海拉的誕生會將耶夢加得和芬里厄這對兄妹的意識完全溟滅，然後在他們的屍體之上，誕生一個全新的龍王。
「就是你想的那樣咯。」夏彌意識到自己完全不是路明非的對手後直接躺在了法拉利的座椅上。
耶夢加得的高貴且不可褻瀆的龍王，但夏彌不是，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仕蘭中學的學生，面對路明非師兄這個惡魔，她只能在法拉利的座椅上躺平。
「海拉的出生，是需要我和芬里厄作為祭品的，這也是對我們的懲罰。」夏彌嘟囔，「海拉一旦誕生，我和芬里厄就會徹底消失，可我和芬里厄又不想消失給海拉讓路，就只能借用其他能讓海拉誕生的軀體咯，雖然這樣會讓我們的力量消失罷了...」
「你是說奧丁手上的那個東西，能承受住海拉誕生？」路明非心裡一動。
「肯定啊！那個老東西從龍族時代活到現在都沒進過骨殖瓶一次，靠的就是那個東西，但我不知道那是個什麼，奧丁實在是太神秘了，除了形象外就很少暴露過什麼。」夏彌憤憤不平，「想起來我在黑暗裡徘徊了幾千年，就想要給奧丁一拳！」
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雖然沒從耶夢加得這裡得到太多關於奧丁的線索，不過耶夢加得還是給出了很多重要信息，最讓路明非在意的還是奧丁手上的東西，那個東西會是一位龍王的龍骨十字嗎？還是說是混血種目前從未發現過的一個新東西？
「還有個問題。」路明非開口。
「如果未來人和龍走向了極端對立，你會是夏彌，還是耶夢加得。」
「路明非師兄你這個問題還真是讓我想跳車。」夏彌吐槽。
「但我不知道耶，人類的遊樂場很好玩，電視也很好看，我不想毀掉這些，但我是龍王，到時候還是真的有些苦惱呢。」
路明非看向夏彌，「所以，我為此而來。」
「別逗了路明非師兄，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啊，能一個人調和兩個對立的族群？」
「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什麼調和者，我很自私，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毫無意義，但這個世界裡有我一些朋友，我也只是想讓我的朋友過得好一點，不那麼累。」
「那這樣的話，路明非師兄你也會很累耶...」夏彌看向窗外。
車外的死侍被赤血操術基本屠戮殆盡，就連高架橋下的路明非都沒放過，無數死侍如同黑雨般從高架橋落下，像是地獄的刻畫。
路明非繼續開著車，還好之前在六旗遊樂園等到了夏彌，不然還真不知道這麼多情報。
奧丁現在還暫時不能死，他的背後還有很多謎團，連身為大地與山之王的耶夢加得都不知道的謎團，如果直接殺掉奧丁，那很多東西就會因為奧丁的死去而中斷。
而且奧丁現在也不在這裡，六眼已經告訴了他這個地方只有死侍。
正當路明非要開出尼伯龍根的時候，一陣馬匹的嘶吼聲從他們身後響起，伴隨著耀世的雷電！
路明非透過後視鏡看去，一個渾身發光的騎士，正從天邊疾馳而來！
路明非也沒多說，油門一踩，法拉利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轟鳴而去。
「哇！好舒服！」夏彌感受著吹在臉上的風，一臉滿足。
法拉利穿過CBD，引的眾人紛紛拍照，就算在CBD，法拉利599也很少見。
很快，路明非就帶著夏彌，來到了高速路口。
「嘿！神！芝麻開門咯！」路明非輕輕開口，聲音消散在了風中。
自己之前代替過楚子航，理應來說，自己身上應該有奧丁的烙印，能夠打開這個尼伯龍根。
「路明非師兄你說什麼？」夏彌沒聽清。
「沒什麼，好像有點小雨。」路明非回答，同時將法拉利拐進了一個高速公路本不應該存在的支路，同時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幾滴血甩出了窗外。
血滴落在高速公路的瀝青路面上，但奇怪的是，在雨滴的沖刷下，血滴卻依然如同剛剛脫離人體時凝固的樣子，任由雨水沖刷卻沒有絲毫變化。
「是唉，明明天氣預報說今天沒雨的。」夏彌把窗子關上，不一會雨越來越大，雨滴滴在雨棚上的聲音就沒停過，如同雷鳴。
「而且今天一輛車都沒有，真奇怪。」夏彌話音剛落，後視鏡就亮起了一輛汽車的燈光。
咚咚，咚咚咚。
法拉利的車外，響起了敲窗的聲音，雷霆突然在天空中炸開。
夏彌剛剛那輕鬆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驚恐的表情。
她感受到了，一股獨屬於王的威壓！
奧丁！
一道鳴笛的聲音響起，夏彌僵硬的扭頭看向窗外，一輛疾馳的邁巴赫在和他們平行並進！
那輛邁巴赫傷痕累累，幾個黑影掛在邁巴赫的車頂，朝著法拉利咧嘴一笑，露出了古銅色的骨骼，在暴雨的夜晚中顯得有些滲人。
夏彌看向路明非，他似乎是沒看到這些一樣，怡然自得。
「路明非師兄。」夏彌輕輕開口。
「你是故意把我帶進這裡面來的，是嗎？」
路明非沒有說話，依舊在疾馳，時速表已經飆到了300，邁巴赫雖然賣一千萬，但在高速上還是跑不過有賽道血統的法拉利599，很快被法拉利599領先了一個身位，但邁巴赫仍然緊緊的咬著他們的車屁股。
死侍們借著邁巴赫不斷向著法拉利599躍來，但在極速下很快的被風吹翻，咚咚咚的聲音不絕於耳。
夏彌沒有動，她不知道路明非知道多少，是只知道她是混血種，還是說知道更深層次的東西，還是說...一切。
路明非的六眼在不斷的監控著高架橋，尋找著奧丁的身影。
他不知道奧丁的真身會不會是像楚子航所扮演的騎著八足天馬，身披披風，手握玄鐵大劍，還是說是會像白王一樣只是一個骨質寄生蟲，找誰寄生誰就是奧丁。
所以周圍的一切，都被路明非納入了監控範圍。
「是。」六眼沒有找到除死侍外的任何東西，路明非有些不解，這是奧丁的尼伯龍根，但奧丁卻不在裡面，而且不只是奧丁，就連之前遇到過的那些在死侍中都堪稱小BOSS的死侍也不在這個尼伯龍根中。
「你知道多少？」夏彌問。
「耶夢加得。」
短短四個字，路明非的危險等級在夏彌的心裡不斷拔高。
「我還知道你不想吞噬你哥哥芬里厄進化為海拉，所以一直在找奧丁，還有其他龍王。」路明非扭頭看向夏彌。
「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這麼做。」
「還有，奧丁是誰？」
耶夢加得的黃金瞳驟然亮起，複眼冷漠的看向路明非。
夏彌已經沉睡，龍鱗在暴雨聲的掩護下不斷的覆蓋著原本白嫩的身軀，元素亂流在車外緩緩形成，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已經降臨於世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人類。」
路明非也扭頭看向了正在龍化的耶夢加得，深藍色的眼睛直視著耶夢加得的黃金瞳，不落下風。
「就憑我知道你的一切，而你對我一無所知。」
「呵...」耶夢加得冷笑，「卑微的人類，以為混入了龍族的血液，在偶然間發現了我的蹤跡，就有和龍王對話的資格了麼？」
「在這個世界，想要和人談話，首先就要拿出與之相應的權與力！」
「我是耶夢加得，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在大地的偉力面前，你如塵埃般渺小！」
耶夢加得抬起手，原本還是白嫩的手臂現在已經覆蓋滿了細小的鱗片。
「明白了嗎？你根本沒有和我平等對話的資格。」
「現在，告訴我，你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信息。」
路明非看著近在咫尺的龍爪，嘆了口氣。
「赤血操術。」
「什麼？」夏彌沒懂路明非在說什麼，但下一刻，窗外突然亮起一絲紅光。
夏彌扭頭看去，一道道紅光在車外飛閃，每次觸碰到一個死侍，都會強硬的將其洞穿。
而且紅光還在不斷的加快，甚至越來越密集，刺破空氣的音爆聲甚至能傳到法拉利的車身裡面，閃爍的紅光基本都要在這輛法拉利599周圍形成一道光幕！
但這輛法拉利正在以330km的速度狂飆！
隨後是一陣爆炸聲響起，強大的衝擊力將一堆死侍掀下了高架橋。
那個緊緊咬著他們車屁股的邁巴赫突然爆炸了，一道紅光從邁巴赫爆炸的火光中衝出，一閃而逝。
夏彌凝神，勉勉強強的看清了那道紅光的本體。
一滴血！
什麼血液能在暴雨天氣，不被雨滴打碎，甚至還能洞穿死侍？
「不用看了，那是我的血。」
路明非語氣平靜，平靜的像是在說「用血殺死侍不是很正常嗎？」
「那只是我的其中一個能力，比這更強的能力還有很多。」
路明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比如我這雙眼睛，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我周身的一切，並且我還會無下限術式，就算你把你的龍爪放在我的脖子上，但你也永遠殺不了我。」
說罷，路明非示意耶夢加得對他動手。
而事實也的確和路明非所言一樣，她越接近路明非，所受到的阻力越大，到最後甚至完全停止無法前進分毫。
「我們之間，隔的是無限。」
路明非笑笑，「而且我還有比赤血操術更強的術式順轉和術式逆轉，無量空處這些領域就不說了，我想說的是，只要我想，可以瞬間摧毀我面前所有的一切。」
「所以，我們之間的確沒有平等對話的可能。」
「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一切，相信我，我只是為了改變一些結局而來。」
路明非完全不擔心耶夢加得知道自己的底牌，別說耶夢加得聽不聽得懂這些詞了，就算聽懂了她也不會想到，自己會的不僅僅只有這些，他的手上還有咒靈操術，蓋棺鐵圍山，伏魔御廚子等等數不清的技能，並且和當前的龍血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力量，耶夢加得就算是想反制都無從下手。
耶夢加得看著路明非，片刻後癱在椅子上，龍鱗緩緩退去，黃金複眼也逐漸變為了黑色靈動的瞳孔。
她再次成為了夏彌。
「好吧好吧，路明非師兄你簡直是個強盜！」夏彌大聲嚷嚷。
「我找奧丁，是因為奧丁手上可能有個我想要的東西，那個東西能讓我和芬里厄在不成為海拉的載體下，讓海拉平安誕生！還能保持自我！」
「至於奧丁...我也不知道是誰，他太神秘了，就連他的尼伯龍根都很難找到，我也是在楚子航的身上發現過他進入過奧丁的尼伯龍根，有奧丁的烙印。」
「只是沒想到路明非師兄你身上也有，藏的很深嘛！」夏彌磨著自己的小銀牙。
路明非瞥了一眼夏彌，在印證了她沒有說謊後點了點頭。
看起來奧丁還真是神秘到了一定的地步，就連耶夢加得都不了解其來源。
但夏彌有一句話讓路明非很感興趣。
「什麼叫那個東西，能讓你和芬里厄在保持自我的情況下讓海拉誕生？」
路明非記得之前在康斯坦丁死後，耶夢加得曾潛入過卡塞爾學院的冰窖，想要奪取康斯坦丁的龍骨十字，原因就是為了在不吞噬芬里厄的情況下，讓海拉降生。
當時他還以為海拉所謂的融合，是誰吃掉誰，誰就是海拉，耶夢加得吃掉芬里厄，那麼海拉就是耶夢加得的下一個名字，那個新龍王的內核，依舊是耶夢加得，又或者反過來，芬里厄吞噬了耶夢加得，那個啃著薯片的老實龍就會成為新的王。
可從夏彌的話聽來，海拉的誕生，並不是只是強化那麼簡單，而是對雙生子的徹底取代。海拉的誕生會將耶夢加得和芬里厄這對兄妹的意識完全溟滅，然後在他們的屍體之上，誕生一個全新的龍王。
「就是你想的那樣咯。」夏彌意識到自己完全不是路明非的對手後直接躺在了法拉利的座椅上。
耶夢加得的高貴且不可褻瀆的龍王，但夏彌不是，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仕蘭中學的學生，面對路明非師兄這個惡魔，她只能在法拉利的座椅上躺平。
「海拉的出生，是需要我和芬里厄作為祭品的，這也是對我們的懲罰。」夏彌嘟囔，「海拉一旦誕生，我和芬里厄就會徹底消失，可我和芬里厄又不想消失給海拉讓路，就只能借用其他能讓海拉誕生的軀體咯，雖然這樣會讓我們的力量消失罷了...」
「你是說奧丁手上的那個東西，能承受住海拉誕生？」路明非心裡一動。
「肯定啊！那個老東西從龍族時代活到現在都沒進過骨殖瓶一次，靠的就是那個東西，但我不知道那是個什麼，奧丁實在是太神秘了，除了形象外就很少暴露過什麼。」夏彌憤憤不平，「想起來我在黑暗裡徘徊了幾千年，就想要給奧丁一拳！」
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雖然沒從耶夢加得這裡得到太多關於奧丁的線索，不過耶夢加得還是給出了很多重要信息，最讓路明非在意的還是奧丁手上的東西，那個東西會是一位龍王的龍骨十字嗎？還是說是混血種目前從未發現過的一個新東西？
「還有個問題。」路明非開口。
「如果未來人和龍走向了極端對立，你會是夏彌，還是耶夢加得。」
「路明非師兄你這個問題還真是讓我想跳車。」夏彌吐槽。
「但我不知道耶，人類的遊樂場很好玩，電視也很好看，我不想毀掉這些，但我是龍王，到時候還是真的有些苦惱呢。」
路明非看向夏彌，「所以，我為此而來。」
「別逗了路明非師兄，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啊，能一個人調和兩個對立的族群？」
「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什麼調和者，我很自私，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毫無意義，但這個世界裡有我一些朋友，我也只是想讓我的朋友過得好一點，不那麼累。」
「那這樣的話，路明非師兄你也會很累耶...」夏彌看向窗外。
車外的死侍被赤血操術基本屠戮殆盡，就連高架橋下的路明非都沒放過，無數死侍如同黑雨般從高架橋落下，像是地獄的刻畫。
路明非繼續開著車，還好之前在六旗遊樂園等到了夏彌，不然還真不知道這麼多情報。
奧丁現在還暫時不能死，他的背後還有很多謎團，連身為大地與山之王的耶夢加得都不知道的謎團，如果直接殺掉奧丁，那很多東西就會因為奧丁的死去而中斷。
而且奧丁現在也不在這裡，六眼已經告訴了他這個地方只有死侍。
正當路明非要開出尼伯龍根的時候，一陣馬匹的嘶吼聲從他們身後響起，伴隨著耀世的雷電！
路明非透過後視鏡看去，一個渾身發光的騎士，正從天邊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