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再現
萬達影城，洗手間。
路明非撐著面前的洗手台，看向了面前的鏡子。
鏡子倒映出來的不是黃金瞳，而是一雙深藍色的瞳孔，手上還殘留著給放映員大叔遞煙時殘留的煙味，就像是樹葉被燒乾的味道，驅散了他鼻腔內那屬於西伯利亞的寒風。
背後影廳的門縫裡，隱隱傳來同學們的讚嘆，電影應該正到高潮。趙孟華大概也準備好了他那套整蠱式的表白，一切都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他回來了，最後一次和小魔鬼的交易，讓他離開了西伯利亞，回到了這個被諾諾在萬達影廳撿走的這個時間節點。
在西伯利亞，他為了喬薇尼能接受最好的治療，接受了路麒城的想法，在意識深處和小魔鬼路鳴澤進行切割。
但在意識深處，小魔鬼並沒有選擇和自己刀劍相向，而是和自己默默看完了一個名為咒術回戰的動漫。
作為一個資深宅男，路明非自認對動漫圈多少有些涉獵，大部分的名字他都叫的出來名字，可這部動漫他聞所未聞。它畫面精美的不像是這個時代能做出來的東西，按理說不應該籍籍無名，但他就是毫無印象。
「悲哀嗎哥哥，被世人稱為最強，到頭來卻孑然一身踏上戰場，親手殺死的摯友成為了他的敵人，最強死後卻成為了工具，光芒萬丈的他倒在了最陰暗的角落。」
看完後，路鳴澤扭頭看向路明非，胸口處的昆古尼爾依舊插在他的胸口，那柄死亡之槍就算是在他們意識深處，也仍然執著於殺死路鳴澤。
「是啊。」路明非艱難開口，他知道路鳴澤在說他。
在這裡他會和陪他許久的路鳴澤生死相見，在卡塞爾學院光芒萬丈的學生會會長，也可能會死在這個尼伯龍根，無人問津。
至於他的屍體...無論醒來的是路鳴澤還是路明非，應該都會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但我不喜歡這個充滿遺憾的結局，我也知道哥哥你不喜歡。」
路鳴澤開口，「而你還有最後一次交換的機會，哥哥。」
路明非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那張有些呆滯的臉清醒一點。
他已經記不太清當時具體的對話了，只記得自己確實不喜歡那個結局。
也不喜歡自己的。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只是陪小魔鬼看了一遍那個咒術回戰，那些亂七八糟的技能就仿佛刻在了自己的腦子裡。
毫無疑問這就是小魔鬼的手筆，他還真如同自己說的那樣，從來不會讓路明非失望，就算知道自己哥哥是個敗狗，敗狗到會為一個只給了他一點愛的人們付出自己四分之一的生命，也會為了哥哥的想法放棄自己之前的一切，將整個世界作為贈禮送給哥哥。
路明非不需要去理解什麼咒力核心，也不用去練習什麼領域展開，他就像是玩一款破解版遊戲，只要腦子裡想到那個技能，身體就會自動幫他反應。
比如這個深藍色的瞳孔，就是咒術回戰中那個五條悟的技能，好像叫六眼來著？
路明非微微凝神，在發現自己站在女廁的門口後連忙低頭。
如果是芬格爾知道自己會這個技能的話一定會要求自己繼續看...啊不，應該是要求自己務必教會他，然後轉頭對著全學院的人說自己會六眼然後讓全學院的女生警惕，而他則會偷偷摸摸的在暗處舉起自己的攝像機，瞄準自己衰衰的臉按下快門鍵，然後以此來迫害自己的學生卡去貸款吃豬肘子...
電影廳內，片頭曲響起，同學們都開始了歡呼，如果路明非沒記錯的話，他們是在為畢業期的文學社同學致辭做準備，趙孟華也會借著這個機會向著陳雯雯告白，同時會趁機踩他一腳。
路明非嘆了口氣，真搞不懂趙孟華是什麼想法，本身在仕蘭中學就已經是楚子航第二了，踩自己這個衰了十八年的廢柴有什麼用呢？自己按老師的說法就是一灘爛泥，扶不上牆。
可趙孟華好像偏就愛把腳踏在那灘最髒的泥坑裡，讓泥點子濺得老高，仿佛不這樣就不足以襯出他皮鞋鋥亮。
但就算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路明非還是不想走。
「路明非，你在女廁所門口乾什麼呢？」
趙孟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手裡拿著一套疊得皺巴巴的廉價西服。
「給你。」他把西服塞過來，「電影完了馬上就是同學會致辭了，快換上，陳雯雯說要穿得正式點。」
路明非接過了那套西服，又低頭看了看趙孟華身上那件，質感明顯好得多的定製西裝。曾幾何時，他還傻乎乎地以為這是陳雯雯特意為他也準備的，滿心歡喜，卻從沒想過為什麼致辭的西服質量會差這麼多。
路明非低頭，嘆了口氣。
媽的，一晃都多少年了，提到陳雯雯，他那敏感的內心還是有些蠢蠢欲動。
就算自己砍了三條龍王，和奧丁在地獄咆哮廝殺，可在面對自己的「初戀」時，還是只能幹巴巴的說一句「好久不見」。
「幹嘛？換衣服啊。」
趙孟華看著原地不動的路明非，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這小子怎麼像傻了一樣，以往自己這麼說他一定會飈兩句爛話後屁顛屁顛的去換衣服，今天怎麼跟個木頭似的？
路明非緩緩抬起頭，看了趙孟華一眼。
一瞬間，趙孟華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腦瞬間被放空，他想要動動自己的手指，但他的大腦無法思考任何事情，自然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路明非垂下眼瞼，目光落回那套西服上。
「知道了。」
路明非這番話說的是那麼的自然，回過神來的趙孟華只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員工，剛剛給老闆遞上了方案，老闆似乎對這個方案並不滿意，沒有誇獎也沒有懲罰，只是淡淡的說收到了。
至於用不用，穿不穿，那只能看路老闆的臉色了。
而且...路明非什麼時候帶了個藍色的美瞳？
趙孟華搖了搖頭，誰都知道路明非是個二次元，二次元帶美瞳很正常。
但自己剛剛就不正常了，突然動不了，不會是什麼絕症前兆吧？
呸呸呸，什麼絕症，不吉利，一定是剛剛自己腳麻了！
趙孟華心裡安慰著自己，同時看著進入廁所的路明非有點奇怪。
這小子，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隔著半開的門縫，趙孟華看見路明非把廉價西裝往身上一套。
只是一瞬間，趙孟華覺得自己認錯了人。
廁所燈管的白光落在路明非的肩頭，卻像給那團皺巴巴的西裝鍍了一層極薄的銀，披在路明非的身後，好似君王上陣時的披風，披風后藏著西伯利亞的寒風與雪。
剛剛進去的似乎不是一個衰仔，而是從另外一個世界歸來的君王，
「見鬼。」趙孟華嘟囔，轉身離去。
管他呢，反正今天出風頭的是自己，路明非只需要當那個風騷的i，為自己向陳雯雯求愛而鋪路就行了。
路明非換好衣服，剛走到包廂門口，就聽見了裡面的鬨笑。
「小豬穿西裝哈哈哈...」
路明非將手搭在門把手上，他們應該是在笑文學社最胖的兩個孿生兄弟穿西裝的樣子，他們也是趙孟華為了陳雯雯求愛的群眾演員。
好像是LOVE YOU中的兩個O來著，不過現在想來以他們的像籃球的身材來替代O的確沒什麼問題。
路明非推開門，蘇曉檣看到路明非穿西裝，本想嘲笑一番，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她一度懷疑門口進錯了人，她想嘲笑的是那個走路都駝著背的，賤格的路明非，而不是眼前這個腰板挺得筆直，眼神淡然的好像對什麼都無所謂的傢伙。
廉價的西裝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種Burberry的感覺。以路明非那瘦弱的體格本不該有這種效果，但那隱隱散發的氣場就是在告訴所有人Burberry都配不上他，這種牌子都沒辦法進他的衣櫃，但為了現場的氣氛他還是紆尊降貴的穿上了這套衣服。
而事實上在路明非當學生會主席的時候Burberry的確進不了他的衣櫃，以凱撒的風格直接給路明非整了一個裁縫量身定做，而那個裁縫在外面好像是叫什麼首席。
所有人都被路明非這副樣子鎮住了，沒人明白，那個慫慫的傢伙怎麼換了身衣服就像變了個人。
「怎麼了？不是要致辭嗎？」
路明非不明所以，自顧自的來到了銀幕的面前，心裡嘀咕。
什麼情況，不是要讓自己來當群演嗎？怎麼都擱這站著，趙孟華？趙孟華你他媽的在嗎？你女朋友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對勁啊！
陳雯雯看路明非的眼神的確有些不對勁，而且不只是陳雯雯，全文學社的人看路明非的眼神都不對勁。
沒人能解釋，剛才出去時還是一臉衰樣的路明非，為什麼換上一件西裝後，變化會這麼大。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所有的光，所有的目光，就都不由自主地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像是《教父》里的邁克·柯里昂。
「都上來啊，幹嘛呢？」
路明非看著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舞台納悶。
這個時候不應該是趙孟華對陳雯雯表白，然後暗戀趙孟華的蘇曉檣哇哇的哭著跑出去的橋段嗎？
怎麼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哦哦哦！來了！」
路明非撐著面前的洗手台，看向了面前的鏡子。
鏡子倒映出來的不是黃金瞳，而是一雙深藍色的瞳孔，手上還殘留著給放映員大叔遞煙時殘留的煙味，就像是樹葉被燒乾的味道，驅散了他鼻腔內那屬於西伯利亞的寒風。
背後影廳的門縫裡，隱隱傳來同學們的讚嘆，電影應該正到高潮。趙孟華大概也準備好了他那套整蠱式的表白，一切都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他回來了，最後一次和小魔鬼的交易，讓他離開了西伯利亞，回到了這個被諾諾在萬達影廳撿走的這個時間節點。
在西伯利亞，他為了喬薇尼能接受最好的治療，接受了路麒城的想法，在意識深處和小魔鬼路鳴澤進行切割。
但在意識深處，小魔鬼並沒有選擇和自己刀劍相向，而是和自己默默看完了一個名為咒術回戰的動漫。
作為一個資深宅男，路明非自認對動漫圈多少有些涉獵，大部分的名字他都叫的出來名字，可這部動漫他聞所未聞。它畫面精美的不像是這個時代能做出來的東西，按理說不應該籍籍無名，但他就是毫無印象。
「悲哀嗎哥哥，被世人稱為最強，到頭來卻孑然一身踏上戰場，親手殺死的摯友成為了他的敵人，最強死後卻成為了工具，光芒萬丈的他倒在了最陰暗的角落。」
看完後，路鳴澤扭頭看向路明非，胸口處的昆古尼爾依舊插在他的胸口，那柄死亡之槍就算是在他們意識深處，也仍然執著於殺死路鳴澤。
「是啊。」路明非艱難開口，他知道路鳴澤在說他。
在這裡他會和陪他許久的路鳴澤生死相見，在卡塞爾學院光芒萬丈的學生會會長，也可能會死在這個尼伯龍根，無人問津。
至於他的屍體...無論醒來的是路鳴澤還是路明非，應該都會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但我不喜歡這個充滿遺憾的結局，我也知道哥哥你不喜歡。」
路鳴澤開口，「而你還有最後一次交換的機會，哥哥。」
路明非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那張有些呆滯的臉清醒一點。
他已經記不太清當時具體的對話了，只記得自己確實不喜歡那個結局。
也不喜歡自己的。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只是陪小魔鬼看了一遍那個咒術回戰，那些亂七八糟的技能就仿佛刻在了自己的腦子裡。
毫無疑問這就是小魔鬼的手筆，他還真如同自己說的那樣，從來不會讓路明非失望，就算知道自己哥哥是個敗狗，敗狗到會為一個只給了他一點愛的人們付出自己四分之一的生命，也會為了哥哥的想法放棄自己之前的一切，將整個世界作為贈禮送給哥哥。
路明非不需要去理解什麼咒力核心，也不用去練習什麼領域展開，他就像是玩一款破解版遊戲，只要腦子裡想到那個技能，身體就會自動幫他反應。
比如這個深藍色的瞳孔，就是咒術回戰中那個五條悟的技能，好像叫六眼來著？
路明非微微凝神，在發現自己站在女廁的門口後連忙低頭。
如果是芬格爾知道自己會這個技能的話一定會要求自己繼續看...啊不，應該是要求自己務必教會他，然後轉頭對著全學院的人說自己會六眼然後讓全學院的女生警惕，而他則會偷偷摸摸的在暗處舉起自己的攝像機，瞄準自己衰衰的臉按下快門鍵，然後以此來迫害自己的學生卡去貸款吃豬肘子...
電影廳內，片頭曲響起，同學們都開始了歡呼，如果路明非沒記錯的話，他們是在為畢業期的文學社同學致辭做準備，趙孟華也會借著這個機會向著陳雯雯告白，同時會趁機踩他一腳。
路明非嘆了口氣，真搞不懂趙孟華是什麼想法，本身在仕蘭中學就已經是楚子航第二了，踩自己這個衰了十八年的廢柴有什麼用呢？自己按老師的說法就是一灘爛泥，扶不上牆。
可趙孟華好像偏就愛把腳踏在那灘最髒的泥坑裡，讓泥點子濺得老高，仿佛不這樣就不足以襯出他皮鞋鋥亮。
但就算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路明非還是不想走。
「路明非，你在女廁所門口乾什麼呢？」
趙孟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手裡拿著一套疊得皺巴巴的廉價西服。
「給你。」他把西服塞過來，「電影完了馬上就是同學會致辭了，快換上，陳雯雯說要穿得正式點。」
路明非接過了那套西服，又低頭看了看趙孟華身上那件，質感明顯好得多的定製西裝。曾幾何時，他還傻乎乎地以為這是陳雯雯特意為他也準備的，滿心歡喜，卻從沒想過為什麼致辭的西服質量會差這麼多。
路明非低頭，嘆了口氣。
媽的，一晃都多少年了，提到陳雯雯，他那敏感的內心還是有些蠢蠢欲動。
就算自己砍了三條龍王，和奧丁在地獄咆哮廝殺，可在面對自己的「初戀」時，還是只能幹巴巴的說一句「好久不見」。
「幹嘛？換衣服啊。」
趙孟華看著原地不動的路明非，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這小子怎麼像傻了一樣，以往自己這麼說他一定會飈兩句爛話後屁顛屁顛的去換衣服，今天怎麼跟個木頭似的？
路明非緩緩抬起頭，看了趙孟華一眼。
一瞬間，趙孟華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腦瞬間被放空，他想要動動自己的手指，但他的大腦無法思考任何事情，自然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路明非垂下眼瞼，目光落回那套西服上。
「知道了。」
路明非這番話說的是那麼的自然，回過神來的趙孟華只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員工，剛剛給老闆遞上了方案，老闆似乎對這個方案並不滿意，沒有誇獎也沒有懲罰，只是淡淡的說收到了。
至於用不用，穿不穿，那只能看路老闆的臉色了。
而且...路明非什麼時候帶了個藍色的美瞳？
趙孟華搖了搖頭，誰都知道路明非是個二次元，二次元帶美瞳很正常。
但自己剛剛就不正常了，突然動不了，不會是什麼絕症前兆吧？
呸呸呸，什麼絕症，不吉利，一定是剛剛自己腳麻了！
趙孟華心裡安慰著自己，同時看著進入廁所的路明非有點奇怪。
這小子，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隔著半開的門縫，趙孟華看見路明非把廉價西裝往身上一套。
只是一瞬間，趙孟華覺得自己認錯了人。
廁所燈管的白光落在路明非的肩頭，卻像給那團皺巴巴的西裝鍍了一層極薄的銀，披在路明非的身後，好似君王上陣時的披風，披風后藏著西伯利亞的寒風與雪。
剛剛進去的似乎不是一個衰仔，而是從另外一個世界歸來的君王，
「見鬼。」趙孟華嘟囔，轉身離去。
管他呢，反正今天出風頭的是自己，路明非只需要當那個風騷的i，為自己向陳雯雯求愛而鋪路就行了。
路明非換好衣服，剛走到包廂門口，就聽見了裡面的鬨笑。
「小豬穿西裝哈哈哈...」
路明非將手搭在門把手上，他們應該是在笑文學社最胖的兩個孿生兄弟穿西裝的樣子，他們也是趙孟華為了陳雯雯求愛的群眾演員。
好像是LOVE YOU中的兩個O來著，不過現在想來以他們的像籃球的身材來替代O的確沒什麼問題。
路明非推開門，蘇曉檣看到路明非穿西裝，本想嘲笑一番，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她一度懷疑門口進錯了人，她想嘲笑的是那個走路都駝著背的，賤格的路明非，而不是眼前這個腰板挺得筆直，眼神淡然的好像對什麼都無所謂的傢伙。
廉價的西裝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種Burberry的感覺。以路明非那瘦弱的體格本不該有這種效果，但那隱隱散發的氣場就是在告訴所有人Burberry都配不上他，這種牌子都沒辦法進他的衣櫃，但為了現場的氣氛他還是紆尊降貴的穿上了這套衣服。
而事實上在路明非當學生會主席的時候Burberry的確進不了他的衣櫃，以凱撒的風格直接給路明非整了一個裁縫量身定做，而那個裁縫在外面好像是叫什麼首席。
所有人都被路明非這副樣子鎮住了，沒人明白，那個慫慫的傢伙怎麼換了身衣服就像變了個人。
「怎麼了？不是要致辭嗎？」
路明非不明所以，自顧自的來到了銀幕的面前，心裡嘀咕。
什麼情況，不是要讓自己來當群演嗎？怎麼都擱這站著，趙孟華？趙孟華你他媽的在嗎？你女朋友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對勁啊！
陳雯雯看路明非的眼神的確有些不對勁，而且不只是陳雯雯，全文學社的人看路明非的眼神都不對勁。
沒人能解釋，剛才出去時還是一臉衰樣的路明非，為什麼換上一件西裝後，變化會這麼大。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所有的光，所有的目光，就都不由自主地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像是《教父》里的邁克·柯里昂。
「都上來啊，幹嘛呢？」
路明非看著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舞台納悶。
這個時候不應該是趙孟華對陳雯雯表白，然後暗戀趙孟華的蘇曉檣哇哇的哭著跑出去的橋段嗎？
怎麼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哦哦哦！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