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替你掃平升官的障礙
「談個生意……」孫大方默了一會，哈哈大笑。
「賢侄莫非不勝酒力，怎的喝了兩杯酒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知道那匹馬價值不菲，所以心中有愧，想彌補一下孫叔。」白遠言語之中滿是愧疚。
孫大方本就因與魏校尉整日相鬥煩心，如今出了這麼檔子事，可以說怒意滔天。
白遠的話無異於在火上澆油。
「補償？你知道那匹馬值多少銀兩嗎？」孫大方臉色陰沉，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我不僅知道那匹馬價值千金，我還知道這些年孫叔與本地匪幫勾結，搜刮民脂民膏，撈了不少油水。」
「以您的財力，區區千金不過是九牛一毛。」白遠不緊不慢道。
下一秒，龍吟虎嘯之聲驟然響起，
須臾之間，白遠被人鉗住脖子，提溜在半空中。
孫大方眼中殺意迸發，沉聲呵道:「你莫要以為你有白富貴撐腰，我便真的不敢殺你！」
此刻，感受著對方磅礴如海的氣血，白遠後背冷汗遍布，心跳漏了半拍。
「後天九重武者！」
看著暴躁如雷的孫大方，白遠知道時機成熟，說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我知道孫叔想與匪幫劃清界限，在明年擢升時給崔將軍落個好印象。」
「可你與匪幫勾結多年，黃雲縣百姓人人皆知！」
「縱然你可以將黃雲縣匪幫盡數滅口，可能堵得上百姓的嘴嗎？」
「到時候崔將軍差人到民間打聽，就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貨色！」
「小侄見孫叔整日為此事憂慮，心生不忍。」
「於是撓破頭皮想了一計，可以扭轉孫叔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你給我個機會，我替你掃平升官路上的障礙！」
孫大方陰沉的臉色終於舒緩，眯眼道:「繼續……」
白遠見狀，心中大喜，可臉上依舊雲淡風輕，扯到了別的話題。
「孫叔，我聽說想成為內城士兵，得參加軍中考核。」
「可下一次考核得到一年後了。」
「這麼算算，侄兒還得在這馬棚里睡十二個月。」
「馬棚里臭哄哄的，每日天不亮，便餓著肚子給馬匹餵食。」
「這日子，還不如我回老家種地呢。」
聽到白遠的說辭，孫大方氣笑了，指著他搖頭道:
「你這滑頭模樣，當真與白富貴年輕時一模一樣！」
「行了，看在你們族長的面子上，若你真有辦法解我憂患，下個月便來我帳下做事。」
「小侄謝過孫叔！」白遠喜出望外。
看到魚兒上鉤，白遠也不再吊著孫大方的胃口。
「敢問孫叔，不知您手下離此最近的匪幫是哪個，當家的是什麼實力？」
孫大方思忖片刻道:「自是黑水幫，當家的乃是後天二重武者。」
「得了，您借我幾個士兵，明日我便率人將這匪幫端了。」
「只是如此？」孫大方眉頭一皺。
「當然不是，我不僅要將這匪幫一窩端，還要將他們搶的銀子銅錢，撒滿整個大街！」
「百姓的錢如數奉還，豪紳的錢三七分成！」
孫大方想了一會，忽然心思通透，看向白遠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讚嘆。
「我將自己的匪幫一窩端，把錢分給百姓。」
「而魏校尉的匪幫看到百姓有錢，定會盡數搜刮。」
「到時候，百姓便說孫校尉改邪歸正，而魏校尉依舊死性不改。」
「一來一去，我在百姓口中的風評便會好轉。」
「妙，實在是妙。」
孫大方指著白遠苦笑道:「你這小子，怪不得白富貴派你來參軍！」
「叔，如果您明年擢升，那這校尉之職就空出來了。」白遠趁機問道。
「你把事辦好，若我明年擢升，這校尉的位置遲早是你的！」孫大方心情大好。
「那小侄先謝過孫叔了。」
……
軍帳之外。
每個士兵皆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目光不約而同瞥向孫校尉的軍帳。
軍營每日皆是枯燥乏味的生活，好不容易爆出這麼一件樂子事，眾人無心訓練，吃瓜吃到飛起。
當聽到帳中傳來虎嘯龍吟時，所有人不由地身體發抖。
《龍虎形意拳》是孫校尉的成名招式，據說能一拳打爆後天八重武者。
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恐怕白遠已被打成碎片。
可過了一會，帳中竟傳來歡快的攀談聲。
定睛一看，白遠與孫校尉，二人竟勾肩搭背從軍帳中走出。
孫大方喝酒喝得酣暢，隱隱有了幾分醉意。
「賢侄，來日再敘，叔今日還有軍務處理，就先失陪了。」
「叔，慢走，慢走！」
這一幕，驚呆了眾人的下巴。
這養馬的白遠，竟與孫校尉以叔侄相稱？
目送孫大方騎馬離去，白遠背起手，哼著小曲，悠悠地走向馬廄。
……
王馬官侯在窯洞外，心驚膽戰等待白遠回來。
剛才白遠與孫校尉勾肩搭背的一幕被他看在眼裡，立馬腳底抹油，飛速趕回窯洞中。
將自己的床鋪收拾乾淨，換上涼蓆，備了五兩銀子。
「昨日我竟將他在窯洞外晾了一個時辰，也不知道這小祖宗記不記仇。」王馬官心中忐忑。
等待片刻，看到白遠往馬棚方向走去，王馬官眼疾手快，立刻攔住了他。
「遠兒哥，來來來。」王馬官臉上堆滿笑容。
被人攔住去路，白遠神色詫異:「王馬官，你這是作甚，今日餵馬的工作還沒完成。」
「我還得去餵馬呢。」
「哎呦呦，小祖宗！您就別折煞我了。這大熱天的，哪能讓您去餵馬呢？」王馬官發出怪叫。
「來來來，隨我進窯洞，裡面不僅有竹蓆，還有解暑的綠豆湯。」
「我給您盛兩碗，喝了倍涼快！」
面對王馬官的奉承，白遠也不推諉，隨之走入窯洞中。
「這窯洞啊，別看外觀簡陋，住起來那叫一個舒坦，冬暖夏涼，不比城裡的磚瓦房差。」王馬官貼心地介紹。
「今晚啊，您就睡我這涼蓆上。」
「那你睡哪？」白遠看向王馬官。
「我，我睡馬棚。」
白遠也不客氣，直接躺在涼蓆上，一股清涼的爽感沁透全身。
隨後，他便感覺枕頭底下硌硌的，伸手一掏，竟掏出五兩銀子。
「王馬官，你這是何意？」白遠眉頭一皺。
「一點心意，還請您務必收下。」
「您倒是有心了。」白遠將銀子裝入口袋。
還是那句老話，窮文富武。
他白遠不過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種一年地也未必有五兩銀子。
想在武道之路走得長久，錢就像紙一樣，嘩嘩地燒。
面對送上門的錢，他沒理由拒絕。
看到白遠收下銀兩，王馬官提著的心終於落下來。
「您好生歇著，小人先去餵馬，不打擾您休息了。」
待到王馬官離去，白遠愜意地躺在涼蓆上，盯著攥緊的拳頭，思緒放空。
「黑水幫的大當家是後天二重武者，而我如今是後天三重，正好可以檢驗一下我的突破成果。」
「我只出……一拳！」
「賢侄莫非不勝酒力，怎的喝了兩杯酒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知道那匹馬價值不菲，所以心中有愧，想彌補一下孫叔。」白遠言語之中滿是愧疚。
孫大方本就因與魏校尉整日相鬥煩心，如今出了這麼檔子事，可以說怒意滔天。
白遠的話無異於在火上澆油。
「補償？你知道那匹馬值多少銀兩嗎？」孫大方臉色陰沉，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我不僅知道那匹馬價值千金，我還知道這些年孫叔與本地匪幫勾結，搜刮民脂民膏，撈了不少油水。」
「以您的財力，區區千金不過是九牛一毛。」白遠不緊不慢道。
下一秒，龍吟虎嘯之聲驟然響起，
須臾之間，白遠被人鉗住脖子，提溜在半空中。
孫大方眼中殺意迸發，沉聲呵道:「你莫要以為你有白富貴撐腰，我便真的不敢殺你！」
此刻，感受著對方磅礴如海的氣血，白遠後背冷汗遍布，心跳漏了半拍。
「後天九重武者！」
看著暴躁如雷的孫大方，白遠知道時機成熟，說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我知道孫叔想與匪幫劃清界限，在明年擢升時給崔將軍落個好印象。」
「可你與匪幫勾結多年，黃雲縣百姓人人皆知！」
「縱然你可以將黃雲縣匪幫盡數滅口，可能堵得上百姓的嘴嗎？」
「到時候崔將軍差人到民間打聽，就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貨色！」
「小侄見孫叔整日為此事憂慮，心生不忍。」
「於是撓破頭皮想了一計，可以扭轉孫叔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你給我個機會，我替你掃平升官路上的障礙！」
孫大方陰沉的臉色終於舒緩，眯眼道:「繼續……」
白遠見狀，心中大喜，可臉上依舊雲淡風輕，扯到了別的話題。
「孫叔，我聽說想成為內城士兵，得參加軍中考核。」
「可下一次考核得到一年後了。」
「這麼算算，侄兒還得在這馬棚里睡十二個月。」
「馬棚里臭哄哄的，每日天不亮，便餓著肚子給馬匹餵食。」
「這日子，還不如我回老家種地呢。」
聽到白遠的說辭，孫大方氣笑了，指著他搖頭道:
「你這滑頭模樣，當真與白富貴年輕時一模一樣！」
「行了，看在你們族長的面子上，若你真有辦法解我憂患，下個月便來我帳下做事。」
「小侄謝過孫叔！」白遠喜出望外。
看到魚兒上鉤，白遠也不再吊著孫大方的胃口。
「敢問孫叔，不知您手下離此最近的匪幫是哪個，當家的是什麼實力？」
孫大方思忖片刻道:「自是黑水幫，當家的乃是後天二重武者。」
「得了，您借我幾個士兵，明日我便率人將這匪幫端了。」
「只是如此？」孫大方眉頭一皺。
「當然不是，我不僅要將這匪幫一窩端，還要將他們搶的銀子銅錢，撒滿整個大街！」
「百姓的錢如數奉還，豪紳的錢三七分成！」
孫大方想了一會，忽然心思通透，看向白遠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讚嘆。
「我將自己的匪幫一窩端，把錢分給百姓。」
「而魏校尉的匪幫看到百姓有錢，定會盡數搜刮。」
「到時候，百姓便說孫校尉改邪歸正，而魏校尉依舊死性不改。」
「一來一去，我在百姓口中的風評便會好轉。」
「妙，實在是妙。」
孫大方指著白遠苦笑道:「你這小子，怪不得白富貴派你來參軍！」
「叔，如果您明年擢升，那這校尉之職就空出來了。」白遠趁機問道。
「你把事辦好，若我明年擢升，這校尉的位置遲早是你的！」孫大方心情大好。
「那小侄先謝過孫叔了。」
……
軍帳之外。
每個士兵皆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目光不約而同瞥向孫校尉的軍帳。
軍營每日皆是枯燥乏味的生活，好不容易爆出這麼一件樂子事，眾人無心訓練，吃瓜吃到飛起。
當聽到帳中傳來虎嘯龍吟時，所有人不由地身體發抖。
《龍虎形意拳》是孫校尉的成名招式，據說能一拳打爆後天八重武者。
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恐怕白遠已被打成碎片。
可過了一會，帳中竟傳來歡快的攀談聲。
定睛一看，白遠與孫校尉，二人竟勾肩搭背從軍帳中走出。
孫大方喝酒喝得酣暢，隱隱有了幾分醉意。
「賢侄，來日再敘，叔今日還有軍務處理，就先失陪了。」
「叔，慢走，慢走！」
這一幕，驚呆了眾人的下巴。
這養馬的白遠，竟與孫校尉以叔侄相稱？
目送孫大方騎馬離去，白遠背起手，哼著小曲，悠悠地走向馬廄。
……
王馬官侯在窯洞外，心驚膽戰等待白遠回來。
剛才白遠與孫校尉勾肩搭背的一幕被他看在眼裡，立馬腳底抹油，飛速趕回窯洞中。
將自己的床鋪收拾乾淨，換上涼蓆，備了五兩銀子。
「昨日我竟將他在窯洞外晾了一個時辰，也不知道這小祖宗記不記仇。」王馬官心中忐忑。
等待片刻，看到白遠往馬棚方向走去，王馬官眼疾手快，立刻攔住了他。
「遠兒哥，來來來。」王馬官臉上堆滿笑容。
被人攔住去路，白遠神色詫異:「王馬官，你這是作甚，今日餵馬的工作還沒完成。」
「我還得去餵馬呢。」
「哎呦呦，小祖宗！您就別折煞我了。這大熱天的，哪能讓您去餵馬呢？」王馬官發出怪叫。
「來來來，隨我進窯洞，裡面不僅有竹蓆，還有解暑的綠豆湯。」
「我給您盛兩碗，喝了倍涼快！」
面對王馬官的奉承，白遠也不推諉，隨之走入窯洞中。
「這窯洞啊，別看外觀簡陋，住起來那叫一個舒坦，冬暖夏涼，不比城裡的磚瓦房差。」王馬官貼心地介紹。
「今晚啊，您就睡我這涼蓆上。」
「那你睡哪？」白遠看向王馬官。
「我，我睡馬棚。」
白遠也不客氣，直接躺在涼蓆上，一股清涼的爽感沁透全身。
隨後，他便感覺枕頭底下硌硌的，伸手一掏，竟掏出五兩銀子。
「王馬官，你這是何意？」白遠眉頭一皺。
「一點心意，還請您務必收下。」
「您倒是有心了。」白遠將銀子裝入口袋。
還是那句老話，窮文富武。
他白遠不過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種一年地也未必有五兩銀子。
想在武道之路走得長久，錢就像紙一樣，嘩嘩地燒。
面對送上門的錢，他沒理由拒絕。
看到白遠收下銀兩，王馬官提著的心終於落下來。
「您好生歇著，小人先去餵馬，不打擾您休息了。」
待到王馬官離去，白遠愜意地躺在涼蓆上，盯著攥緊的拳頭，思緒放空。
「黑水幫的大當家是後天二重武者，而我如今是後天三重，正好可以檢驗一下我的突破成果。」
「我只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