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伊爾迷登門，初談揍敵客
西索離開後，小林坐在桌前，輕摩挲著桌面邊緣，他很清楚，委託西索只是權宜之計，這位以「找樂子」為核心的念能力者，隨時可能因為「不夠有趣」而改變立場。
但眼下，能同時牽制幻影旅團與揍敵客家族，又能擋住空窗期高手的人，唯有西索最合適。
第二天晨光剛漫過窗台，門軸便傳來一聲輕響。小林抬頭時，西索已倚在門框上，身後立著個身形高挑的男人。
此人身著暗紫色緊身衣，那及腰的長髮如黑色綢緞般順滑垂落，膚色白皙得近乎病態，一雙標誌性的漆黑死魚眼，仿若兩口深不見底的幽潭，毫無波瀾，卻又透著令人膽寒的寒意，正是揍敵客家族的長子，伊爾迷。
小林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話語帶著疑問，語氣卻十分篤定：「這位是揍敵客家族的人？」
他早有預料——奇犽正在天空競技場，這位素來「看護」弟弟的大哥，有空閒絕不會離得太遠。
想來伊爾迷最近本就在此盯著奇犽，西索一聯繫，自然能立刻趕過來。
西索聞言，笑著往前踏了兩步，給伊爾迷讓出位置：「這是奇犽的家人，正巧在競技場，我今天一撥通通訊器，他說『有意思』，立馬就跟我過來了——原本我還想等兩天，看看旅團那邊會不會有新動靜呢。」
伊爾迷上前一步。那雙死寂般的眸子落在小林身上，聲音平淡得像在確認任務信息：「我是伊爾迷・揍敵客，奇犽的大哥。」他頓了頓，直截了當地點出核心問題，「西索說，你要聯繫揍敵客家族，是關於那批能提高開念成功率的藥劑？」
小林看著伊爾迷那副淡漠表情，開門見山道：「是。我希望揍敵客家族近期不要接取任何與藥劑相關的委託。西索應該跟你說過目前的情況——在V5表態前的混亂期里，論威脅，你們揍敵客家族的殺手，是我最需要忌憚的。
伊爾迷沉默片刻後，開口說道：「你的請求，我會向家族傳達。不過，揍敵客家族以任務和利益為導向，若在此期間出現能讓家族獲得巨大收益的相關委託，家族很難保證不介入。」
小林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靜卻條理清晰，將利弊拆解得明明白白：「你說的家族原則，我很清楚。」
他先點出核心價值：「這次事件里，最值錢的無非兩樣——藥劑本身，以及我這個製作人。」
接著話鋒轉向風險與收益的權衡：「能打動揍敵客接下委託的，要麼是出價達到這兩樣價值的三成；若是超過甚至遠超這個數，這裡面反而會有問題。」
他頓了頓，進一步剖析風險點：「我本人的社會關係很乾淨，沒有任何可被拿捏的把柄，這意味著暗殺或綁架我的風險會很大；而且現在有獵人協會的委託保護，你們要動手，執行難度本就不低。」
綜合以上兩點，小林給出結論：「所以算下來，相關委託的『價值』未必能覆蓋『風險』，我覺得你們家族不會輕易接。」
最後，他補充了更多深層考量：「不過我主動接觸你們，也想藉此建立聯繫，方便我以後有需要能直接下委託。而且說實話，這種藥劑，你們家族對此的需求，其實沒那麼大，不是嗎？」
伊爾迷聲音平淡得像在確認任務清單：「以後的委託需求，現在不必談。揍敵客只看當下的『價值』，不做沒定金的『遠期承諾』。」
他的目光鎖定在小林身上，語氣卻添了絲不易察覺的探究：「揍敵客對藥劑需求不大？說說原因。」
「西索應該跟你提過吧？我是在觀察奇犽的比賽時注意到他的，並猜測他被你們勸退了。」
小林提到「奇犽」二字時，伊爾迷漆黑的眸子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讓人清晰感覺到他的注意力瞬間更集中了。
小林沒停頓，繼續分析：「我觀察過奇犽，他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這個年齡段的巔峰，身上沒有明顯暗傷；而且他的殺手技能已經很熟練了。」
「另外，他目前還沒開念，甚至可能不知道『念』的存在——我猜，你們是刻意不讓他過早接觸念。
但根據我在奇犽多場比賽現場的觀察，沒有發現任何與奇犽身體特徵相似的人。
這說明你們對奇犽的防護是『暗中篩選』的，會主動隔離那些明顯的念能力者，避免他被干擾。」
說到這裡，小林看了看在旁邊看戲的西索，又轉回頭對著伊爾迷：「再結合你們家族的情況——在圈子裡名聲極高，卻極少有成員信息流傳。我由此猜測，揍敵客每一代的成員人數並不多，算不上『大家族』。」
「但能把奇犽這種有天賦的成員，訓練到現在這個程度，足以說明你們家族本身就有一套完整且成熟的培養體系。這點，在我看到你的時候，就更確定了，你的身體特徵與奇犽的很相似。」
最後，小林給出結論：「所以對你們這樣悠久傳承、職業名聲享譽圈內的殺手家族來說，這種藥劑，最多只是『降低些訓練成本』、『多一條採購渠道』，算不上『必需』。
所以我判斷，在 V5密切關注的情況下，你們家族大概率不會參與藥劑紛爭；最多是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再接手本該屬於你們的常規任務。這就是我的判斷。」
伊爾迷聽完小林的分析，沒有立刻回應，他那古井無波的漆黑眼眸中，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少頃，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特製的通訊器，按下幾個按鈕後，將其貼在耳邊。
通訊器里傳來一陣沙沙聲，顯然，他正在與家族中的某位決策者取得聯繫。
簡短的幾句交流後，伊爾迷掛斷通訊，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家族認為，你的分析有一定道理。」
伊爾迷平靜地仿佛只是在傳達一份例行公事的任務報告，「在 V5關注此事的當下，參與藥劑紛爭確實風險過高，收益卻難以匹配。揍敵客家族雖以利益為導向，但不會貿然涉足可能引發多方勢力敵對的麻煩中。」
他微微頓了頓，語氣里多了絲屬於揍敵客家族的謹慎：「只是，家族的決定從不會只有『接受』這一種可能——關於這次不參與的承諾，還有兩個重要的前提。」
但眼下，能同時牽制幻影旅團與揍敵客家族，又能擋住空窗期高手的人，唯有西索最合適。
第二天晨光剛漫過窗台，門軸便傳來一聲輕響。小林抬頭時，西索已倚在門框上，身後立著個身形高挑的男人。
此人身著暗紫色緊身衣，那及腰的長髮如黑色綢緞般順滑垂落，膚色白皙得近乎病態，一雙標誌性的漆黑死魚眼，仿若兩口深不見底的幽潭，毫無波瀾，卻又透著令人膽寒的寒意，正是揍敵客家族的長子，伊爾迷。
小林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話語帶著疑問，語氣卻十分篤定：「這位是揍敵客家族的人？」
他早有預料——奇犽正在天空競技場，這位素來「看護」弟弟的大哥，有空閒絕不會離得太遠。
想來伊爾迷最近本就在此盯著奇犽，西索一聯繫，自然能立刻趕過來。
西索聞言，笑著往前踏了兩步，給伊爾迷讓出位置：「這是奇犽的家人，正巧在競技場，我今天一撥通通訊器，他說『有意思』，立馬就跟我過來了——原本我還想等兩天，看看旅團那邊會不會有新動靜呢。」
伊爾迷上前一步。那雙死寂般的眸子落在小林身上，聲音平淡得像在確認任務信息：「我是伊爾迷・揍敵客，奇犽的大哥。」他頓了頓，直截了當地點出核心問題，「西索說，你要聯繫揍敵客家族，是關於那批能提高開念成功率的藥劑？」
小林看著伊爾迷那副淡漠表情，開門見山道：「是。我希望揍敵客家族近期不要接取任何與藥劑相關的委託。西索應該跟你說過目前的情況——在V5表態前的混亂期里，論威脅，你們揍敵客家族的殺手，是我最需要忌憚的。
伊爾迷沉默片刻後，開口說道：「你的請求，我會向家族傳達。不過，揍敵客家族以任務和利益為導向，若在此期間出現能讓家族獲得巨大收益的相關委託，家族很難保證不介入。」
小林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靜卻條理清晰，將利弊拆解得明明白白：「你說的家族原則，我很清楚。」
他先點出核心價值：「這次事件里，最值錢的無非兩樣——藥劑本身，以及我這個製作人。」
接著話鋒轉向風險與收益的權衡：「能打動揍敵客接下委託的，要麼是出價達到這兩樣價值的三成；若是超過甚至遠超這個數，這裡面反而會有問題。」
他頓了頓，進一步剖析風險點：「我本人的社會關係很乾淨，沒有任何可被拿捏的把柄，這意味著暗殺或綁架我的風險會很大；而且現在有獵人協會的委託保護，你們要動手，執行難度本就不低。」
綜合以上兩點，小林給出結論：「所以算下來，相關委託的『價值』未必能覆蓋『風險』，我覺得你們家族不會輕易接。」
最後，他補充了更多深層考量：「不過我主動接觸你們，也想藉此建立聯繫，方便我以後有需要能直接下委託。而且說實話，這種藥劑，你們家族對此的需求，其實沒那麼大，不是嗎？」
伊爾迷聲音平淡得像在確認任務清單：「以後的委託需求，現在不必談。揍敵客只看當下的『價值』，不做沒定金的『遠期承諾』。」
他的目光鎖定在小林身上，語氣卻添了絲不易察覺的探究：「揍敵客對藥劑需求不大？說說原因。」
「西索應該跟你提過吧？我是在觀察奇犽的比賽時注意到他的，並猜測他被你們勸退了。」
小林提到「奇犽」二字時，伊爾迷漆黑的眸子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讓人清晰感覺到他的注意力瞬間更集中了。
小林沒停頓，繼續分析：「我觀察過奇犽，他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這個年齡段的巔峰，身上沒有明顯暗傷；而且他的殺手技能已經很熟練了。」
「另外，他目前還沒開念，甚至可能不知道『念』的存在——我猜，你們是刻意不讓他過早接觸念。
但根據我在奇犽多場比賽現場的觀察，沒有發現任何與奇犽身體特徵相似的人。
這說明你們對奇犽的防護是『暗中篩選』的，會主動隔離那些明顯的念能力者，避免他被干擾。」
說到這裡，小林看了看在旁邊看戲的西索，又轉回頭對著伊爾迷：「再結合你們家族的情況——在圈子裡名聲極高，卻極少有成員信息流傳。我由此猜測，揍敵客每一代的成員人數並不多，算不上『大家族』。」
「但能把奇犽這種有天賦的成員，訓練到現在這個程度，足以說明你們家族本身就有一套完整且成熟的培養體系。這點，在我看到你的時候，就更確定了，你的身體特徵與奇犽的很相似。」
最後，小林給出結論：「所以對你們這樣悠久傳承、職業名聲享譽圈內的殺手家族來說，這種藥劑，最多只是『降低些訓練成本』、『多一條採購渠道』，算不上『必需』。
所以我判斷，在 V5密切關注的情況下，你們家族大概率不會參與藥劑紛爭；最多是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再接手本該屬於你們的常規任務。這就是我的判斷。」
伊爾迷聽完小林的分析，沒有立刻回應，他那古井無波的漆黑眼眸中，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少頃，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特製的通訊器，按下幾個按鈕後，將其貼在耳邊。
通訊器里傳來一陣沙沙聲，顯然，他正在與家族中的某位決策者取得聯繫。
簡短的幾句交流後，伊爾迷掛斷通訊，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家族認為，你的分析有一定道理。」
伊爾迷平靜地仿佛只是在傳達一份例行公事的任務報告，「在 V5關注此事的當下，參與藥劑紛爭確實風險過高，收益卻難以匹配。揍敵客家族雖以利益為導向，但不會貿然涉足可能引發多方勢力敵對的麻煩中。」
他微微頓了頓，語氣里多了絲屬於揍敵客家族的謹慎：「只是，家族的決定從不會只有『接受』這一種可能——關於這次不參與的承諾，還有兩個重要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