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疾斗奏響 「戰鬥圓舞曲」 :小林初試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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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專屬房間的頂燈被調至最暗,只剩鏡前一盞冷光燈亮著,光線精準地打在小林臉上。

  他抬手按在鏡沿,雙眼緩緩凝聚念氣,「凝」的運用讓瞳孔泛起一層淡銀色微光,視線穿透鏡面反射,直直落在自己周身。

  淡白色的「纏」已在體表形成流暢的氣膜,像一層薄紗般貼合皮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從脖頸延伸到手腕,整體看不出絲毫破綻。

  可當小林將「凝」的專注力提到極致,鏡中影像便顯露出細微異常:左肋下方的氣膜邊緣,有一處約指甲蓋大小的區域,氣流運轉時帶著極淡的扭曲,像是水流遇到細小阻礙般微微滯澀;

  還有手腕處,每當他轉動手臂,氣膜會短暫出現一絲極淺的褶皺,若不刻意用「凝」觀察,根本無法察覺。

  這正是暗位面改造未完全適配「纏」的殘留痕跡,看似是「纏」運用不到位,實則是暗位面能量與念氣兼容時的細微衝突。

  小林盯著鏡中的異常處,指尖在空氣中虛劃,模擬戰鬥中揮拳、格擋的動作,觀察氣膜扭曲的頻率。

  「至於『圓』……」小林盯著鏡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氣膜殘影,忽然低聲自語。

  他先收回「凝」的念氣,雙眼閉合,平復因調試「纏」而微亂的心緒——「圓」的展開需要念氣絕對穩定,容不得半分雜念。

  片刻後,他緩緩睜眼,周身淡白色的念氣驟然向外擴散,同時意識沉入解析錄,同步啟動暗位面的擴展指令。

  念氣與暗位面能量交織著向外鋪展,像一張無形的網,從身體周圍 1米、2米……逐漸延伸到 5米左右時,終於穩定下來——這便是他當前「圓」的最大半徑。

  不同於「纏」的流暢貼合,「圓」狀態下的念氣線條帶著幾分肆意張揚,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偶爾還有細小的念氣顆粒脫離主網,像細碎的螢火般消散在空氣里;

  暗位面能量雖努力跟上「圓」的擴展節奏,卻在邊緣處與念氣產生細微排斥,導致部分區域的探測波動忽強忽弱。

  小林再次催動「凝」,視線穿透「圓」的念氣網——能清晰看到念氣的揮發速度比「纏」時快了數倍,每秒鐘都有微量念氣逸散,若持續維持,體內念量消耗會遠超預期。

  他在心中快速估算:以當前狀態,若只是常規警戒,最多撐 30分鐘;可一旦進入激烈攻防,頻繁調動念氣應對攻擊,這個時間恐怕還要再縮短一半,甚至更短。

  「就用明天的戰鬥,試試這套新方案。」小林收起解析錄,簡單整理好衣物,把暗位面存儲區的戰鬥預案調至前台,隨後躺到床上閉目休息,一夜無話,只待天亮後踏上擂台。

  次日上午 9點 50分,200層專屬賽場早已被人聲填滿,環形觀眾席座無虛席,議論聲像漲潮般此起彼伏。

  前排的狸狽多單手搭在輪椅扶手上,指尖反覆摩挲著機械卡扣,目光死死鎖著選手通道;殺大索則靠在座椅靠背,左手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視線卻始終沒離開賽場中央的擂台。

  「各位觀眾!」高台之上,主持人握緊話筒,聲音透過擴音器響徹全場,激昂的語調瞬間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今天這場200層資格戰,絕對是『新人黑馬』挑戰『200層老手』的精彩對決!

  一邊是剛從下層一路橫掃、保持全勝晉級的新人——小林!現在,他要站上200層的擂台,證明自己的實力!而另一邊,是在200層打磨許久、靠著獨門技巧站穩腳跟的疾斗!」

  主持人故意頓了頓,手指向選手通道方向,聲音里添了幾分懸念:「沒人知道疾斗的『獨門技巧』到底有多強,也沒人能預判小林的速攻能否頂住200層的強度!是新人繼續書寫傳奇,還是老手給新人上『第一課』?讓我們用掌聲,迎接兩位選手!」

  議論聲中,選手通道的燈光驟然亮起,疾斗的身影率先出現在通道口,觀眾席上支持他的吶喊聲瞬間拔高,而少數期待小林表現的觀眾,也下意識坐直了身體,緊緊盯著即將登場的兩人。

  「哎,你說這新人小林到底行不行啊?我聽說他下層都是 1分鐘解決戰鬥,可 200層不一樣,對手可是有神奇技能!」觀眾席中間,一個穿藍色運動服的壯漢戳了戳身邊的同伴,語氣里滿是懷疑。

  同伴叼著煙,眯眼看向選手說道:「不好說,不過200層的新人首次勝率都是很低的。」

  小林隨即走出,一身簡潔的黑色作戰服襯得身形挺拔,周身看似毫無念氣波動,卻在經過觀眾席時,讓剛才那兩個戴兜帽的念能力者同時皺起眉。


  「不對,剛才沒察覺到,現在靠近了,好像有極淡的念氣……這傢伙是故意藏的?」其中一人低聲說道,另一人立刻點頭:「有點意思了,或許這場戰鬥沒那麼簡單。」

  「現在,讓我們有請裁判!」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隨著裁判手持計時器走到擂台中央,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200層資格戰,小林 VS疾斗,現在比賽開始!」

  裁判話語剛落,疾斗猛地俯身,雙手同時探向腰間的皮質囊袋,十道銀光瞬間破袋而出——那是十枚拳頭大小的金屬陀螺,表面刻著交錯的螺旋紋路,剛脫離手掌便被淡白色的念氣牢牢裹住,轉速飆升間發出「嗡嗡」的尖銳聲響。

  「嘗嘗我的招式吧,戰鬥圓舞曲!」疾斗一聲暴喝,雙臂猛地向兩側揮開,十枚念氣陀螺如四散流星射向小林,落於小林周身的擂台上。

  陀螺本身硬度如鐵,裹著念氣後轉速快得能撕裂空氣,更棘手的是它們能通過相互碰撞「鐺鐺」變向,軌跡毫無規律,十枚陀螺織成的攻擊網密不透風,剛逼得小林向右側滑步閃避,就有陀螺借反彈力襲向他後背,連 200層的資深觀眾都看得心頭一緊,暗覺這攻勢足以讓普通新人當場潰敗。

  觀眾席瞬間鴉雀無聲,剛才喊著「疾斗速勝」的壯漢下意識攥緊拳頭,喃喃道:「這是什麼能力,之前從沒見他用過這招!光這轉速和變向,一般人根本躲不過!」

  在十枚念氣陀螺織成的密網中閃轉騰挪了近一分鐘,小林額角未現半分汗意,眼神卻愈發沉靜。他借著一次滑步躲閃的間隙,抬臂用「纏」硬接了一枚擦身而過的陀螺,「叮」的脆響後,手臂傳來清晰的震麻感——這讓他對「戰鬥圓舞曲」的威力有了精準判斷。

  「看似毫無規律,實則是靠數量壓縮空間……」小林在意識中飛速推演,解析錄的光屏上,每枚陀螺的運動軌跡被拆解成無數條數據鏈,「單個陀螺的軌跡其實很清晰,是靠十枚的密集攻擊網,把對手的閃避路線鎖死在極小範圍里。

  『纏』能勉強擋住,但震動能透過氣膜傷肉;要是用『煉』強化防禦,念氣消耗又會比疾斗操控陀螺大得多……

  「『典型的擂台陷阱技,靠預定戰場的封閉空間放大優勢。』小林心中敲定結論,念氣隨之收斂——時機已到。他在心中默念『可以開始了』,周身淡白色的念氣驟然向外鋪展,意識同步沉入解析錄,暗位面模擬指令瞬間啟動。」

  一道直徑 3米的「圓」瞬間成型,念氣與暗位面能量交織成半透明的罩子,將他穩穩護在中央。這「圓」的範圍比之前刻意縮小,卻讓念氣的穩定性提升數倍,小林估算著:「維持 1小時不成問題。」

  解析錄的光屏在意識中亮起,十枚陀螺的運動數據與暗位面模擬場景同步演算,每秒數十次的數據分析後,光屏上迅速標出了陀螺攻擊網的三處漏洞——都是因陀螺密集碰撞而產生的、微不可察的空隙。

  下一秒,小林的動作驟然變了。

  他不再是單純的躲閃,而是踩著某種韻律般的節奏移動:有時側身讓過陀螺的瞬間,恰好踩在兩枚陀螺碰撞的間隙;有時抬手格擋,角度精準得像是提前知道陀螺會從哪裡反彈。每一次閃避都流暢自然,在疾斗看來,小林仿佛能「預見」陀螺的軌跡,周身那 3米的氣場讓他從容得不像話。

  「還不夠!」疾斗見狀瞳孔驟縮,猛地再次探向腰間囊袋,又是二十枚金屬陀螺被他注入念氣,「嗡」的一聲,三十枚陀螺在擂台上方形成更恐怖的銀色風暴,碰撞聲、念氣嗡鳴聲連成一片,將小林的活動空間壓縮到極致。

  可經過1分鐘的觀察,疾斗覺得目前的攻擊密度還不夠,他目光掃過小林那始終從容的身影,疾斗咬牙再次摸向囊袋,又取出二十枚陀螺灌注念氣擲出。於是,三十枚瞬間變成五十枚。

  觀眾席上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那壯漢失聲喊道:「瘋了吧!五十枚?這誰頂得住!」

  他能清晰感知到小林為了維持「圓」和躲避攻擊,念氣消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這正是他想要的消耗戰節奏。

  看著五十枚陀螺在3米範圍內織成密不透風的攻擊網,每秒都有數枚陀螺精準撞向小林,疾斗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獰笑。

  他能清晰感知到小林為了維持「圓」和躲避攻擊,念氣消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這正是他想要的消耗戰節奏。

  「還想靠格擋找空間?」疾斗猛地向後躍出,拉開與小林10米以上的距離,同時將注入念氣的數量驟然增加。

  五十枚陀螺的轉速瞬間暴漲,表面的念氣光芒從淡白轉為深銀,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鏗鏘」的金屬爆鳴,威力比之前提升了近三成,撞在擂台地面上甚至濺起了細小的火花。


  「現在,讓你嘗嘗『戰鬥圓舞曲』的真正威力!」疾斗的聲音透過念氣傳開,帶著十足的壓迫感,「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就在這時,小林意識中的解析錄突然彈出提示:「暗位面已完成『戰鬥圓舞曲』信息模型存儲,可執行下一步作戰計劃。」

  小林眼神一凜,不再與陀螺纏鬥,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疾斗猛衝過去。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在密集的陀螺攻擊網中左衝右突,竟硬生生撕開一道縫隙,眨眼間便逼近了疾斗。

  「想攻擊本體?沒門!」疾斗見狀,立刻將周身陀螺召回,自身高速旋轉起來,形成一道「龍捲陀螺」的防禦壁壘,將小林的攻擊盡數彈開。

  小林卻沒有遠離,反而圍繞著疾斗快速遊動起來,同時將「圓」的範圍擴展到4米,確保疾斗始終在暗位面的探測範圍內。

  由於陀螺攻擊是無意識的,此刻兩人都陷入了陀螺的攻擊網絡之中。小林不時抓住機會發動偷襲,逼得疾斗只能一直維持著「龍捲陀螺」的防禦狀態。

  觀眾席上的氣氛瞬間被推向高潮,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徹全場:「各位觀眾!戰局發生了驚天逆轉!小林放棄了躲避,選擇主動進攻疾斗本體!而疾斗則開啟了『龍捲陀螺』進行防禦!

  現在兩人都身處陀螺的攻擊範圍內,小林不斷遊走偷襲,疾斗持續高速旋轉防禦!這場拉鋸戰的勝負關鍵,就看是小林先維持不住高速躲避的消耗,還是疾斗先停下那令人眼花繚亂的旋轉!究竟誰能笑到最後,讓我們拭目以待!」

  兩人的念氣消耗都在明顯提升,擂台上傳來的碰撞聲和疾斗高速旋轉的風聲交織在一起,讓這場戰鬥進入了最為緊張刺激的高潮環節。

  二十分鐘的拉鋸戰讓整個賽場沸騰到了頂點,觀眾席上的吶喊聲如潮水般此起彼伏,有人盯著小林遊走的殘影狂熱叫好,也有人為疾斗持續旋轉的毅力驚呼不斷。

  就在此時,小林意識中的解析錄彈出清晰提示:「暗位面已完成疾斗個人信息全維度錄入,可執行最終作戰方案。」

  下一秒,小林猛地向後急退,身形如閃電般拉開與疾斗的距離,同時將展開的「圓」瞬間收回,只保留體表「纏」的防禦。

  五十枚陀螺慣性般緊隨其後,在他身後織成一道銀色的尾跡,念氣嗡鳴聲如蜂群過境般刺耳。疾斗見狀,立刻停下高速旋轉的「龍捲陀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終於撐不住了嗎?」

  可他話音未落,小林周身的「纏」驟然泛起濃郁的白光——那是「煉」在瞬間強化了防禦!他竟無視漫天陀螺的轟擊,硬生生撞開一條通道,身影如鬼魅般穿透攻擊網,瞬間出現在疾斗身後!

  「不好!」疾斗瞳孔驟縮,想再次啟動「龍捲陀螺」,但動作終究慢了半拍——他才剛把身體旋起半圈,小林的攻擊已然降臨!

  只見小林矮身橫掃,右腳精準踢在疾斗的金屬義肢關節處,只聽「咔吧」一聲脆響,那引以為傲的鐵製義肢竟被一腳踹斷!

  疾斗慘叫著應聲倒地,小林順勢欺身,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這一拳蘊含的念氣直接震散了疾斗最後的防禦,他痛呼一聲,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漫天陀螺同時失去念氣支撐,「嘩啦啦」地散落在合金擂台上。裁判見狀,立刻衝上前高舉小林的手臂,聲如洪鐘:「200層資格戰,小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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