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平冢靜:我寧願去相親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55章 平冢靜:我寧願去相親啊!!!

  儘管被真島團伙的襲擊和李維團隊的「狸貓換太子」搞得一時混亂,駐日白鷹軍隊及其背後的情報體系並非擺設。

  在激烈的交火逐漸平息、戰場清理階段,一些不協調的細節開始浮現一失蹤的士兵人數與回收的陣亡者遺體對不上,尤其是在後方「傷員轉運點」附近發現的幾名昏迷士兵,其昏迷原因蹊蹺,身上雖有戰鬥污漬,卻無致命新傷。

  更重要的是,一支完整的、包括兩輛悍馬和一輛運兵卡車的車隊,在未接到明確轉移命令的情況下,從交火區域「消失」了。

  車載GPS信號在某個節點後變得不穩定,最終完全離線。

  「有人偽裝成我們的人,開走了我們的車!」現場指揮官很快得出了這個令人惱火卻又不得不承認的結論。

  幾乎同時,隨軍行動和隨後趕到的CIA特工介入了調查。

  他們調取了交火區域周邊的民用和部分未被破壞的軍用監控碎片,結合戰場通訊記錄分析,迅速鎖定了一支「行為異常」的醫療小隊,並確認了車隊被劫持的可能性。

  雖然具體身份和去向尚不明確,但結合之前廣島事件、東京爆炸以及DA方面提供的關於「東煌特工關聯小組」的情報,嫌疑人範圍被急劇縮小。

  恥辱與憤怒交織,駐日白鷹司令部在CIA的強烈建議和壓力下,下達了罕見的、對日方來說開天闢地頭一次的命令:

  所有已出動部隊就地建立臨時防禦圈,非必要不得移動。

  由日方警察「清查」(實為監視和提供人力)一一對所有在場及周邊撤回的部隊人員進行身份核實與裝備清點,過程由CIA人員全程監督。

  這確保了命令能被嚴格執行,畢竟高傲的白鷹大兵可以敷衍日本警察,卻不敢公然違抗帶著上級尚方寶劍的CIA。

  暫停一切來自信息端的作戰指令。

  一切非實質指令均不執行,就算是傳令員也要前後兩個批次同時驗證通過之後才進行調動。

  這極大地遲滯了部隊的調動效率,但徹底堵死了利用偽造通訊進行戰術欺騙的可能性。

  這道命令如同一道緊箍咒,讓白鷹軍隊的行動變得遲緩而笨重,卻也像一張逐漸收緊的網,開始系統性地排查內部隱患並限制外部滲透。

  對李維團隊而言,這意味著他們剛剛嘗到甜頭的「信息差戰術」和「偽裝潛入」在短期內基本宣告失效。讓李維的團隊接下來沒法像之前一樣利用信息差來獲取敵人的「友情援助」了。

  嘛,對於李維他們來說也說不上好與壞了。

  畢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總會有新的辦法的。

  「啵~」

  一聲輕微的泡泡糖破裂聲在略顯顛簸的車廂內響起。

  UMP9吹破了嘴裡的糖,一邊快速瀏覽著屏幕上滾動的數據流,一邊向李維匯報:「指揮官,壞消息。

  白鷹那邊反應過來了,啟動了內部清洗和通訊鎖死程序。咱們的友情借車」和「冒名頂替」玩法暫時下線了。」

  她頓了頓,精緻的眉毛微微蹙起:「更麻煩的是,根據截獲的加密頻道碎片和後方監控節點的被動偵測分析,我們的位置————可能已經暴露了。

  有外部算力正在協助CIA和白鷹的追蹤系統進行數據碰撞和路徑預測,精度和速度都比之前快了不少。」

  「這麼快?」李維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白鷹那邊也開透視掛」了?之前不還挺迷糊的麼。」

  UMP9聞言,忍不住翻了個標誌性的白眼,沒好氣地嘟囔:「什麼也開了」?指揮官!之前能成全靠本小姐的無雙技術好吧!是實力!努力!沒有開掛!」

  她最聽不得別人質疑她的技術含量,尤其是把她和那些依賴系統後門的傢伙相提並論。

  「啊對對對,全靠小9大人運籌帷幄,算無遺策。」李維從善如流地敷衍道,語氣里的戲謔卻藏不住。

  UMP9又白了他一眼,決定不跟這個沒正形的指揮官計較,繼續正事:「不開玩笑了。我追蹤了那股協助CIA的異常算力流,發現它的來源————與之前支援真島那個綠毛卷的算力,存在高度同源性。

  指向了一家註冊地在開曼群島、業務遍及全球的跨國集團—一蘭基國際」。而其日本分部的最高負責人檔案顯示是————吉松·信二。」


  屏幕上調出了一張清晰的照片: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嚴肅,眼神深邃,正是那位亞蘭機關的執行者,錦木千束的「救命恩人」兼偏執觀察者。

  李維看著這張照片,沉默了幾秒,然後有些無語地嘆了口氣:「好傢夥——————搞了半天,我們這是替千束那丫頭擋了大部分火力啊。」

  他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吉松的自標顯然是激發千束的潛能,而自己團隊的介入,不僅帶走了千束,還展現了更強的實力和更多的「特殊個體」,無疑吸引了吉松絕大部分的「關注」和「資源傾斜」。

  真島的襲擊、亞蘭機關的算力支持、乃至現在協助CIA的追蹤,恐怕都是吉松「催化計劃」的一部分,而李維團隊不幸成了最顯眼的「催化劑」和「觀察樣本」。

  「攤上這麼個心理有點問題的老父親」,千束也是夠倒霉的。」李維揉了揉眉心,「不過話說回來,沒有這傢伙,千束也活不到今天。真是一筆糊塗帳。」

  是幸運還是不幸,難以簡單評判。

  但有一點很明確—

  「這傢伙惹到我了。」李維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可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聖人,被人這麼處心積慮地算計、當作棋盤上的棋子,甚至差點害得團隊陷入重圍,這口氣他可咽不下去。

  「小9,查查這個蘭基國際」的日本分部,或者吉松常去的據點,看看順不順路。」

  他頓了一下,想到另一種可能,眼神更危險了幾分:「仔細想想,這傢伙的目標可能不止千束一個。

  我們隊伍里特殊」的人可不少————嘖,那這傢伙就更不能留了。」

  放任一個偏執的、擁有相當資源、喜歡把他人當作「培養皿」和「觀察對象」的傢伙在暗處窺伺,後患無窮。

  至於錦木千束那邊,李維倒不怎麼擔心。

  讓她看到對方的真面目就好了。

  說到底,千束很多善念準則大多是約束自己的而不是去要求別人的,自己不殺,但是不會去制止隊友。

  恩人賦予她的使命是殺人,而她卻能夠繼續去拯救,保護他人。

  不去盲從。

  可以看出對方是很有主見的一個人。

  所以只要一切揭露出來,頂多就是不去動手,她並不會阻止別人復仇,替別人說出「原諒寬恕對大家都好」這種屁話。

  就在李維盤算著如何給吉松一點「顏色」瞧瞧時,他們的車隊正穿過江東區南部相對混亂的街區。

  由於大量警力被抽調去配合白鷹軍隊的「內部清洗」和封鎖主要幹道,許多區域的治安出現了明顯的真空。

  東京江東區,南沙町某條燈光昏暗的背街。

  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白色實驗服外套裡面穿著的是職業套裙、披散著黑色長髮的女性,正臉色難看地被四五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堵在牆角。

  她面容姣好,帶著知性美,但此刻那雙明亮的眼眸里滿是冰冷與警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

  ——正是平冢靜。

  早知道就不該因為擔心那兩個學生,一個人偷偷開車溜過來「看熱鬧」了!」她心裡暗罵。

  原本只是想靠近可能的事發區域,看看能否獲取點信息,或者運氣好能碰到雪之下姐妹提供些微不足道的幫助,結果沒想到這片區域的治安惡化得如此之快。

  白鷹軍隊和警察的大規模調動,導致黑幫和混混活動變得猖獗,更糟的是,之前的激烈交火讓不少武器流落街頭。

  她並非手無縛雞之力,平冢家黑道出身,她從小就學過一些防身術,對付兩三個普通混混本不在話下。

  鐵拳聖裁不是浪得虛名的。

  但問題是,對面那個領頭的傢伙,手裡赫然握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個戰場角落撿來的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雖然晃來晃去,卻始終沒有完全離開她的方向。

  平家靜的手悄悄探入風衣口袋,握緊了那罐高強度防狼噴霧。

  機會只有一次,必須等那個持槍的傢伙靠近到有效距離————

  失策了!誰能想到在東京都心,會亂到需要隨時帶槍防身的地步?」

  「嘿,小姐,一個人啊?這麼晚多不安全,哥幾個送你回家啊?」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淫笑著靠近,伸手就想摸她的臉。


  平冢靜側身躲開,眼神銳利如刀,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盯著他們,尤其是那個持槍者。

  這種沉默的反抗和冰冷的氣質,反而更加刺激了這些混混。

  「還挺倔!大哥,這妞正點!」另一個混混起鬨。

  持槍的混混頭子舔了舔嘴唇,眼神貪婪地在平家靜身上掃視,但他很謹慎,停在約五米外,用槍口指了指手下:「你們兩個,上去按住她!小心點,這妞可能練過。」

  混混的警惕很正常,畢竟今晚的混亂讓許多人都躲回家去了,他們原本都準備趁亂入室搶劫的。

  結果卻在大馬路上遇上這麼一個漂亮的美女,留個心眼也很正常。

  嘖!最糟糕的情況!」平家靜心中一沉。

  對方不親自上前,她很難製造使用噴霧並奪槍的機會。

  眼看著兩個混混獰笑著逼近,她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下沉,擺出了格鬥架勢,準備拼命了。

  就算中槍,也要拉個墊背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咯吱—!!!」

  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聲從街口驟然響起!

  緊接著,兩道雪亮的大燈光束如同利劍般撕破昏暗,筆直地照了過來,將幾個混混連同平家靜都籠罩在刺目的光暈中。

  混混們被強光晃得下意識眯眼、抬手遮擋。

  下一秒,更加震撼的聲音響起!

  「噠噠噠噠噠——!!!」

  急促而清脆的短點射!

  不是手槍的聲音,而是自動武器!

  子彈精準地打在混混們腳前的地面上,濺起一連串的火星和水泥碎屑,嚇得幾個混混魂飛魄散,當場就有兩個腿一軟跪倒在地,另外兩個抱頭鼠竄。

  那個持槍的混混頭子還算有點膽色,驚駭之餘試圖舉槍指向光源方向,但還沒等他完成瞄準一「砰!」

  一聲更加沉穩的槍響,他手中的破舊手槍直接被一顆子彈擊飛,虎口震裂,鮮血直流!

  他慘叫一聲,捂著手腕也癱倒在地。

  車燈稍暗,一輛塗著沙漠數碼迷彩、掛著白鷹軍牌、車頂架著M2重機槍的悍馬車,如同鋼鐵猛獸般停在了街口。

  駕車窗搖下,一張帶著燦爛笑容、與這肅殺軍車格格不入的俏臉探了出來。

  「喲~!小靜!真巧啊,在————嗯,夜遊?」雪之下陽乃笑嘻嘻地揮了揮手,仿佛剛才那輪威懾射擊和精準擊飛手槍只是打了個招呼,「看起來有點小麻煩?

  要搭個順風車嗎?」她熱情地拍了拍車門。

  平冢靜:「!!!」

  她先是極度震驚於這突如其來的救援和悍馬軍車,隨即認出了陽乃,心中的震驚更甚。

  雪之下家的大小姐,開著白鷹軍車,穿著白鷹軍服————這信息量太大,以至於她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麻煩了————天大的麻煩!」理智在尖叫,告訴她應該立刻拒絕,撇清關係,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白鷹軍車、自動武器、當街開槍————這渾水太深了!平冢家也未必兜得住。

  可是————對方剛剛救了自己。

  而且,自己冒險過來,不也是因為放不下這兩個學生(尤其是雪乃)嗎?

  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戰之際,悍馬的後車門被從裡面推開。

  雪之下雪乃清冷的面容出現在門口,她看著平冢靜,微微點頭:「平冢老師,先上車吧,這裡不安全。」

  雪之下夫人溫和的聲音也從車內傳來:「平家老師,之前陽乃和雪乃在學校,多虧你照顧了。請先上來再說吧。」

  看著雪乃平靜中帶著關切的眼神,聽著雪之下夫人一如既往的得體言辭,平家靜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她不再猶豫,快步走向車門,彎腰鑽了進去。

  車廂內比想像中寬,但人也不少。

  駕駛座是陽乃,副駕駛————坐著一個年輕男子(李維),懷裡還抱著一個正在操作電腦的橙發雙馬尾少女(UMP9)?

  后座擠著雪之下夫婦和雪乃,中間過道位置,還有一個穿著白鷹軍服、在機槍架設位的銀髮美少女(HK416)?


  平冢靜的大腦有點過載。

  這普遍的年輕且高顏值樣貌,真的沒問題嗎?

  這其中到是陽乃顯得年紀最大了。

  這種奇妙的組合————現在流行高中生參與跨國軍事行動了嗎?

  自己這個快奔三的單身女教師還在被家裡安排相親,世界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

  「給,友情建議,乘員最好穿戴好安全設備。」副駕駛那個年輕男子(李維)頭也沒回,反手遞過來一件白鷹制式的標準防彈背心。

  「啊————謝謝。」平冢靜下意識接過,道謝。

  「我來幫你。」旁邊的雪乃已經自然地靠過來,熟練地幫她調整背心綁帶、

  扣緊搭扣,動作流暢得像是做過無數遍。

  平冢靜:「————」

  這熟練度————雪乃,你這假期到底經歷了什麼?

  「那個,雪乃————」平冢靜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雪乃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一邊幫她檢查背心是否穿妥,一邊用她那平靜無波的語調解釋道:「簡單來說,家族被捲入國際陰謀,遭陷害,目前我們被官方通緝,罪名是叛國。電視新聞應該快播了。」

  「哦哦,原來是叛國————等等?!叛國?!」平冢靜的眼睛瞬間瞪大。

  「嗯。」雪乃點點頭,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然後她轉過身,從座位後面的一個軍用儲物箱裡,拿出了一把看起來嶄新的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遞給平冢靜,「老師,給。

  先用這個,習慣手槍嗎?還是需要步槍?衝鋒鎗也有,或者你喜歡精度高一點的射手步槍?」

  她語氣平常得像是在問「喝茶還是咖啡」。

  平冢靜愣愣地接過那把沉甸甸的、冰冷的手槍,感覺世界觀受到了強烈衝擊。

  「我————」她張了張嘴,看著雪乃那副「這很正常」的表情,一時間竟不知該問什麼。

  平冢靜臉色有些發白,問出了一個她此刻最關心的問題:「所以說————這些東西,我一會兒————真的會用上?」她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這只是預防措施。

  雪乃歪了歪頭,似乎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從概率學上講,遭遇攔截或交火屬於小概率事件,所以大概率不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

  「咚!」

  車身猛地一晃,似乎是壓過了什麼障礙物。

  幾乎同時,前排那個橙發雙馬尾少女(UMP9)清脆的聲音通過車內的通訊器響起,清晰地傳遍所有車廂:「指揮官!後方約八百米,有不明車隊快速接近!車燈制式軍用!速度很快!對方可能發現我們了!全員,做好戰鬥準備!」

  雪乃的話音頓住,她轉頭看向平家靜,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辜,補充完了後半句:「——不過現在,我們好像觸發那個小概率事件」了。」

  平冢靜:「————」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冰涼的手槍,又抬頭看了看車廂里瞬間進入戒備狀態、眼神銳利起來的「乘客」們,再想想後方可能追來的、荷槍實彈的軍隊————

  一股巨大的荒誕感和後悔瞬間淹沒了她。

  早知道————早知道今天就該老老實實回家!就算被老媽念叨相親,被老爸介紹那些莫名其妙的青年才俊,也比在這裡玩真人版戰場逃亡、生死吃雞強啊!!!

  然而,車輪已經滾滾向前,沒有回頭路了。

  車廂內,引擎在低吼,槍械被檢查的「咔嚓」聲清脆,一股混合著鋼鐵、機油和緊張氣息的氛圍瀰漫開來。

  平冢靜握緊了手中的槍,指節有些發白,她知道,自己這趟「順風車」,恐怕是上了賊船,還是艘可能要直面槍林彈雨的「戰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