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巷戰與回禮
第153章 巷戰與回禮
東京，江東區與墨田區交界的某條老舊商業街上，短暫的寂靜被徹底撕碎，代之以震耳欲聾的爆鳴與金屬風暴。
「噠噠噠噠噠—！！！」
真島手下的亡命徒們顯然毫無顧忌，甫一接敵便展現出驚人的火力密度。
他們迅速依託街口兩側幾棟三四層高的舊樓，占據了制高點。
黑洞洞的窗口和天台邊緣，至少三挺班用機槍噴吐出灼熱的火舌，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向著下方李維團隊所在的街道區域瘋狂傾瀉！
子彈如同驟雨般擊打在柏油路面、停靠的車輛和街邊店鋪的捲簾門上，濺起無數火星和碎片。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玻璃碎裂聲、以及子彈破空的尖嘯瞬間淹沒了其他一切聲音。
「砰——轟！！！」
更令人心悸的是，某個窗口火光一閃，一枚火箭彈拖著尾焰呼嘯而出，雖然被阿爾托莉雅以不可思議的反應速度用劍風凌空拍偏彈體撞在對面樓體爆炸了，但其威懾力足以讓任何經驗豐富的戰士頭皮發麻。
「莉雅！」李維的聲音在嘈雜的槍炮聲中依舊清晰，帶著指戰人員的冷靜，「優先清除所有火箭彈威脅！」
「明白！」阿爾托莉雅翡翠色的眼眸銳利如鷹，身形在街道上閃動，雖是佩戴劍刃這種落後時代的武備，但其帶起的風壓和精準的斬擊，成為攔截那些致命拋物線的最強防線。
「明日奈！416！」李維的指令繼續下達，「你們負責敲掉樓上的機槍點！快速解決！」
「收到！」明日奈毫不猶豫，從戰術腰帶上摘下幾枚煙霧彈，看也不看便向街道中央和兩側可能的射擊盲區擲去。
「嗤——」濃密的灰白色煙霧迅速升騰瀰漫，一定程度上干擾了上方射手的視線。
明日奈身上的學生「光環」微微亮起，她咬緊牙關，無視了數發擦過身體、在光環上激起漣漪甚至帶來陣陣刺痛的流彈，如同獵豹般衝出掩體，向著右側的樓房入口疾奔！
時間就是生命，被拖在這裡越久，聞訊而來的包圍圈就會越厚。
另一側的HK416同樣試圖衝出，但來自左側樓宇的交叉火力異常兇猛，將她壓制在一處店鋪門廊的柱子後，一時難以露頭。
她銀色的短髮下，湖綠色的眼眸冷靜地掃視著環境，隨即一個靈巧的側滾翻，撞碎了旁邊一家便利店早已滿是裂痕的玻璃門，在一片店內顧客的驚呼和尖叫聲中，頭也不回地向著店鋪內部的樓梯衝去！
她的目標是上到樓頂，從相鄰的建築跨越，從側面甚至後方解決那些火力點。
「千束！瀧奈！」李維最後看向兩位前Lycoris，「你們的任務是保護所有非戰鬥人員！建立後方安全區，準備隨時轉移！」
「了解！」井上瀧奈反應迅速，立刻與剛剛將雪之下夫婦、瑞希、胡桃等人拖到一處相對堅固的報刊亭和自動販賣機後的千束匯合。
千束本來已經拔出了她那把特製的M92R，臉上躍躍欲試，聽到命令後，又有點不甘心地撇撇嘴，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和瀧奈一起，依託掩體，警惕地掃視著可能從側面或後方摸過來的敵人，將中原瑞希的抱怨、胡桃快速敲擊平板試圖尋找出路、以及雪之下一家緊張但竭力保持鎮定的面容護在身後。
街道左後方大約三百米開外，最先聞訊趕來的東京警視廳巡邏車和交警摩托車已經拉起了一道鬆散的警戒線。
不少警員探頭看向前方宛如戰場般的街口，聽著那連綿不絕的、絕非普通警用手槍能發出的激烈槍聲，臉色都變了。
一個年輕的巡警熱血上涌，拔出自己的配槍（非致命彈版本），就準備往前沖：「是大案子！前輩！我們————」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一把拽住胳膊，順勢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將他按倒在警車引擎蓋上！
「蠢貨！你給我冷靜點！」老警察低聲怒吼，毫不客氣地給了後腦勺一個栗暴，「大案子？那是咱們手裡這小玩具能處理的嗎？
你看看對面那動靜！聽聽那槍聲！那是機槍！火箭筒！
你連件像樣的防彈衣都沒穿全乎，就這麼衝上去是嫌殉職名單不夠長嗎？
我告訴你，這種時候逞英雄死了，報告上最多寫句遭遇不明身份武裝分子襲擊」，連個像樣的追授都未必有！」
年輕警察被按著，聽著前輩的怒斥和前方真實的槍炮聲，發熱的頭腦迅速冷卻，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麼魯莽和危險。
「那、那我們怎麼辦？」他聲音有些發顫。
「等！」老警察鬆開了他，蹲在車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語氣果斷，「等能處理這件事的人來！特警隊，SAT（特殊急襲部隊），或者那些穿黑西裝、權限高得嚇人的公安老爺們！
咱們現在的任務，是封鎖這片區域，儘量疏散還沒跑出去的市民，別讓看熱鬧的再往裡湊，然後」」
他拍了拍車頂，「用最大音量向上頭呼叫支援！把這裡的情況說得越嚴重越好！」
類似的場景在周邊多個路口上演著。
並非所有警察都缺乏勇氣，但在壓倒性的火力差距和明確的職責邊界面前，大多數人都選擇了最理智的做法：
建立外圍封鎖，呼叫專業支援，疏散民眾。
然而，這片區域人口密度不低，突如其來的激烈交火讓許多市民驚慌失措，疏散工作在一片混亂中推進得異常緩慢，杯水車薪。
與普通警察的謹慎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些身著JK/DK制服、逆著驚恐人潮堅定前行的身影——Lycoris和LilybelI的成員們。
有警察試圖攔住幾個看起來像是好奇高中生模樣的少男少女：「喂！那邊危險！不能過去！快跟著人群疏散！」
為首的「少女」面無表情，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抬手亮出了一枚特殊的徽章和附帶照片的證件。
「特殊公務。」冷淡的聲音吐出四個字。
警察狐疑地接過證件，用隨身設備快速掃描驗證，屏幕上跳出的「權限驗證通過」和鮮紅的保密等級標誌讓他瞳孔一縮，立刻肅然敬禮，側身讓開通道，同時按住通訊器：「各單位注意！有持特殊執照人員進入現場，予以放行！」
看著那些年輕得過分的面孔迅速消失在街角，不少警察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疑惑東京警界，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臉嫩得像是高中生的秘密同事？
如果從高空俯瞰，可以清晰地看到，代表著警察的藍紅警燈閃爍區域在外圍形成了一圈不穩定的光環，而在這光環之內，疏散的人群雜亂色彩如同被攪動的顏料。
在這片混亂的「顏料」中，幾點深灰色、暗紅色以及藏青色（不同等級Lycoris制服）如同逆流而上的箭矢，堅定不移地向著槍聲最密集的核心交匯點射去。
而那核心處不斷閃爍的爆炸火光和槍口焰，則像是一顆正在燃燒、並不斷將火星（衝突）拋向四周的不穩定熔核。
「指揮官！」UMP9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通過加密頻道傳入李維耳中，「DA的特工正在從左後方快速接近！
我已嘗試引導部分Lycoris成員對恐怖分子左翼進行襲擾，延緩了部分DA單位的腳步，但仍有至少三個Lycoris四人小組和一個LilybelI戰術小隊繞過了干擾，預計五到六分鐘後抵達我們後方！」
她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劃出殘影，同時接入東京警方的通訊頻道和道路監控，另一個壞消息接踵而至：「壞消息！一支白鷹聯邦陸軍機械化分隊已經突破外圍警方設立的第一道關卡，正在向這裡高速推進！
車隊包括至少四輛斯特瑞克」裝甲車和多輛悍馬，搭載有重機槍和自動榴彈發射器！預計兩分鐘內進入交戰區域！」
「兩分鐘！」幾乎是同時，明日奈和HK416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斬釘截鐵！
左側樓頂，HK416如同靈貓般從相鄰建築的陰影中竄出，一個迅捷的助跑衝刺，在樓頂邊緣奮力一躍，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手臂精準地扒住了目標樓棟三層一處凸出的窗沿！
她腰腹發力，腿部蹬牆，幾個乾淨利落的引體向上加蹬踏，整個人便翻上了三樓的外牆裝飾沿！
她迅速接近那個正噴吐著火舌的窗口，目光冰冷，計算著角度和時機，毫不猶豫地將兩枚拔掉保險的高爆手雷從窗戶斜上方丟了進去！
「轟！轟！」兩聲悶響從樓內傳來，左側的機槍嘶吼聲戛然而止，只剩下零星的、驚恐的喊叫和咳嗽聲。
右側樓內，明日奈如同旋風般席捲而上。
她無視了手臂和側腹被流彈擦過帶來的灼痛，光環的光芒在昏暗的樓道內散發著並不心安的藍光。
她手中的突擊步槍點射精準而致命，樓梯轉角、走廊盡頭任何試圖阻攔的恐怖分子都未能開出第二槍便頹然倒地。
一分鐘後，隨著頂樓傳來幾聲短促的交火和重物倒地聲，右側的機槍也徹底啞火。
街道正面的壓制火力瞬間減弱大半！
「趁現在！準備轉移！」UMP45冷靜的聲音在後勤組頻道響起，她已經開始指揮雪之下家族成員、瑞希、胡桃等人做好快速移動的準備。
李維的大腦飛速運轉，白鷹軍隊的介入讓局面變得更加複雜危險。
硬碰硬絕非上策，但被真島這麼擺了一道，憋著火直接跑路也不是他的風格。
「45姐，」李維迅速做出決斷，「你帶著G11、千束、瀧奈等人護送所有非戰鬥人員，按備用路線C，向東南方向先撤！動作要快！」
「收到。」UMP45沒有任何廢話，立刻接管了後勤組的指揮。
「明日奈、416、莉雅、小9，」李維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跟我留下。
給後面來的客人」，還有那個綠毛卷，留點深刻印象」。順便————借點東西用用。」
他看了一眼自己和身邊幾人身上還沒來得及換下的、與白鷹陸軍作戰服款式顏色完全一致的服裝，一個大膽而冒險的計劃瞬間成型。
東京，江東區與墨田區交界的某條老舊商業街上，短暫的寂靜被徹底撕碎，代之以震耳欲聾的爆鳴與金屬風暴。
「噠噠噠噠噠—！！！」
真島手下的亡命徒們顯然毫無顧忌，甫一接敵便展現出驚人的火力密度。
他們迅速依託街口兩側幾棟三四層高的舊樓，占據了制高點。
黑洞洞的窗口和天台邊緣，至少三挺班用機槍噴吐出灼熱的火舌，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向著下方李維團隊所在的街道區域瘋狂傾瀉！
子彈如同驟雨般擊打在柏油路面、停靠的車輛和街邊店鋪的捲簾門上，濺起無數火星和碎片。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玻璃碎裂聲、以及子彈破空的尖嘯瞬間淹沒了其他一切聲音。
「砰——轟！！！」
更令人心悸的是，某個窗口火光一閃，一枚火箭彈拖著尾焰呼嘯而出，雖然被阿爾托莉雅以不可思議的反應速度用劍風凌空拍偏彈體撞在對面樓體爆炸了，但其威懾力足以讓任何經驗豐富的戰士頭皮發麻。
「莉雅！」李維的聲音在嘈雜的槍炮聲中依舊清晰，帶著指戰人員的冷靜，「優先清除所有火箭彈威脅！」
「明白！」阿爾托莉雅翡翠色的眼眸銳利如鷹，身形在街道上閃動，雖是佩戴劍刃這種落後時代的武備，但其帶起的風壓和精準的斬擊，成為攔截那些致命拋物線的最強防線。
「明日奈！416！」李維的指令繼續下達，「你們負責敲掉樓上的機槍點！快速解決！」
「收到！」明日奈毫不猶豫，從戰術腰帶上摘下幾枚煙霧彈，看也不看便向街道中央和兩側可能的射擊盲區擲去。
「嗤——」濃密的灰白色煙霧迅速升騰瀰漫，一定程度上干擾了上方射手的視線。
明日奈身上的學生「光環」微微亮起，她咬緊牙關，無視了數發擦過身體、在光環上激起漣漪甚至帶來陣陣刺痛的流彈，如同獵豹般衝出掩體，向著右側的樓房入口疾奔！
時間就是生命，被拖在這裡越久，聞訊而來的包圍圈就會越厚。
另一側的HK416同樣試圖衝出，但來自左側樓宇的交叉火力異常兇猛，將她壓制在一處店鋪門廊的柱子後，一時難以露頭。
她銀色的短髮下，湖綠色的眼眸冷靜地掃視著環境，隨即一個靈巧的側滾翻，撞碎了旁邊一家便利店早已滿是裂痕的玻璃門，在一片店內顧客的驚呼和尖叫聲中，頭也不回地向著店鋪內部的樓梯衝去！
她的目標是上到樓頂，從相鄰的建築跨越，從側面甚至後方解決那些火力點。
「千束！瀧奈！」李維最後看向兩位前Lycoris，「你們的任務是保護所有非戰鬥人員！建立後方安全區，準備隨時轉移！」
「了解！」井上瀧奈反應迅速，立刻與剛剛將雪之下夫婦、瑞希、胡桃等人拖到一處相對堅固的報刊亭和自動販賣機後的千束匯合。
千束本來已經拔出了她那把特製的M92R，臉上躍躍欲試，聽到命令後，又有點不甘心地撇撇嘴，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和瀧奈一起，依託掩體，警惕地掃視著可能從側面或後方摸過來的敵人，將中原瑞希的抱怨、胡桃快速敲擊平板試圖尋找出路、以及雪之下一家緊張但竭力保持鎮定的面容護在身後。
街道左後方大約三百米開外，最先聞訊趕來的東京警視廳巡邏車和交警摩托車已經拉起了一道鬆散的警戒線。
不少警員探頭看向前方宛如戰場般的街口，聽著那連綿不絕的、絕非普通警用手槍能發出的激烈槍聲，臉色都變了。
一個年輕的巡警熱血上涌，拔出自己的配槍（非致命彈版本），就準備往前沖：「是大案子！前輩！我們————」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一把拽住胳膊，順勢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將他按倒在警車引擎蓋上！
「蠢貨！你給我冷靜點！」老警察低聲怒吼，毫不客氣地給了後腦勺一個栗暴，「大案子？那是咱們手裡這小玩具能處理的嗎？
你看看對面那動靜！聽聽那槍聲！那是機槍！火箭筒！
你連件像樣的防彈衣都沒穿全乎，就這麼衝上去是嫌殉職名單不夠長嗎？
我告訴你，這種時候逞英雄死了，報告上最多寫句遭遇不明身份武裝分子襲擊」，連個像樣的追授都未必有！」
年輕警察被按著，聽著前輩的怒斥和前方真實的槍炮聲，發熱的頭腦迅速冷卻，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麼魯莽和危險。
「那、那我們怎麼辦？」他聲音有些發顫。
「等！」老警察鬆開了他，蹲在車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語氣果斷，「等能處理這件事的人來！特警隊，SAT（特殊急襲部隊），或者那些穿黑西裝、權限高得嚇人的公安老爺們！
咱們現在的任務，是封鎖這片區域，儘量疏散還沒跑出去的市民，別讓看熱鬧的再往裡湊，然後」」
他拍了拍車頂，「用最大音量向上頭呼叫支援！把這裡的情況說得越嚴重越好！」
類似的場景在周邊多個路口上演著。
並非所有警察都缺乏勇氣，但在壓倒性的火力差距和明確的職責邊界面前，大多數人都選擇了最理智的做法：
建立外圍封鎖，呼叫專業支援，疏散民眾。
然而，這片區域人口密度不低，突如其來的激烈交火讓許多市民驚慌失措，疏散工作在一片混亂中推進得異常緩慢，杯水車薪。
與普通警察的謹慎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些身著JK/DK制服、逆著驚恐人潮堅定前行的身影——Lycoris和LilybelI的成員們。
有警察試圖攔住幾個看起來像是好奇高中生模樣的少男少女：「喂！那邊危險！不能過去！快跟著人群疏散！」
為首的「少女」面無表情，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抬手亮出了一枚特殊的徽章和附帶照片的證件。
「特殊公務。」冷淡的聲音吐出四個字。
警察狐疑地接過證件，用隨身設備快速掃描驗證，屏幕上跳出的「權限驗證通過」和鮮紅的保密等級標誌讓他瞳孔一縮，立刻肅然敬禮，側身讓開通道，同時按住通訊器：「各單位注意！有持特殊執照人員進入現場，予以放行！」
看著那些年輕得過分的面孔迅速消失在街角，不少警察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疑惑東京警界，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臉嫩得像是高中生的秘密同事？
如果從高空俯瞰，可以清晰地看到，代表著警察的藍紅警燈閃爍區域在外圍形成了一圈不穩定的光環，而在這光環之內，疏散的人群雜亂色彩如同被攪動的顏料。
在這片混亂的「顏料」中，幾點深灰色、暗紅色以及藏青色（不同等級Lycoris制服）如同逆流而上的箭矢，堅定不移地向著槍聲最密集的核心交匯點射去。
而那核心處不斷閃爍的爆炸火光和槍口焰，則像是一顆正在燃燒、並不斷將火星（衝突）拋向四周的不穩定熔核。
「指揮官！」UMP9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通過加密頻道傳入李維耳中，「DA的特工正在從左後方快速接近！
我已嘗試引導部分Lycoris成員對恐怖分子左翼進行襲擾，延緩了部分DA單位的腳步，但仍有至少三個Lycoris四人小組和一個LilybelI戰術小隊繞過了干擾，預計五到六分鐘後抵達我們後方！」
她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劃出殘影，同時接入東京警方的通訊頻道和道路監控，另一個壞消息接踵而至：「壞消息！一支白鷹聯邦陸軍機械化分隊已經突破外圍警方設立的第一道關卡，正在向這裡高速推進！
車隊包括至少四輛斯特瑞克」裝甲車和多輛悍馬，搭載有重機槍和自動榴彈發射器！預計兩分鐘內進入交戰區域！」
「兩分鐘！」幾乎是同時，明日奈和HK416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斬釘截鐵！
左側樓頂，HK416如同靈貓般從相鄰建築的陰影中竄出，一個迅捷的助跑衝刺，在樓頂邊緣奮力一躍，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手臂精準地扒住了目標樓棟三層一處凸出的窗沿！
她腰腹發力，腿部蹬牆，幾個乾淨利落的引體向上加蹬踏，整個人便翻上了三樓的外牆裝飾沿！
她迅速接近那個正噴吐著火舌的窗口，目光冰冷，計算著角度和時機，毫不猶豫地將兩枚拔掉保險的高爆手雷從窗戶斜上方丟了進去！
「轟！轟！」兩聲悶響從樓內傳來，左側的機槍嘶吼聲戛然而止，只剩下零星的、驚恐的喊叫和咳嗽聲。
右側樓內，明日奈如同旋風般席捲而上。
她無視了手臂和側腹被流彈擦過帶來的灼痛，光環的光芒在昏暗的樓道內散發著並不心安的藍光。
她手中的突擊步槍點射精準而致命，樓梯轉角、走廊盡頭任何試圖阻攔的恐怖分子都未能開出第二槍便頹然倒地。
一分鐘後，隨著頂樓傳來幾聲短促的交火和重物倒地聲，右側的機槍也徹底啞火。
街道正面的壓制火力瞬間減弱大半！
「趁現在！準備轉移！」UMP45冷靜的聲音在後勤組頻道響起，她已經開始指揮雪之下家族成員、瑞希、胡桃等人做好快速移動的準備。
李維的大腦飛速運轉，白鷹軍隊的介入讓局面變得更加複雜危險。
硬碰硬絕非上策，但被真島這麼擺了一道，憋著火直接跑路也不是他的風格。
「45姐，」李維迅速做出決斷，「你帶著G11、千束、瀧奈等人護送所有非戰鬥人員，按備用路線C，向東南方向先撤！動作要快！」
「收到。」UMP45沒有任何廢話，立刻接管了後勤組的指揮。
「明日奈、416、莉雅、小9，」李維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跟我留下。
給後面來的客人」，還有那個綠毛卷，留點深刻印象」。順便————借點東西用用。」
他看了一眼自己和身邊幾人身上還沒來得及換下的、與白鷹陸軍作戰服款式顏色完全一致的服裝，一個大膽而冒險的計劃瞬間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