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職場PUA與潑髒水（4K4）
第107章 職場PUA與潑髒水（4K4）
另一邊，得益於UMP9跨時代的電腦技術，CIA行動隊的動向幾乎完全在李維團隊的掌控之中。
UMP9並非簡單地提供一些虛假「線索」去誘導對方，而是近乎霸道地直接劫持了對方內部的實時通訊與情報傳遞渠道。
可以說，此刻CIA行動隊接收到的關於「格里芬小隊」位置和動向的信息，完全是UMP9想讓他們看到的。
如果願意，李維他們甚至不需要與對方照面，就能通過信息差將他們引入絕境玩到死。
但是，正如李維之前對明日奈所說的，輿論還在發酵，他們需要一場「表演賽」。
這場與CIA直接交鋒的「表演」，目的就是為了給國際社會正在熱議的直播間，再添上一把猛料。
將CIA與這場喪屍病毒危機之間那種若隱若現的「暖昧」關係，更清晰、更震撼地展現在所有觀眾面前。
他不需要給出所有答案，只需要拋出足夠引人聯想的「事實」，民眾自然會沿著他們期待的方向，拼湊出「真相」。
值得一提的是，得益於李維直播間內容過於「充實」—一真實無比的喪屍危機、專業團隊的殊死搏殺、牽涉了與外界失聯的泡菜國、以及對權威的正面挑戰無論是在油管還是某個T字頭短視頻平台，他的直播間人氣都在瘋狂飆升。
儘管白鷹聯邦及其盟國動用了官方渠道和水軍，不遺餘力地試圖攪渾水、污名化直播內容，但那些來自失聯的泡菜國境內的、無比真實的畫面，那些沿途熟悉的泡菜國風景變成了人間地獄的景象，其衝擊力遠勝於任何蒼白的官方聲明。
更何況，在白鷹聯邦等國家，政府的公信力在某些層面，還真不一定比得上李維這個「野生」直播間在部分民眾心中建立起的「真實」形象。
當然，網絡上從不缺少「理中客」，他們堅持懷疑一切，既不完全相信官方說辭，也對直播內容持保留態度。
但這群人往往人嫌狗憎，影響力有限，他們的聲音很快便被淹沒在支持、震驚、憤怒或求證的聲浪中，無人在意。
李維站在小鎮中央一棟廢棄房屋的二層，透過破碎的窗戶望向小鎮入口的方向。
「不知道，這一次的CIA能夠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
「放心，指揮官。這一次的直播早已準備好了。讓我們一起給觀眾姥爺們一場精彩的表演吧！」
小鎮裡面有著不少小9那邊布置的攝像頭，確保著這次的直播能夠順利進行。
而此刻的彈幕中，也是一片喧鬧景象。
「哈哈，主播的口氣真大。竟然想要挑戰CIA的特種部隊？更別說還有秘密武器。」
「主播，雖然我是一直觀看了全程的「鐵粉」，但是那可是CIA的行動隊啊，主播這點人真的沒問題嗎？」
「主播，我承認你們團隊的網絡技術十分厲害，不過戰鬥的事情咱認輸又不丟人。對面背靠五大善人之一的白鷹聯邦，認輸大家也不會怪你的。」
「樓上說的輕巧，這東西是能認輸的嗎？輸了就什麼也沒有了，贏了一好吧，還會有下一次襲擊。鑑別為沒救了，等死吧。
可以說，此刻的彈幕觀眾們沒有一人看好李維他們的戰鬥。
而遠在日本的某位雪之下夫人，看到網絡上的彈幕市此刻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目前直播中全程沒有自己兩個女兒的出鏡，但是想來她們與這個團隊的命運息息相關，如果這場戰鬥失敗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她都不敢想。
除此之外，遠在東煌的情報人員也是為了李維這次的大膽行動暗中捏了一把汗。
也就是現在沒法聯繫上對方了，不然的話他們這邊絕對不會允許李維這種用自己安全做賭注的行為。
輿論上就算處於劣勢，那也比折損了李維的這支精銳特工小隊好。口水戰這麼多年來，又不是沒有打過，比起實際的利益來說，耗費點口舌就耗費點吧。
上面已經跟東煌的邊境部隊打過招呼了，只要在邊境地區發現李維小隊的消息，不惜代價也要支援他們，至於說不惜代價到什麼地步？
只能說，雖然原則上是不允許越境的。
但實際上只要不是太明顯，別被當場抓住把柄就行。
「網上輿論現在如何了？小9」李維好奇的詢問。
李維的問題仿佛是按下了某個開關，UMP9臉上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她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跳動，幾個懸浮窗口彈出，顯示著各大平台的數據流和關鍵詞雲。
「指揮官，網上輿論現在可是熱鬧得很呢！」小9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像是在分享什麼有趣的見聞，「雖然白鷹聯邦的水軍還在拼命帶節奏，說什麼擺拍」、特效」、別有用心的陰謀論」，但架不住咱們的內容」太硬核啊！」
她指著其中一個窗口，上面快速滾動著各種語言的評論摘要：「你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深扒泡菜國失聯前後的異常，還有不少人翻出舊新聞，質疑CIA在海外生物實驗室的黑歷史。」
「咱們直播間的實時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一個非常誇張的數字，而且還在持續增長。#病毒實驗」、#泡菜國真相」、#格里芬小隊」這幾個標籤在多個國家的社交平台都衝上了熱搜前列！」
「最重要的是，」小9得意地晃了晃腦袋，「那些一開始堅決不信的理中客」和官方喉舌，現在要麼閉嘴，要麼辯駁的力度明顯弱了。
咱們一路過來的實景直播，尤其是之前警察廳那些檔案資料和戰鬥畫面，說服力太強了。
現在，就等著咱們這場表演賽」，給這鍋沸水再澆上一瓢熱油了！」
最後，小9露出十分陽光的笑容，對著李維豎起大拇指道：「至於戰鬥的話，完全沒問題！」
彈幕那邊沉寂片刻，瞬間沸騰。
「臥槽！技術小姐姐好可愛！這笑容由我來守護！」
「9姐說沒問題，那就肯定沒問題！6人對戰特戰小隊？優勢在我！（狗頭保命）」
「呆膠布！萌大奶！（突然日語亂入）」
「說起來沒人好奇CIA行動隊的那個秘密武器」嗎？之前報告裡提到的T
型單位」到底是啥？」
「？？？所以到底是行動隊，還是特種部隊，還是特工？稱呼能不能統一一下？（強迫症犯了）」
「前面的別在意這些細節！秘密武器？說起來軍方的新武器實驗為什麼要讓CIA來測試？是為了方便干髒活嗎？（細思極恐）」
「特工用的黑科技？《碟中諜》那種人臉面具？《王牌特工》那種雨傘槍？
還是《黑衣人》那種記憶消除棒？想想就很帶感啊！」
「期待+1！不過希望主播頂住，別真被「消除」了！」
「我賭五毛，是某種新型單兵外骨骼！」
「我賭一塊，是試驗型的戰鬥機器人！」
「難道————是生化兵器？！就像那些喪屍的升級版？！」
彈幕的猜測天馬行空，卻也在無形中進一步拉高了觀眾對即將到來的「秘密武器」的期待和恐懼。
李維看著小9匯總的信息和彈幕的沸騰，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輿論的發酵程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他需要的，就是這種廣泛的關注和猜測。
「很好，」李維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死寂的小鎮，「觀眾已經就位，舞台也已搭好。
現在，只等我們的演員」入場了。」
他通過加密通訊頻道，向分散在小鎮各處的隊員們下達了最後指令：「所有人注意，客人」預計五分鐘後從東側入口進入小鎮。按計劃行動，保持隱蔽。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提前開火。我們要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歡迎儀式」
O
「416收到。」
「明日奈明白。」
「45姐就位，等著看戲呢~」
「G11————Zzz————哦！醒了醒了！準備完畢！」
隊員們冷靜或帶著些許調侃的回應傳來，顯示出她們對即將到來的戰鬥並無太多緊張，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而另一邊的航母上的CIA行動臨時指揮中心上。
一名CIA主管微微皺眉，不滿的說道：「還是沒法與行動隊那邊聯繫上嗎？之前讓他們禁止使用的T型生物兵器的命令是否有傳達到？」
通訊技術員那邊滿頭大汗，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只能是來了一句——還在努力。
「————」CIA主管這邊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杯子直接砸向了地面。片刻之後還是他的副手，提醒道：「主管，我們聯繫的邪教徒那邊還有10分鐘就能到位了。
到時候可以讓他們負責背黑鍋，至少在輿論方面我們不至於徹底無法反擊。」
「————」主管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是有點好消息了。
主管欣慰的拍了拍副手的肩膀：「彼得啊，你知道的我最看好的部下就是你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要調動回國了。到時候————」
主管並未說完，但是其中的意思早已清楚的傳達了。
副手立刻表忠心道：「主管放心，我現在就去親自盯著那伙邪教徒，讓他們儘快參與進去。攪渾這場直播，給咱們爭取時間！」
「嗯，很好。年輕人就是要多擔責才行，你的努力上面都是有看在眼裡的。」
與此同時，在距離小鎮數公里外，一支由三輛黑色越野車組成的車隊，正沿著UMP9為他們「精心規劃」的路線，毫不知情地駛向陷阱。
車隊裡，是CIA下屬的「收割者」特種行動小隊，隊員個個裝備精良，神情冷峻。
帶隊指揮官看著戰術平板上顯示的、「實時」傳來的「格里芬小隊」最後被捕捉到的信號位置——正是小鎮中央廣場區域，沉聲下令：「目標確認在黑水鎮中心區域。
按A計劃行動，第一小組正面突進，第二小組側翼包抄，第三小組提供火力支援並監視外圍。
注意，對方是高度危險目標，擁有不明技術支持，允許使用致命武力，不需要俘虜！」
他們並不知道，這份「實時」情報，以及他們此刻接收到的所有通訊，都早已在UMP9的絕對掌控之下。
甚至，小9還「貼心」地過濾掉了所有可能暴露埋伏的細節，並特地強化了「目標就在鎮中心，且似乎並未察覺已被追蹤」的假象。
而在小鎮一棟廢棄水塔的頂端，一個經過偽裝的攝像頭，正靜靜俯瞰著整個戰場。
它的畫面，通過加密信號傳輸回指揮車，再經由UMP9之手，清晰、無延遲地呈現在全球成千上萬的觀眾面前。
就在「收割者」小隊按照被精心篡改的指令，一步步踏入黑水鎮這個死亡陷阱的同時，在距離小鎮另一側幾公里外的一條荒廢鄉間小路上，另一支隊伍也在快速行進。
這支隊伍顯得雜亂無章，人員穿著五花八門，手中武器從老舊獵槍、自製刀矛到少量制式步槍不等，臉上大多帶著一種混合了狂熱與惶恐的神情。
他們正是CIA在泡菜國境內暗中扶持的某個邊緣邪教組織——「永生真理教」的武裝信徒。
隊伍首領，一個滿臉橫肉、眼角帶著疤痕的中年男人，剛剛結束與「金主」——即CIA那位急於立功的副手彼得——的通話。
他臉色陰沉地收起衛星電話，啐了一口唾沫。
旁邊一個瘦小的親信湊上前，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道：「老大————咱們真要去摻和CIA的事情？這種大人物之間的爭鬥，咱們這種小蝦米湊上去，不是當炮灰嗎？」
首領猛地回頭，眼神兇狠，抬手就給了親信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廢話！老子難道不知道是當炮灰嗎？！」首領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低吼，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可你以為我們有的選嗎？
拿了人家的錢，用了人家的渠道，現在想縮卵？晚了！
不去，信不信都不用等喪屍，CIA那幫笑面虎就能讓我們被失蹤」得乾乾淨淨！」
他環顧四周，看著手下們大多惴惴不安的表情，知道軍心有些動搖，不得不強壓怒火，換上一套說辭：「而且，上面」已經承諾了！
只要這次任務完成得好，攪黃了那該死的直播，就給我們優先撤離的名額！
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揮舞著手臂，試圖增加說服力：「你們也看到了！現在泡菜國成什麼樣子了？
遍地都是那些只知道吃的行屍走肉！它們會聽我們布道嗎？會給我們奉獻嗎？
不會！這片土地已經爛了！不再是神賜予我們的應許之地」了！只有離開，我們才能找到新的土壤，傳播真理」！」
這番半是威脅半是利誘的話，暫時穩住了隊伍。
信徒們互相看了看，眼中重新燃起一絲扭曲的希望。
確實，比起面對無窮無盡、毫無理智的喪屍，去執行一次或許有生路的危險任務，似乎成了唯一的選擇。
更何況，還有離開這個地獄的誘惑。
「都給我打起精神！」首領見穩住局面，立刻下令，「加快速度！必須在CIA
的人跟對方交上火之後，從側面給我狠狠地衝進去！
不用管目標是誰，見人就打，製造混亂！把水攪得越渾越好！明白了嗎？」
另一邊，得益於UMP9跨時代的電腦技術，CIA行動隊的動向幾乎完全在李維團隊的掌控之中。
UMP9並非簡單地提供一些虛假「線索」去誘導對方，而是近乎霸道地直接劫持了對方內部的實時通訊與情報傳遞渠道。
可以說，此刻CIA行動隊接收到的關於「格里芬小隊」位置和動向的信息，完全是UMP9想讓他們看到的。
如果願意，李維他們甚至不需要與對方照面，就能通過信息差將他們引入絕境玩到死。
但是，正如李維之前對明日奈所說的，輿論還在發酵，他們需要一場「表演賽」。
這場與CIA直接交鋒的「表演」，目的就是為了給國際社會正在熱議的直播間，再添上一把猛料。
將CIA與這場喪屍病毒危機之間那種若隱若現的「暖昧」關係，更清晰、更震撼地展現在所有觀眾面前。
他不需要給出所有答案，只需要拋出足夠引人聯想的「事實」，民眾自然會沿著他們期待的方向，拼湊出「真相」。
值得一提的是，得益於李維直播間內容過於「充實」—一真實無比的喪屍危機、專業團隊的殊死搏殺、牽涉了與外界失聯的泡菜國、以及對權威的正面挑戰無論是在油管還是某個T字頭短視頻平台，他的直播間人氣都在瘋狂飆升。
儘管白鷹聯邦及其盟國動用了官方渠道和水軍，不遺餘力地試圖攪渾水、污名化直播內容，但那些來自失聯的泡菜國境內的、無比真實的畫面，那些沿途熟悉的泡菜國風景變成了人間地獄的景象，其衝擊力遠勝於任何蒼白的官方聲明。
更何況，在白鷹聯邦等國家，政府的公信力在某些層面，還真不一定比得上李維這個「野生」直播間在部分民眾心中建立起的「真實」形象。
當然，網絡上從不缺少「理中客」，他們堅持懷疑一切，既不完全相信官方說辭，也對直播內容持保留態度。
但這群人往往人嫌狗憎，影響力有限，他們的聲音很快便被淹沒在支持、震驚、憤怒或求證的聲浪中，無人在意。
李維站在小鎮中央一棟廢棄房屋的二層，透過破碎的窗戶望向小鎮入口的方向。
「不知道，這一次的CIA能夠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
「放心，指揮官。這一次的直播早已準備好了。讓我們一起給觀眾姥爺們一場精彩的表演吧！」
小鎮裡面有著不少小9那邊布置的攝像頭，確保著這次的直播能夠順利進行。
而此刻的彈幕中，也是一片喧鬧景象。
「哈哈，主播的口氣真大。竟然想要挑戰CIA的特種部隊？更別說還有秘密武器。」
「主播，雖然我是一直觀看了全程的「鐵粉」，但是那可是CIA的行動隊啊，主播這點人真的沒問題嗎？」
「主播，我承認你們團隊的網絡技術十分厲害，不過戰鬥的事情咱認輸又不丟人。對面背靠五大善人之一的白鷹聯邦，認輸大家也不會怪你的。」
「樓上說的輕巧，這東西是能認輸的嗎？輸了就什麼也沒有了，贏了一好吧，還會有下一次襲擊。鑑別為沒救了，等死吧。
可以說，此刻的彈幕觀眾們沒有一人看好李維他們的戰鬥。
而遠在日本的某位雪之下夫人，看到網絡上的彈幕市此刻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目前直播中全程沒有自己兩個女兒的出鏡，但是想來她們與這個團隊的命運息息相關，如果這場戰鬥失敗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她都不敢想。
除此之外，遠在東煌的情報人員也是為了李維這次的大膽行動暗中捏了一把汗。
也就是現在沒法聯繫上對方了，不然的話他們這邊絕對不會允許李維這種用自己安全做賭注的行為。
輿論上就算處於劣勢，那也比折損了李維的這支精銳特工小隊好。口水戰這麼多年來，又不是沒有打過，比起實際的利益來說，耗費點口舌就耗費點吧。
上面已經跟東煌的邊境部隊打過招呼了，只要在邊境地區發現李維小隊的消息，不惜代價也要支援他們，至於說不惜代價到什麼地步？
只能說，雖然原則上是不允許越境的。
但實際上只要不是太明顯，別被當場抓住把柄就行。
「網上輿論現在如何了？小9」李維好奇的詢問。
李維的問題仿佛是按下了某個開關，UMP9臉上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她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跳動，幾個懸浮窗口彈出，顯示著各大平台的數據流和關鍵詞雲。
「指揮官，網上輿論現在可是熱鬧得很呢！」小9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像是在分享什麼有趣的見聞，「雖然白鷹聯邦的水軍還在拼命帶節奏，說什麼擺拍」、特效」、別有用心的陰謀論」，但架不住咱們的內容」太硬核啊！」
她指著其中一個窗口，上面快速滾動著各種語言的評論摘要：「你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深扒泡菜國失聯前後的異常，還有不少人翻出舊新聞，質疑CIA在海外生物實驗室的黑歷史。」
「咱們直播間的實時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一個非常誇張的數字，而且還在持續增長。#病毒實驗」、#泡菜國真相」、#格里芬小隊」這幾個標籤在多個國家的社交平台都衝上了熱搜前列！」
「最重要的是，」小9得意地晃了晃腦袋，「那些一開始堅決不信的理中客」和官方喉舌，現在要麼閉嘴，要麼辯駁的力度明顯弱了。
咱們一路過來的實景直播，尤其是之前警察廳那些檔案資料和戰鬥畫面，說服力太強了。
現在，就等著咱們這場表演賽」，給這鍋沸水再澆上一瓢熱油了！」
最後，小9露出十分陽光的笑容，對著李維豎起大拇指道：「至於戰鬥的話，完全沒問題！」
彈幕那邊沉寂片刻，瞬間沸騰。
「臥槽！技術小姐姐好可愛！這笑容由我來守護！」
「9姐說沒問題，那就肯定沒問題！6人對戰特戰小隊？優勢在我！（狗頭保命）」
「呆膠布！萌大奶！（突然日語亂入）」
「說起來沒人好奇CIA行動隊的那個秘密武器」嗎？之前報告裡提到的T
型單位」到底是啥？」
「？？？所以到底是行動隊，還是特種部隊，還是特工？稱呼能不能統一一下？（強迫症犯了）」
「前面的別在意這些細節！秘密武器？說起來軍方的新武器實驗為什麼要讓CIA來測試？是為了方便干髒活嗎？（細思極恐）」
「特工用的黑科技？《碟中諜》那種人臉面具？《王牌特工》那種雨傘槍？
還是《黑衣人》那種記憶消除棒？想想就很帶感啊！」
「期待+1！不過希望主播頂住，別真被「消除」了！」
「我賭五毛，是某種新型單兵外骨骼！」
「我賭一塊，是試驗型的戰鬥機器人！」
「難道————是生化兵器？！就像那些喪屍的升級版？！」
彈幕的猜測天馬行空，卻也在無形中進一步拉高了觀眾對即將到來的「秘密武器」的期待和恐懼。
李維看著小9匯總的信息和彈幕的沸騰，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輿論的發酵程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他需要的，就是這種廣泛的關注和猜測。
「很好，」李維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死寂的小鎮，「觀眾已經就位，舞台也已搭好。
現在，只等我們的演員」入場了。」
他通過加密通訊頻道，向分散在小鎮各處的隊員們下達了最後指令：「所有人注意，客人」預計五分鐘後從東側入口進入小鎮。按計劃行動，保持隱蔽。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提前開火。我們要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歡迎儀式」
O
「416收到。」
「明日奈明白。」
「45姐就位，等著看戲呢~」
「G11————Zzz————哦！醒了醒了！準備完畢！」
隊員們冷靜或帶著些許調侃的回應傳來，顯示出她們對即將到來的戰鬥並無太多緊張，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而另一邊的航母上的CIA行動臨時指揮中心上。
一名CIA主管微微皺眉，不滿的說道：「還是沒法與行動隊那邊聯繫上嗎？之前讓他們禁止使用的T型生物兵器的命令是否有傳達到？」
通訊技術員那邊滿頭大汗，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只能是來了一句——還在努力。
「————」CIA主管這邊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杯子直接砸向了地面。片刻之後還是他的副手，提醒道：「主管，我們聯繫的邪教徒那邊還有10分鐘就能到位了。
到時候可以讓他們負責背黑鍋，至少在輿論方面我們不至於徹底無法反擊。」
「————」主管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是有點好消息了。
主管欣慰的拍了拍副手的肩膀：「彼得啊，你知道的我最看好的部下就是你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要調動回國了。到時候————」
主管並未說完，但是其中的意思早已清楚的傳達了。
副手立刻表忠心道：「主管放心，我現在就去親自盯著那伙邪教徒，讓他們儘快參與進去。攪渾這場直播，給咱們爭取時間！」
「嗯，很好。年輕人就是要多擔責才行，你的努力上面都是有看在眼裡的。」
與此同時，在距離小鎮數公里外，一支由三輛黑色越野車組成的車隊，正沿著UMP9為他們「精心規劃」的路線，毫不知情地駛向陷阱。
車隊裡，是CIA下屬的「收割者」特種行動小隊，隊員個個裝備精良，神情冷峻。
帶隊指揮官看著戰術平板上顯示的、「實時」傳來的「格里芬小隊」最後被捕捉到的信號位置——正是小鎮中央廣場區域，沉聲下令：「目標確認在黑水鎮中心區域。
按A計劃行動，第一小組正面突進，第二小組側翼包抄，第三小組提供火力支援並監視外圍。
注意，對方是高度危險目標，擁有不明技術支持，允許使用致命武力，不需要俘虜！」
他們並不知道，這份「實時」情報，以及他們此刻接收到的所有通訊，都早已在UMP9的絕對掌控之下。
甚至，小9還「貼心」地過濾掉了所有可能暴露埋伏的細節，並特地強化了「目標就在鎮中心，且似乎並未察覺已被追蹤」的假象。
而在小鎮一棟廢棄水塔的頂端，一個經過偽裝的攝像頭，正靜靜俯瞰著整個戰場。
它的畫面，通過加密信號傳輸回指揮車，再經由UMP9之手，清晰、無延遲地呈現在全球成千上萬的觀眾面前。
就在「收割者」小隊按照被精心篡改的指令，一步步踏入黑水鎮這個死亡陷阱的同時，在距離小鎮另一側幾公里外的一條荒廢鄉間小路上，另一支隊伍也在快速行進。
這支隊伍顯得雜亂無章，人員穿著五花八門，手中武器從老舊獵槍、自製刀矛到少量制式步槍不等，臉上大多帶著一種混合了狂熱與惶恐的神情。
他們正是CIA在泡菜國境內暗中扶持的某個邊緣邪教組織——「永生真理教」的武裝信徒。
隊伍首領，一個滿臉橫肉、眼角帶著疤痕的中年男人，剛剛結束與「金主」——即CIA那位急於立功的副手彼得——的通話。
他臉色陰沉地收起衛星電話，啐了一口唾沫。
旁邊一個瘦小的親信湊上前，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道：「老大————咱們真要去摻和CIA的事情？這種大人物之間的爭鬥，咱們這種小蝦米湊上去，不是當炮灰嗎？」
首領猛地回頭，眼神兇狠，抬手就給了親信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廢話！老子難道不知道是當炮灰嗎？！」首領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低吼，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可你以為我們有的選嗎？
拿了人家的錢，用了人家的渠道，現在想縮卵？晚了！
不去，信不信都不用等喪屍，CIA那幫笑面虎就能讓我們被失蹤」得乾乾淨淨！」
他環顧四周，看著手下們大多惴惴不安的表情，知道軍心有些動搖，不得不強壓怒火，換上一套說辭：「而且，上面」已經承諾了！
只要這次任務完成得好，攪黃了那該死的直播，就給我們優先撤離的名額！
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揮舞著手臂，試圖增加說服力：「你們也看到了！現在泡菜國成什麼樣子了？
遍地都是那些只知道吃的行屍走肉！它們會聽我們布道嗎？會給我們奉獻嗎？
不會！這片土地已經爛了！不再是神賜予我們的應許之地」了！只有離開，我們才能找到新的土壤，傳播真理」！」
這番半是威脅半是利誘的話，暫時穩住了隊伍。
信徒們互相看了看，眼中重新燃起一絲扭曲的希望。
確實，比起面對無窮無盡、毫無理智的喪屍，去執行一次或許有生路的危險任務，似乎成了唯一的選擇。
更何況，還有離開這個地獄的誘惑。
「都給我打起精神！」首領見穩住局面，立刻下令，「加快速度！必須在CIA
的人跟對方交上火之後，從側面給我狠狠地衝進去！
不用管目標是誰，見人就打，製造混亂！把水攪得越渾越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