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姨戴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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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先生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們到目前為止也就只牽牽手而已,哪像你家那章安仁,恐怕都快要上三壘了?

  到時候全壘打了,你可別後悔。」

  一時間,朱鎖鎖、蔣南孫兩個大美女越說越瘋,到最後還是蔣南孫先行敗下陣來,一把捂住了朱鎖鎖的櫻桃大嘴,這才休戰。

  不然的話,天曉得她們倆還能「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地說出什麼虎狼之詞,堪稱恐怖。

  女人瘋起來,那可真要命。

  「那什麼時候把這馬先生叫出來?

  是騾子是馬,好歹得拉出來遛遛。」

  蔣南孫來了興趣,也順帶著想為朱鎖鎖這個好姐妹把把關。

  朱鎖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在她看來,馬先生跟章安仁一定有很多共同話題可聊:「改天我問問馬先生,定個日子,也讓你家小男朋友跟他好好見見面。」

  「可以。」

  蔣南孫輕笑著接下了朱鎖鎖的約定。

  到時候幾分真章,大傢伙都能看得見,這才叫做公平。

  ……

  當天兩人分開後,朱鎖鎖一個電話打給馬先生,告知了見面的事情。

  馬先生問道:「那章安仁什麼身份?」

  朱鎖鎖說了實話,馬先生這才暫時鬆了口氣,一口答應下來。

  朱鎖鎖在舅舅家一蹦三尺高,興奮得直接擺出了剪刀手:「實在是太感謝馬先生你。保證你一定也會很喜歡我朋友的。」

  「好,一切都聽鎖鎖你的。」

  此時的朱鎖鎖特別開心,感覺自己快要逃離從小到大待的這個魔窟,然後成為一隻自由鳥,越飛越高,從此像童話書里講的故事一般,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到時候。

  她朱鎖鎖也同樣是個公主了。

  另一頭,蔣南孫也跟章安仁說了見面的事。

  「馬先生?」

  章安仁不禁皺了下眉。

  朱鎖鎖是通電話說的,而蔣南孫和章安仁則是面對面坐在一起吃晚飯。

  「怎麼,難不成還怕了馬先生?」

  蔣南孫甜甜地笑著,對章安仁用起了激將法,挑了挑眉,看上去嘻嘻哈哈的。

  章安仁也同樣笑出了聲:「見面就見面。」

  這個馬先生的底細,別人不知道,章安仁還是一清二楚的。

  無非就是葉謹言身邊的司機罷了,裝什麼大頭蒜。

  雖然對於馬先生做的事,章安仁沒什麼感覺,但也不至於刻意讓人下不來台,只不過雙方見面,誰是真有料、誰是假裝樣,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好,別到時候不敢來。」

  蔣南孫繼續調侃道,章安仁也同樣點了下頭。

  「這位就是你男朋友?」

  法式餐廳內,一道靚麗的身影徐徐而來,走到章安仁與蔣南孫的餐桌前緩緩停下。

  來人正是戴茜,和平常一樣,依舊是一副職場精英范。

  利落的短髮,睿智的目光,還有看誰都帶著幾分算計相的刻薄模樣,兩腮無肉,按老話講,可不是什麼旺夫相。

  換做平常,章安仁對這樣的女人幾乎都是敬而遠之,也就是對方是蔣南孫小姨的關係,才不得不見上一面。

  他跟戴茜自我介紹一番後,重新落座。

  「設計圖好了沒有?」

  戴茜剛一坐下,便開門見山。

  「小姨~」

  蔣南孫拉著戴茜的胳膊,不想她跟自己男朋友之間氣氛這麼僵。

  而章安仁對戴茜可沒什麼好感。

  毀壞別人婚姻、攛掇別人離婚的人,能有幾個是好的?

  別到最後他跟蔣南孫在一起了,戴茜這個特別利己、被西方那套思想洗腦的人,還過來拆台。

  「我也就是問一問,之前不是拜託過南孫嗎?你還特地為了他打電話。」

  戴茜看了章安仁一眼,對蔣南孫。

  她還是很有好感的,不然從小到大,兩人關係也不會相處得這麼好。


  這時蔣南孫才看向章安仁:「找你的哦。」

  章安仁想也不想,便從手機上調出那封設計圖紙,示意給蔣南孫。

  蔣南孫接過,轉手交給了小姨戴茜。

  戴茜看了之後微微點頭,單從臉上看不出什麼反應:「還可以。」

  蔣南孫聽後卻信以為真,一臉得意地對戴茜炫耀道:「小姨平常的眼光可是很高的,能看得出章安仁的本事吧?

  他在我們大學,可都快要留校了,以後也是個大學老師。」

  老師在社會中的地位一向很高,更別提是大學老師。

  日後轉教授、讀博,再帶些學生,都能更進一步,進步空間還是很大的,更何況還是魔都大學這所國內知名的學校。

  接著幾人吃了一頓便飯,戴茜也沒和蔣南孫多聊,便稱有事先行離開了。

  只不過在離開前。

  她給兩人留下了一份文件:「幫我交給葉謹言,精言集團的那個大老闆。」

  蔣南孫拱了拱鼻子,對於這種大老闆、上流社會的人。

  她素來不感冒。

  雖然葉謹言之前從沒得罪過她,但蔣南孫就是不想去打交道。

  她眼珠一轉,把文件遞給了章安仁。

  章安仁接過文件,眼中卻閃過一絲疑惑。

  這文件,蔣南孫不是早就交給朱鎖鎖了嗎?

  不然朱鎖鎖又怎麼認識的馬先生?

  她們倆平常的生活渠道,可是完全不同的。

  章安仁反問了一句,蔣南孫聳了聳肩,吐槽道:「還不是小姨。她以前在精言集團上過班,現在回到國內,就想著跟集團那邊撇清關係。

  當年留在集團的一些資料,也得打包帶走,只不過她說公司有個女人她特別不喜歡,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拜託我。」

  「算上這次,都已經是第三次了。」

  「還有這茬?」

  章安仁笑了一下,倒是沒怎麼想起來。

  接過這份文件。

  他自然想到了楊柯。

  精言集團銷售部門的經理。

  既然如此。

  他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只是沒想到,吃完飯,蔣南孫也不跟他分開,吵著鬧著說要去之前章安仁買下的婚房看看,瞧瞧他們未來的小家。

  章安仁對此當然沒理由拒絕,而且裝修這方面,有個女主人在旁邊盯著,還是學建築專業的,的確會更合適。

  章安仁可沒興趣被那些裝修公司的人坑,更沒那個精力一直盯著。

  開著二手奧迪,章安仁很快來到了精言集團盤下的那處高檔小區。

  坐上電梯,「噔噔噔」幾聲後,兩人便到了新房。

  這時裝修工人不在,但這套房子的裝修已經有了進展,目前也不再是毛坯房,該放置的大多數物件基本都有了雛形。

  「比起我家也不差嘛。」

  蔣南孫來到這裡,一臉欣喜若狂,蹦蹦跳跳地在房子裡跑來跑去,隨後便跟章安仁商討起如何裝修他們這個新家的未來藍圖。

  章安仁挑了挑眉,也加入了討論。

  等到天黑,章安仁又和蔣南孫一起吃了頓晚飯,這才把她送回蔣家。

  「安仁。」

  蔣鵬飛追了下來,將手上一份律師起草的合同遞過去,「接下來可就全拜託你了。」

  見蔣鵬飛這麼心急,章安仁也順勢答應,不過還是提前說明:「伯父,我得提前說好,我要收將近三成的費用,這已經算是很優惠的了。」

  「沒問題。」

  蔣鵬飛立刻答應,拍著章安仁的手補充道,「就當是給南孫的嫁妝了。反正我相信你。」

  蔣鵬飛的態度熱絡得很。

  很明顯這段時間。

  他又去證券中心那邊重新評估了章安仁的戰績。

  就這區區幾天工夫,章安仁在證券中心的名聲又漲了不少,這讓蔣鵬飛有了充足的自信。

  見對方都這麼說了,章安仁便也只能把合同收下。


  「要發財了。要發財了。」

  看著章安仁的奧迪車離去,蔣鵬飛一時間在蔣家小洋樓下面手舞足蹈、喜笑顏開,明明是幾十歲的人了,此刻開心得卻像個十幾歲的孩子。

  蔣鵬飛踏著步伐上了小洋樓,來到母親蔣奶奶身前,雙手合十,輕輕跪在她面前:「媽,等過段日子,我把那些債一還,剩下來的利潤就足夠讓我揚眉吐氣了。」

  「這一切,可全都是拜安仁所賜。」

  「我們蔣家,您兒子總算能為蔣家出一口氣了,咱們蔣家也能重新起來,讓那些外人看看,咱們蔣家也是有本事的。」

  蔣奶奶聽了,嘴上沒反駁,心裡卻想著。

  話是這麼說,可實際上不還是要看章安仁的本事?

  想到這裡,蔣奶奶也就順著話頭,多說了幾句關於章安仁的好話:「這樣的話,那你可得好好感激人家安仁。他是個好孩子。」

  「我可給他錢了,都是按正常價格給的。」

  蔣鵬飛一聽這話,仿佛覺得所有功勞都是章安仁這個蔣家姑爺,跟他反而沒多大關係,一時間便有些著急地辯解。

  蔣奶奶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隨便幾句話就把他哄好了。

  「我對他還不夠好?媽!都把南孫許給了他,日後南孫也是他們章家的人了。」

  蔣鵬飛接著說道。

  蔣奶奶再次開口點撥。

  「人家不也提前說了,以後會給咱們蔣家留一個孩子嗎?雖然只是隨口一提,但也算是全了我這老婆子的心思了。」

  「現在這些年輕小伙子,像安仁這樣有能力、有本事,還樂意幫襯長輩的,可實在不多。難道你就不想蔣家有後嗎?」

  蔣奶奶一語中的,頓時說中了蔣鵬飛的心思。

  他怎麼可能不想,只是以往沒好意思說而已。

  現如今被母親一提,這心裡也頓時有了明確的想法,只能應道:「知道了媽,我會多加注意的。」

  回到家,第二天章安仁就把蔣鵬飛帳上的資金徹底清算一番,隨後按照自己的規劃,開始分類投入到不同股票中。

  有的是為了短期盈利,有的則做了長期打算。

  蔣鵬飛身上還背著利息,所以資金不可能像章安仁自己的錢那樣能長期持有,必須在短期之內獲益,這樣才能讓蔣家不出現額外的風波,也能讓自己的任務順順利利往下進行。

  等做完這件事,一個上午也差不多過去了。

  股票這東西,哪怕有金手指幫忙,操作起來還是比較費心的。

  剛歇下來沒多久,蔣南孫的電話就先打了過來。

  章安仁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順勢接通了電話。

  此時,大學城附近的一家私房菜內。

  朱鎖鎖挑了挑眉,得意洋洋地擺弄著手機,輕聲一笑:「馬先生那邊已經同意了,還說了等忙完事情就過來,最多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你的章安仁?

  現在當起縮頭烏龜?」

  朱鎖鎖笑得很得意。

  她好不容易能在某方面贏面前的蔣公主一回,自然特別積極,而且這種方式也絕不會影響她們倆的關係,所以朱鎖鎖也不必特別擔憂。

  蔣南孫這「蔣公主」的稱呼可不是白來的,自小眾星捧月、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怎麼可能輕易服輸?

  哪怕對方是自己的好姐妹,也依舊不服氣地說道:「你會輸的。」

  蔣南孫挑了挑下巴,兩姐妹就這麼開始鬥法,而鬥法的對象,自然是她們各自的男人。

  女人是男人的臉面,有時候男人,也同樣是女人的臉面。

  「見面?我知道了,我稍後就過去。」

  電話里傳來章安仁的聲音。

  緊接著,蔣南孫也擺弄起手機,在朱鎖鎖面前露出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看到沒有?他章安仁才不怕。不就是個小小的馬先生嗎?」

  「今天咱們倒看看,誰比不上誰。」

  不到一個小時的工夫,章安仁還沒來,馬先生卻坐著車來到了這家大學城邊上的私房菜。

  他出現在這裡時,並非西裝革履,而是穿了一身舒服的家居服。


  不過幾件像模像樣的衣裳。

  他這個馬先生還是拿得出來的,不至於輕易被人識破。

  「抱歉,來晚了。」

  馬先生輕笑一聲,打著招呼,緊接著坐到了朱鎖鎖身邊,也看向了蔣南孫,但態度只像對待普通朋友一般。

  朱鎖鎖見了,心裡更加心滿意足。

  她就知道。

  她的馬先生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

  朱鎖鎖輕輕一笑,用溫柔的目光看向馬先生:「馬先生,實在麻煩你了。」

  「有什麼好麻煩的?

  工作也沒你想像中那麼忙,只不過方才有個會要開而已。

  忙完工作,這不就趕來了?更何況,這一次是來見鎖鎖你的朋友,同樣很重要。」

  馬先生淺淺一笑,姿態溫文爾雅,特別有紳士風範。

  這模樣,讓面前的蔣南孫也不由頻頻點頭。

  或許這一次,好姐妹是真的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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