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寧繡繡永遠忘不了的女人
區區半日功夫。
沭水縣附近接連幾個縣衙，還有下轄十里八鄉的村鎮，寧可金簽發的通緝令已遍布大街小巷。
通緝令有的貼在牆中央，有的貼在拐角處，人來人往處格外引人注意，上面畫著的，正是尚未抓到的兩個女馬子。
「不是說寧縣長是青天大老爺，把雞公嶺的馬子全都平了嗎？怎麼還有漏網的馬子？」
一位老人家疑惑道。
「老人家，這您就不懂了？也就零星一兩個，成不了什麼氣候，更何況還是兩個女的。」
有好心人在旁邊主動解釋。
老人家聽後才重重點頭，拄著拐杖念叨：「沒了馬子好，沒了馬子好。」
「寧縣長可真是個好官。」
更多圍過來的百姓。
除了關注雞公嶺馬子的事，目光全被通緝令上豐厚的賞金吸引：「我的個天老爺。抓住一個馬子賞三十塊銀元，兩個就是六十塊。這寧縣長也未免太豪氣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這兩個女馬子可不是一般人。別看她們瞧著沒什麼能耐，聽說當日就是這倆女的帶頭，把寧縣長家的千金擄到雞公嶺去的。」
「好在寧縣長千金吉人自有天相，當天晚上就憑著一己之力從雞公嶺逃出來了，可真是個活脫脫的女英雄。」
「什麼一己之力？是天牛廟村的封大腳救出來的，這叫英雄救美。所以寧縣長才心甘情願把千金大小姐嫁給他，就跟戲文里唱的那樣，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
「哈哈哈哈。抓住這倆女馬子估計費勁，可要是提供情報，一條情報都值兩塊銀元。也不知道咱們有沒有這好運。」
百姓們在街頭議論著，雖是開玩笑的語氣，可誰心裡沒點指望。
要是真抓住這兩個女馬子，不說搖身變成土財主，在縣裡、村裡的日子也絕對能富裕不少。
……
從這天起，縣裡、村里不少人都開始盯著生面孔，尤其是年輕女娃，還因此鬧出不少趣事。
好在縣衙的人及時趕來調解，才沒出更大的亂子。
而得知是要抓那兩個女馬子後，縣、村的人也都格外配合。
在一張剛張貼的新通緝令前，裹著藍色方巾的麻嬸看著上面熟悉的面容，咽了口口水。
她個頭不高，此刻臉上卻滿是慌亂，懷裡挎著的菜籃子看著穩穩噹噹。
可踏出幾步後，便趕忙拐了個彎，找到同夥春子，指著通緝令上的另一人急聲道：「春子，現在麻煩了。」
「縣衙貼了通緝令，咱們再不走就遲了。依我看，縣裡這些人個個巴不得把咱們活扒了，去縣衙領賞。」
麻嬸語速飛快。
春子是兩個女馬子中較年輕的那個，聽了這話強壓下心中慌亂，穩穩點頭。
倆女馬子雖也算見過些世面，可一張通緝令還是讓她們慌了神，只是現在想離開沭水縣，遠沒想像中那麼容易。
城門前全是縣衙的人，拿著通緝令的畫像四處比對，但凡看著有點眼熟的，都要拉到旁邊仔細打量。
這陣仗不可謂不嚴格。
來到城門前，麻嬸和春子也看見了這一幕。
「麻嬸，現在怎麼辦？」
春子一臉擔憂地問。
麻嬸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恰在此時，城門口走來一人，手裡拿著玉壺，衣裳是上好綢緞做的，梳著利落的髮型，昂首闊步地徐徐走近。
奇怪的是，方才還搜查嚴密的縣衙和警備局警員，見到這人不僅沒攔，反而帶著幾分殷勤上前問好：「這不是寧少爺嗎？今兒怎麼得了閒，來縣裡了？」
「當然是來玩的。」
「本少爺的『大將軍』，跟鄰村的人約好了，今天定要把他那隻『霸王』活活斗死。」
寧可璧右手拎著小壺，動作看似輕浮，實則對壺裡的東西視若珍寶。
「得嘞，您請。」
警員笑了一聲，也放了心。
寧可璧乖乖點頭，倒沒多猖狂。
如今寧家的年輕一輩，早被老一輩囑咐過，誰要是在外面惹事，後果自負，所以哪怕寧可璧在寧家這大戶里地位不低，也不敢不聽家裡的話。
「有了。」
見寧可璧進了城，徑直往酒樓方向去，躲在拐角處的麻嬸雙目一眯，露出陰險的笑。
身後的春子似乎也想到了什麼，連忙跟著麻嬸，一起朝著寧可璧的身影追了過去。
……
日頭剛過三竿，到了午時。
天牛廟村這邊，封大腳剛從團練處靶場練完槍回來。
他天賦不錯，上手也快，只是這幾日練槍多了，掌心難免磨出些繭子。
「大腳，那兩個女馬子抓回來了嗎？」
剛一到家，迎面就聽見媳婦寧繡繡的聲音。
封大腳看著失魂落魄的寧繡繡，只能柔聲安慰：「繡繡，你先別急，爹和哥那邊都把通緝令散出去了，那兩個女馬子，相信這幾天就能抓到。」
寧繡繡聽了這話，又恢復了方才失神的模樣。
雞公嶺馬子被平是好事，可她這幾天老做噩夢，夢見那兩個女馬子再把她擄走，還說上次沒壞她身子，這次定要找個男人糟蹋她。
日日如此，便成了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封大腳看在眼裡，心隱隱作疼，卻也沒什麼辦法，只能低頭道：「繡繡，我這就再去爹那邊看看，有沒有消息傳回來。」
寧繡繡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再抬頭時，面前的封大腳早已沒了蹤影。
……
畫面一轉，回到寧家。
封大腳前腳剛進門，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後腳就有消息傳了過來。
筐子咋咋呼呼地喊道：「老爺，出事了。」
「可璧少爺把張家那位少爺的腿都打斷了，還說張家少爺耍賴。張家那邊正吵著要把可璧少爺扭送到警備局、送到縣衙去。」
筐子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封大腳到了嘴邊的話只能暫時憋回去。
他皺了皺眉，側身讓開道路。
寧學祥先看了封大腳一眼，抬手對著筐子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先閉嘴：「先等等，大腳有事要講。」
封大腳如實把事情告知，寧學祥聽後苦笑一聲。
對此他也沒什麼好辦法，除了等，便只能看老天爺的安排。
沭水縣附近接連幾個縣衙，還有下轄十里八鄉的村鎮，寧可金簽發的通緝令已遍布大街小巷。
通緝令有的貼在牆中央，有的貼在拐角處，人來人往處格外引人注意，上面畫著的，正是尚未抓到的兩個女馬子。
「不是說寧縣長是青天大老爺，把雞公嶺的馬子全都平了嗎？怎麼還有漏網的馬子？」
一位老人家疑惑道。
「老人家，這您就不懂了？也就零星一兩個，成不了什麼氣候，更何況還是兩個女的。」
有好心人在旁邊主動解釋。
老人家聽後才重重點頭，拄著拐杖念叨：「沒了馬子好，沒了馬子好。」
「寧縣長可真是個好官。」
更多圍過來的百姓。
除了關注雞公嶺馬子的事，目光全被通緝令上豐厚的賞金吸引：「我的個天老爺。抓住一個馬子賞三十塊銀元，兩個就是六十塊。這寧縣長也未免太豪氣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這兩個女馬子可不是一般人。別看她們瞧著沒什麼能耐，聽說當日就是這倆女的帶頭，把寧縣長家的千金擄到雞公嶺去的。」
「好在寧縣長千金吉人自有天相，當天晚上就憑著一己之力從雞公嶺逃出來了，可真是個活脫脫的女英雄。」
「什麼一己之力？是天牛廟村的封大腳救出來的，這叫英雄救美。所以寧縣長才心甘情願把千金大小姐嫁給他，就跟戲文里唱的那樣，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
「哈哈哈哈。抓住這倆女馬子估計費勁，可要是提供情報，一條情報都值兩塊銀元。也不知道咱們有沒有這好運。」
百姓們在街頭議論著，雖是開玩笑的語氣，可誰心裡沒點指望。
要是真抓住這兩個女馬子，不說搖身變成土財主，在縣裡、村裡的日子也絕對能富裕不少。
……
從這天起，縣裡、村里不少人都開始盯著生面孔，尤其是年輕女娃，還因此鬧出不少趣事。
好在縣衙的人及時趕來調解，才沒出更大的亂子。
而得知是要抓那兩個女馬子後，縣、村的人也都格外配合。
在一張剛張貼的新通緝令前，裹著藍色方巾的麻嬸看著上面熟悉的面容，咽了口口水。
她個頭不高，此刻臉上卻滿是慌亂，懷裡挎著的菜籃子看著穩穩噹噹。
可踏出幾步後，便趕忙拐了個彎，找到同夥春子，指著通緝令上的另一人急聲道：「春子，現在麻煩了。」
「縣衙貼了通緝令，咱們再不走就遲了。依我看，縣裡這些人個個巴不得把咱們活扒了，去縣衙領賞。」
麻嬸語速飛快。
春子是兩個女馬子中較年輕的那個，聽了這話強壓下心中慌亂，穩穩點頭。
倆女馬子雖也算見過些世面，可一張通緝令還是讓她們慌了神，只是現在想離開沭水縣，遠沒想像中那麼容易。
城門前全是縣衙的人，拿著通緝令的畫像四處比對，但凡看著有點眼熟的，都要拉到旁邊仔細打量。
這陣仗不可謂不嚴格。
來到城門前，麻嬸和春子也看見了這一幕。
「麻嬸，現在怎麼辦？」
春子一臉擔憂地問。
麻嬸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恰在此時，城門口走來一人，手裡拿著玉壺，衣裳是上好綢緞做的，梳著利落的髮型，昂首闊步地徐徐走近。
奇怪的是，方才還搜查嚴密的縣衙和警備局警員，見到這人不僅沒攔，反而帶著幾分殷勤上前問好：「這不是寧少爺嗎？今兒怎麼得了閒，來縣裡了？」
「當然是來玩的。」
「本少爺的『大將軍』，跟鄰村的人約好了，今天定要把他那隻『霸王』活活斗死。」
寧可璧右手拎著小壺，動作看似輕浮，實則對壺裡的東西視若珍寶。
「得嘞，您請。」
警員笑了一聲，也放了心。
寧可璧乖乖點頭，倒沒多猖狂。
如今寧家的年輕一輩，早被老一輩囑咐過，誰要是在外面惹事，後果自負，所以哪怕寧可璧在寧家這大戶里地位不低，也不敢不聽家裡的話。
「有了。」
見寧可璧進了城，徑直往酒樓方向去，躲在拐角處的麻嬸雙目一眯，露出陰險的笑。
身後的春子似乎也想到了什麼，連忙跟著麻嬸，一起朝著寧可璧的身影追了過去。
……
日頭剛過三竿，到了午時。
天牛廟村這邊，封大腳剛從團練處靶場練完槍回來。
他天賦不錯，上手也快，只是這幾日練槍多了，掌心難免磨出些繭子。
「大腳，那兩個女馬子抓回來了嗎？」
剛一到家，迎面就聽見媳婦寧繡繡的聲音。
封大腳看著失魂落魄的寧繡繡，只能柔聲安慰：「繡繡，你先別急，爹和哥那邊都把通緝令散出去了，那兩個女馬子，相信這幾天就能抓到。」
寧繡繡聽了這話，又恢復了方才失神的模樣。
雞公嶺馬子被平是好事，可她這幾天老做噩夢，夢見那兩個女馬子再把她擄走，還說上次沒壞她身子，這次定要找個男人糟蹋她。
日日如此，便成了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封大腳看在眼裡，心隱隱作疼，卻也沒什麼辦法，只能低頭道：「繡繡，我這就再去爹那邊看看，有沒有消息傳回來。」
寧繡繡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再抬頭時，面前的封大腳早已沒了蹤影。
……
畫面一轉，回到寧家。
封大腳前腳剛進門，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後腳就有消息傳了過來。
筐子咋咋呼呼地喊道：「老爺，出事了。」
「可璧少爺把張家那位少爺的腿都打斷了，還說張家少爺耍賴。張家那邊正吵著要把可璧少爺扭送到警備局、送到縣衙去。」
筐子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封大腳到了嘴邊的話只能暫時憋回去。
他皺了皺眉，側身讓開道路。
寧學祥先看了封大腳一眼，抬手對著筐子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先閉嘴：「先等等，大腳有事要講。」
封大腳如實把事情告知，寧學祥聽後苦笑一聲。
對此他也沒什麼好辦法，除了等，便只能看老天爺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