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概念，法則，衍生特性
第308章 概念，法則，衍生特性
數以萬計的無柄鋒刃如傾盆暴雨般從天而降，攜毫不掩飾的冷冽殺意，向不知為何停在原地的白髮少年斬去。
噗刀光入肉，少年毫無抵抗之力地被切成細密的血霧，炸得到處都是。
在他不遠處，持著長刀的少女連頭都沒回，只是趁著無柄鋒刃尚未被收回之際，化作一道筆直的寒光，向飄浮於天上的敵人斬去。
一滴濺到黑色大門前方的鮮血抖動著，宛如加速過的植物生長視頻里的植物一般，迅速膨脹拉伸，演化出骨骼的形體，增殖出血肉的表象，重新————長出人形。
僅是眨眼間，藥師便借著一滴鮮血重生。
但他沒有返回戰場，而是看著眼前的光幕，直接向黑色大門外走去。
在通天塔中，輪迴者可以組排，對應的難度也會隨之增高，新的輪迴者不能在中途加入，但已經在隊伍中的輪迴者，卻能在中途退出。
這一功能往往被一些喜歡戰鬥爽的輪迴者使用，通過僱傭些臨時隊友，讓他們在戰鬥開始後直接退出，來得到一個難度更高的戰場。
在組隊攻略完一些特殊的、有重複挑戰價值的層級後，獵刀經常會這麼做。
嗯，提前單挑BOSS而已，按獵刀如今的實力，贏的可能性不低。」
藥師沒有過多思索，而是一邊回復顧問，一邊盯著顧問發來的兩張照片，嘴角止不住地抽動著。
哪怕是知曉顧問有著遠超位階的強悍實力的他，也被這兩張照片，再一次刷新了對顧問實力的認知。
因天賦原因，比起其他輪迴者，他能在同樣的輪迴空間時間內經歷更多的世界。
見多識廣的他，第一眼便認出這兩人來自一拳超人世界，與此同時，更是有種種不太美妙的回憶湧上心頭。
像是剛落地就被從天而降的宇宙飛船炮轟，飛上去之後沒殺幾個敵人就被強悍得要命的拳風轟成肉泥，在討伐怪人協會一戰時，和歸寂傾向輪迴者一同被莫名出現的「英雄狩獵者」暴打，甚至還因為本質完全不是人，被當成怪人轟殺整整半小時————
那個打出能給地球梳中分的拳風的傢伙，與顧問發來的第二張照片裡的聰明絕頂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而那第一張照片裡的牛角頭少年————
就是把他當成怪人轟殺整整半小時的「英雄狩獵者」。
光是看到這照片，藥師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幻痛。
但他也同樣感到欣喜，以及一抹淡淡的————憂愁。
欣喜在於，顧問能把這兩名強者帶出來，其實力相較於上次世界間隔，一定有了明顯到堪稱飛躍的進步，協助他殺死仇人銀刃一事，應該已經有十足的把握。
藥師都想不到銀刃怎麼贏。
而他的擔憂，也正源於此。
按照顧問的進步速度————不會再過幾個世界，銀刃就無法和他排進同一個世界了吧？
黎銘並不知道藥師的複雜心情。
此刻的他，已經來到充滿科技感的屬性強化室內，滿懷期待。
他站在強化室中央的大光幕前，準備先對屬性進行強化。
【姓名：黎銘】
【位階：五階（52%）】
【生命值：150%】
【以太：2027/2027（當前恢復速度302點/分鐘）】
【力量：50】
【體質：50】
【敏捷：50】
【精神：50】
【魅力：50】
【輪迴者剩餘屬性點：29】
如今，他的屬性可以稱得上是豪華。
除卻150%的生命值和全部50點的各項屬性外，以太總量和恢復速度，也因為在一拳超人世界裡的些許與法則相關的研究，得到進一步提高。
哪怕因為研究重心從普通的魔道術法，轉移到更加高深的概念和法則的緣故，能支撐他正常研究的影分身，從原來的5以太1具，提高到50以太1具，他也能分出共計40具影分身，加速推進各項研究。
等到提升完精神屬性後，這個數字只會更多。
思索片刻後，他取出項墜·追憶。
【基於裝備者當前位階，「追憶」現可為裝備者提供力量+6，體質+3，敏捷+3，精神+6，魅力+2（使用後裝備者屬性將提升，追憶中屬性將清空）】
與自由屬性點和保存在王座空間中的、由血統提供的屬性點不同，追憶提供的屬性是「浮動」的，哪怕是相同的屬性點，給不同位階的存在提供的屬性也不同。
這也就意味著，若是黎銘抵達六階，這20點屬性點就會「貶值」。
因此，他打算先使用追憶中的屬性點，再用自由屬性點，將魅力外的其他屬性，均提升至60點。
對目前的他來說，魅力屬性暫時無用，因此可以等到再次獲取合適的血統時，將10點魅力從王座空間中取出，將應用範圍更廣的自由屬性點留下備用。
黎銘握緊項墜·追憶，澎湃的以太轉化為恍若實質的魔力，凝作一隻只淡藍的小手，探進追憶之中。
通過空閒時間對追憶機制的研究，如今，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將屬性點「一個個」從追憶中取出。
而他之所以選擇這麼做，是因為他想要獲取研究用的資料，用於研究「五項基礎屬性與法則的關係」。
畢竟萬物皆由法則而生，五項基礎屬性沒道理能獨立於法則之外。
一縷縷顏色各異的光芒從追憶中依次流出，按間隔鑽進黎銘體內，帶來各不相同，但又有著些許聯繫的感受。
黎銘緊閉著雙眼，額間的豎瞳張開，窮觀·方物盡觀全速運轉。
當最後一縷光芒從追憶中流出，湧進他體內的一瞬，他更是分出一個思維，抬手在光幕上選擇獲取屬性，從而延續正處於關鍵節點的研究。
或許是對法則的理解大幅度提高的緣故，此次研究的推進速度遠超他的想像。
直覺告訴他，或許在完成計劃中的屬性提升後，他便能摸清楚隱藏在五項基礎屬性之後，與法則息息相關的真相。
隨著指尖與光幕輕觸，一縷縷淡藍的霧氣從牆面各處湧出，將黎銘包裹在內，一點點滲進他的體內，逐步改造他的身體，拔高他的精神屬性。
各色霧氣輪轉，黎銘靜靜矗立。
直至最後一縷淡綠霧氣被他吸進體內，他方才緩緩睜開雙眼。
【姓名：黎銘】
【位階：五階（52%）】
【生命值：150%】
【以太：2567/2567（當前恢復速度392點/分鐘）】
【力量：60】
【體質：60】
【敏捷：60】
【精神：60】
【魅力：52】
【輪迴者剩餘屬性點：7】
黎銘已經理清屬性與法則的關係，甚至得到兩套不盡相同，但卻都是正確的關係。
就和盲人摸象，摸到的無論是大象的鼻子，亦或是大象的尾巴，都是大象本身一樣。
哪怕項墜·追憶和輪迴空間提升屬性的底層邏輯不同，最終提升的都是五項基礎屬性。
輪迴空間提升屬性的底層邏輯相當「正統」，即用對應法則的法則之力去改造輪迴者，從而提高對應的屬性。
體質屬性與生命法則相對應。
力量屬性與力之法則相對應，也會與少量生命法則對應。
敏捷屬性對應的也是力之法則，只是其詮釋方式與力量屬性不同，表達的是力之法則的不同側面，同時，也會與少量生命法則對應。
精神屬性與靈魂法則相對應。
魅力屬性與聯繫法則相對應。
而項墜·追憶提升屬性的底層邏輯，可謂是劍走偏鋒。
作為極其罕見的成長型裝備，它的內部有著一道細小到理論上不應該成型的法則。
那法則相當奇特，兼具「吸收」、「轉化」、「具現」等多種特性，與黎銘在一拳超人世界中接觸的一切法則都不一樣。
黎銘將其命名為追憶法則。
它像是一個中轉器一樣，能將內部的「經歷」加工，並直接釋放出不同類型的、親和黎銘的法則之力，從而改造黎銘的身體。
這也是它提供的屬性會衰減的原因。
畢竟，哪怕存儲的「經歷」相同，黎銘本身的各項屬性的質量，卻已經隨著位階的提高，而產生質的飛躍。
而摸清屬性和法則間的關係後，自然是要運用。
可現在的黎銘，壓根無法運用輪迴空間的方式。
哪怕他有大把的劇情點，想搞到力、生命、靈魂、聯繫這種頂級的法則，也是痴人說夢。
而用適應法則去替代這四種法則，嘗試去復刻輪迴空間的屬性提升方式————
他的技術力還不夠，哪怕夠，精神屬性也不支持他對整條星系級的法則進行如此精細的操作。
但項墜·追憶的方式，運用起來卻並不困難。
只要能主動製造出能夠替代「經歷」的原材料，他就能將其注進追憶之中，用其中的追憶法則生成各種法則之力，直接提升屬性。
不僅如此，追憶法則也是相當優秀的「素材」和「器械」。
它既能為黎銘揭示複合型法則的運作機理，為黎銘後續製造「地基法則」提供理論上的幫助，還能作為各類法則之力的生成器，為黎銘研究各類法則提供素材。
「還好————」
黎銘心中慶幸。
能在這個時間點發現項墜·追憶中的追憶法則，是一件相當湊巧的事情。
一來，一拳超人世界之行里，他和大量四階、五階的存在接觸，和餓狼、龍捲等六階存在接觸，和琦玉這個世界之子接觸，甚至和世界意識這個論外的存在接觸。
這種質量的接觸，讓項墜·追憶一舉跨越淡金色和金色，直接抵達暗金色的品質，其中的追憶法則，也得以壯大，更容易讓黎銘察覺到。
二來，在一拳超人世界意識的幫助下，他得以與種類繁多的法則接觸，得以積累辨識法則的大量經驗，讓他更容易察覺到追憶法則的存在。
三來，他一時興起想要研究屬性與法則間的關係，因此將輪迴空間的屬性提升方式與追憶的屬性提升方式對比，從那細微的差別中，發現至關重要的蛛絲馬跡。
「如此巧合————」
黎銘喃喃自語。
恐怕，是高達37點的幸運屬性發力。
要是能搞到與「命運」、「運勢」等有關的法則，並以此提升自己的幸運屬性的話，說不定以後黎銘無論研究什麼，都不會遇到瓶頸。
可惜那種東西更難搞到手，哪怕是用坐標雛形自主培育，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湊夠相關的概念。
畢竟，與「命運」、「運勢」相關的道具，哪怕在輪迴空間裡，也是相當稀缺，有價無市的東西。
先讓黃金商會那邊幫忙收集吧。
黎銘打開聊天頻道，向黃金商會的阿爾弗雷德發去消息後，便關上聊天頻道，重新看向身前的大光幕。
【你可獲得基礎屬性達到50點時的力量、體質、敏捷、精神、魅力屬性衍生特性。】
【提示：因你持有一條完整法則，本次獲取衍生特性時，可選擇獲取更加貼近於法則的「原始衍生特性」，輪迴空間將僅提供對輪迴者的改造，而不提供對原始衍生特性的改造。】
【原始衍生特性：未經加工過的衍生特性。基礎屬性50點及以下的原始衍生特性，為純粹的概念集合，60點時，其為法則碎片集合。】
【提示：若你選擇獲取原始衍生特性，輪迴空間對你的改造將更加「純粹」、「持久」、「明顯」。（此為始源傾向專屬提示）】
對於大光幕上揭示的衍生特性的本質，亦即原始衍生特性的存在，黎銘並未感到詫異。
早在一拳超人世界時，他就在對自己的衍生特性的研究中，得出過類似的結論。
唯一有些意外的，便是60點的原始衍生特性，居然是法則碎片而非概念的集合。
他本以為法則這東西從碎片到完整的都需要輪迴者主動去獲取、去尋找運用的方法，沒想到60點屬性的衍生特性居然會直接提供法則碎片，能省去輪迴者不少麻煩。
這樣看來，輪迴空間還是挺仁慈的。
黎銘搖搖頭，將雜亂的想法拋出腦海中，選擇獲取50點力量屬性的原始衍生特性。
始源傾向提示到這個份上，就差明說「崽，這個適合你這種研究型輪迴者」了，他壓根找不到不選原始衍生特性的理由。
他對輪迴空間將概念集合植入輪迴者體內的方法，可是好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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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以萬計的無柄鋒刃如傾盆暴雨般從天而降，攜毫不掩飾的冷冽殺意，向不知為何停在原地的白髮少年斬去。
噗刀光入肉，少年毫無抵抗之力地被切成細密的血霧，炸得到處都是。
在他不遠處，持著長刀的少女連頭都沒回，只是趁著無柄鋒刃尚未被收回之際，化作一道筆直的寒光，向飄浮於天上的敵人斬去。
一滴濺到黑色大門前方的鮮血抖動著，宛如加速過的植物生長視頻里的植物一般，迅速膨脹拉伸，演化出骨骼的形體，增殖出血肉的表象，重新————長出人形。
僅是眨眼間，藥師便借著一滴鮮血重生。
但他沒有返回戰場，而是看著眼前的光幕，直接向黑色大門外走去。
在通天塔中，輪迴者可以組排，對應的難度也會隨之增高，新的輪迴者不能在中途加入，但已經在隊伍中的輪迴者，卻能在中途退出。
這一功能往往被一些喜歡戰鬥爽的輪迴者使用，通過僱傭些臨時隊友，讓他們在戰鬥開始後直接退出，來得到一個難度更高的戰場。
在組隊攻略完一些特殊的、有重複挑戰價值的層級後，獵刀經常會這麼做。
嗯，提前單挑BOSS而已，按獵刀如今的實力，贏的可能性不低。」
藥師沒有過多思索，而是一邊回復顧問，一邊盯著顧問發來的兩張照片，嘴角止不住地抽動著。
哪怕是知曉顧問有著遠超位階的強悍實力的他，也被這兩張照片，再一次刷新了對顧問實力的認知。
因天賦原因，比起其他輪迴者，他能在同樣的輪迴空間時間內經歷更多的世界。
見多識廣的他，第一眼便認出這兩人來自一拳超人世界，與此同時，更是有種種不太美妙的回憶湧上心頭。
像是剛落地就被從天而降的宇宙飛船炮轟，飛上去之後沒殺幾個敵人就被強悍得要命的拳風轟成肉泥，在討伐怪人協會一戰時，和歸寂傾向輪迴者一同被莫名出現的「英雄狩獵者」暴打，甚至還因為本質完全不是人，被當成怪人轟殺整整半小時————
那個打出能給地球梳中分的拳風的傢伙，與顧問發來的第二張照片裡的聰明絕頂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而那第一張照片裡的牛角頭少年————
就是把他當成怪人轟殺整整半小時的「英雄狩獵者」。
光是看到這照片，藥師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幻痛。
但他也同樣感到欣喜，以及一抹淡淡的————憂愁。
欣喜在於，顧問能把這兩名強者帶出來，其實力相較於上次世界間隔，一定有了明顯到堪稱飛躍的進步，協助他殺死仇人銀刃一事，應該已經有十足的把握。
藥師都想不到銀刃怎麼贏。
而他的擔憂，也正源於此。
按照顧問的進步速度————不會再過幾個世界，銀刃就無法和他排進同一個世界了吧？
黎銘並不知道藥師的複雜心情。
此刻的他，已經來到充滿科技感的屬性強化室內，滿懷期待。
他站在強化室中央的大光幕前，準備先對屬性進行強化。
【姓名：黎銘】
【位階：五階（52%）】
【生命值：150%】
【以太：2027/2027（當前恢復速度302點/分鐘）】
【力量：50】
【體質：50】
【敏捷：50】
【精神：50】
【魅力：50】
【輪迴者剩餘屬性點：29】
如今，他的屬性可以稱得上是豪華。
除卻150%的生命值和全部50點的各項屬性外，以太總量和恢復速度，也因為在一拳超人世界裡的些許與法則相關的研究，得到進一步提高。
哪怕因為研究重心從普通的魔道術法，轉移到更加高深的概念和法則的緣故，能支撐他正常研究的影分身，從原來的5以太1具，提高到50以太1具，他也能分出共計40具影分身，加速推進各項研究。
等到提升完精神屬性後，這個數字只會更多。
思索片刻後，他取出項墜·追憶。
【基於裝備者當前位階，「追憶」現可為裝備者提供力量+6，體質+3，敏捷+3，精神+6，魅力+2（使用後裝備者屬性將提升，追憶中屬性將清空）】
與自由屬性點和保存在王座空間中的、由血統提供的屬性點不同，追憶提供的屬性是「浮動」的，哪怕是相同的屬性點，給不同位階的存在提供的屬性也不同。
這也就意味著，若是黎銘抵達六階，這20點屬性點就會「貶值」。
因此，他打算先使用追憶中的屬性點，再用自由屬性點，將魅力外的其他屬性，均提升至60點。
對目前的他來說，魅力屬性暫時無用，因此可以等到再次獲取合適的血統時，將10點魅力從王座空間中取出，將應用範圍更廣的自由屬性點留下備用。
黎銘握緊項墜·追憶，澎湃的以太轉化為恍若實質的魔力，凝作一隻只淡藍的小手，探進追憶之中。
通過空閒時間對追憶機制的研究，如今，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將屬性點「一個個」從追憶中取出。
而他之所以選擇這麼做，是因為他想要獲取研究用的資料，用於研究「五項基礎屬性與法則的關係」。
畢竟萬物皆由法則而生，五項基礎屬性沒道理能獨立於法則之外。
一縷縷顏色各異的光芒從追憶中依次流出，按間隔鑽進黎銘體內，帶來各不相同，但又有著些許聯繫的感受。
黎銘緊閉著雙眼，額間的豎瞳張開，窮觀·方物盡觀全速運轉。
當最後一縷光芒從追憶中流出，湧進他體內的一瞬，他更是分出一個思維，抬手在光幕上選擇獲取屬性，從而延續正處於關鍵節點的研究。
或許是對法則的理解大幅度提高的緣故，此次研究的推進速度遠超他的想像。
直覺告訴他，或許在完成計劃中的屬性提升後，他便能摸清楚隱藏在五項基礎屬性之後，與法則息息相關的真相。
隨著指尖與光幕輕觸，一縷縷淡藍的霧氣從牆面各處湧出，將黎銘包裹在內，一點點滲進他的體內，逐步改造他的身體，拔高他的精神屬性。
各色霧氣輪轉，黎銘靜靜矗立。
直至最後一縷淡綠霧氣被他吸進體內，他方才緩緩睜開雙眼。
【姓名：黎銘】
【位階：五階（52%）】
【生命值：150%】
【以太：2567/2567（當前恢復速度392點/分鐘）】
【力量：60】
【體質：60】
【敏捷：60】
【精神：60】
【魅力：52】
【輪迴者剩餘屬性點：7】
黎銘已經理清屬性與法則的關係，甚至得到兩套不盡相同，但卻都是正確的關係。
就和盲人摸象，摸到的無論是大象的鼻子，亦或是大象的尾巴，都是大象本身一樣。
哪怕項墜·追憶和輪迴空間提升屬性的底層邏輯不同，最終提升的都是五項基礎屬性。
輪迴空間提升屬性的底層邏輯相當「正統」，即用對應法則的法則之力去改造輪迴者，從而提高對應的屬性。
體質屬性與生命法則相對應。
力量屬性與力之法則相對應，也會與少量生命法則對應。
敏捷屬性對應的也是力之法則，只是其詮釋方式與力量屬性不同，表達的是力之法則的不同側面，同時，也會與少量生命法則對應。
精神屬性與靈魂法則相對應。
魅力屬性與聯繫法則相對應。
而項墜·追憶提升屬性的底層邏輯，可謂是劍走偏鋒。
作為極其罕見的成長型裝備，它的內部有著一道細小到理論上不應該成型的法則。
那法則相當奇特，兼具「吸收」、「轉化」、「具現」等多種特性，與黎銘在一拳超人世界中接觸的一切法則都不一樣。
黎銘將其命名為追憶法則。
它像是一個中轉器一樣，能將內部的「經歷」加工，並直接釋放出不同類型的、親和黎銘的法則之力，從而改造黎銘的身體。
這也是它提供的屬性會衰減的原因。
畢竟，哪怕存儲的「經歷」相同，黎銘本身的各項屬性的質量，卻已經隨著位階的提高，而產生質的飛躍。
而摸清屬性和法則間的關係後，自然是要運用。
可現在的黎銘，壓根無法運用輪迴空間的方式。
哪怕他有大把的劇情點，想搞到力、生命、靈魂、聯繫這種頂級的法則，也是痴人說夢。
而用適應法則去替代這四種法則，嘗試去復刻輪迴空間的屬性提升方式————
他的技術力還不夠，哪怕夠，精神屬性也不支持他對整條星系級的法則進行如此精細的操作。
但項墜·追憶的方式，運用起來卻並不困難。
只要能主動製造出能夠替代「經歷」的原材料，他就能將其注進追憶之中，用其中的追憶法則生成各種法則之力，直接提升屬性。
不僅如此，追憶法則也是相當優秀的「素材」和「器械」。
它既能為黎銘揭示複合型法則的運作機理，為黎銘後續製造「地基法則」提供理論上的幫助，還能作為各類法則之力的生成器，為黎銘研究各類法則提供素材。
「還好————」
黎銘心中慶幸。
能在這個時間點發現項墜·追憶中的追憶法則，是一件相當湊巧的事情。
一來，一拳超人世界之行里，他和大量四階、五階的存在接觸，和餓狼、龍捲等六階存在接觸，和琦玉這個世界之子接觸，甚至和世界意識這個論外的存在接觸。
這種質量的接觸，讓項墜·追憶一舉跨越淡金色和金色，直接抵達暗金色的品質，其中的追憶法則，也得以壯大，更容易讓黎銘察覺到。
二來，在一拳超人世界意識的幫助下，他得以與種類繁多的法則接觸，得以積累辨識法則的大量經驗，讓他更容易察覺到追憶法則的存在。
三來，他一時興起想要研究屬性與法則間的關係，因此將輪迴空間的屬性提升方式與追憶的屬性提升方式對比，從那細微的差別中，發現至關重要的蛛絲馬跡。
「如此巧合————」
黎銘喃喃自語。
恐怕，是高達37點的幸運屬性發力。
要是能搞到與「命運」、「運勢」等有關的法則，並以此提升自己的幸運屬性的話，說不定以後黎銘無論研究什麼，都不會遇到瓶頸。
可惜那種東西更難搞到手，哪怕是用坐標雛形自主培育，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湊夠相關的概念。
畢竟，與「命運」、「運勢」相關的道具，哪怕在輪迴空間裡，也是相當稀缺，有價無市的東西。
先讓黃金商會那邊幫忙收集吧。
黎銘打開聊天頻道，向黃金商會的阿爾弗雷德發去消息後，便關上聊天頻道，重新看向身前的大光幕。
【你可獲得基礎屬性達到50點時的力量、體質、敏捷、精神、魅力屬性衍生特性。】
【提示：因你持有一條完整法則，本次獲取衍生特性時，可選擇獲取更加貼近於法則的「原始衍生特性」，輪迴空間將僅提供對輪迴者的改造，而不提供對原始衍生特性的改造。】
【原始衍生特性：未經加工過的衍生特性。基礎屬性50點及以下的原始衍生特性，為純粹的概念集合，60點時，其為法則碎片集合。】
【提示：若你選擇獲取原始衍生特性，輪迴空間對你的改造將更加「純粹」、「持久」、「明顯」。（此為始源傾向專屬提示）】
對於大光幕上揭示的衍生特性的本質，亦即原始衍生特性的存在，黎銘並未感到詫異。
早在一拳超人世界時，他就在對自己的衍生特性的研究中，得出過類似的結論。
唯一有些意外的，便是60點的原始衍生特性，居然是法則碎片而非概念的集合。
他本以為法則這東西從碎片到完整的都需要輪迴者主動去獲取、去尋找運用的方法，沒想到60點屬性的衍生特性居然會直接提供法則碎片，能省去輪迴者不少麻煩。
這樣看來，輪迴空間還是挺仁慈的。
黎銘搖搖頭，將雜亂的想法拋出腦海中，選擇獲取50點力量屬性的原始衍生特性。
始源傾向提示到這個份上，就差明說「崽，這個適合你這種研究型輪迴者」了，他壓根找不到不選原始衍生特性的理由。
他對輪迴空間將概念集合植入輪迴者體內的方法，可是好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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