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早就被我從族譜里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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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 你早就被我從族譜里除名了!

  」你無需知道,也無權知道。」

  佐助沒有回答宇智波鼬的疑問,拉高音調:「在開始廝殺前,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說吧。」

  「那天晚上的事情,以及那時宇智波一族的處境,我已知曉。」

  佐助右眼裡,萬花筒圖案飛速運轉,將眼前的男人由外而內一層層看透:「我只想問你一句——

  「你為什麼要殺那些無辜的族人?」

  「為了驗證自己的器量,我之前說一」」

  「在死前撒謊就是你的器量嗎,鼬!」

  佐助高聲打斷道:「在這隻眼睛面前,你沒有撒謊的可能!」

  59

  ,宇智波鼬看著佐助的右眼,一股被完全看透的感覺油然而生。

  單純的看透謊言?不,應該還有一些更深層的東西,倒也不算弱小。

  他看著佐助的眼睛,恍惚著垂下眼眸,低聲問道:「宇智波一族的激進派打算叛亂的事情,你真的都知道了?」

  「當然,你接到猿飛日斬殺死那些激進派的命令的事、接到團藏命令保留死去族人寫輪眼的事、與面具人同謀的事情,我都知道。」

  「那你就應該明白,唯有殺死他們,才能避免木葉陷入內亂,避免木葉被其他忍村趁虛而入。」

  「我沒問那些激進派的事情!」

  佐助的心中升起一絲惱火,他感覺鼬的精神狀態不正常:「我問你,為什麼要對無辜的族人們下手!」

  「因為他們是宇智波。」

  「可長老們和上忍們密謀的事情根本沒有告訴他們,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

  「他們————是宇智波。」

  「啊,什麼狗屁道理。」

  佐助抬手捂住左半邊臉,嘴角揚起,身體不住地前後搖擺:「我告訴你,我曾拜託他把當年參與過,知道過這件事的人全部找出來,無論是死是活,你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嗎?」

  「他們說—」

  「我沒問你!」

  佐助大笑著打斷宇智波鼬的回應,愈發癲狂:「無論是猿飛日斬那隻懦弱的老猴子,還是志村團藏那隻該死的蟑螂,亦或是其他參與這事的人————

  「都沒想過要滅宇智波全族,都沒想過要徹底毀滅屬於木葉的宇智波!

  「說到底,就是你這個偏激的傲慢的傢伙,替他們選擇了這條路!

  「你這該死的畜生!」

  在佐助的大笑聲中,宇智波鼬深深吸氣,咬緊牙關:「你真的能懂當初的一切?真的能理解木葉與宇智波之間的關係嗎?你只不過是一個」」

  「一個還親切地稱呼哥哥名字的小孩,你想這麼說,對吧。」

  佐助忽的停下笑容,面容冷冽而肅穆:「但你錯得離譜,鼬。

  「我之所以這麼稱呼你,是因為你配不上宇智波這個姓氏。

  「你早就被我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里除名了,傲慢的蠢貨!」

  話音未落,之前的話語還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交疊。

  一道連萬花筒寫輪眼都無法捕捉的雷光驟然湧現,它跨越王座旁的空地,轉瞬間便從入口處來到王座的側方。

  金黃的光影遲遲出現,將觸的整個視網膜占據。

  在震耳欲聾的遲來雷聲中,他聽到佐助冷淡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無比清晰:「就像你之前教導我一樣,現在輪到我教導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丟下你的傲慢,在我的雷霆里醜陋地掙扎吧。

  「即便你,沒有苟活的可能。」

  聲音遠去,雷光散去時,佐助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仿佛他從來沒有移動過一樣。

  可大殿中迴蕩的聲音和從佐助身上湧現的天災般的威脅感,卻告訴鼬,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像是在履行諾言一樣,佐助再度向前邁步。

  周身傳來的劇烈刺痛感瘋狂向鼬預警若不作出應對,下一刻他就會死。


  須佐能乎!」

  萬花筒飛速轉動,瞳力與鼬的查克拉結合著向周圍擴散,築起骨架填充血肉,橙黃巨人拔地而起!

  在劇烈的震顫聲中,大殿崩塌,碎石被洶湧的氣壓吹飛,其中一部分如同狙擊槍的子彈般,向佐助激射而來!

  他站在原地,金黃的雷霆環繞在周身,將不自量力的碎石擊成齏粉。

  佐助抬頭,仰望著近在咫尺的半身小巨人。

  午後的炙熱陽光從破碎的大殿頂部灑落,照亮須佐能乎的形體。

  右手持靈器十拳劍,左手持靈器八咫鏡,外邊套著烏天狗盔甲,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須佐能乎內,鼬不知何時脫下外套,與他遙遙對望。

  「怎樣?」鼬問道。

  「失望。」佐助回應。

  鼬不再言語,左眼與右眼萬花筒同時流轉,流下兩行血淚。

  佐助完全無視月讀的影響,燦金的雷霆湧起,擋下隨視線一同到來的漆黑火焰。

  「呵,直到燒盡一切方能停息的天照火焰,僅是如此?」

  感受著雷勢查克拉的細微消耗,佐助面露不屑:「讓你看看真正的,足夠配得上萬花筒之名的術!

  「雷遁·千鳥流!」

  體內的柱間細胞瘋狂運轉,身體能量與精神力量飛速結合,在瞳術·建御雷神手的控制下凝聚成海量的雷勢查克拉,向周圍狂涌!

  燦金的雷霆宛如海嘯,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將周遭的一切吞沒。

  山石和樹木也好,須佐能乎也罷,都無法逃脫這超越人類反應極限的雷海。

  「真是————恐怖。」

  不遠處的另一座山的山腰上,干柿鬼鮫趕忙將鮫肌插在身前的岩石中,努力抵禦著狂涌而來的熱風。

  他眯著眼睛看向宇智波族地,冷汗剛一流出,便被熱風吹乾。

  他剛才還在思索著鼬先生能撐多久,結果眼睛還沒眨一下,璀璨的雷球便突然在不遠處顯現,將宇智波族地所在的小山完全吞沒。

  直徑上百米的金黃雷球仿佛才是真正的太陽,天上的烈陽都在這道堪稱神跡的忍術面前黯然失色—如果這真的能被稱為「忍術」的話。

  而這雷球的唯一「瑕疵」,便是正對著他的那一塊細小「黑斑」。

  干柿鬼鮫認出那是鼬先生的天照。

  鼬先生————恐怕已經死去。

  要不是鼬先生囑咐過他「若是佐助獨自一人來,你便在他進來後離開,越遠越好」,自己便會在這雷球之下,莫名其妙地和鼬先生一同赴死。

  「殺害同胞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他重複著鼬曾經說過的話,悲傷的神情在臉上一閃而逝:「沒想到是你先行一步啊,鼬先生。」

  作為金黃雷球的「額外影響」,熱風隨著雷球的存續不停向四周狂涌。

  若不是眼中映出的地形無疑是群山和森林,干柿鬼鮫多半會認為自己身處乾熱的沙漠。

  在略微適應熱風的衝擊力後,他不得不伸手結印,施展水遁·水鮫彈之術將自己包裹在內。

  感受著與熱風帶來的乾燥相反的濕潤感,他舒適地微微眯起眼睛。

  雖然他不會被吹成魚於,但那種該死的脫水感著實令人不適,現在就好多了。

  大概三十秒後,如山嶽般的金黃雷球才開始消散,只是幾個呼吸間,便逸散成極細微的電流群,在空氣中迴蕩。

  干柿鬼鮫解除水鮫彈之術,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清新空氣,向遠處眺望。

  原本的小山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百餘米的巨大深坑。

  深坑內部坑坑窪窪的,表面遍布著灰燼與緩緩凝固的暗紅岩漿,其內的空氣也被殘留的高溫扭曲著,讓人難以看清其內的場景。

  簡直像地獄一樣啊。

  干柿鬼鮫感嘆著,自光努力地越過扭曲的空氣,辨認著深坑中的兩道細小人影。

  一者是穿著白色勁裝,身後紋著宇智波一族族紋的宇智波佐助,在黑與紅的深坑中格外明顯。

  他大口喘著氣,看來釋放出那個大雷球對他來講也並非易事。


  另一者在他身前三十米左右的位置,身穿黑色勁裝,左手正捂著右側的胸膛,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干柿鬼鮫認出那是鼬先生,而他捂著的胸膛處不久前才動過手術,好像移植了什麼東西。

  居然能在那種招式中活下來,而且氣都沒怎麼喘,真不愧是鼬先生啊。

  干柿鬼鮫感慨。

  可突然間,他眉頭一皺,握住鮫肌。

  他看到在深坑邊緣的森林中,有兩道穿著曉組織黑袍的身影驟然竄出,向宇智波佐助急速奔襲,明顯不懷好意。

  「狂徒和————那個白白的是誰?」

  他猛地一躍而下,打算去阻止干擾兄弟對決的蠢貨。

  希望來得及。

  「————你還活著啊?」

  藉助體內柱間細胞帶來的強大恢復力,佐助很快從虛弱的狀態恢復,冷眼看向前方的男人:「把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當做耗材,施展伊邪那岐活下來了,對吧?」

  「只是為了將這雙眼睛————給你。

  「7

  鼬遠眺著佐助,聲音低若蚊蠅。

  正確也好,錯誤也罷,犧牲也好,屠殺也罷。

  他早在六歲上戰場時,就不知不覺間將生命視為無比輕盈之物,對這本理應稱作「奇蹟」之物冷眼相待。

  ——

  他依舊堅信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正確的,只不過二那是戰爭時期的做法,而非和平時期的做法。

  「在此之前,向我證明吧。」

  他眼中的一切早已模糊不清,只有佐助的身影無比清晰,像是映在心底。

  「證明你所說的美好未來,真的會到來。」

  鼬嘶吼著,瘋狂壓榨著瞳力和查克拉,參天的橙黃巨人轉瞬間拔地而起,向前邁步,手中巨劍裹挾著狂風斬下,宛如山嶽砸落!

  佐助身後。

  巨大佛像從左側升起,無數巨臂展開,如海嘯般向渺小的佐助轟擊!

  血色颶風從右側狂涌,一道漆黑寒芒夾雜其中,帶著貫穿一切的氣魄,驟然刺向佐助的心臟!

  他已然身處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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